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德江擦了把眼泪,摇了摇头,“具体在哪里我不清楚,那天白如兰带了几个人把小月绑起来带走了,其中一个是梧桐镇上的无赖,个头很高,左脸上有一道疤,人称刀疤吴。”
穆青山立即站起身来,“姚叔,我这就去镇上救小月!”
姚德江战战兢兢道:“这能行吗?”
穆青山用力点头,随即翻身上马。
顾兰舟赶紧道:“我也去!”
穆青山略一迟疑,伸手将他拉上马背,随即策马向梧桐镇驰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三更送上!呜呼,码得我手都要抽筋了。
不忍心让兰舟继续受苦,所以提前曝光了白如兰的真实面目。关于穆大侠的贞洁问题,还要稍后一点解决,不过兰舟是不按牌理出牌的人,大家要对他有信心~
我酝酿一下,下章或者下下章,让兰舟和青山第一次亲密接触下,给大家解解渴~
☆、最新章节
在梧桐镇上找一个特征明显的无赖并不难;顾兰舟给了街边一个小乞丐一锭银子,那小乞丐就欢欢喜喜地把他和穆青山带到一片民宅背后的一条巷子口,朝里面指了指后就撒腿跑开了。
这条巷子阴暗而杂乱,地上乱七八糟地堆放着废弃杂物,散发着难闻的臭气。
顾兰舟皱眉掩鼻;望而却步。
穆青山便道:“兰舟,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进去看看。”
顾兰舟应了。
穆青山又不放心道:“小心些;有事就叫我。”
顾兰舟摆摆手,穆青山便只身进了巷子。
一直走到巷子尽头;面前出现一间年久失修的屋子,里面传来男人粗俗的对话声。
穆青山悄无声息地来到门边,发现屋里或坐或躺着四个地痞;却并无一人左脸有疤。这间屋有三间卧房,其中两间敞着房门,现出一片脏乱狼籍的床铺。最边上的一间门上挂着锁,窗户也关得严丝合缝,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形。
四个地痞正热烈地讨论晚上去哪里风流快活,其中一人忽然发现门口多了一个人,高大挺拨,五官俊朗,是以前从未见过的,便一脸凶狠地喝道:“你干什么的?”
另外三人也看到来了一个陌生人,当下纷纷站起身来,撸袖子捏拳头地包围上来。
穆青山直截了当地问:“姚小月在这里么?”
地痞们一同变了脸色,最先喝斥穆青山的那人从地上拎起一把斧子便朝他砍了过去。
穆青山也随即动手了。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但听噼里啪啦一阵响,四个地痞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穆青山径直走到最边上的房间门口,指上运力将门上铜锁一扭,“啪”的一声,锁开了。
房里光线十分昏暗,充斥着潮腐气息,角落的一堆烂棉絮里抱膝蜷着一个瘦小的小姑娘。
听到开门声,小姑娘抬起头来,苍白暗淡的小脸上满是惊恐。
穆青山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小月!”
姚小月先是吓得一边尖叫一边直往墙角缩,直到穆青山急急说了一句“小月别怕,我是穆大哥”之后,才迟疑不定地偷偷抬眼看他。
片刻后,姚小月“哇”的一声哭起来,一头扑进他怀里。
不到一个月的光景,小姑娘瘦得几乎脱了形,好在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只是比较虚弱。
穆青山又是心酸又是欢喜,摸摸小姑娘沾着稻草乱篷篷的头发柔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穆大哥带你回去,你爹在家等着你。”
姚小月泪流满面地点点头,然后紧紧挨着他战战兢兢往外走。
将出屋子时,穆青山对四个手脚骨折哀嚎不断的地痞道:“以后不许再做伤天害理之事,否则严惩不饶!”
地痞们忙不迭地应了。
与此同时,顾兰舟站在巷口百无聊赖地等着,追魂在不远处欢快地吃草。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人,身材高瘦,五官粗砺凶悍,左脸上横着一道丑陋的疤,像一条蜈蚣盘踞其上。
顾兰舟下意识道:“刀疤吴?”
刀疤吴乍一见他,一双三角眼霎时迸发出惊艳淫、邪之光,流着口水道:“乖乖,哪来这么一个大美人儿,是专程来找哥哥的么?”
一边说一边凑了上来,抬手就要掐顾兰舟的下巴。
顾兰舟立时黑了脸,一掌挥出打开刀疤吴的手。
刀疤吴“哎哟”叫了一声,歪嘴斜眼地揉了揉被打红的手臂,随即舔着嘴唇淫、笑道:“好大的力气,性子又烈,极品啊,哥哥喜欢!”话音未落,便张开双臂朝顾兰舟扑过去。
刀疤吴力气极大,看得出来还学过几年拳脚功夫,而顾兰舟苦无无法施展内力,只能倚仗敏捷的反应与灵活的身法来闪避,就算击中刀疤吴也无法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对方反而兴奋不已地连连怪叫,“美人儿,再用力些!”
此处比较偏僻,少有行人走动,就算有人经过,见此情形都远远地躲开,哪里敢上来打抱不平。
片刻后,顾兰舟被刀疤吴逼到巷子里的墙根下,无路可退。
“美人儿,看你还往哪里逃!”刀疤吴狞笑一声,上手便朝他肩头抓去。
顾兰舟拧腰侧身,堪堪避过,袖子却哧啦一下被刀疤吴扯裂了,露出莹白如玉的修长手臂来。
刀疤吴口水霎时淌了下来,正待扑上去抱着人啃,斜那里突然飞来一个物事,正正打在他后颈中,当即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穆青山随即闪电般掠了出来,急急道:“兰舟,你怎么样?”
顾兰舟摇了摇头,接着寒着脸踱到刀疤吴旁边,从他腰间抽出一柄匕首,一言不发,手起刀落,狠狠扎入他心口,直至没柄。
刀疤吴惨叫一声,浑身痉挛。
顾兰舟犹不解恨,拔出匕首又用力连刺了好几下,直将已经气绝身亡的刀疤吴胸口捅出碗口大的血洞来。
穆青山并未阻拦,只是默默捂上了跟出巷子的姚小月的眼睛。
刚才一眼见到顾兰舟被刀疤脸堵在墙下意图侵犯时,他刹那间血液逆流,怒意暴涨,就算顾兰舟不出手,只怕他自己也会克制不住杀了刀疤吴。
他往日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时都会留有余地,最多也只是将行凶为恶之人打断手脚废了武功,从来不会致人死地,可是一旦遇上顾兰舟被人胁迫伤害,他就抑制不住心里泛起的杀机。
出了巷子后,穆青山放开姚小月,转而脱下外衣披在顾兰舟身上。
顾兰舟一声不吭,脸色仍然有些不好看。
穆青山知他定然是想起了十年前的不堪遭遇,当着姚小月的面也不便劝慰,只能心疼而又怜惜地握住了他的手。
顾兰舟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姚小月第一眼见到顾兰舟时吓了一跳,本能地就往穆青山身后躲。
穆青山温言道:“小月别怕,他是顾大哥。”
姚小月也发现顾兰舟与之前指示刀疤吴抓走她的年轻男子不是一个人,这才定下神来,只是仍旧怯怯地不敢和顾兰舟说话,只站在穆青山另一边。
由于同行多了姚小月,三个人不可能再骑一匹马,穆青山便雇了一辆马车,让追魂跟在后面跑。
回到姚家后,父女相见少不得喜极而泣抱头痛哭。
穆青山担心刀疤吴的手下会去而复返,也怕白如兰追过来报复父女俩,便劝姚德江尽快搬家,到异地他乡重新过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姚德江想也不想就应了,很快便收拾好了行李,只是他赖以为生的打渔用具无法随身带走了。
顾兰舟感念父女俩对穆青山的救命之恩,取出一张千两银票作为酬谢。
姚德江惊吓不小,赶忙推拒,“这如何使得,我当初救青山也不是贪图什么钱财。”
顾兰舟把脸一冷,“难道你觉得我爹爹的性命连一千两也不值?”
姚德江浑身一抖,再不敢推辞,只能诚惶诚恐地收了银票。
穆青山在一边暗自摇头,这孩子,即便是在行善,看上去也象是强人所难地为恶一般。
之后,穆青山与父女俩依依道别,目送他们乘坐马车南下。
时已黄昏,夕阳西下,临仙河上吹来一阵风,带来秋的凉意。
顾兰舟不自觉打了个寒战,算来再有不到十个时辰,他身上中的寒毒就要发作了。
若想不受冰寒入骨之痛,他最好现在就启程返回落魂谷。可是与穆青山相聚不到三天就要再与他分开,他如何舍得?若回谷后韦一寒改变主意,不准他再出谷,那两人相见不是又要遥遥无期?
穆青山见他脸色发白,在风中微微发颤,便过来握住他的手,当下便是一惊,“兰舟,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顾兰舟心中蓦然有些酸楚,也不管是在大路边,不少行人来来往往,直接依偎在他胸前,轻声道:“爹爹,我冷。”
穆青山僵了一僵,随即伸臂将他揽进怀里,“快些进屋避避风。”说着半抱着他快步返回姚家。
进屋之后,穆青山把门窗掩好,先找出顾兰舟的披风给他裹上,然后将他冰凉的双手合在掌中轻轻揉搓。
片刻后,顾兰舟轻轻舒了一口气,脸上恢复了些许颜色。
“好点了么?”
“恩。”
望着穆青山深遂的眼眸中毫不掩饰的关爱与疼宠,顾兰舟情不自禁道:“爹爹,抱抱我好么?”
穆青山心中一跳,旋即移开视线,不与他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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