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恶笑:“我不杀,我喜欢玩。”
指针再转,又是冷先,冷先叹息,为什么又是他,真是倒霉,半晌,冷先轻声道:“宽恕。”
冷恶面目狰狞:“我保证,下次玩的会是你。”
张文已高声:“我们各投自己一票!”
冷恶怒吼:“我说了不许你替别人发言。犯规,死刑。”
张文吓得:“我我我……”
陈昭光颤声道:“我。”
指针再转,转到陈昭光,陈昭光顿时大叫:“宽恕我们,宽恕我们!”
冷恶笑:“好,宽恕你们,死刑作废,游戏继续。”
陈昭光与张文面如死灰。
张文挣扎道:“不,宽恕我们什么,应该陈昭光说!昭光,要求宽恕我们现在直到永远。”
陈昭光大声:“宽恕我们从现在直到永远。”
冷恶咧嘴而笑:“刚刚说过了,不许加时间限制,所有时间,都是现在,所以,现在宽恕你们,宽恕死刑。”
张文怒吼:“你这个……”
冷恶举起手指:“你想要第二次死刑?”
张文愣了一会儿,终于道:“昭光没有死刑,犯了死罪的是我。”
冷恶扬眉:“真的吗?你真的要他走?想想看,你们现在有三个人,冷先不一定敢再说话,再走了一个,活下去的可能少了三分之二,你真的要他走?那你不是死定了?”
张文道:“让他走!”
冷恶耸耸户,挥手:“放人!”
陈昭光惊喜,简直不敢相信:“放我走?”
冷恶挥手:“滚得越远越好。”
陈昭光不敢相信,什么?真的是游戏?赢了的真的可以走?他瞪着眼睛张着嘴,一脸不敢置信的狂喜,眼泪却滚滚而下。
张文怒吼:“走啊!快走!”
陈昭光看看冷恶看看张文,转身,又迟疑:“你……”
张文怒吼:“快走!”
冷恶大笑:“哈,轮到我了!”针指停在冷恶处,冷恶笑:“记得我说的吗?强奸。”
陈昭光脸色惨白:“不!”
冷恶笑:“你可以用你的宽恕,换他这一次宽恕。”
张文大叫:“不!快走!你走了,游戏就结束了!他们不过是耍我们!快走,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陈昭光后退,冷恶微笑:“你很愿意相信张文的话,对吗?”
陈昭光呆呆站着。
冷恶温和地微笑:“要不要交换你的宽恕,如果你真的相信这是个游戏,为什么不表演一下你的道义?”
“不!”张文终于惨叫:“不,陈昭光,走!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想我们一起被轮奸到死吗?!走!你救不了任何人!快走!”
陈昭光后退,摇头:“不不不!”
冷恶无奈地摇摇头,叹息:“好吧,命运的轮盘,再一次转动吧!”
指针点住李唐,李唐淡淡地:“好吧,轮奸到死。”
张文僵住,瞪大眼睛,僵住,他瞪着陈昭光,良久:“走!”
陈昭光后退,再后退,冷恶微笑着过去,撕开张文的衣服,衣裳撕扯开伤口,鲜血涌出,张文惨叫!
冷恶俯身,面孔对面孔,亲密地:“你长得太丑,不然我一定会亲自出马。”冷恶回头,大声:“来人!”
张文怒吼:“你想在这儿看着吗?!”
一群凶神恶煞般的教徒扑向张文,陈昭光狂叫一声,转身狂奔。
冷恶哈哈大笑,挥挥手:“好了,好了,把张文拎上来。”
张文惨叫:“教主饶了我!饶了我!”
冷恶笑眯眯地:“饶你……”
张文喘息:“我没做过对不起教主的事。”
冷恶笑了:“好吧,饶了你。”
张文呆住,半晌:“什么?”
冷恶笑:“我说饶你啊,你不满意?”
张文呆呆地:“不不不,教主大恩大德……”半晌:“你耍我……?!”
冷恶大笑:“你的梦中情人,没有留下来救你啊,也没与你同甘共苦,也没……”
张文狂叫一声扑过去扼住冷恶脖子:“你这个变态!”
冷恶大笑:“喂喂,别扑过来,我不好这口的,就算我好这口,也不好你。”
张文倒底只是一时愤恨,并不敢真对冷恶下手,被冷恶一把推开后,除了热泪盈眶,只能握紧自己的拳头,咬紧自己的牙。
冷恶笑道:“治好你的单相思了吧?自诩白道人物,把你打到黑道里去的家伙,没啥了不起的,不是因为他的道德洁癖与正义感,只不过是因为他自私罢了。”
张文怒吼:“我并不想知道,我不需要知道!我单不单相思干你屁事!”
冷恶淡淡地:“怎么不关我事?手下有人忠于别人比忠于我多,不关我事?”
张文无语了,他慢慢闭上眼睛,一颗心都冷下来。
狂奔而去的陈昭光,真的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第 16 章
16,聊天
张文肩上那一刀,过两天之后已经结疤,不过,他对冷恶的敬畏态度却已发生了永久性的不可逆转的改变。
虽然他还是敢怒不敢言,可是那一脸压不住的炭火气,让冷恶觉得,如果冷先是原味薯片的话,张文现在就是烧烤味的。
冷教主经常和蔼可亲地同他说话,得到张文彬彬有礼的咬牙切齿的回答。冷恶觉得他咬着牙说话的样子很有味道。
天气炎热,张文汗如雨下地爬到半山腰,当然了,爬山对他来说不算回事,可是,那也要看天气啊,高达四十度的天气,让他爬三千米的高山,是不是过了点?
不过,到了半山腰后,空气已经凉爽。
张文东张西望,找不到教主,上窜下跳,还是找不到教主,只得一声呼哨,希望教主明白这是他来了,他急了,他没有不尊敬的意思。然后张文听到一声呵欠,与懒洋洋的:“你叫狗呢?”
张文四望,只见教主大人,在湖边一颗大树下张了个硕大的网,懒洋洋伸着四肢如蜘蛛怪般地躺着呢,真他妈的会享受啊!
张文肚子里骂着冷恶的八辈祖宗,咬着牙过去:“教主找我?”
冷恶懒懒地:“小白丫头怎么还没来找我?”
张文瞪着他:“冷先没说吗?虽然我们解释了,可是她并不原谅你。”
冷恶淡淡地:“我有什么事需要她原谅?”
张文愣了愣,才想起来,忘了,这个世界不是他原来的世界,所有观念都要反过来,沉默一会儿,张文道:“她还是不能认同你。”
冷恶沉默一会儿:“上来。”
张文一愣,上来?又不敢不听,他一跃而上,站在那儿,低头看冷恶,心想,妈的,这人怎么能长得这么漂亮呢?
冷恶看他一眼:“你挡住了风景。”
张文想,那我下去吧,不对,他让我上来的,不会是想我下去,他后退两步,再想想,无奈,蹲下:“教主有什么吩咐?”
冷恶道:“躺下。”
张文瞪着他,慢慢涨红脸。
冷恶看他一眼,嘴角抽搐一下,好象是一个情不自禁的微笑,然后又板住了脸,张文还是蹲在那儿,红着脸,冷恶瞪他一眼:“没听见?”脸红,我的手下竟然对着我脸红?
张文结巴:“我我我……”我他妈的对你一定兴趣也没有,可是你说的那话——
冷恶伸手把张文拉倒在网上,半个身子压上去,漂亮面孔就在张文面前,张文不但面红耳赤而且全身瘫软,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这么漂亮的男人,也不是一点诱惑没有的,他妈的,这么漂亮,虽然 我并不喜欢他,简直是讨厌他,可是,可是,如果那个那个什么的话,也不算吃亏啊,这双眼睛,这张嘴,嗯,这张嘴的味道一定不错吧?
冷恶那板着面孔,忽然化开了一样,他扑倒在张文身上,大笑起来:“妈的,你真是,你真他妈的太有种了!”抬手一记耳光抽在张文上,笑骂:“你吃错药了?竟敢意淫老子!是不是下半辈子不准备再勃起了?”
虽然“软香”在怀,张文的身体渐渐冷却下来,他咬着牙,我忍!你就耍我吧!
冷恶笑够,自己翻身躺回去,含笑道:“两个男人在床上,除了你想的事,还可以干点别的。”
张文没有表情地望天,我没有想象力,我没有幽默感,怎么了?
冷恶躺下望天,轻叹一声:“白衣苍狗。”
张文慢慢回头看冷恶一眼,呃?你还能发出如此有灵魂的感叹?
冷恶沉默了。
良久,冷恶轻声道:“有时候,即使只是同一只狗躺在一一起,也能让你觉得不那么孤单。”
张文终于抓狂了,他猛地坐起来:“你为什么认为我是一只狗?因为我功夫不如你吗?因为我智力不如你?因为我喜欢一个男人,因为我爱错了人?”张文暴发片刻,马上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还有他与冷恶之间功夫的差距,他顿住,然后沉默了,也许,一个人同另一个差太多之后,是应该被人家视做一只狗吧?
张文默默坐一会儿,重又躺了回去,黯然,不再出声。
冷恶无声地笑了,过了一会儿,轻声道:“也许是我错了,狗也会咬人,狗也有智力,可是公狗一定不会喜欢错另外一只公狗。”
张文静默一会儿:“我没喜欢错人,那个人很好,只不过,没见过你这么……他只是吓坏了。”
冷恶道:“那么,是我促使你成长成熟,冷酷坚强?”
张文沉默一会儿:“是啊,经历磨难,让人成长,成长过头了,就是丑恶。”
冷恶笑:“每个人都在不断成长,长成,长过了,然后,死亡。”
张文问:“你为什么不愿让自己好过一点呢?”
冷恶瞪着一双纯洁的眼睛:“我过得不好吗?怎么做能好过?”
张文道:“如果你喜欢白逸儿,你为什么不留下她?为什么不亲自对她解释?”
冷恶笑道:“我不是说了吗,即使同一只狗在一起躺久了,也会有感情的。”
张文要仔细想想才明白,他侧过头,瞪大眼睛看着冷恶:“你是说……”
冷恶道:“你也说了,她不认同我,我也不想她认同,你觉得那会让我好过?至于我的改变——”
冷恶慢慢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容:“已经没有可能。”
沉默,冷恶道:“魔鬼是不能投降的。”
笑:“强大的人不能再软弱,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值得我软弱的人,小白还不够。”
张文看着天上的云,也许吧,虽然他觉得陈昭光并没什么大错,可是他确实觉得,让他把那个人放在心上辈子,那个人做的还不够。
小白很好,可是让教主大人魂牵梦系,小白还不够,现在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