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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麽事……”陈小萌故意装作听不懂。陆小鹿凑近在他耳边呵了一口气,低沈的嗓音是最好的春药,扣人心弦:“行周公之礼,也就是……做爱。”
陈泽咳嗽一声,故意板起脸教训道:“小小年纪,说话……说话斯文点!”
“啊,我以为我很斯文了。”知书盯著他被啃咬的鲜豔欲滴的红唇,把声音压的更低了,“其实我想说的是,操你!”说完起身去喜袍中取出一支宝蓝色的琉璃小瓶。陈泽好奇的问:“那是什麽?”
陆知书神秘的笑了:“入洞房前阿九给我的好东西。”
“……”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到底是什麽?”
“等会你用了就知道了。”他拧开琉璃瓶,瓶口顿时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香气,里面装著的是一种无色的液体,倒一点在指尖,抹到那两颗还在溢著乳白色奶水的奶头上,又脱掉陈泽的裤子,忍著冲动将液体细细涂抹在了他下体那朵妖娆的花瓣上,尤其是阴户上的那颗小阴蒂,更是多抹了很多。
陈泽还在迷茫中,就感到自己的乳尖下体迅速传来一种近乎销魂的麻痒感,随著知书手的碰触,泛起了一阵阵尖锐的渴求感。
“你……你到底给我抹了什麽……混账东西!”连声音都发颤起来,眼里弥漫起一层水色。
看的陆知书心底很是冲动,可是长久没有做爱,猛然进去恐怕老婆会受伤,进洞房前阿九鬼鬼祟祟的塞了他一只小瓶子,说是村子里的秘方,是陈泽老爸调出来的,可令攻方一夜金枪不倒,受方一整夜都洪水泛滥。
原来岳父大人也有这等喜好。如果他老人家还在世,说不定他们俩还可以探讨探讨各种药性呢。陆知书笑了笑,一手捏弄著陈泽的乳尖,一手抚摸著他下体的花瓣催动药性,嘴里轻声安抚著他略微惊慌的情绪,温柔的吻不断落在他脸上,唇上,绵绵的爱欲,直吻的陈泽心跳加速,身体完全放松开来。
药性来的很快,陈泽很快就受不住了,身体里像有把烈火在燃烧,鲜红的喜被上,他雪白的肉体像条白蛇般妖娆的扭动,每个动作都散发著强烈的性诱惑,雪白的肉体上浮起一层细细的薄汗,大张的双腿间爱液潺潺,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气,是做好准备等待勇士野蛮入侵的骄傲宣告。
洞房里摇曳的红烛,鸳鸯喜帐,凤凰枕。窗外的海棠天空的圆月。这样的好的良宵,这样美的人。陆知书被诱惑了,陈泽的每一声呻吟都充满了魔性的诱惑力,每一个音调都像令人酥麻的电流,媚眼如丝,香汗淋漓,足以让所有男人都心甘情愿死在他的两腿间。他伸手去抚摸男人的身体,吻著男人的乳头,用力吸吮著乳房里溢出的甜蜜奶水,奶水源源不断,异常甘甜可口,滋润了干渴的喉咙。
这时候只要任何微小的动作都能让陈泽的情欲燃的更旺,秘处春潮泛滥一片,在两人纠缠的身体里汩汩成流。知书费了很大力气才逼自己放开男人的奶头,转而用手将没吮净的奶水涂到他的胸膛上,一边抹一边下流的问道:“喜不喜欢老公吸你的奶?宝贝儿。”
陈泽白了他一眼,那似娇似嗔的小模样看得陆知书小腹又是一紧,忙捻住他的乳尖逼问道:“你快说,喜不喜欢!”
乳尖上传来的刺激感令陈泽无法自控的颤抖了几下,呻吟便连连溢了出来:“喜欢……好喜欢老公玩我的奶头……”
“那你喜不喜欢老公吸你的奶?”
“喜欢……老公……我要给老公喂奶……”男人一到床上就会骚的像个荡妇,什麽话都能说出口。他用两根手指夹住葡萄大小的奶头,主动送到知书嘴边,意乱情迷地说:“老公,快喝我的奶……”
轰!
陆某人听见脑子里的理智瞬间崩塌了,张嘴就含住了那颗送到嘴边的还渗著乳白色奶水的奶头,含在嘴里狠狠的吮吸著,大口吞咽著甘甜的乳汁,裤裆里的东西不安分的在叫嚣,叫嚣著要得到释放,要展现在男人面前,让他膜拜。
“骚货,骚货!想不想吃老公的大肉棒!嗯?想不想!”
奶头被吸的又痒又麻,下面的骚洞受到药性刺激,更是淫水潺潺,瘙痒难耐,渴望被大肉棒充满。陈泽吟哦著,胡乱地点著头答应:“想……我要吃老公的大肉棒……”
“好,小骚货,老公今天就满足你!让你吃个够!”不耐烦的扯开喜服,盯著男人那双跟自己一样染满情欲的双眼,手移动到腰间,缓缓扯开皮带,拉开拉链,将那被内裤囚禁多时的坚挺释放了出来。紫红色的肉棒出奇的粗长,一被释放就以一种极其喜悦的姿态弹到了陈泽脸上,茎身粗长坚硬,布满了血管与青筋纠结,有力的跳动著。茎身下方是浓密的耻毛,耻毛中包裹著两颗沈甸甸的肉袋,里面两颗小球在不安分的滚动著,仿佛在告诉陈泽它里面积攒了多少对他的渴望,就等著他下面的小水穴温柔吮吸就一泄而出,将他灌满。伞状的龟头上那道凹陷的小孔,也跟他的小骚穴一样,正兴奋的吐著口水,诉说著无尽的渴望。
陈泽一看到这根大肉棒,呼吸就急促起来。双腿情不自禁的分的更开,露出光洁如婴儿的阴阜。知书弹了弹肉棒,沈声问:“喜不喜欢它?”
“喜欢……好喜欢……”陈泽不能自己的挺起要不,将粉嫩湿软的小肉穴抬的高高的,臀部抵在床上划著圈扭动,黏滑的爱液顺著臀沟流到床上,将大红的喜被濡湿了一大片。
“那宝贝儿想不想亲亲它呢?还记得是怎麽亲的吗?”知书握住肉棒上上下下的套弄著,眼前的美人令他冲动异常,欲望越来越强烈,真恨不得立刻就能把肉棒插进老婆的小嫩穴里,狠狠的操上一顿。然而良宵还长,他想要看到陈泽更多的反应……
“嗯……想……我想亲老公的大肉棒……更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插进来喂饱我的小骚洞……唔……啊……”陈泽的臀扭的越来越重,双手扯住身下的床单,忍著不去抚摸越来越骚痒的小穴。他想要吃知书的肉棒,很想很想,可是知书为什麽不肯喂他……
仿佛听到他内心的呐喊,肉棒突然就伸到了他的嘴边,抵住他的唇瓣,用马眼上的爱液仔细涂抹著。知书喘著粗气说:“张开小嘴,宝贝儿,好好含著它。”
当即,陈泽就急不可耐的张开嘴,将肉棒吞了进去。肉棒太大,勉强只能含一小半,肉棒还有三分之二部分都露在外面。不过这样已经让陆知书很爽了,小萌的嘴又暖又湿,滑滑的,舔的他很舒服。感官上的刺激加上太久没做爱,很快的,陆知书就有了射的冲动。小腹处一阵阵的痉挛,肉棒明显又胀大了一圈,然後猛地朝男人咽喉深处捅了几下──
陈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口中兴奋的跳动了几下後,便有一股浓精喷了出来,尽数洒进了他的咽喉深处。他还没有任何防备,根本回不过神来,就下意识的将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精液的味道虽然不太好,可是陈泽却不讨厌,因为这些东西是知书的,所以他喜欢。看著他沈迷风骚的样子,陆知书兴奋的骂道:“骚货,你就这麽喜欢吃男人精液吗?”
“我……我只喜欢吃老公的精液……唔……”上面的小嘴被老公喂饱了,下面的小嘴可还饥渴著呐,渴望被老公喂的饱饱。臀部於是在被子上扭的更厉害了,希望被单摩擦能够缓解一下小穴的瘙痒。陆知书刚射了一次,下体很快就被眼前这香豔的场景刺激的再度站立起来。因为已经射过了一次,所以渴求感稍微缓解了点。但是陈泽不行,他被药性刺激的饥渴难耐,到现在都得不到满足,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知书看了不忍心,便伏过去,压在他身上,抬起他的双腿缠在自己腰间,笑道:“宝贝儿别急,老公这就来操你。把你喂的饱饱的好不好?”
“唔……你他妈的……快点……老子……老子忍不住了!”话刚说完,一根滚烫的肉茎就抵在了他下面的穴口上,不停的摩擦著,从小穴里喷涌出的爱液染湿了大龟头,为肉棒的插入做足了准备。龟头在穴口浅浅的戳刺著,就是不肯进去,撩拨的陈泽绵绵呻吟。知书贴在他耳边低语:“准备好了,我要进来了。”
“唔……别废话了,你快──啊!”他的话还没说完,知书就用力朝前一挺,粗大的肉棒便撑开穴口,整根滑了进去,进入了那销魂的桃花源洞。洞内销魂紧致,火热湿滑,因为紧窒,肉棒几乎处於被绞榨的状态。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也做足了前戏,但毕竟太久没做过了,小穴又恢复了处子般的紧致,猛然被如此巨大的物体进入,难免还是会疼痛。陈泽死咬著下唇不肯发出声音,眼角有泪轻轻滑落下来。看著他强忍著疼痛的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知书心疼了,忙亲亲他的唇,吻去他脸上泪湿的痕迹,柔声轻哄道:“宝贝儿忍忍,你的小穴现在太紧了才会痛,我会轻轻的弄的,等操一会儿操松了你就舒服了……”一边安慰一边用手揉著他雪白的乳房,指尖挤压著被吸的发硬的奶头,将奶水都涂抹开来,一边慢慢的挺动著腰部徐徐抽插,让甬道慢慢松软下来。大肉棒被紧致的小骚洞疯狂的吸吮压迫著,那滋味简直妙不可言。没人知道这时候陆知书要经历怎样的天人交战才强压下内心那股不顾一切尽情抽插的冲动。洞房花烛,人生唯一的一次,必须留下好的回忆才可以。所以他很温柔,动作越发的小心,生怕自己一个没控制住就弄伤了他的大宝贝。
陈泽两手紧紧抓著床单,随著陆知书的抽插浅浅的呻吟著。双腿有些颤抖,被男人那根粗大的凶器入侵,疼痛中夹杂著电流般的快感。很快的,他尝过男人滋味的身体就放松了下来,甬道里开始涌出大量的爱液,一种又酸又麻的感觉慢慢升起,想要得到粗暴一点的操弄。“唔……知书……知书……”他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知书的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