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出。带着严孟去找五当家吧,这里有我和师父就够了。”
小水听得出这是小孤的护己之言。默默地点头,拉起严孟就往后院走去。
严孟紧紧的皱着一对好看的眉,暗骂道自己的没用还是个累赘。想到之前自己还能为凤凰拼了一拼性命,而今连拼那性命也失了资格。
小水看着严孟满脸的不甘心里一软,轻声道:“小孤那个小家伙和当年的你挺像的,严孟,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想尽办法不当凤凰姐的累赘知道吗?”
严孟紧紧的咬着牙,默许。
此刻,大堂里的食客早已散完。
三剑一扇气势逼人的对持着。
“这般以二敌一何来江湖道义?”叶峰压低语气缓慢道。
“江湖道义?我如今和我徒儿联手,只是因为叶峰你给出了二对二的规则才对。”
“哦?”语气微扬,叶峰挑眉问道:“此言何解?”
“当然还有一个姬三娘,不过先前被我杀了。啧啧,也只能怪你的手下太无用。”小孤咧嘴一笑。
“那么就无需再多言,今日这战必胜。”
话音还未落,凤凰和小孤便是同一时间飞刺而上。叶峰却是一脸云淡风轻,只用手中那玄铁扇轻松挡下。虽是轻松挡下但却不能进攻分毫。一时间,双方就这般僵持不下。
如此来来回回对弈几番,三人也是有些乏。
“热身运动还没做完吗?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独步天下怜无敌’的凤凰。”叶峰轻点木桌,一脚踏上了房梁道:“据我所知,凤凰你虽用双剑制敌,但是必须与另一人配合。如今你只有一个用重剑的徒弟,想必你那‘独步天下怜无敌’的名号也将一去不复返罢?”
本以为听了这话的凤凰会有那么一丝的心虚,没想到凤凰却是一笑,甩了甩手中的剑道:“徒儿,接剑。”
一柄炎天剑从凤凰手中飞出,小孤纵身一跃将重剑单手握住,另一只手轻巧的接住了凤凰的那一柄炎天剑。
“叶盟主,江湖所传的只是片面,什么‘独步天下怜无敌’的名号在我的耳朵里也只是一言笑谈之罢。不知你是否知道,三年前我收了一弟子。那弟子的内力与当年的我一般独特,但体质却是一等一的可塑之才。能同时修炼两种内力。因为我将我的单剑剑法与双剑剑法一并传与了他。所以他现在的武功除了内力不够雄厚,但那先天的资本可谓是远远超过了我。”
小孤手握双剑站在了凤凰的身侧,笑道:“叶峰,不仅仅是如此。现在的我是师傅绝对的双翼。先前你能打败独身迎战的我,可是现在的这般局势,不管你的身后有何等的高人,你都会败在我师父的手上。”
叶峰笑意僵在嘴角,冷声道:“那本盟主便要看看,今日一战,到底能不能取了你们的性命?”
玄铁扇飞一般的打向凤凰小孤二人,煞时,两人杀气并发,连大堂里的空气流动似乎都变得缓慢了起来。
小孤首当其冲用重剑裆下那铁扇,继而凤凰一剑挑起那铁扇,小孤另一只手挥舞炎天剑一把将那扇刺了回去。
叶峰飞身跃下,两根锋利的倒刺被他夹在指间,夺过那已经失去攻击力的铁扇,随即射出。
“小孤,小心,那倒刺有毒!”凤凰一声大喝,避过那倒刺准备直接与叶峰打近身战。
“好。”
小孤灵活的挥动双剑,半路便将那倒刺砍成了两半。
叶峰见凤凰想要打近身战,嘴角一抿笑道:“失去了你弟子的配合不怕敌不过本盟主?”
“哼,那叶盟主可当真把世人给在下的名号给当成了玩笑话。既然能独步天下,那自然有我独步天下的理由。这三年来,我可不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狠戾的一剑直刺叶峰的胸口,叶峰重新挥动铁扇,将铁扇收起,用扇骨抵住了凤凰那一招凶猛的剑尖。
霎时,两人杀红了眼的眼眸对上。剑与扇也错开了来。
凤凰翻身一跃,没想到发髻上的流云簪却是滑落了下来。当即叶峰凤凰两人都是一愣,下意识的想要去夺那流云簪。
“那是我的东西。”
到底还是凤凰慢了叶峰一步,被叶峰夺得了先机。
叶峰两根手指捏着那流云簪看着那上面绿的鲜艳的宝石,脑袋突然刺痛,浮现出了一些模糊但下意识却很重要不能忘却的画面。
眼神顿时失了神。
就在这时,小孤看到机会,将一柄剑插在叶峰的胸口。
记忆的碎片被那一剑打碎,失神的双眼也恢复了明亮。手中的流云簪也应声掉落,凤凰连忙接住。
就在那么恍惚中的一瞬间,凤凰似乎感觉到叶峰回来了。但随着他那明亮的绿眸,叶峰回来的希望也泯灭在了凤凰的心里。
就在叶峰准备还击的时刻,三道陌生的气息陡然出现在大堂。
定睛一看,原来是叶啫带着少林方丈和峨眉道长到此。
叶峰眉头一皱,一腿扫过小孤,然后拔出插在自己胸口上的那柄炎天剑,夺了过来,手中变化出几根银针分别射向叶啫三人。翻身跃出门外逃走了。
“多留无益,今日一战未定胜负。但总有一天本盟主将取下你的项上人头!”
小孤见手中的炎天剑被叶峰夺走,当即也准备追上去。凤凰却将他拦住。
“师父!剑在他的手上!怎么不追?”
“慢着小孤,先处理一下大堂。现在追对我们都没有好处。”凤凰低声道,看着被叶峰银针刺中的峨眉道长一脸无奈,“叶啫,那银针也许有毒,先给峨眉道长处理一下伤口吧。”
叶啫:“……”
与此同时,一个苍老的声音悄悄的传进凤凰的耳朵里。听见那标志般的“桀桀——”怪笑凤凰也不禁轻轻的笑了笑。
不将剑拿回自有凤凰的道理。
却是情深(4)
正当叶啫为峨眉道长处理伤口的时候,五当家便是赶来了。凤凰见大堂人多不好说话,边让小孤将五当家拉过一旁把事情细细的说了一遍。
五当家听后一直紧皱着眉头,探了探峨眉道长的穴位问叶啫道:“银针里是迷药?”
叶啫点点头道:“只是一般的迷药,作用也不过是麻痹神经。不过如果是在生死关头被这银针击中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对了,叶啫,怎么这么些天才回来?”五当家问道。
叶啫一边掏出迷药的解药凑近峨眉道长的鼻子一边道:“我去之时叶峰已经不在府上,我想就般两手空空回来也是徒然。也不知叶峰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怕是我们招架不住,所以去找了还未被叶峰吞并的少林寺还有峨眉派。另外还有一个昆仑派的掌门一听少林方丈和峨眉道长要一同抗敌连对我说‘不靠谱’然后回绝了我。”
五当家看了看就一根银针也能让得全身不得动弹的峨眉道长,心里大赞昆仑派掌门的睿智。
“不过,昆仑派掌门一听凤凰回来了倒是犹豫了片刻。但最后还是没答应。”
叶啫将解药收起,扶起已经清醒大半的峨眉道长,看着皱眉皱得夸张的五当家道:“师父,你说叶峰是不是中了毒,如果是中了毒我还能解……但……唉……”
“得了吧,叶啫就你那破医术还能哄哄一般的人。可哄不了你师父。”
“……我怎么说现在也有个‘再世华佗’的名号。”
“作为‘再世华佗’的师父我能贬低你。”
“……”
五当家安排少林方丈和峨眉道长两件客房休息,便是拉着叶啫溜进一间密室。严孟和小水在密室已经等待了已久。不过片刻凤凰和小孤也是来了。
六人愁雾浓云,细小的争论声不停的环绕着这间小小的密室。一直到传出麻生婆婆这一名字时,除开凤凰之外的人皆是妥了心的模样。
再多说下去也无意,交代好全部的事情,凤凰摆摆手推开了密室的门。小孤紧紧的跟着凤凰也出去了。
……
破空之声不停的作响,一道黑色的身影穿梭在树林之间。如风那般迅猛,然后却是停了下来,捂着胸口服下一枚丹药坐在树下调整着内息。
几番深吸后,叶峰缓缓睁开眼睛,随意扯下衣袖在上面到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包扎在了伤口上。然后拿起手中的炎天剑细细的打量。确定炎天剑无假后,又咳嗽了几声。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凭空出现在叶峰的眼前。
只见那人一身白色衣袍,一根木杖倒是与麻生婆婆有那么几分相似。不过确实一年轻男子的模样,没有半点皱纹。眉宇间尽是狡诈之意。
叶峰淡淡的瞥了这白色衣袍人一眼,道:“白面前辈这剑我是夺回来了……可……”
白色衣袍人一邪魅笑将剑拿在手道:“这已经足够了,失去了双剑的凤凰已经对你构不成什么大的威胁。不过要小心的是凤凰身边的那个小毛头,他呀……潜力和成长力都是巨大得惊人。”
“这样么?那又如何?叶家的仇不可不报。可如今叶啫却是遭了凤凰的道,我也只能事事避开他。”
“哦?”白衣袍人轻挑眉道:“不愧是叶峰,这般隐忍,能与整个江湖作对还留有这般柔情在背地也算让我好生敬佩。”
“不过白面前辈……我在拿到那流云簪的时候脑中出现了一些很模糊的片段。我觉得这对我很重要,不知道是不是白面前辈帮我恢复记忆的时候漏了一点什么东西。”
“流云簪?”
“没错,那是我生母的遗物,可不知怎么的到了凤凰的手上。”
白衣袍人轻轻眯了眯眼,道:“那一定是那妖女迷惑你之物,切勿多近。前几日麻生来找过我,不过被我打伤耗损了灵力逃了回去。相比那流云簪也有她的一份灵力在此。你先回去吧,待我先会一会麻生那老不死的再来和你详说细节。”
叶峰轻轻点头,捂着胸口便是走了。
那白衣袍人抽出炎天剑,对着那笑道:“麻生,为何还不出现?这般千方百计的想要混到这里,不应该迫不及待的出现吗?”
“桀桀桀——”
只见那剑刃白光一闪,白衣袍人手中的炎天剑便是陡然消失。与此同时凤凰腰上一重,一把炎天剑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