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便卖不到好价钱了。」森罗王说:「我们和龙游的卞城,凤舞的泰山,还有金华的土都五官,也差不多了,最怕是秦广乱搅一气,那便不能操纵价钱了。」
「土都大将调走了万五兵马,可是要再攻红石吗?」周方问道。
「不是,调走军士是为了防备那金鹰小子乘胜进攻金华,也使秦广老儿无兵可用,倘若百福生变,他便吃不完兜着走了。」森罗王诡笑道。
「大帝不是下令要占领五石城吗?」周方讶然问道。
「金鹰小子气势正盛,没有援兵可不行,但是要调兵南下,最少也要三数月时间,大帝近日忙於围剿神风帮,唯有暂时便宜他们了。」森罗王答道。
「神风帮又生事吗?」周方问道。
「是的,所以大帝才这样气恼。」森罗王点头道。
「婢子叩见千岁。」这时秋心回来了,同行的还有一个美女,两人向森罗王施礼道。
「秋莲,阴枣炼成了没有?」周方问道。
「成了。」与秋心一起的美女答道。
「这阴枣真是好东西,既可以补身,也能寻乐。」森罗王笑道。
「千岁要是喜欢,可以多吃几枚呀。」周方谄笑道。
「本座的身子还可以,一个月一趟尽够了,要找合眼的炉鼎也不易呀。」森罗王摇头道。
「你俩侍候千岁吧,我还要料理一下其他的事。」周方笑道。
云飞想也不想,便悄悄随着森罗王而去,这阴枣既是根据阴阳叟的秘方配制,岂能不见识。
第五十一章 制炼阴枣
秋心在前边领路,秋莲伴着森罗王走进了一间富丽堂皇的卧室。
「今早才开始制炼吗?」森罗王问道。
「是的,婢子早上接到通知后,便立即开始了。」秋莲服侍森罗王脱下衣服道。
「够时候了吗?」森罗王问道。
「刚才婢子看过,也差不多了。」秋心揭开床上的锦被说。
锦被原来盖着一个平头整脸的年青女郎,论姿色可比不上秋心秋莲两女,但是除了一方素白色的丝帕盖着私处外,身上却是不挂寸缕,手脚四马攒蹄般反缚身后,青春焕发的身体,拱桥似的仰卧床上。
那女郎没有做声,事实是她的嘴巴给布索缚得结实,也不能做声,但是喉头发出阵阵销魂蚀骨的闷叫,好像吃着莫大的苦头。
云飞看见那女郎玉脸泛起异样的红霞,媚眼如丝,浑身香汗淋漓,乳头鼓涨,盖着腹下的丝帕还湿了一片,心里暗骂,知道她是吃了春药了。
「千岁,婢子要取阴枣了。」秋心揭开盖着女郎牝户的丝帕说。
「取吧。」森罗王笑道,他已经脱光了衣服,身体虽然瘦削乾枯,但是肌肉结实,硬朗有劲,当是武功高手,只有腹下的鸡巴没劲,恹恹欲睡似的,好像没有醒过来。
那女郎的下体光秃秃的寸草不生,耻丘好像熟透了的桃子,红霞片片,微微敞开的肉缝里,晶莹的水点却是汨汨而下,云飞眼力不凡,看见女郎会阴的地方残存着少许茸毛,知道她不像芙蓉天生如此,而是给人刮光的。
秋心伏在女郎身下,张开了裂开的肉缝,把纤纤玉指慢慢探进去,小心奕奕地掏出一颗黑枣,那枚黑枣好像鸡子般大小,大异常见的黑枣,而且湿淋淋涨卜卜的,光亮润泽,煞是奇怪。
「千岁,阴枣来了。」秋莲用银盆接着秋心手上的黑枣,捧到森罗王身前说。
「很好!」森罗王吃吃怪笑,津津有味地把黑枣吃下。
「千岁,请验身吧。」秋心用素帕揩抹着指头说。
森罗王舐一下嘴唇,爬到床上,伏在女郎腹下,指头分开湿濡的肉唇,头脸凑了下去,在张开的肉洞窥看了一会,满意地点点头,接着把嘴巴覆在肉洞上,长鲸吸水似的,「呼噜」一声,吸光了积聚在洞穴里的水点。
虽然那女郎不能动弹,但是这一吸,却使她浑身发抖,缚得结实的娇躯奋力乱扭,喉头里「荷荷」哀叫。
「处女的元阴真的不同凡响!」森罗王赞叹一声,舌头里里外外把肉洞舐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嘴巴。
云飞心里大奇,那些分明是淫水,难道阴阳叟的采阴补阳,便是吸食处女的淫水,从而摄取元阴吗?
思索之间,森罗王的鸡巴忽然勃然而起,他也怪叫一声,扑在女郎身上,昂首吐舌的鸡巴,朝着肉洞奋力刺下。
秋心和秋莲两女,对视一眼,便宽衣解带,脱光了衣服,赤条条的靠在森罗王身畔,手口并用地在那乾枯的身体爱抚,助长森罗王的兽欲。
云飞知道倘若此时发难,该不难刺杀这个淫兴大发的森罗王的,但是杀了他,恐怕逃不出虎跃城,而且森罗王只是铁血大帝一头走狗,杀了他,也救不了那些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暗叹一声,再也瞧不下去,悄悄离开了阴阳馆。
到了街上,云飞暗念见过阴阳子,也该去找阴阳叟了,他没有再花功夫问人,辨别方向后,便依着甄平指示的路径,寻找当日的阴阳馆。
甄平提供的路标是丈山书院,要找也不容易,因为丈山书院早已废置了,这时住着一些无家可归的贫民,丈山书院东边第三间,是一所砖屋,如无意外,该是当日的阴阳馆。
砖屋是一所四合院,以前阴阳叟在此设馆授徒,需要很多地方,这时却是渺无人烟,好像也是荒废了。
云飞打了几趟门,也没有人答应,於是走了进去,发觉院中满布落叶,前进的房坚也是积尘盈寸,不知多久没有人打扫了。
后进也差不多,几个房间的房门紧闭,看来没有人,其中一个房间却彷佛传来呼吸的声音,云飞遂前往打门。
「没有人在家。」打了两次门,门里传来一把苍老的声音说。
「老人家,在下萧飞,奉甄城甄平之命,前来拜候阴阳叟老前辈的。」云飞答,当年甄平会晤阴阳叟时,便是以甄城甄平之名的。
「那个甄城甄平?」苍老的声音憬然问道,房门倏地大开,门后是一个神情憔悴的高大老者。
「气有阴阳之分,岂无内外之别。」云飞灵机一触,答道,这两句话正是当日甄平向阴阳叟请教内气的问题,阴阳叟回答的话。
「甚么?」老者失声叫道。
「请问老人家是谁?」云飞没有说下去,却问道。
「我是谁?」老者颓然道:「五年前还是自称阴阳叟,是一个目空一切,顽固自大的老头儿,现在却是一个尸居余气的老不死!」
「萧飞见过老前辈!」云飞施礼道,老者的形貌和甄平描述的阴阳叟差不多,除了老一点外,还有点意志消沉,形销骨立的样子。
「萧飞。很好,进来说话吧。」阴阳叟叹了一口气,侧身让云飞走进房间道。
房间虽然比外边乾净了一点,却全堆满了书,也没有家俱,只有一张大木床,床上也是书。
「那里还有一张破椅子,坐吧。」阴阳叟坐在床上,道:「甄兄好吗?」
「很好,老前辈有心了。」云飞找到了破凳,坐下道。
「他的内气之术如何?练成了没有?」阴阳叟吸了一口气,有点紧张地问。
「他练成了,但是也没有练成。」云飞好像语无伦次地说。
「此话怎说?」阴阳叟追问道。
「内气之术,神秘莫测,练成一个阶段,便是另外一个阶段的开始,可不知有没有止境,谁人敢说练成呢?」云飞感触道。
「那么甄兄练成那个阶段?」阴阳叟脸露异色道。
「他的内气已经可以行走一个小周天了。」云飞答道。
「小周天?他练了多久,有甚么好处?」阴阳叟着急地问道。
「甄老练了五年才成功,他老人家现在身强力壮,神完气足。」云飞简略地告诉了阴阳叟内气行走小周天后的异象。
「我的内气也能随心而动,循着经脉行走,为甚么还不能行走小周天,难道是练错了吗?」阴阳叟沮丧地道。
「前辈也有修习内气吗?」云飞奇怪道,虽然当年甄平与阴阳叟甚为相得,一起研究内气之术,但是那时还没有悟到修练的方法,阴阳叟该不懂的。
「老朽与甄兄见面后,多年来也苦思内气之术,五年前才尝试修练,至今还未能行走小周天。」阴阳叟神情落漠地答道。
「甄老相信内气之术,是因人而异的,有人五年不成,也有人一蹴即至,老前辈不用灰心的。」云飞慰解道。
「小兄弟,你也练过内气之术吗?」阴阳叟若有所思地问道。
「晚辈蒙甄老指点,已经习练一些日子了。」云飞答道。
「可以告诉我甄兄的内气是如何行走吗?」阴阳叟渴望地说:「我们可以交换一下心得的。」
云飞知道阴阳叟也修练内气之术时,早有此意,自然求之不得,於是细说内气行走的经脉,初时阴阳叟是不置可否,后来却大皱眉头,长嗟短叹地道出自己修练内气之法,原来他的内气虽然仍是纳於丹田,行走的经脉却与甄平的完全不同。
「我一定是练错了」阴阳叟懊恼道。
「依前辈之法,也该可以运行一周天的,但是」云飞思索着说。
「但是甚么?」阴阳叟着急地问。
「但是请问前辈是如何行功的?」云飞问道。
「我是冥坐静思,凝神聚气,难道甄兄不是吗?」阴阳叟奇道。
「对了,甄老的内气,始於阴蹻,由静生动,自该冥坐静思,清心忘欲,但是你老的内气,却是始於阳维,由动转静,练功时,倘若静而不动,单靠内气行走,如何冲关破穴?」云飞正色道。
「那那该如何?」阴阳叟愕然道。
「老前辈,让在下陪你老练一趟拳脚如何?」云飞笑道。
「拳脚?」阴阳叟色然而喜道:「还请小兄弟指教!」
两人回到院子里,阴阳叟急不及待地沉身坐马,自顾自地练起拳脚,云飞咧嘴一笑,明白阴阳叟急於尝试练功的方法,也不打扰,本待静立一旁观看的,但是看见阴他练得高兴,心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