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浸湿的湖绿色抹胸与轻薄同色绸裤衣贴在身上,她春光外泄,绝对不是君子的他灿如星辰的眼眸在饱览春色之后,呼吸也有些异样了。他没松手反而揽上她的纤腰,嘴里还抱怨:“好人没好报啊,救你一命,不说以身相许,至少也不该恶言相向吧。”他的声音清亮似鸣泉,那腔调却恨得让人牙疼。
哦,从一开始,他就存心不良,可是他明明有了婚约在身,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寒婧的泪水奔涌而出。
血修罗从暗影里现身出来,说:“丫头,不爽那小子娶别的女人,就去把他抢过来。宰了那个女人也行啊,为什么要躲起来哭?”
猛的回头,寒婧羞忿道:“怎么可以偷看我的信?”
扬了扬那张信纸,血修罗解释:“你扔了,我才拣来看的。”
哑然,看着血修罗半晌,寒婧垂下头低声说:“在我认识他之前,他们就有婚约的。”
“那有关系吗?喜欢就抢过来,玩腻了再丢了。”血修罗给了个超无良的建议,把伤心的寒婧给逗乐了。
破涕为笑的寒婧嚷道:“是人啊,又不是玩的东西,喜欢就抢,玩腻了就扔。”
“管他是不是东西,反正丫头你记住,自己笑,让别人哭去。你要狠不下心,血爷爷帮你去宰了那女人。”血修罗很认真的说。
“血爷爷!”暖流涌进心头,寒婧抹去泪水笑着说:“我没事啦,您别担心。杨烽爱娶谁娶谁,我还不稀罕他呢!接下来,我们得抓紧时间炼塑形丹,以后我们一起坐上古传送阵探险去。”
“丫头你真想开了?”
“多大的事儿啊,有什么想不开的,真是,我寒婧的行情那么差吗?”
“倒也是,你的天赋比杨烽那傻小子强多了。配他有点亏了,嗯,我们找个星际传送阵出去,外面的世界肯定比这穷乡僻壤精彩,找个比他强的男人太容易了。”
“您真的觉得传送阵能把人传送到另一个星球上去?”寒婧的眼亮了,心头的悲伤也忘之脑后。
“血爷爷本来是冥海星的,坐传送阵到另一个星球时被时空乱流给扯到这个星球,只留下一道残魂。”血修罗喟叹道。
“您不是这个星球的!”
夜孤云惊讶的声音冒了出来,寒婧才发现他站在墙角的暗影里,嚷道:“阿云,你偷听!”
“在你出来之前,我就一直在这里感悟刀意。”夜孤云平淡的说,哪怕心头五味杂陈并不平静。一方面,他为了杨烽让寒婧伤心而愤慨,另一方面又为之庆幸,然后,又觉得自己很卑鄙。
“算你有理。”寒婧悻悻然说。
“血爷爷,讲讲冥王星的事情吧?”夜孤云赶紧扯开了话题。此刻,他才显露出属于这个年龄段的好奇心。
遥望天上月,血修罗的翻起了久远的记忆。
冥海星在冥王星系不属于名列前茅的星球,只能算是中等偏上的水准。血修罗在散修中算是拔尖的角色,一向独来独往。在明月涧的地宫里碰上的那几个亡魂也是冥海星的散修,不过出道比他早。
记得在冥海星,还有一个美丽温柔的女人在等着他,时间久远,他已经忘了那女人的名字,只记得叫过她“小青”。
物换星移,小青肯定骨化成灰,冥海星的修炼界也肯定没有他这一号人物的记录了。
对上两小渴望的眼神,血修罗说:“都忘了,以后你们出去自己看吧。”在寒婧撇嘴的时候,他转移了话题:“婧丫头,你可以考虑云小子啊,他的天赋比不上你,也不比杨烽差啊,人品比那个奸滑似鬼的小子更是好了百倍,一颗心全在你身上。”
夜孤云的脸顿时充血,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却又在希望寒婧给个肯定答复。
顿一顿足,寒婧大发娇嗔:“血爷爷,阿云是我兄弟啊!您不要搞得我滞销品随便找个人就给塞出去。”
“又不是亲兄弟。”
“血爷爷,再乱讲不理你了。”
“好吧,让你这丫头去钻牛角尖。血爷爷睡觉去了。”
血修罗的身形淡去,夜孤云也黯然离去,独留寒婧继续对着淡月发呆。
良久,她幽然叹道:“阿云值得更好的姑娘,心里只装着他,对他忠贞不渝。”
315、寿礼风波
苍龙国国母寿诞,普国同庆,处处歌舞升平。
寒婧一行进入苍龙帝都时,王室的巡游仪式已经开始,鲜花铺路,街道两旁挂满彩灯。光鲜亮丽的宫廷卫士清一色骑着白色独角兽走在仪仗队的最前面,载歌载舞的舞女紧随其后边走边撒花瓣,悠扬飞起的花瓣雨夹着闪闪发亮的金叶子洒落在跪伏在街道两侧的平民身上,让民众们的欢呼更为热烈。
远远的跟在仪仗队后面,寒婧跟夜孤云搭乘白一鸣的马车来到苍龙王宫。庞大的宫殿群出现在眼前,圣城的玄骑神殿总殿还没有这座王城的规模大,它就像一头随时可能腾空而起的苍龙,寒婧也被这座王城的气势所震憾了。
“曾经,南漠王城比苍龙王城还在雄伟壮观,在战火中被夷为平地。”白一鸣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说。
“那真是可惜了。”寒婧叹道。以她的脑袋还真幻想不出比眼前的苍龙王城更雄伟壮观的南漠王城是什么景况。
“朝代更替,世事沉浮,没什么可惜的。”摇了摇头,白一鸣面带悲悯的说:“白大哥现在只是希望南漠百姓不要再受战火之苦,能像苍龙百姓一样安居乐业。”
忽然感觉到白大哥心中对南漠深沉的爱,寒婧为之感动铿锵有力的说:“我坚定的支持你,等从苍龙国回去,咱们直接去圣城,那个矿石限价的条约必须修改,不然谁也别想从南漠拿走一块矿石。”
对寒婧的嚣张素有体会,白一鸣知道她真敢去圣城闹腾,赶紧说:“别胡闹,阿婧,这是六殿联合决议,就算你求于总殿主也不行。”
“为什么要去求他啊?”反问一声,寒婧用一贯的嚣张语调说:“我们是通告,现在南漠百姓食不饱腹衣不蔽体,所有人都得去种地,不种地的都去经商买粮食回来,总之,没有合理的价格就把矿给封了,也不准任何人开采。”
“南漠现在本来就处在被降级的边缘,这么一闹,算是送上把柄了。”
“谁敢让南漠降级,我砍了他!”
沐青松欣喜的声音在车外响起:“阿婧,又是谁惹到你了?”
“沐大哥!”寒婧从宽大的车厢里蹿出去,看到总是一袭青衫的沐青松玉带锦袍贵气逼人,她淘气的笑道:“白大哥,我们把沐大哥绑票了吧。”
“怎么又跟绑票扯上了?”白一鸣真的跟不上寒婧跳跃性的思维。
沐青松耸耸肩,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寒婧了。
寒婧坏笑道:“看沐大哥这身行头,就知道苍龙国富得流油了,绑了他,赎金够南漠国百姓吃三年就行,三年不挖矿,让六殿联盟求咱们去。”
身为苍龙国太子,沐青松在国内出行都是有大批随从的。他喜静,没有参加王室巡游的仪式留在宫里。接到白一鸣的车驾抵达帝都的消息,他就到了宫门迎接。随从们本来就好奇性情孤僻的太子殿下不同寻常的热情态度,现在发现寒婧肆无忌惮的拿他开玩笑,更是吃惊得都快掉下巴了。
“绝妙好主意,祝寿之后咱们就这么办。现在白大哥饿得前心贴后心了,先去蹭一餐饱饭吧。”白一鸣笑道。
沐青松朝默立一旁的夜孤云招呼:“阿云,欢迎来苍龙,走吧,咱俩先进去,不理他们这俩个黑心的家伙。”
“沐大哥看阿云顺眼的原因,是阿云帮他赢了玉狐狸的赌注吧?”寒婧调皮的笑道。
夜孤云也跟大家一起笑了。
据沐青松介绍,夜晚会在苍龙广场上举行盛大的焰火晚会,到时候会有精采的表演。午宴直到焰火晚会开始的这段时间,宫中会有小型的表演。然后,他把三人带到了坤宁宫。本来只有于后的至亲以宫妃才能到坤宁宫,其余要拜寿的要在朝阳殿等时辰到了大家一起拜寿,免得让于后累着。不过他这位太子要乱规矩也没人敢拦。
在圣城有过一次不愉快交道的沐玉儿看到寒婧,脸就拉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沐青松斥道:“放肆!”
沐玉儿当众被斥脸涨得通红,扭头委屈的看着盛装的于后撒娇:“母后,大哥骂我。”
于后压根就没理女儿,笑着冲寒婧招手:“阿婧快过来,让伯母瞧瞧,真个水灵灵的比花儿还美。一鸣,你们也过来坐。”她没有搬出苍龙国母的身份,而是自称“伯母”,不仅让寒婧觉得温暖,白一鸣跟夜孤云的感觉很舒服。
朝沐玉儿吐了吐舌头,悄声说“偏要来,气死你”,看到沐玉儿气恼的表情,寒婧轻笑着掠开,奔到于后面前,依礼拜了寿再送上精心包扎的礼盒。
“阿婧的礼物,伯母可顾不得失礼要当面打开看了。”于后接过那个特制的六角形玉盒,掂了掂笑着说:“还挺沉呢。”
寒婧不无炫耀的说:“还很别致哦,白大哥说是绝无仅有的一份呢!”
沐玉儿冷哼道:“南漠那个乡下穷地方能有个什么好东西。”被沐青松冷冷的一记眼刀扫去,她闭紧了嘴巴。
宫妃们都是擅长察言观色的,立马看出于后跟太子的心思,盒子都没打开,她们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就争先恐后拍起了马屁。
“一群马屁精!”沐玉儿鄙夷道。
宫妃们脸皮厚或者是粉涂得厚都没反应,于后也跟没听到似的笑着打开玉盒,一看,她的笑容冻结了。
远远的看一眼像是圆石头,沐玉儿找到抨击寒婧的理由了:“石头当寿礼送,真是独特啊!”她夸张的大笑而去。
成心想让寒婧出丑,沐玉儿跑到朝阳殿上,对扎堆的名门闺秀与贵妇添油加醋的描述。
于后是于佑民的独生女儿,她的寿诞,玄骑神殿高层也都携家眷到贺。别的神殿也有不少人到贺,袁青琳这时也在朝阳殿上,听到寒婧的名字她就不舒坦,仗着跟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