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秋怡事后透露,芙蓉剐了卜凡七七四十九刀,最后一刀是把他的鸡巴齐根切断,在惨叫哀号中流血而死的。
云飞再见到芙蓉时,她好像刚从红色的染缸爬出来,本来是亮白如雪的丝衣,也闪烁着触目惊心的火红。
芙蓉甚么也没有说,只是伏在云飞身前,没命地叩头,要不是云飞拉着她,着秋怡把她带走,说不定会活活碰死在阶下。
云飞议事完毕,回到寝室时,秋怡正伴着芙蓉说话,芙蓉已经换过衣服,愁眉稍减,开朗了许多。
「公子!」看见云飞出现,芙蓉长身而起,又再拜伏地上。
「甚么也不用说,我明白的。」云飞抢步上前,把芙蓉拉起来说。
「公子!」芙蓉伏在云飞的肩头上,悉悉率率地哭起来。
「别哭了,从天今起,不许再哭,知道吗?」云飞捧着芙蓉的粉脸说。
「对呀,要是再哭,公子可不疼你了。」秋怡在旁劝慰着说。
「我不哭,不哭了。」芙蓉惶恐地从腋下取出绣帕,擦去脸上泪水,哽咽着说:「从今以后,婢子一定会尽心尽力,侍候公子的,只是只是。」
「只是甚么?」云飞奇怪地问道。
「只是不知道新的主子,能不能容下我们。」秋怡幽幽地说。
「甚么新主子?」云飞愕然道。
「前些时你的乌鹊传书,可不是你的手迹,不是给我们添了个主子吗?」秋怡叹气道。
「甚么主子丫头,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云飞恍然大悟,轻描淡写地道出在虎跃城发生的事情。
「你受了伤吗?重不重?」两女着急地问道。
「没有甚么大碍,已经痊癒了,否则还能如何作战。」云飞笑道。
「是我呜呜一定是我害了公子的!」芙蓉突然伤心流泪,自责似的泣叫道。
「怎会是你害了我?」云飞愕然道。
「我我是不祥人要不是我,公子可不会受伤的!」芙蓉泣不成声说。
「甚么不祥人,全是一派胡言。」云飞失笑道:「我说是你,才让我打了一场大胜仗!」
「是呀,怎会和你有关!」秋怡故意别开话题,格格娇笑道:「公子,除了灵芝公主,在虎跃城你还有多少艳遇,快点给我们从实招来!」
第七十二章 逃出生天
秋萍害怕地婘伏在囚车里,凄凉地流着泪,虽然暂时没有死亡的威胁,但是前路茫茫,不知道还要受甚么样的活罪。
卜凡离开后,再没有人逼问萧飞的下落,送饭的老妪还把她从墙上解下来,让她穿上一套粗布衣服,接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士兵却一涌而至,给她披枷带锁,然后扔进囚车,听说是要押去金华城,让金鹰公子亲自审问。
走了三天,秋萍已是苦不堪言,大叫吃不消了。
虽然押解的军士没有蓄意要她受罪,但是除了睡觉解手,便整天屈在车里,动弹不得,已经够受了,纵然放她下车,也没有把手脚的枷锁解下来,更比甚么样的酷刑还要难受,使她吃尽苦头。
秋萍也曾尝试利用美色,向押送的军士献媚,有一次小解后,甚至装作行动不便,无耻地央求看守的军士给她擦乾净牝户的尿水,希望换取逃走的机会,结果擦是擦了,还给她系上裤子,但是众军仍然像木头人似的,碰也没有碰她,而且话也没多说一句,使她无计可施。
当秋萍开始感到绝望时,救星却从天而降。
一个幪脸人突然从路旁杀出来,挥动长刀,砍瓜切菜似的把众军杀得一个不留,然后劈开囚车,解开枷锁,把秋萍负在背上,逃进山里。
「我们在这里歇一会吧。」幪脸人背着秋萍,走进深山一片密林里,把她放在绿草如茵的草地上说。
「壮士,谢谢你了。」秋萍挣扎着爬起来,激动地伏在幪脸人身前喘息着说。
「谢甚么,难道我不该救你吗?」幪脸人揭下幪脸黑布道,原来他便是秋萍魂牵梦萦的萧飞。
「是你呜呜我终於见到你了!」秋萍好像见到亲人似的扑入云飞怀里哭叫道。
「别哭,你一定吃了许多苦了。」云飞怜惜地轻拍着秋萍的粉背说。
「飞哥哥,真的苦死奴家了!」秋萍痛哭失声,诉说着如何不肯招供,惨遭卜凡摧残的经过。
「又是卜凡!」云飞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给你报仇的!」
「为甚么他要出卖我们?」秋萍抹去脸上泪水问道,她只道是卜凡弄鬼,也没有怀疑萧飞了。
「他是金鹰公子派往土都军中的卧底,可惜我查出真相时,谷峰已经关闭城门,不许百姓出入,所以无法示警。」云飞叹气道:「土都兵败后,才知道你失手被擒,於是躲在城里,相机把你救下的。」
「大将真的死了吗?」秋萍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的,还有冯端和张东,敖四虎和妙悦双姬,也在金华送命,我们是一败涂地了。」云飞懊恼似的说。
「全是卜凡这个狗贼害的!」秋萍怒骂道:「我也差点给他弄死了。」
「他可有伤了你吗?」云飞问道。
「怎么没有!」秋萍解开衣襟,捧着奶子,指点着说:「你看。」
「一定很痛了。」云飞看见紫红色的奶头有两个已经生焦结痂的针孔,知道卜凡把银针对穿而过,同情似的伸出指头,拨弄着说。
「这算不了甚么,他还用针刺人家的话儿哩!」秋萍可怜巴巴地脱去裤子,翻开肉唇,展示着说。
「可有弄坏吗?」云飞也没有细看,敷衍着说,暗念总算给灵芝出了一口气。
「幸好没有,却痛死人家了。」秋萍撒娇似的说。
「别说了,我给你准备了衣服兵刃,现在我们还在敌人的势力范围,要尽快离开这里才行。」云飞从树后取出一个包袱道。
「我们去那里?」秋萍也知道不宜耽搁,匆忙地换上衣服问道。
「土都死后,该是谁主持大局?」云飞问道。
「我不知道,或许是森罗千岁吧。」秋萍答道。
「我们在龙游城有多少兵马,谁是城主?」云飞继续问道。
「卞城千岁回去谒见老祖,由五官千岁暂代城主,那里大概有五千兵马,可不知道有多少残兵败将能够逃回去,不容易计算。」秋萍回答道。
「那可不妙了,听说金鹰公子日内会自金华发兵,攻袭龙游,五千兵马可不够的。」云飞着急地说。
「那怎么办?」秋萍已是惊弓之鸟,更是六神无主。
「我们分头行事吧。」云飞考虑着说:「你受了伤,敌人也认得你,不宜涉险,从这里往东北走,翻过大山,便是连接龙游和虎跃的大路,道路不难走,也很安全,你尽快赶回虎跃,向千岁报告,急谋对策。」
「那么你呢?」秋萍问道。
「我先回江平,设法杀了卜凡这个狗贼,给大家报仇,也趁机打探军情,倘若成功,便会赶回去的。」云飞叹气道。
「这太危险了,还是和我一道走吧。」秋萍急叫道。
「不行,卜凡辱你太甚,杀不了他,我还能做人吗?!」云飞坚决地说。
「飞哥哥,你真好!」秋萍感激流涕地抱着云飞说。
云飞交带清楚后,满意地望着秋萍含泪离开,知道计画的第一步已经成功,接着要看森罗王是否相信他会发动进攻,只要加一点运气,他有信心不用多损人马,便把铁血侵略者逐出三仙国。
回到那些押解秋萍的军士伏尸之处,他们已经集合待命,所有发生的事,全是预先安排,是一个骗局,要骗的是秋萍。
云飞计算清楚了,铁血大帝的援军未发,土都兵败后,能够逃回去的不多,龙游等三城各驻军五千,森罗王可用之兵不及二万人,力不足防守三城,要是尽倾全力固守龙游,其他两城便有机可乘了。
唯一可虑的是占据百福五城的秦广王,据秋瑶透露,五城当有二三万兵马,秦广王也开始徵兵扩军,但是秦广森罗不睦,秦广王未必会发兵相助的。
倘若能争取时间,尽快收复龙游等三城,铁血大帝在南方的据点,便只有百福五城,当能阻延援军南下,形势也有利得多了。
云飞返回江平后,立即用乌鹊传书,发出命令,调兵遣将,还着秋怡芙蓉与秋瑶一起赶赴金华,除了安排童刚兴秋瑶复合,行前更把计画详细告诉三女,让她们向众人面陈利害,得以亘相配合。
三天后,云飞也出发往虎跃了,这一趟却不是独自前往,而是挑选了五百名精壮矫捷之士,各携粮食兵刃,与他攀山而去,却令李广率领三千军士在后,修筑通往虎跃城,可以行走车马的道路,由於人多好办事,预算一月之内完工,那时大军便可以长驱直进了。
剩下的军士,全交谷峰指挥,着他大做兵船,训练兵马,希望练成一支水军,以备将来从水路进攻百福五城,也可以防范秦广王自水路偷袭。
云飞与五百军士要花四天时间,才全数抵达锄奸盟在虎跃城外藏匿的地方,除了山路崎岖,不利人多行走,也因为云飞下令,沿途搜索和拘禁行走虎跃与江平之间的商旅,以免走漏消息,犹幸土都攻袭江平时,谷峰早已下令封城,不许商旅进入江平买卖,防止奸细混进城里,所以路上渺无人烟。
灵芝和邱雄早已收到云飞的乌鹊传书,知道江平大捷,云飞即将率兵前来,人人欣起若狂,日日倚闾盼望,邱雄更派出手下,趋前迎接,所以灵芝邱雄等人早已率众在门前恭迎,灵芝还旁若无人地扑入云飞怀里,抱着他流下欢喜的热泪。
又是祝贺,又是赞美,扰搂了大半天,云飞才可以就坐,灵芝亲热地住在他的身旁,邱雄和几个三仙国旧臣左右相陪,复在众人追问下,道出江平大捷的经过,乐得他们手舞足蹈,拍手称快,郁结多时的窝囊之气,也一扫而空。
「此行是为了三仙国的,倘若进展顺利,希望两三个月内,能把铁血军逐出三仙国的国土。」云飞沉声道。
「真的吗?」众人难以置信地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