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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当然是那些被慕容麟等杀死在墓前人的后援,像这样一只对普通人来说比较庞大的队伍该会是什么样的人物可以统领的呢?他们可会是江湖流寇,草莽英豪?答案是否定的,因为他们组织记律是那样严明,完全区别于这样的一类。却又形似与军队,可又没有军队的规模。
谜,谜一样的一群人。
其中一匹马上横担着一个白衣人,那不是普通的白衣,而是粗布的孝服,与慕容麟穿在身上的一般。慕容麟不顾沈玉欣的劝阻,愤然冲出,那些黑衣人勒住马匹审视着这个奇怪的、不知死活的人。
当先一匹马上的人大概是为首者,从他的眼中射出骇人的寒光,是那么威严,那么高傲,完全没有把慕容麟放在眼中,也许自以为是的成名人物都是这样吧!
“你是谁?为什么要挡住我们的去路,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那人道。
“我是谁?告诉我为什么要捉住那个白衣人?”慕容麟问。
“看你一身白衣一定不是一个管闲事的人,你与他是同路人吧!告诉我那个你们叫什么小主人的在哪?对,他叫慕容麟,想必那小子早吓跑了吧!你们又何必为这样的人白白丢了性命。”那人一副趾高气扬又略带奉劝的语气道。
“怎么,难道你认为世界上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样低劣,那么胆小,那么怕死,那么不仗义。”慕容麟道。
那人脸色由明转暗,又由暗转明,从紧张再到和缓,内心纷乱浮沉,看看自己这方人马,再看看眼前的人,还有那慢慢踱来的沈玉欣,反复的分析了一下敌我形势,不禁又归于泰然。“你就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慕容麟?”
“怎么,不像吗?你认为慕容麟什么样?是五大三粗,满脸虬髯,横眉立目?是不是这样才可以称得上‘慕容麟’这个名字?”慕容麟调侃的道。
那人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不知其味的味道,有疑惑、惊惧还有的是不可置信:“慕容麟!好、好,你真够胆,‘踏破地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告诉我你可真是那慕容晔的后人?”
慕容麟选择了沉默,却用全部的心力注视着他的眼睛,他知道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说谎的人再精明也只能是在言语上,却无法左右自己的眼睛,嘴巴会说谎而眼睛不会。
“怎么不敢回答吗?够胆站出来怎么就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呢?不过即使你不是我们真正要找的人,那么今天也在劫难逃,因为天下还没有多少人敢阻挡我们的去路。”那人道。
慕容麟冷眼相向,在他的口中已经明显的了解了一些此人定是当年参与灭门事件的人之一,他一定知道很多关于那日的事情,还一定会知道很多参与的人。便试探的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那么我想知道你是谁?又会是什么样的人才可以指挥你这样的人呢?”
“问我哈哈哈,小子你还不配,嗯!不过看在你是那慕容晔老小子儿子的身份上,又是个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
慕容麟仔细听着下文,那人接着道:“我是留香堂堂主杜延年,先前被你们杀掉的是馨香堂人众,可你现在别无后援,你只是个将死之人!”
黑衣人的烈马咆哮着,嘶鸣不止,人狂马也狂,这帮畜生与他们的乘坐者一样,何曾受过如此的境况,向来都是狂放不勒,管你道路狭窄还是行人众多,都会一样横冲直撞,又哪有人敢把它们不放在眼里。
“留香堂?留香堂是什么东西?”慕容麟笑问道。
“留香堂不是东西,是馨月帮的一个堂口。”但是他马上就发现了自己被慕容麟骂了、耍了,立刻怒不可赫,“小子我一定把你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方解我心头之恨,本来你是可以舒舒服服的死去的,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死还有舒服不舒服,无论哪种死法都是一样的结果,可是你怎么会知道死的一定是我?”慕容麟不屑的道。
“好,好,那么就让老朽取了你的性命。”
旁边一人贪功心切,急忙道:“杀鸡焉用宰牛刀,小子初蒙收纳,未立寸功,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就交给我,看我怎么拧下他的头颅,为堂主雪恨。”
留香堂堂主看了看那人,未置可否,心想:“让这个新来的小子试一试也好。”
慕容麟看着那说话的人,听着他那狂妄的话语,少年人的雄心似熊熊大火霍然燃起,无尽的力量自丹田而生,双眉紧锁。
那人那管这些,立功心切蒙蔽了他的眼睛,当他自认为快速无比的一击被慕容麟轻易的破解,他才真正地感觉到自己与人家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可是已经晚了,他那后悔的眼神还没完全凝聚,就已经感觉到了胸口郁闷异常,一丝气息自口中游出便再也难以为继。接着便轰然倒地。
慕容麟还是那样静静地站着,不再言语。可是那些黑衣人就不同了,先前那个人的死对他们是种强烈的打击,他死的是那么不可思议,一些人禁不住互递眼色,那种感觉不再是先前的那种狂放,而是充满惊惧。
这一切全部被慕容麟看在眼中,他清楚地知道,这些人现如今只有两种选择,一是放弃灰溜溜的离开,二便是蜂拥而上,你死我活。他们会是怎样的选则呐?慕容麟不会知道,那些黑衣人也同样不知道。现在也只有那个留香堂的堂主杜延年才是这一切的主宰。
正文 第十八章 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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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延年的眼中并没有一丝不安,相反却是异常镇定,也许真正经历过江湖腥风血雨的人都会这样吧!处变不惊或许就是每个江湖人物所应具备的心理素质吧!
“留香堂众弟子何在?”杜延年大声道。
身后众人异口同声应和着,语气中却夹杂着不情不愿的惊惧。
“还不快把这小子碎尸万段!”这一声号令就像是恶鬼的催命令符,是那么不可抗拒,那么阴冷若寒。这样的情境在杜延年的经历中是从没有过的,以往不待自己出声,这些人早已蜂拥而出,片刻就能把那些违拗者置于死地。一般人听到留香堂几个字,避之唯恐不及,哪里还敢这般无礼。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养成了他们那不可一世的狂傲,可是真正遇到敢于面对他们的人,反而有些不习惯。
那些人下了马,各执刀剑砍向慕容麟,慕容麟轻巧的躲避着,那是一种曼妙的身法,他施展着在刀剑中游刃有余,那些人只看到身影在动,却无法捕捉到慕容麟的方向。
杜延年没有参战,他在场外注视着,观察者,想看清慕容麟的每一招,每一式,然而他错了,在他的眼中同样是一团捉摸不定的身影,他看不清慕容麟的身法,看不清慕容麟的招式。他暗自觉得大势已去,哪还敢有下场的想法。但是当他的目光看到不远处的沈玉欣是那么安静,不禁喜上眉梢,策马向她奔去。
沈玉欣专心的看着场中的慕容麟,生怕他会有什么闪失,早已经握剑在手,蓄势救援。可是她太专心了,真似到了忘我的境界,所以连场外剩下的黑衣人都没有在意。这样就给那杜延年造成了可乘之机。
马快人快,杜延年一出手便点了沈玉欣的穴道,伸手把她拉起横担马背,狠抽了胯下的烈马,马儿负痛,嘶鸣着向远方驰去。这可苦了动弹不得的沈玉欣。
其实慕容麟已经发现了杜延年的作为,但苦于分身乏术,一时也无可奈何。那些留香堂众人也并非等闲之辈,进退若趋攻守兼备,尽管单个人的实力并非很高,可是那是一群人啊!
黑衣人众碍于先前慕容麟的狠辣并不敢过于造次,这也给慕容麟减少了很多压力。“可是要是就这样缠斗下去,何时才会有一个结果呢?”慕容麟心想。一个大胆的决定在他的心中产生。
慕容麟迅捷的夺下了一人的刀,没有攻击,却翻身跃到了圈外。那些人很是奇怪,那是一种近乎于惊诧的奇怪,因为他们互相对视着,似在询问对方该怎么办。可是谁又能够回答呢?没有人回答。于是目光又转向慕容麟,也许现在的慕容麟才是真正的主宰吧!
“你们还想继续活下去吗?”慕容麟凄厉的道。这一声是那么暴虐,连慕容麟自己都感觉到异常奇怪。
那些黑衣人更是寒毛直竖,一瞬间变得就像被捆住手足、被捆在法场,倾头等待刽子手的囚徒
慕容麟举起了刀,那姿势真的是像一个刽子手,刀尖向天,蓄势待劈,没有丝毫的做做。
黑衣人群龙无首,试问天下又有谁不爱惜自己的性命,所以他们在后退、后退,直到倚到山石,退无可退,还在移动着脚步。
慕容麟暗自好笑,可脸上的神色却依旧没变,大声道:“你们怎么了,先前不是还那么凶吗?”
没有人回答,他们找不到理由,也没有谁会找到理由。江湖就是这样,永远是强者的世界。
慕容麟扔掉了手中的刀,他知道这些人只不过是一些毫无价值的小喽?,只习惯于受别人的驱使,他们是没有思想的,也许他们也不敢有自己的思想。他没有忘记先解救下马背上的那个被抓的人,然后跨上一匹在一旁悠闲吃草的黑马,向杜延年驰去的方向追去。他没有骑过马,他慢慢地感觉到原来骑马也需要技术。
馨月帮是一个庞大的帮派,馨香堂、留香堂只不过是毫不起眼的依附者,他们还有更为隐秘,更为超凡的堂口。这是一个介于黑与白之间的势力,天下几乎没有人敢小视。
他们杀人如麻,草菅人命,听说帮主是个女人,她的权威远胜于庙堂之中的那位皇帝。假如她想,那位皇帝也会乖乖让位,一样成为她的附属品。
她风姿卓越,貌美异常,自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