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三百八十九次,弄得他头都大了,最后自认失职。
那次的辩论之后,刑殿大长老并没有因为被弄得颜面大失而记恨杨烽,相反跟他成了忘年之交。他刚才那句话绝对没有恶意,杨烽可以确定。
见寒婧误会,杨烽只是耸耸肩,笑而不语。
对寒婧的嚣张狂妄早已见识过了,刑殿大长老不想惹火烧身,笑眯眯的说:“天刑台上的事不归刑殿管,老头子只是白问问,丫头,别这么大火气。”
“天刑台的事情不归刑殿管?那你们管什么?”无端受刑,寒婧还有一口邪火没找到地方发泄,没事也要找一下别扭。
“刑殿就管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打架斗殴这样的小事,就该我们刑殿负责了。”刑殿大长老很耐心的解释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寒婧想找刑殿的茬,才这么说的。但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他这态度也够让刑殿众人意外了。
“打架斗殴的小事哦。”寒婧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不知道在算计什么笑得让刑殿众人有些头皮发麻。
“她打什么主意?”刑殿大长老传音问杨烽。
没有传音,杨烽直接说:“寒婧最喜欢破坏规则,估计她是在想怎么钻你们刑殿规则的漏子吧。”
瞪了杨烽一眼,刑殿大长老也来了个架桥拨野火:“她要撒气也不该找上我们刑殿吧,天刑台的事情又不是刑殿搅出来的。冤有头债有主,她该去找你大哥杨炻那些人吧。”
“这是您刑殿大长老该说的话吗?”杨烽失笑道。
刑殿众人都偷偷的笑。刑殿大长老淡淡的扫眼看一圈,他们又噤若寒蝉。
“刑殿本来就是个得罪人的地方,刑殿中人神惮鬼厌,出了事都巴不得落井下石。上次让你把老头子削得颜面大失,都没人帮刑殿说话,舆论全部是帮你的。”
“陈年旧芝麻的事情不用翻了吧。”
“你占便宜了当然不用翻旧帐,老头子心里这根刺可扎得深呢。”
“改天请您老喝酒赔罪了。”
“赔罪不用,只要别让这丫头在刑殿来闹事就行。这丫头比你还嚣张,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儿,进了无忧谷都能这么快出来,就算是把刑殿闹翻天最后估计也不会损她一根汗毛,刑殿不想被她惦记上,最后成了茶余饭后的笑料。”
杨烽听了只是嘻嘻的笑,寒婧不乐意了,冲刑殿大长老嚷道:“我一看就是闹事的吗?”
“你这语气就是来找茬的。”刑殿大长老心情似乎很好也很闲,居然跟寒婧闲磨牙了。
“是你先冤枉我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寒婧理直气壮的说:“我只是在想怎么把杨炻那些人弄进刑殿来让你们收拾,又不会踢你们的场子。”
刑殿大长老没有答话,跟杨烽对视一眼,相继大笑。
“笑什么?我的话很可笑吗!杨炻那帮混蛋不该收拾么!”说到气愤处,寒婧的脸庞上映染红霞,双眸晶亮有如火焰跳跃。
“你大哥要倒霉了。本座真期待看到你们家的老东西们来替他求情。”刑殿大长老毫不忌讳的笑道。
杨烽没有接这茬,转移话题问:“今天刑殿这是干嘛,十大长老都聚齐了。”
寒婧的肚子不合宜的咕咕叫了一声,在这刑殿之上听得还真是清楚。众目睽睽之下,她的脸也不由自主的红了。“管那么多闲事干嘛,快去吃饭,饿死了都!”她顿足嚷道,比之男妆时多了娇憨媚惑的韵味。
暗自咽了一下口水,杨烽有些不自然的笑笑,再对刑殿大长老说:“寒婧的手续劳烦给交待下去,我先带她吃饭去了,再不走,她会拿剑砍我了。”
“你这师父做得真是没威信,去吧,去吧。”刑殿大长老像赶苍蝇般的摆摆手,示意杨烽赶紧带寒婧走。
杨烽也不辩解,笑呵呵的带着寒婧出殿而去。
两人去后,刑殿大长老陡然变脸,面沉似水,“再重申一遍,执法弟子做事都给我用脑子,别让人抓到小辫子。尤其是不准掺合派系之争,让我知道有谁敢掺合派系之争,不管他是谁家的崽子一律杖毙!”
刑殿二长老面色不自然的说:“大长老,刑殿的执法弟子参与到家族事务中,不算是掺合派系之争吧?”
刑殿三长老跟二长老一向不对点,当即反驳:“一入刑殿,就是刑殿的执法者,就不再是家族子弟。这样才能公平执法。做了执法弟子还参与家族事务,公平性从何谈起?”
“不错!”刑殿大长老肯定了三长老的说法,再道:“要参与家族事务者先行退出刑殿。这是原则。”
“刑殿没有这条规章制度吧?”刑殿五长老跟二长老穿一条裤子,这时也提出反对意见。再者,不能参与家族事务,刑殿弟子会少很多收入的,很多弟子进刑殿就是家族安插在刑殿的为家族服务的。
“所以今天才要你们都来签署联名告示。”刑殿大长老甩出一张红纸,上面笔走龙蛇写了一篇洋洋洒洒万言告示,核心意思就是他刚才说的,他自己的大名已经签在上面。
红纸凭空悬垂,旁边有一只墨汁欲滴未滴的毛笔悬挂。
三长老二话不说就签了名,向来寡言少语的四长老也跟着签了名,排在后面三位的长老们相继签字画押,余下四位长老则面面相觑。
“十大长老半数表示同意就符合手续了,但是本座还想再问问你们四个,签,还是不签?”刑殿大长老温和的问。但凡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通常情况下他越温和就越危险。
七长老叹道:“我签吧。”
“哎,别勉强。本座没有威胁你们必须签的意思,只不过没签的人以后闹出什么事来,刑殿不会出面担保的。同时,对于你们所涉及或者可能涉及的家族事务,刑殿调查的力度会加大。”
还好意思说不是威胁,刑殿大长老这番话怎么听都是在威胁。
六长老也只得说:“不勉强,我们也是刑殿长老,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事已至此,胳膊始终扭不过大腿,二长老跟五长老也只得表示愿意签字。
“好,这项新规章是十大长老全体通过的,以后大家要严格照章执行。”刑殿大长老很无耻的说罢,叫来一名执法弟子把告示贴出去,又道:“以后,刑殿弟子公平执法,神殿内斗的火是不可能烧到刑殿来了,本座睡觉也安稳了。”
七长老脱口道:“原来大长老担心神殿内斗会变得更激烈,希望刑殿可以独善其身啊。”
摆摆手,刑殿大长老说:“呃,本座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169、森森酒楼
清新的草木清香,炽热的阳光,让寒婧的心情开始飞扬,而她的肚子则更起劲的抗议起来,令擦肩而过的行人侧目而视。
“干嘛啊,没见过饿肚子的人吗?”寒婧很恼火的嘟哝。
正在找寒婧男妆与女妆优劣对比的杨烽吃吃笑道:“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大美人会惨到肚子饿得咕咕叫。”
“都是万恶的玄骑神殿害的!”愤慨的吼一嗓子,也不管旁人怎么看自己,寒婧又把矛头指向杨烽:“话说,你就是一灾星,貌似从遇见你开始,我就倒了邪霉,悲催的霉运不断,灾祸连连,隔三岔五的小病重伤,时不时的命悬一线!”
还真是不好反驳寒婧的话,杨烽想想,正儿八经的说:“貌似还真是这样啊。”
到了吃饭的时候了,街道两旁的酒楼都开始热闹起来。用力的嗅了嗅空气中酒菜香味,寒婧的思维又发生跳跃性的变化:“待会吃饱了,你得带我去找你大哥,你可以选择两不相帮,算作是补偿。”
说是补偿,实则是这丫头不想让自己为难让自己置身事外,杨烽真的愧疚了。“我肯定要帮你揍杨炻那混蛋的!”他说,语气坚定。
“真的啊?”寒婧笑了,眼儿眯起来像天上弯弯的月儿,萌甜可受。
这丫头不仅天赋近妖,魅力也近妖了,还没脱青涩呢就迷死不偿命了!暗自咽了一下口水,杨烽盘算着是不是让她再换回男装。
“当然是真的,我有骗过你吗?”杨烽说,貌似有些心虚不敢直视寒婧。
看着诱人菜香飘来处,寒婧边咂嘴边说:“你就是个骗子,经常骗我的。”她不知道,在以后有那么一天,会奇怪自己既然一直都知道他是个骗子,为什么没有提防他呢?
略过了寒婧的话,杨烽指着街边整幢都是红杉木搭的森森酒楼说:“到了,这家菜味道不错的。”
“好古怪的名字啊,森森,鬼气森森吗?”
“好好的一个名字,到你嘴里就全变味了,老板听到你把他的店名如此曲解,搞不好把我们列为黑户拒绝招待了。”
本来就是那么顺口评说,被杨烽这么一说,寒婧反倒较真了:“搁正常人一看就会由这两个字想到鬼气森森的词嘛!”
“你就不能想到这间酒楼是全木结构的,森森,就是六个木嘛,木头多的意思。”
“哦,进这酒楼的都是木头,可以由着酒楼宰喽!森森酒楼是黑店啊!”
“败给你了,快别说了,不然让老板听到真会把我们撵出去了。”
“哪个开店的可以这么嚣张,还不让客人发表自己的看法了。”寒婧不爽的左瞄右瞧,最后盯着楼梯口那个白底蓝花轻纱罩黑缎袍的青年男子,因为那家伙一双鹰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美女,极品。”后面两字,那青年是冲杨烽说的。
讨厌这男从肆无忌惮的目光,寒婧不爽的质问:“我哪有嚣张?实话实话罢了!你就是这鬼气森森酒楼的老板吧,果然有些森森鬼气,算是名符其实了。”
“跟着阿烽来的女人都乖巧的像绵羊,你还真是个例外啊。”双眉一挑,那青年似笑非笑的说:“认识一下,我叫朗谦。”
听这人的话就觉得刺耳,具体原因寒婧没空琢磨,很直接的说:“没空认识你这种自大男,我只是来吃饭的。”
还没被女人当面拒绝过,朗谦无声笑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