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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时听了,不恼反笑。他感到无比的轻松,可以说是他继任佳皇总经理职务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轻松,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仿佛老太太认可与否,对他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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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臻明刚刚挂断暗线打来汇报米时平安抵达的电话,接著就接到了米时本人的电话,一时未反应过来,竟然有些措手不及。
电话那头的人闪著别样的神采,从声音也能听出一二,“我回来了,你下班没有?”
严臻明按了遥控按钮,看了看窗外,这才发现天已经大黑了,自己窝在这格子间里面竟然没有察觉。
米时不在的这段日子,严臻明并不好过,替对方担心不说,心中堵著气无处发泄,脾气也见涨。
米时这一趟外出,前後半月有余,这麽长时间,米时没有给他打过一个报平安的电话,如果不是自己早有安排,这会对方是生是死,自己都不知道。
两人的关系特殊,算不上情人,互相没有责任,甚至连朋友也不是,因而对方此等举措也没有什麽大的过失。再说,对方并不是出去度假,有实质的工作要做,他并不埋怨对方,只是心里略微有些不满。
不过这种不满,在这一刻,已经得到了安抚。自己是他下飞机後第一个联系的人,得此地位,夫复何求?
严臻明合上面前的文件,起身来到窗边,轻声回道:“还在公司。”
话一出口,竟然有种丝丝的甜意在口中弥漫,严臻明也曾交过几个男女朋友,最难应付的就是对方的无端猜忌还有无止境的独占欲,他一直不知道,向人汇报行踪是一件这麽幸福的事情。
本想邀对方一起出去用餐的,继而想到对方刚下飞机,必是非常疲惫,继而作罢,这麽多天都等了,不在乎再多等一天,於是改口道:“还有点事情没忙完。”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随即说道:“我去公司找你,你的地址是多少?”
严臻明没料到会收到这样的回答,一时间有点愣了,不经大脑报上了自家公司的地址,而後才想起来说:“你在机场等我,我去接你。”
对方婉然拒绝,没过多久,已经有的士特有的提示乘客系安全带的女声传出。
米时说:“不用了,你忙你的工作,我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到你那里。”
严臻明挂了电话,不禁有些懊恼,早知米时急著见自己,就该告诉对方自己已经下班,免得他还大老远的跑过来。
一想到那人刚下飞机便迫不及待想到见到自己,严臻明有些得意,有种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的侥幸,又有一些坐立不安,不能怪他杞人忧天,实在是米时的个性太令人难以捉摸,那麽多日未见,不知中间有没有什麽变故?
严臻明不知自己将要迎接的,究竟是喜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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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臻明还在踟蹰之间,米时已经到了。
严臻明提前知会过楼下的保安,所以米时很顺利地就进来了。
米时也并未打算大张旗鼓,他还忌讳著两人的身份,不想惹是非上身,就算旁人猜不出他们的这层关系,光是佳皇和盛达两大老总密会的消息,传出去,也是个不小的新闻。
米时独自进了大楼,按照门卫的指示,找到了严臻明的办公室。到了地方,却并不进去,只在门外站著,顺便歇口气,看著处於沈思中的男人,直到对方也注意到了他。
两人原本就并不亲密,加上太久没有见面,这会双双看著对方,竟然都有一些局促,不知该说些什麽。
虽然电话里对方的声音听起来神采奕奕,不过这会见了面,严臻明俨然知道,米时仍旧是那个米时,虽然面上难掩倦容,却一如既往的谦逊得体,一如既往的含蓄隐忍,喜怒哀乐宁愿放在心里独自品味。
严臻明起身从办公桌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寒暄问道:“挺快的,路上没堵车吗?”说著已经来到米时面前。
米时听了,只笑不语。
那笑中带著一丝狡黠,几分善意的嘲笑,严臻明从没见过米时这样笑过,不由得心生疑惑,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看不出有何异样古怪的地方,只能问道:“怎麽了?”
“我没说我在机场。”
严臻明这才反应过来,是的,米时并没说过他在机场,但是刚刚在通话过程中,自己却说要去机场接他,摆明了有监视对方行踪之嫌。不过从米时的神色来看,并没有怪罪不满的意思,严臻明稍稍安心。
做了坏事,被人当众揭穿的滋味不好受,严臻明的脸上难免有些讪讪的,自己就失误了那麽一次,便被对方抓了典型,严臻明暗自检讨自己的大意。
严臻明刚刚还在感叹,米时自西北一圈回来个性一点没变,这会他不再这麽认为了。米时当然不一样了,这事若放以前,就算他识破了自己的伎俩,碍於礼貌情面,也必然不会当面揭穿。
然而虽然被人揭了短,严臻明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有些飘飘然,在他看来,这样的互相取笑,无形之间,让双方的关系更加亲密。
好歹是商场中人,严臻明装佯扮傻的功夫也是一流,只见他不慌不忙,面不改色,暗自清了清嗓子,说了一句:“你当然在机场,我还算认识一些八卦无事之人,知我跟你有仇,都帮我关注著你呢,没理由你回来了,我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这话说得极为耍赖,堵得米时没了言语。
米时也不与严臻明理论,昂起下巴斜眯著眼看著面前的人,勾了勾嘴角,丢了手提的公文包和外套,进而上前紧紧圈住了对方的脖子,面对面将对方推至室内,抵在墙上,另一只手带上房门,接著双手圈住对方的脖子,狠狠吻了上去。
收获这样热情的攻势袭击,严臻明有些受宠若惊,他一直少有机会体会常人的温情冷暖,心里暗自念叨:难道这就叫小别胜新婚?以後真该多安排一些才是。
心心念念之人的投怀送抱,严臻明自然是万分乐见其成,哪怕略显被动也无所谓,放开姿态,大大方方随著对方去动作,之前的那顾虑担忧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唇舌交错,津液流转,一个轮回已过,两人都有些气喘,停下来额头对著额头,鼻尖抵著鼻尖,一起换气呼吸。
久别重逢,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严臻明已经心满意足了,他原本做过最好的打算,也不过是一个报平安的电话而已。但米时还未有熄火之意,歇够了,竟又开始了下一轮。
显然,米时的这个主动的强吻并不打算是浅尝辄止,越吻越投入不说,手上也没闲著。
米时一只手臂抵在严臻明的胸前,将对方的身体牢牢控制在自己手臂和墙壁之间,意欲控制对方任由自己摆布,另一只手空了出来,竟是在解对方的皮带,用力拉扯对方的衣物。
遭此礼遇,严臻明哪有半点反抗的意思,两手早已伸进对方衣内,牢牢抱住了对方的腰,蹂躏够了,竟又有接著往下的意思,片刻间,已经到达了对方的臀缝。
米时显然对这动作不是很满意,停下来瞪了对方一眼,把对方的手抽出来,重新放回自己的腰间。
这一眼风情无限,像是在说,谁许你这样做了,这之後的动作也著实有趣,倒有几分女孩子的娇羞之态。严臻明不恼反笑,干脆罢了手,随对方去摆弄。
这连串的动作显得极为霸道,一点也不像清醒状态下的米时所为,严臻明略微抽神,下意识打量了对方一眼:是的,是那人没错,那眉那眼,那神态,那气韵,再难找出一个相似的人来。
严臻明突然有了种要探究面前这人的念头,想知道他在西北的经历,可曾受到欺侮,想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如此热情的原因,想知道自己在对方眼中,究竟是怎样的一个认知,想将他刨根究底……
只是此时此刻,严臻明无暇顾及其他,只忙於热情回应。他就像只偷了腥的猫,心身都欢快无比,就差没有喵喵叫上两声,以示欢欣。
时不明待48(H,慎入)
在恋爱一事上,严臻明的名声一直不算好,他虽不像米嘉那般见异思迁,也不像仲叙那般来者不拒,但被他始乱终弃的少男少女,也不在少数。
他虽出身名门,却从来不惧外界眼光,然而做事无章无度,随心而欲,别人猜他不透。
几个娱乐圈中的绯闻女友,为做宣传将他送上报纸头条,也未曾将他惹恼,但前些日子,李家小姐只多说了他跟米时的闲话,便惹得他翻脸不认人,叫对方苦不堪言。
但严臻明也绝不是什麽荒唐之人,公私还算分明,极少与自己的秘书下属插科打诨,在办公室里胡搞,今天绝对是第一次。
但此刻他却有些後悔,怎麽就没学那些懂得享乐的人,在办公楼里修间休憩室,安身小床,就算平时放置不用,至少此刻不必这麽纠结苦恼。
好在那办公桌还算宽敞,跟一般的双人床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只是难为了那些办公文件、书籍资料,全部被扫在了地上。
有谁会料到严臻明也有这样一天,被人赤条条地被放倒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他竟然还乐在其中?
相比之下,米时就好了许多,虽衣衫不整,但双脚还在落在地上,只倾了上半身半压在底下那人的身上,手臂撑在对方胸口,那半眯的眼睛、微昂的下巴、扬起的嘴角,处处都透著一股得意之色。
严臻明有什麽好抱怨的,米时难得有这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