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君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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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君犯上-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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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平军含着深意地看着晏苍陵,总想着能从那假意的笑容中看出零星半点的不对劲来,可惜却什么都未见着,最后众人叹恨一声,撤军往南相而去。而被困鬼山的前队,也在晏王军的相助下,同后队会合,这方发现,晏王军竟部署严密,四面八方都有可要人命的兵力,哪怕两方兵马会合,依旧无法攻破晏王军的防线。
  至此,鬼山一战,晏王军大捷。常得胜谨遵晏苍陵的命,会同驻队以护送为由,实则押送的名义,随同西平军回南相,以免他们杀个回马枪,己方人措手不及。
  晏苍陵身负一伤,欲换西平军对自己的敬佩,如今虽未见成效,但多少还是有些用处的。他会心一笑,抚着胸口叹息,这伤到底还是值得的,只是不知该如何向璟涵交代了。
  目送着西平军在我军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走出白雾,退至再也看不到的地方,早趁乱褪去西平军盔甲的乐麒凑身上前,狐疑地扫了晏苍陵一眼,问道:“你不疼么,还故意做戏。若是归去,大哥定要骂我保护不周了。”
  说着埋怨的话,乐麒却对其所为表示理解。
  晏苍陵深知乐麒这小子看事极其之准,是以也不必多同他解释,他也会明了自己所为的深意。
  晏苍陵含着一抹笑意,拍了拍乐麒的肩头,届时你便直接同你大哥说:“是我自己撞上去的。”
  “放心,即便不是你是意外受的伤,我亦会说是你自己撞上去的。”乐麒云淡风轻地撇开了晏苍陵的手,留得瞬间僵化的晏苍陵,扬长而去。
  “……”
  。
  常得胜带人马押送西平军,而晏苍陵则同乐麒等余下部队,通过地道赶回芳城。回地道之时,王大夫已率了一众军医在此等候,一见伤者立马上前安抚医治。幸而此次晏苍陵作战均是夜袭,隐在暗处,是以伤亡并不多,亦算是以少胜多了。
  回了地道,在王大夫给自己包扎之时,晏苍陵横眉问道:“此次我军,潜入西平军的总共几人?”
  乐麒听闻此问,眉心一沉,掐指算了半晌,答道:“约莫上千人。”
  “敌方折损的,可有上千人。”晏苍陵问道。
  “不知,”乐麒摇头,“但我估摸着也差不多了。”
  “甚好,”晏苍陵咧开了笑容,恰时王大夫上药,一巴掌按到了他的伤处,疼得他龇牙咧嘴地扯动着面上肌肉,笑容登时难看至极,“而今我们已将己方精锐打入了西平军,届时接手西平军时,便容易得多了。”
  乐麒颔了个首,不再多话。
  原来在此之前,晏苍陵让己方人身着西平军的盔甲,一面是为了混淆敌方视力,另一面,是为了在西平军撤军时,用己方之人,填补对方死去之人的空缺,使我军混入西平军中,方便日后好掌控西平军。
  既然天子要他前往南相,那他便得想方设法,将自己的坚固势力,送至南相,以免权利皆被架空,阻了日后之路。
  而这法子便是季临川所想出的。
  思及季临川,晏苍陵浮想联翩,他已经许久未曾见过季临川了,那时小婚,金宵还未及享,转眼两人便分别两端,那其中的滋味,当真是苦不堪言。
  晏苍陵摸着下颔,思虑一周,日后打向京城时,要不也将季临川一块儿带去好了,省得心上人分离,相思入骨。
  晏苍陵想得如此美好,可当自己连夜奔波,带军赶回晏王府时,对上的却是季临川的一张臭脸。
  作者有话要说:o( ̄ヘ ̄o)晏小攻负伤!

☆、第七十八章 ·保证

  “慕卿;你归来了。”
  推开朝临阁门;迎面送来的便是这一声话,本该是温柔贤惠的关切之语,但落在耳边时,晏苍陵却打起了几个颤,为何总觉得这声中带着寒意,莫不是自己听错了罢。
  “你归来了;辛苦了。”
  又是一声落下;季临川穿透围屏而出;款款走至晏苍陵的面前,一步一步,缓缓地往前,他嘴角挂着一抹笑意,随风拂来的微笑,却让晏苍陵背脊一凉,全身战栗不停。
  “璟涵,怎地了。”竟是连话都带起了颤音。
  “怎地了,我关心你呢,”季临川稍稍跨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将自己的头搁在了晏苍陵的胸腔,轻轻一靠,扑通扑通,心跳急促地贴耳而响,他笑着将一手轻柔地按压在晏苍陵的胸口,手指弯弯,在心脏边上绕了一圈,而这圈的位置,不偏不倚正是晏苍陵落伤之处。
  “糟”字方在心中坠下,晏苍陵心口上倏然一阵剧痛,他险险痛呼出声:“璟涵,你……”
  “我?我怎地了,”季临川笑得无辜极了,皓齿轻咬下唇,再一使力,这会儿,着实让晏苍陵痛呼出声了,“怎地,这会便疼了,挨刀子时,怎不呼痛。”
  “璟涵,”晏苍陵面色顿僵,未料季临川竟然早早听闻了他挨刀子之事,也不知是何人给他走露了风声,原先还打算瞒着季临川呢。他讪讪地扫了季临川一眼,又歉疚地低下了头:“璟涵,事出有因。我……”
  “不论你有何因,”季临川眸色深沉,脸上瞬间掀起了滔天浪涌,“拿你的性命做赌注便成事了么。”
  “璟涵,”晏苍陵听他如此说,心情顿时沉重,细想自己一时义气却要让季临川承担心忧的苦痛,他心里哪还过意得去。当下如同犯错的孩子,乖顺地低下头来,将季临川抱在了怀中,轻轻一点他的额头,“我知错了。”
  “知错知错,知错便能让你的伤好起来么,”季临川掰开了他的手,后退一步,眉宇间分明撑满了愠色,“你可知你如此冒险,万一出了事怎办。若是那人的动作快了一步,而你反应慢了一拍,你可知你现今会如何。你想收拢人心,我知晓,可你有未想过若是适得其反,你该怎办?人心难测,若是那人见你受伤,深觉你好欺,那你当如何办?你倒是告知我。”
  晏苍陵顿时语塞,久久难续一言,季临川所言非虚,世事有利必有弊,若朝好处想,便是能收拢人心让其臣服,若朝坏处想,便是季临川所口中所言的了。
  ‘璟涵,”晏苍陵心中郁结,本归来的好心情瞬间被毁了个干净,”我向你保证,下次不再如此冲动了。”
  “有何用,”季临川眉头一拧,拂袖背过身去,“身体是你的,而非我的。我不过是你的枕边人,说到底,同你不过一纸婚姻的关系,又岂能束缚于你。你若真心不爱惜自己,同我保证又有何用。”
  “璟涵……”晏苍陵的心被这季临川的话打击得支离破碎,手心一拢,试图将碎掉的心收起,却发现心的碎片都从指缝间摔了出去,一时失声,不知该如何将话续下去。小心地,试探地,双手环着季临川,将他轻轻地拥在怀里,竭尽撒娇之态地将脸蹭到他的颊边,“璟涵,你要我如何做,你方能放心。我知晓空口无凭,你定不会应承,那你觉得如何,可要我将其写下,让你收着,若我做不到,便罚我……罚我……”
  “罚你什么?”好似被挑起了兴趣,季临川的声音稍稍带出了几分喜悦。
  “罚我……罚我,”晏苍陵阖上双眼,一如豁出去拼命的士兵般,深吸了好大一口气,“罚我七日不能上|床罢。”
  “嗤,”季临川反怒为笑了,嗔怪地锤了他胸口一拳,“依我说,倒不如罚你被我爹拿刀柄拍几下来得有用。”
  “不要!”晏苍陵睁大了眼,拒绝道,“璟涵,你这是要我的命,你爹打人可疼了!”他一顿,赶忙又补充道,“纵使我皮厚,也不禁打的,璟涵你便绕过我罢。”
  “成,”季临川轻轻一哂,嘴角不易察觉地逝过一抹算计的笑,“你若真心保证,也无需写下,只需你同我击掌为誓,日后定不得再拿自己的性命作赌,且……”季临川续了一句,笑意分明,“你得听我的话,未经我许可,不得擅做主张。我既然做你王妃,必得管好这个家,你主外,我主内,而主内的首要要件,便是管好你,你……可有异议?”
  为何这眼皮子跳得如此厉害,晏苍陵心底一抽,总感觉季临川的笑容带着一喜意味深长的味道:“璟涵啊,这个,我们可否再商讨一下。”
  “嗯?你想商讨什么,当然,在大事上,我不会阻你,这你大可放心,但你若是小事拂逆了我而行,你便受罚罢。”
  “小事,是指什么。”晏苍陵小心地探寻,努力为自己挣一份权利。
  “譬如,我要你,不再进入品芳阁。”
  晏苍陵松了口气,立马拍胸保证:“不进,我本来便不进那地的,只是被柏津拽进去的,那些个莺莺燕燕,扰人至极,我可没兴趣。”
  “甚好,既然如此小事你都能应,想必别的事也可应了罢。”季临川莞尔一笑,如百花齐放,娇艳至极,不觉中将晏苍陵的一颗芳心从胸腔中勾出,慢慢地移入他的心房,醉得晏苍陵不知今夕何夕,于是,晏苍陵便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可以,日后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甚好,”季临川再笑了一声,回里间,翻翻找找,掏出了一卷绷带,往迷糊的晏苍陵手里塞,再将人的身体一掰,往门外推去,“你拿着这绷带,去找我爹给你包扎罢。记得,是去找我爹。”
  “……璟涵,我可以反悔么!”
  砰!
  “再会。”
  “……”
  迫不得已,晏苍陵迎着头皮去寻了季崇德,本想偷偷摸摸地寻王大夫给自己包扎,糊弄季临川,可又生怕季临川生自己的气,让自己去挨季崇德的刀子,是以权衡利弊,还是慢腾腾地去寻季崇德了。
  站在季崇德的房门前,在外风光无限不可一世的晏苍陵却如蔫了的虫子,一点一点地朝门口拱去,临近门口了,听闻周围有侍女盈盈笑声,他立马后退数步,绷紧了身躯,在周围负手闲逛,不想这侍女恰好朝他这儿走,一见着他,面上笑意更甚,齐齐地低身揖礼:“参见王爷。”
  晏苍陵眼瞪如铃,张口一动,想让其噤声,却听季崇德房内一声沉稳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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