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秋萍呻吟似的说:「你好狠呀!」
「狠甚么?又是你说要乐个痛快的!」云飞哼道:「你可乐够了,我还没有乐够哩!」
「秋莲让秋莲侍候你吧!」秋萍颤声叫道。
「不,我要你!」云飞冷笑道:「用嘴巴吃,要是不吃,便让我干!」
「吃我吃!」秋萍喘息一声,赶忙爬到云飞身下,檀口轻舒,便把那腌瓒的鸡巴吃入口里。
云飞舒服地靠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秋萍的口舌工夫,想到她的淫荡狠毒,不禁暗骂自己心慈手软,应该让继挞伐,让她再多吃点苦头,才能给玉娘和秋莲解恨。
话虽然此,云飞感觉秋萍只是疲累,可不是受罪,尽管他已经干遍了前后两个个孔洞,弄得她叫苦连天,死去活来,叫唤的声音,更是声震屋瓦,但是眸子里兴奋和满足的眼波,却教人分不清她是苦是乐。
云飞突然记起秋莲已经打水回来,还换上银紫色的纱衣,在床前侍候,现在该没有离去,於是抬头一看,果然发现她脸露异色地站在床畔,心中一动,朝着她的腰下一指,脸上做出询问的神情。
秋莲粉脸一红,明白云飞是查问自己的伤势,莫明其妙地生出温暧的感觉,含羞摇头之余,又想起那天给他侍寝的情形。
记忆中,他虽然是骁勇善战,尚算怜香惜玉,孰料此刻凶悍强横,全然不管秋萍的死活,心里奇怪,忍不住满脸狐疑。
云飞好像知道秋莲奇怪甚么似的,指头指向秋莲和桌上的双龙棒,接着朝着身下的秋萍做了一个鬼脸,彷佛在说是给秋莲消气似的。
秋莲芳心窃喜,郁结的委屈和凄酸顿消,不禁对云飞好感大增,旋即念到他也是门里人,归根究底,还是一头蒙着人皮的野兽,心里也冷了一截。
秋萍的唇舌工夫可真不坏,而且积极进取,使云飞生出爆发的冲动,於是不再耽搁,停止运功,享受神经末梢传来的快感。
在云飞的呼叫声中,秋萍感觉口里的鸡巴跃跃急跳,知道他发泄在即,倒没有迟疑,舌头灵活地围着肉菇似的龟头团团打转,还鼓动口腔,津津有味地吮吸着那雄纠纠的肉棒。
「啊啊啊」云飞倏地发出愉悦的声音,手上奋力按着螓首,叫道:「吃全吃下去!」
尽管秋萍给火烫的洪流呛得透不过气来,仍然?渴地吃个不停,好像要把云飞吸乾似的,待他发泄殆尽后,还不顾腌瓒地舐乾净腹下秽渍,才心满意足地伏在宽阔的胸瞠上喘息。
秋莲知道是干活的时候了,扭了一把香巾,温柔细心地给云飞清洁,捧着那开始萎缩的鸡巴,罕有地有点春心荡漾。
「飞哥哥,你真强壮!」秋萍梦呓似的说。
「小淫妇,乐够了没有?」云飞冷哼道。
「够了,可惜明天我们便要分手,不知甚么时候才再见了。」秋萍遗憾道。
「千岁的老家在北方吗,离这儿有多远?」云飞趁机打探道。
「是的」秋萍警戒地看了秋莲一眼,道:「你下去吧,不用你了。」
秋莲去后,秋萍可有问必答,透露了许多森罗王和地狱门的秘密,使云飞大有所获。
扰攘了大半天,森罗王终於领军赶赴龙游增援,秋萍秋心亦一起出发了,他们起程后,云飞要办的事很多,但是首要之务,自然是拯救玉娘。
云飞没有支开秋莲,还着她领路前往牢房,因为他相信这个女孩子,与秋怡诸女一样,也是被逼为恶,有心把她也救出苦海。
秋莲哪里知道云飞许多心思,只道他要逼问口供,唯有乖乖的领路,还没有走进牢房,便听到里面传来喧闹的声音,云飞趋前一看,顿时怒火中烧。
发出声音的是四五个牢子,他们赤着身体高谈阔论,还有一个正从地上爬起来,雄风犹在的鸡巴仍然淌着秽渍,看来是刚刚得到发泄。
玉娘木无表情,死人似的躺在地上,身上不挂寸缕,下体秽渍狼藉,不用说是给这几个野兽轮暴了。
「你们干甚么?!」云飞愤怒地叫。
「千岁命我们每天干她一趟,看她说不说话的。」、「是呀,今天你老新上任,所以早一点招呼她,给你办事嘛!」、「她还是不说话,看来晚上还要再辛苦一趟!」
「以后不用辛苦了!」云飞动了杀机,森然道:「先去歇一下,待会随我出城走走。」
众汉的兽欲已经得到发泄,也无意再逗留下去,闹哄哄地穿上衣服,相率离去。
「秋莲,你带她出去沐浴更衣,好好地休息一下,别再难为她了。」云飞叹气道。
虎跃城剩下一千军士,仅能维持秩序,要是有人攻城,只能关上城门待援,云飞默计李广的开路大军,最快也要廿多天才能抵达,锄奸盟连同自己带来的五百军士,只有二千人,也没有攻城器具,力不足以破城,煊氤槊肆粼诔抢锏南缸髁纾ㄏ旅罴剖崭椿⒃境恰?/P》
此后七、八天,云飞不辞劳苦,每天早晚率领数十军士出城巡逻,随他出巡回来的士兵,全派驻城里要塞,然后有一天,突然关上城门,云飞令百多名的铁血军放下兵刃集合,他们糊里糊图的便成了阶下囚。
原来云飞每天领军出城,其实是把他们带进锄奸盟设下的陷阱里,一网成擒后,便由锄奸盟的军士李代桃僵,改装入城,待控制了大局,才把剩余的铁血军全数擒下,兵不血刃地夺取虎跃城。
云飞故意命秋莲看守玉娘,她经过芝芝逃走的事件,自是寸步不离,虎跃城易手之事,完全蒙在鼓里,直至这一天,看见云飞与灵芝一起出现,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甚么挂上母狗环?」云飞奇怪地望着床上的玉娘问道。
「她几度寻死,婢子恐怕坏了上座的大事,不得已才给她挂上的。」秋莲目注着云飞身旁的灵芝,解释道。
「萧飞,杀了我吧我甚么也不知道!」玉娘本来是木无表情的,看见云飞出现时,倏地激动地叫。
「我不是萧飞,其实是金鹰国的云飞,化名混入贼巢吧。」云飞柔声道。
「玉娘,他正是威震八方的金鹰公子,已经解放了虎跃城,还救了我!」灵芝走了过去,解开玉娘的母狗环道。
「金鹰公子?!」秋莲惊叫道。
「不错,但是你不用害怕,我不会难为你的。」云飞点头道。
「你你是骗我的呜呜我甚么也不知道呜呜求求你
杀了我吧!」玉娘歇思底里地叫。
「姐姐,不用害怕,他真的是金鹰公子,城里的铁血军已经全数就擒,你要是不信,出到外边看看便知道了。」灵芝是过来人,知道玉娘,很难相信这是事实。
「你!」秋莲瞠目结舌,不知如何说话,心里却是相信了。
「这是地狱门用来镇压春风迷情蛊的解药,」云飞取出解药,交给秋莲道:「你先收起来,迟些时,我会给你能够清除蛊毒的解药的。」
「你你没有骗我吧?」秋莲做梦似的接过解药,颤声说道。
「有几个地狱门的女孩子已经吃过解药,待你见到她们后,便知道我没有骗你了。」云飞柔声道。
「我我是做梦吗?」玉娘喃喃自语道。
「玉娘,秋莲,让我告诉你们吧。」灵芝拉着两女坐下道。
灵芝口舌便给,三言两语,便交待了事情的始末,谈到效忠云飞时,两女才知道她是三仙国的公主,身份尊贵,但是为了对抗铁血大帝,竟然牺牲色相,不禁肃然起敬。
「公子,我我错了!」玉娘知道错杀阴阳叟后,不禁悲从中来,拜倒云飞身前泣叫道。
「人谁无错,不要记在心上。」云飞叹了一口气,扶起玉娘说:「但是你也太冲动了。」
「公子呜呜是我不好,杀人偿命,你你杀了我吧!」玉娘痛哭失声道。
「在这个乱世,说甚么杀人偿命?」云飞抚慰道:「而且你是激於义愤,为此也吃了许多苦头,只能说是阴差阳错吧。」
「我该死呜呜我我吃苦也是活该的!」玉娘泣不成声道。
「该死的是那些狗贼!」灵芝咬牙切齿道:「要不是公子冒死相救,我还不是生不如死。」
「对不起,我我是身不由己,请你们别见怪」秋莲念到两女曾经惨受摧残,不禁惭愧地说。
「这些全是铁血大帝作孳,你也是受害人,我怎会见怪。」灵芝同情道,她从云飞口中,知道地狱老祖控制门下的恶毒手段,自然不会记恨了。
「公主,谢谢你了!」秋莲红着眼说。
「我不是甚么公主,只是公子的丫头吧。」灵芝摆手道。
「公主,奴家劫后余生,无家可归,求你救人救彻,收留我吧,我可以给你为奴为婢的。」秋莲福至心灵,偷偷看了云飞一眼,拜倒灵芝身前,泣叫道。
「我也是人家的丫头,如何还能收丫头?你要是愿意,我们俩便以姊妹相称吧。」灵芝含笑道。
「公主,你也收留我吧!」玉娘哽咽道。
「这还用说吗。」灵芝笑道:「公子,你说是不是?」
云飞还可以说甚么,只能点头答应。
尽管拿下了虎跃城,但是城里兵力薄弱,不足以固守,云飞於是一方面着邱雄巩固防务,招募兵马,一方面与童刚李广等众将密切联络,指示机宜,虎跃城也没有换旗易帜,继续与森罗王虚与委蛇,幸好城里的铁血军全数被擒,不虞泄密。
半月后,李广终於打通道路,大军陆续入城,接着童刚传来捷报,他们分两路进军,童刚的大军北指龙游城,吸引森罗王的注意,侯荣却领一彪军马,从秘道进入凤舞城,大败泰山王移防山上的守军后,也从西进军龙游了。
云飞也收到森罗王的飞鸽传书,知道泰山王败得很惨,五千兵马或降或死,泰山王也死於乱军之中,泰山殿也冰消瓦解。由於凤舞城失守,粮路断绝,所以森罗王命云飞立即搜集粮食,预备随时支援。
众人闻讯大喜,咸道森罗王绝粮之日,便是龙游解放之时,但云飞却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