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人多,但大多是老弱妇孺,纵然齐心合力,或许能尽歼群兽,然而伤亡必定不少,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有一个老人灵机一触,排众而出,竟然对着群兽缕述众人的困境,还恳求群兽让路,放他们离开。
隔了一会,一个骑在虎背,银发披脸的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原来是隐居朝天洞的异人,他怒责众人进山,破坏群兽的宁静,一头幼狮还因此堕崖而死,要众人偿命。
众人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还是不获体谅,银娃悲愤莫名,挺身而出,大骂异人不通世务,草菅人命,怎料恼了异人,竟然要留下银娃抵命,才肯放众人离开。
这时前无去路,后有追兵,银娃知道再僵持下去,可不是办法,一个不好,恐怕不知多少人死於非命,毅然答应用自己性命,换取众人的活路。
众人深感银娃高义,却是无计可施,倘若硬闯,死的人更多,只好含泪看着几头狮虎,簇拥着异人和银娃离开,才继续前往盘龙谷。
银娃已经置生死於道外,置身群兽之间,仍是泰然自若,死到临头,又想起了晁云飞,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这个少年英雄,已经使她魂牵梦萦,渴望能和他再见。
异人领着银娃来到朝天洞前,那些狮虎熊豹,静悄悄地隐没有群山之中,尽管银娃身畔只剩下几头巨人似的猩猿,但是它们力大如牛,银娃也无法逃走。
「你叫甚么名字?」异人转身问道。
「我叫银娃。」银娃回答道,虽然异人在她身前说话,可是长发掩脸,除了斑斑银发说明他年纪老大外,也看不清他的脸貌。
「有了人家没有?还是闺女吗?」异人继续问道。
「我我没有」银娃嗫嚅地说。
「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瞧瞧!」异人冷冷地说。
「甚么!」银娃粉脸变色,制出匕首,抵在胸前,叫道:「死则死矣,我不会让你侮辱的!」
「好一个烈性的女娃!」异人叹了一口气,慢慢走了开去。
银娃看见异人离开,松了一口气,戒心骤减,正要看看有没有逃路,眼前忽然出现一张恐怖狰狞的脸孔,还张开了血盘大口,原来一头巨猿不知甚么时候站在身畔,心里一惊,手中匕首便给巨猿攫去,身体还凌空而起,几头猩猿捉紧她的四肢,腾云驾雾似的给按在一方巨石上面。
「放开我干甚么放我!」银娃恐怖地尖叫着。
「你不动手,只好让我帮你了。」异人冷笑道。
「走开别过来不要!」银娃厉叫道,可是手脚给猩猿捉紧,动弹不得,只能眼巴巴看着那异人走到身前。
那异人二话不说,双掌探出,竟然往银娃高耸的胸脯抓下去!
「不放手你这个禽兽为甚么这样!」银娃羞愤交杂,破口大骂道。
「奶子很结实,该是处女吧?」异人自言自语,揉捏着说。
「杀了我吧不要碰我!」银娃尖叫着说。
异人松开银娃的乳房,双手却没有停下来,继续在香肩胳膊抚摸扭捏,气得银娃叫骂不绝,没命挣扎,可是怎能挣脱几头猩猿的魔掌,待那异人把手移到腰下,在粉腿揉捏时,终於崩溃似的哭起来了。
「不呜呜不要!」银娃哭叫着说。
「告诉我,你是处女吗?」异人动手解开银娃的裤子道。
「是的呜呜别碰我!」银娃放声大哭叫道。
「不用害怕,我只是瞧瞧吧!」异人柔声道,手上却把裤带松开。
「呜呜不要看呜呜求求你不要让我死吧呜呜我不要做人了!」银娃痛不欲生地叫,但是怎样哭叫哀求,也是徒然,裤子还是给褪下至膝下,现出了遮掩着私处的麻布内裤。
异人没有就此罢手,竟然把内裤也剥下来,银娃的下身,也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只见她的毛发疏落有致,虽然是整齐乌黑,却掩盖不了白里透红,微微贲起的桃丘,两片肥美的肉唇紧闭在一起,裂缝仅像一根粉红色丝线。
银娃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是凄凉地泣叫着,她从来没有在人前赤身露体,别说在光天白日下,任人检视这神秘的私处。
「很好」异人双眼放光,目灼灼地看着迷人的三角洲说:「忍着一点,让我瞧清楚!」
银娃还没有会过意来,异人的怪手已经直薄禁地,扶着腿根,小心奕奕地把桃唇张开。
「不!」银娃绝望地厉叫一声,珠泪如断线珍珠,汨汨而下。
「果然还是处女!」异人定睛在洞穴里窥探了一会,才满意地点头道:「你可以穿回裤子了。」
几头猩猿好像通晓人言,异人语声甫住,也同时松开了掌爪,银娃急忙跳起来,穿回掉在膝下的裤子。
「孩子,得罪了。」异人叹了一口气,拨开脸上银发,现出庐山真脸目,却是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妇人。
「你你!?」银娃饮泣着叫,尽管异人也是女身,但是如此羞辱,也使她羞愤欲绝。
「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你能否传我衣吧。」老妇歉然道。
「甚么?」银娃愕然道。
「我叫宓姑,精通役兽之术,想收你作传人!」宓姑语出惊人道。
「你不是要杀我吗?」银娃难以置信地说。
「不是的,本来我只是打算唬吓一下,让你们知道不该滥杀野兽,岂料你强行出头,却让我看中了。」宓姑笑道。
「我们行猎为生,怎能不杀?」银娃抗声道。
「不是不杀,而是不能滥杀,留意生态均衡,要是乱杀一气,不是要它们绝种吗?」宓姑气愤道。
「但是但是为甚么要要看人家那里?」银娃哽咽道。
「本门秘传的役兽之术,要饲以癸水淫汁,不看清楚你的牝户,如何知道你的禀赋?」宓姑解释道:「我年纪老迈,癸水桔竭,淫汁渐少,急於寻觅传人,看你的骨格胆气,颇像本门中人,一时情急,只好让你受惊了。」
「不!我不习这些淫邪功夫!」银娃愤然道。
「这门功夫,邪则邪矣,淫却未必,要不是你守身如玉,我未必会让你传我衣的。」宓姑正色道:「而且甚么功夫也好,用之於正则正,用之於邪则邪,全看你自己吧。」
银娃听她说得有理,再念:要是习得役兽之术,或许能助族人抵抗黄石城城主,於是毅然答应,拜宓姑为师。
第六章 识破阴谋
且说云飞前往四方堡报讯,在途中偷空思索武功的难题,却是大有所获,与朱蓉一战后,云飞对自己的武功,信心大增,大战黄虎军一役,也悟出不少群战的道理,当时左剑右刀,虽是权宜之计,但是感觉很好,可惜晁贵留下的短剑不大趁手,有些攻击的招数殊不称意。
重温多年来修习的武功,云飞发觉差不多每一种兵器都学过了,但是剑术,只学过晁贵的短剑,长剑的使用,独付阙如,不禁暗暗奇怪,忍不住捡了一根树枝,模拟长剑,有空便练习劈刺之术,竟然悟出几招好像威力不小的剑法。
至於那几个鬼卒的武功,云飞也悟出个中奥妙,发现他们的招式,与姚康传授王图用来制伏秋怡的三招彷佛同出一脉,顿然豁然开朗,找到破解之法,可是想到姚康之上,还有甚么秦广王,还有一个地狱老祖,他们该比这些鬼卒利害,要和他们对抗,可不能掉以轻心。
这一天,云飞终於抵达四方堡,那儿防范森严,想是提防罗其袭击,幸好云飞手持当日童刚的信物,顺利见到了童刚,和他的新娘子秋瑶。
「兄弟,李广和侯荣呢?怎么不是一起来看我?」童刚热情地说。
「他们还在黄石,我是往黑石城购买一点东西,所以顺道看望你吧。」云飞闻得童刚和秋瑶新婚不久,心生警惕,不敢贸然道出来意,打探着问道:「嫂子也是堡中人吗?」
「不是,她是北方逃难而来,我们前些时在黑石城认识的。」童刚答:「你往黑石城买甚么?」
云飞心中一凛,更不敢道出真相,随口道:「我想买一柄剑,黄石那里找不到好剑,想去黑石碰碰运气吧。」
「你使剑吗?」童刚问道。
「我不懂使剑,想买柄剑练习吧。」云飞腼腆道。
「堡里也有些剑,明天我和你去看看,要是合适,便不用买了。」童刚说。
「谢谢大哥!」云飞喜道。
「这样的小事还谢甚么?我们兄弟再见,可要庆祝一下。」童刚笑道:「秋怡,你去烧些好菜,让我和晁兄弟痛饮一顿。」
「麻烦嫂子了。」云飞求之不得说。
秋瑶去后,云飞才把当日在黑石城,窃听罗其和朱蓉的说话,以及地狱门如何利用秋怡王图夺取黄石城,和怀疑秋瑶是他们同路人等事,和盘托出。
「你你是说?」童刚大惊失色道。
「这只是怀疑吧。」云飞叹气道:「没有证据,可不能冤枉好人的。」
「不,这不是真的!」童刚激动地说,和秋瑶结后,发觉她温柔娴淑,正是理想的妻子,爱慕之心也与日俱增,但是想到结识的经过,却是疑点重重,云飞更不会杜撰这样的故事加害,使他不知所措。
「大哥,你不要冲动,我也希望是误会,但是不怕一万,最怕万一,为了四方堡的安危,要小心才是。」云飞道。
「我该怎么办?」童刚痛苦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云飞思索着说:「为今之计,只有多点留意着嫂子的行动,地狱门急於夺取四方堡,倘若她是内应,该很快便有行动的。」
两人商议了一会,秋瑶已经捧着酒菜回来了,童刚遵从云飞的劝谏,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与云飞共叙旧情,秋瑶也殷勤地布酒劝菜,尽着女主人的本份,使云飞暗暗称羡。
席间云飞假装好奇,探听北方的消息,秋瑶也是有问必答,透露了不少北方的近况。
原来北方诸国在铁血大帝的铁蹄下称臣后,暴政之下,民不聊生,民变此起彼落,还有一些落难王孙,聚众抗暴,十多年来,战祸连年,但是铁血大帝实在强大,抗暴的行动相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