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明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时不明待- 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严臻明郁闷不减,对方却已经恢复正常,至少不再笑得那样惊心动魄,叫严臻明咬牙切齿。
  不知道那小子又想出了什麽新的花招,欺身上前时嘴角不由自主地上翘,眼里多了几分异常神采。
  
  “看来你真的很想一脚把我踢出去?我明摆著告诉你好了,就算我想抽身,米时也不会同意的,他爱惨了我了,一天见不著我一天睡不安稳。”
  
  他说这句话时,两只胳膊吊在严臻明脖子上,身子也半挂在对方身上,摆明又想勾引对方。
  严臻明由著他去动作,他料想对方也不是真的想跟自己上床,只是想恶作剧一番,自然也就不必急急地撇清关系。
  
  “跟我上床吧?”对方又说,说著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严臻明的下巴,眼中笑意盈盈。
  
  严臻明虽不对这小子感性趣,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还是有几分魅惑的,严臻明不想跟他继续玩下去,想解了对方扣住自己脖子的胳膊,无奈对方扣得很紧,动弹不得,只得一手抵住对方又要欺上前来的嘴巴,“我说了,你还不到爬上我床的标准。”
  
  乔煜不气不馁,“你不是想我消失吗?要麽跟我上床,要麽把我分尸,随便你选。”
  
  乔煜从外界听来的,自然是严臻明这个人心狠手辣,无恶不作,但是严臻明对自己的定位一直很明确,“我是个商人,不是刽子手。”
  
  “那麽就是选上床了?”乔煜乐道。
  
  说罢趁严臻明瞬间的不注意,嘴巴直接冲上来,舌头伸进来对方嘴里,一番狂轰乱炸,昏天暗地的胡搅。
  
  别看这小子瘦骨伶仃,没什麽力气,嘴巴却像个吸盘似的,严臻明一时难以将对方推开。
  
  严臻明是有些恼了,他恼的是米时怎麽会看上这个人,像他那麽温柔清明的人,不是一般凡人能够配得上,而这个人跟流氓没两样。
  
  严臻明出了右手,虎口抵住对方的脖子,“你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怎麽样!”
  
  对方却不觉受了限制,舔了舔嘴唇,一边使劲咂嘴,好一副色欲熏心的模样,“滋味不错,难怪米时会被你骗了。怎麽样,我跟他比如何?像他那样死板不知变通的人,做起来多没意思,何不跟了我,我什麽样的都敢尝试。”
  
  严臻明想反驳,对方却不等他有这个机会,一手悄悄放下,一把抓住严臻明的下面,而後大笑,“哈哈,你硬了,就你这样,也敢说爱米时!”
  
  敢情是场老套的勾引游戏,谁动性谁就输了。
  
  严臻明这下真恼了,不再含糊,两手反锁住对方的胳膊,膝盖用力顶向对方腹部,末了再加一个肘击,彻底让对方歇菜。
  
  严臻明经常健身,力量自然是不必说,乔煜也不知多久没有进食,哪经得起这样折腾,一口苦水喷出,同时也溅在了严臻明的身上。
  
  乔煜半跪在地上,携了携嘴角,表情有些痛苦,仍旧笑道:“既然想做就做了,怕这怕那的,也配叫严臻明?”
  
  严臻明恢复宠辱不惊的神情,理了理崩了纽扣的袖口,道:“就算我换个名字,我也还是我。”
  
  乔煜憋了憋嘴,从地上爬起来,直接脱了身上的T恤,“没劲,衣服脏了,借个地方洗下澡。”
  
  说话当真去了洗漱间。
  
  严臻明以为对方会怒冲上来,跟自己搏命较量,岂料对方突然来了这麽一招。想将对方踢出去,又觉得对方青了一块的肚皮确实有些可怜,无奈收了声,只觉小鬼难招,难怪米时拿他没办法。
  
  严臻明脱了被乔煜吐了苦水的裤子扔在一边,在客厅坐了片刻,期间抽了根烟,继而去了房间找了条裤子,正欲换上,进而听见门铃声。
  
  他觉得蹊跷,顾不得把裤子穿好,随便套了一下,光著个脚前去查看,刚到客厅便看见乔煜,对方一手把著半开的门,进来的那个人,很不幸,是米时。
  
  严臻明看见米时的同时,对方目光也刚好落在自己身上,两人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在场的人,唯独乔煜最为坦荡自然,他转过身来,冲严臻明解开浴袍,露出里面赤裸潮湿的身子和大一号的四角内裤:“我的内裤脏了,借一条你的穿一下。”



时不明待63(H,慎入)

  那个人,他不像严臻明那麽凌厉霸气,也没有後者睿智圆融,不像後者那样出身名门,生来高人一等气质超然,也不像後者本领通天,可以在商场情场张扬肆意无所不能。但是他的眼神温和,对人和善,相比严臻明的咄咄逼人让人望而却步,他更善於将心比心,时时为他人著想,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不会觉得有压力。
  
  这样的人,纵使不做任何承诺,但他的心意早已心照不宣。他可以细心地替你操持好一切而又不会让你感觉有压力,他乐於给你自由成长的空间,而不会让你觉得不被重视。
  
  他从不逼迫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他不会把你当成自己的附属品,他也不会拒绝示弱,而这些恰是严臻明做不到的。
  
  辞了学校的工作之後,他接了一些编写教学材料和辅导资料的工作,不再需要抛头露面,也省下了与人交际周旋的烦恼。
  
  他是真正能够静下心来做学问的人,博览群书,文化底蕴深厚,谈吐优雅,声音朗朗动听,节奏分明恰当,听他说话,是种享受。
  
  那样的人,光是站在那里,无需有何动作,无需只言片语,便能让人感觉到安心温暖。
  
  米时毋庸置疑会被对方吸引,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可以吸引那个人?
  
  那时的米时就如同所有同龄的年轻人一样,少了基本的实干精神,除了对未来的美好空想和上天厚爱的乐观主义精神,其他一无所有。也没有基本的经济实力,拿著每月家里给的零花钱,甚至不能带对方去高档一点的餐厅,送对方一件像样的礼物。
  
  两人相处之後,第一次提出性事方面要求的是米时,但是对方也未拒绝。
  
  在那之前,米时想这事想了很久,但一直不敢说出来。对方较年长,他以为对方会先提出,因而一直憋著,後来实在憋不住了,才不得不说问出了口。
  
  那天他从床上爬起来,到了厨房,只觉得对方一个大男人,系著围裙替自己准备早餐的模样格外性感,再加上清晨小家夥本身就格外兴奋,荷尔蒙高涨,一直忍著的欲望便忍不住一触即发。
  
  他从身後抱了抱了那人,把头搁在对方肩上,那人想要洗手,他不许,那人想要回头,他也不许,那人问他原因,他又抵死不说,对方便知晓了他的意思。
  
  那人拍了拍米时圈在自己腰间的手,顾自解了围裙,对米时交待了一句,去了卫生间。
  
  对方洗了很久才出来,米时一度以为对方是不是反悔了,想要临阵脱逃?
  
  米时经常遇到喜欢临阵脱逃的人,米嘉就是其中一个,明明说好两人一起旅行的,机票也都订好了,出发前米嘉反悔了,打死赖在床上不起来。明明是对方要将头发染色,染色剂都调好了,对方临阵变卦了,最後染成功的只有本不想染发的米时。
  
  虽然提前就做足了功课,又值青春少年对性事满心的期待,但真要真枪实弹披挂上阵的时候,米时又有点慌了:那麽小的地方,怎麽可能进得去?
  
  试了几次不得法,两人都很难受,後来勉强进去了一点,却又再难往深处进入,堵在中途动弹不得,急得米时满头是汗。
  
  米时累得趴在对方後背上,歇了口气,想要再继续的时候低头往下看了一眼,这才知道那人的後方不知开裂,透著隐隐的血迹,这下米时就更加不敢了。
  
  那人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米时看不清他的脸,越发觉得对方一定很难受,他上前吻了吻对方的背。
  
  米时不得已退了出来,遗憾是有的,倒也并不觉有多懊恼,只觉得有些丢面子,他原本预想了这事是很美好的,希望日後能有所怀念。
  
  米时看起来像要哭了一样,他摁了摁鼻子,起身拿了短裤准备穿上。
  
  这时那人翻身拉了米时一把,对方想了想,去床头柜抽屉取了一瓶面霜丢给米时,转而又趴下了。
  米时大体知道了对方的意思,把穿了一半的短裤又丢下了。
  
  米时知道了对方没有叫停的意思,心理不再那麽担忧,加上有了面霜的润滑进去时不再那麽生涩。
  
  刚开始抽插的几多下不怎麽顺畅,後来才好了一些,米时有了快感,对方也不再那麽疼痛难忍。
  
  米时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心里琢磨了好些姿势,好些情话,只可惜没有派上用场,因为他很快出来了。
  
  不过好歹是年轻气盛,看著对方赤裸的身子,米时没多久又硬了。於是两人又做了一次,这一次米时没有遗憾。
  
  等到卧室恢复平静,米时也已心满意足,他知道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gay了,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但他却并不觉得苦涩,相反还有些庆幸。
  
  他转头看了看旁边的人,看著那人赤裸裸蜷缩著的身子,脸部成熟清晰的轮廓,不停抖动地闭著的眼皮,有些细纹的眼角,不知为何,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米时心想:自己上辈子必定是做了什麽好事,今生才能遇见这人。



时不明待64

  米时把目光从严臻明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乔煜:“闹够了吗?闹够了那就回家吧。”
  
  乔煜顾自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虽然是他把米时招来的,也是他帮忙开的门,但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米时一眼,他说:“那是你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