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太师椅上坐着庄主翼翅云归叶诚斋,不再是员外打扮,一身灰色的戎装,更显勃勃英姿,不怒自威。
慕容麟穿过众人的目光走向叶诚斋,不长的距离却似走了好久,那是因为这些人目光中的疑惑、鄙视、担忧还有奇怪。
“公子怎么还没走?管家,你没有与公子说明吗?”他的言语带着威严,带着森森杀气。
慕容麟一愣,这还是那位慈祥的长者吗?简直就是索命的无常。连忙道:“叶庄主,不能怪管家,是我自己要留下来的,望庄主海涵。”
“为什么,难道你”
“我只想为庄主出一份力,叨扰贵庄实在无以为报。”
“公子不必如此,塞北铁枪门近年来杀人无数,死在他们枪下的豪杰已不下百人,不必因为这点小事而丢了性命。”又似一个慈祥的长者,没有了杀气,没有了方才的威严。
慕容麟满是疑惑,这就是江湖中人?何以脸色会变得如此之快?
天上乌云翻滚,大有风雨欲来之势,给这飘摇的山庄增添了一些肃杀之气。三十余乘黑马,三十余位矫健的黑色身影,奔到了牌楼前。
庄门敞开着,庄内不见一人,这些人没有贸然进入,而是下马打量这座世外桃源,一人大喊道:“叶老儿,这么些年的缩头乌龟也当得差不多了,快出来受死吧!”
叶诚斋领众人步出厅堂,来到了他们面前,对那人道:“你还是找来了,二十多年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当年的恩怨就此做个了断吧!”
“哈哈哈,叶老儿,我找了你二十多年,幸好你还没死,我可以在你活着时取下你的头颅,不然还得挖你坟刨你墓。二十多年好苦啊!”说完不禁泪如雨下,等人很苦,找人也是很苦的吧!
“你能找到这里一定颇费心机,我叶诚斋何德何能?”
那人止住悲声,凄凄然的道:“为了找你我杀了你的儿时好友何端义,挑了昆仑莫道伦,废了华山姜楚天,少林了然,崆峒陈尧章,总之只要与你有关的人,没有说出你下落的都已被我杀掉。可惜没有找到梅溪和苏碧月,还是你那义兄文淮都识时务,他告诉了我你在这里,我没有灭他的门。”
慕容麟在众人之后听到那人提到梅溪不禁疑惑万分,原来这位庄主与师父认识,侧耳听起了下文。
“你、你”叶诚斋脸色铁青,紧咬双唇,愤愤然说不出话来。
那人阴森森的,诡秘的大有一副舍我其谁的神态,又像猫在玩一只老鼠,到了嘴边却不马上吃掉,一直要等到戏耍够了才慢慢地、慢慢地一口一口的享受美味吧!
双方对峙着,铁枪门中一人悄悄的向那人说了些什么,那人听罢放声大笑,大喊道:“叶老儿,你的死期到了!”
叶诚斋恢复了往日神态,淡淡的道:“我知道该来的早晚都会来的,可惜了那些无辜的人。”
铁枪门三十余人列成“山”字阵势,向众人逼近,秩序井然,没有丝毫破绽,像一个人那样的步伐,那样的姿势,大有军阵之风。
叶诚斋身后的人,刀剑出鞘,蓄势以待。
他喝住众人,惨然道:“各位不必为叶某丢了性命,这是昔年恩怨,我当自己了断。”
有两位家仆摸样的人互换眼色越众而出,两柄长剑直刺那人。剑气如虹,青光爆闪。想来也是江湖中的成名角色,不然怎有如此气势。可居然肯做别人家仆,想来这叶诚斋一定有过人之处。
刹那之间这两人身上已有几十个透明窟窿,被五六个人挑在半空,兀自没有气绝,鲜血自嘴中及窟窿中流出,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像残破的血色珍珠,像玫瑰花的瓣。
那几人长枪一甩,便把人双双抛到了叶诚斋的身前。叶诚斋俯身呼唤,却没有半个字的回答,只在目光中闪现出疑惑、还有难以置信的神态,然后逐渐暗淡。他用手掌慢慢合拢二人的双眼,站起身来,命人把他们抬到一边,怒目而视。
“陆少寒,想不到你会变得如此狠辣,悔不该那时没有取你性命,才有这许多人命丧你手。我当取你狗命为各位亡灵报仇。’’
“哈哈哈,想取我命的人多如牛毛,可被我知道的都已成了枪下之鬼,有几个还有命在。”陆少寒狂妄得无以复加。
“来吧、来吧!把新仇旧怨做个了结。”
正当叶诚斋走向铁枪门众的时候有一位庄丁匆匆跑来,喊道:“老爷,庄园后院起火!”
叶诚斋仰天长笑,眼中满是泪花,侧脸看了看身后的庄园及众人,回转身对陆少寒道:“你好卑鄙,这岂是大丈夫所为?”
“大丈夫?哼,狗屁!我要灭了你们所有人,还在乎什么手段!”
叶诚斋衣襟鼓胀,飘身而起,淡影飘忽,已驰入阵中,掌影翻飞,招招夺命,铁枪门徒也不怠慢,枪尖闪烁,牵一发而动全身,发动了阵势。
叶诚斋的人也蜂拥而上,可是却无法把那些人围住,相反却被铁枪门徒包抄,一瞬间已有三五死伤。
叶诚斋的轻功在当年可谓独步天下,虽已年迈却不减当年,一双肉掌穿梭自如,身法却似闲庭信步。
“暗影天罗,紫煞地网,”陆少寒吩咐着。刹时枪法忽变,阵中无一处不是枪尖,就算是百只苍蝇也该身首异处了。
“叶老儿,此阵便是你的克星,我三十年的心血不会白费。”接着又道:“寒梅绽放”。只见阵势化作一个巨大的光圈,就像一朵梅花,只是花瓣都是闪闪的枪尖。忽然梅花的花蕊部分爆射开来,寒光大作,花瓣也分散开来,飞向叶诚斋。
如果射到他还哪有命在。
一旁观战的慕容麟飞身上前,却晚了一点,叶诚斋双腿中枪,但同时却击毙两人,是以命相搏的结果吧!
慕容麟荡开了袭向叶诚斋的铁枪,战局已变。
陆少寒有些惊讶,他没有想过会有人可以破了他的铁枪阵,而且这个人还是个不大的少年。
本书幻侠小说网首发
正文 第三章 锋芒初现
那几人长枪一甩,便把人双双抛到了叶诚斋的身前。叶诚斋俯身呼唤,却没有半个字的回答,只在目光中闪现出疑惑、还有难以置信的神态,然后逐渐暗淡。他用手掌慢慢合拢二人的双眼,站起身来,命人把他们抬到一边,怒目而视。
“陆少寒,想不到你会变得如此狠辣,悔不该那时没有取你性命,才有这许多人命丧你手。我当取你狗命为各位亡灵报仇。’’
“哈哈哈,想取我命的人多如牛毛,可被我知道的都已成了枪下之鬼,有几个还有命在。”陆少寒狂妄得无以复加。
“来吧、来吧!把新仇旧怨做个了结。”
正当叶诚斋走向铁枪门众的时候有一位庄丁匆匆跑来,喊道:“老爷,庄园后院起火!”
叶诚斋仰天长笑,眼中满是泪花,侧脸看了看身后的庄园及众人,回转身对陆少寒道:“你好卑鄙,这岂是大丈夫所为?”
“大丈夫?哼,狗屁!我要灭了你们所有人,还在乎什么手段!”
叶诚斋衣襟鼓胀,飘身而起,淡影飘忽,已驰入阵中,掌影翻飞,招招夺命,铁枪门徒也不怠慢,枪尖闪烁,牵一发而动全身,发动了阵势。
叶诚斋的人也蜂拥而上,可是却无法把那些人围住,相反却被铁枪门徒包抄,一瞬间已有三五死伤。
叶诚斋的轻功在当年可谓独步天下,虽已年迈却不减当年,一双肉掌穿梭自如,身法却似闲庭信步。
“暗影天罗,紫煞地网,”陆少寒吩咐着。刹时枪法忽变,阵中无一处不是枪尖,就算是百只苍蝇也该身首异处了。
“叶老儿,此阵便是你的克星,我三十年的心血不会白费。”接着又道:“寒梅绽放”。只见阵势化作一个巨大的光圈,就像一朵梅花,只是花瓣都是闪闪的枪尖。忽然梅花的花蕊部分爆射开来,寒光大作,花瓣也分散开来,飞向叶诚斋。
如果射到他还哪有命在。
一旁观战的慕容麟飞身上前,却晚了一点,叶诚斋双腿中枪,但同时却击毙两人,是以命相搏的结果吧!
慕容麟荡开了袭向叶诚斋的铁枪,战局已变。
陆少寒有些惊讶,他没有想过会有人可以破了他的铁枪阵,而且这个人还是个不大的少年。
慕容麟旁若无人的为叶诚斋度了一些真气,叶诚斋感激涕零,想自己纵横江湖之时是何等的威风,而如今却落得要后辈救命,可叹啊可叹!
当真气入体,叶诚斋身心一震,莫名的一阵兴奋,又不禁为眼前的少年担起心来,因为已有人挺枪刺来,“少侠小心!”叶诚斋大叫。
铁枪门众的枪尖堪堪刺到,慕容麟却不避不让,只是暗蓄内力,等待着那致命一击。那些人也好生奇怪,嘴角带笑,暗道:“哪来个这样的傻瓜。”
可是他们错了,错得很可怜,枪尖就像掉到了棉花堆里,越陷越深、越陷越深,直到感到没有了一丝力气,才似有了着落。就像人在悬崖一脚踏空,飘向无底深渊,好久好久,落到了岩石之上
铁枪激荡开来,却并未脱手,一个个呆若木鸡,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与跋扈。
叶诚斋的那些人也不好过,死伤过半,更没有一丝神采。
铁枪老祖陆少寒唏嘘不已,忽感觉手上轻了不少,一看之下不免大吃一惊,铁枪已无枪头,再看了看铁枪门徒,个个与自己一般,不禁暗自惊叹。
叶诚斋此时的气色已大为好转,看到眼前的情景也不禁哑然。身后活着的人更是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陆少寒是个老、江湖,近些年来虽然很少落败,却一样有个毫不光彩的奋斗历程,心胸狭隘的他当年因强抢民女被叶诚斋所败,折了两根肋骨,便以为毕生耻辱,发誓定杀叶诚斋,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令他在一位异人手中学得枪法,又经自身改进,后创铁枪门。之后才有了血腥的寻叶之路。
他看大势已去,今日定难报仇,又想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古训,便萌生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