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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阮凌霈憋著一口气,他疯狂的喊叫著,撕碎了缪尼衫的上衣,扒掉了缪尼衫的裤子,拉开他的双腿。阮凌霈狠狠的咬著缪尼衫的脖颈,恨不得一口咬死眼前的男人,他舍不得放手,一想到缪尼衫不再属於他,他的心在流血。
缪尼衫很疼,不止是身体,他的心最疼。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个人,那个憨厚的男人,傻兮兮的蹲在他的楼下,他故意跑去浴室那里晃悠时,都会感觉到对方那炽热的眼神跟著自己,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打扰过自己。
上一次被侵犯,是那个黑大个救了自己,此刻又有谁来救自己?郑黑,你在哪里?你为什麽不来救我?郑黑…
“尼尼!”郑黑一声怒吼将正在缪尼衫身上施暴的男人拉了下来,为什麽每次都让他遇到这种事?他的尼尼为什麽每次都受到伤害?
“你混蛋!”郑黑眼睛发红,这次下手比那次还要凶猛,一圈就打到了阮凌霈的鼻子上,鲜血犹如花朵般绽放,阮凌霈的鼻子被郑黑一圈打断了。
☆、(9鲜币)因为爱情15
顾不上阮凌霈,郑黑抱起破碎不堪的缪尼衫,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粉碎,脸颊有些红肿,嘴唇红肿不堪,嘴角似乎有著鲜血。
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牙印,有的甚至流出了鲜血,郑黑心疼啊!他疼的直抽,轻手轻脚的抱起缪尼衫,转身走进卧室,将他放在床上,将那几块破布彻底撕掉,全身赤裸的人直挺挺的躺在那里。
缪尼衫看著郑黑,眼睛里是渴望,他轻轻的抬起手,郑黑连忙伸手握住,另一只手则拉起被单盖在他的身上。
“尼尼,疼吗?”郑黑的声音有些颤抖,偌大的汉子伤心的差点哭起了鼻子,缪尼衫笑了笑,勾过了他的头,“失身了。”
缪尼衫的话让郑黑彻底哭了,他嗷嗷的叫了两声,将缪尼衫连同被子一起抱在怀里,一边哭一边骂。
“我混蛋!我应该天天守在你门边,要不是外面下雨了我还傻站在外面呢!我混蛋,尼尼,你别难过。”郑黑搂著缪尼衫亲亲他的脸,哄小孩一样的哄著怀里的人,生怕他想不开。
“哈哈,没进去,逗你玩呢!”郑黑的反应彻底治愈了缪尼衫,他反手勾住郑黑的脖子,“你看他闹的欢,其实一直没脱裤子,你难道没发现吗?何况他是我前男友,以前就做过,还在乎多这一次吗?”
“那也不行!”郑黑抹了下眼泪,还是很不甘心,突然反应过来抬高了声调,“他是谁?”
“我前男友。”缪尼衫似乎想起了客厅中的那个人,他推了推郑黑,“去看看他走了麽,你把他打成那样,他非得告你不可。”
“我不在乎,不就是坐牢麽!他就要打他,他敢打你,这种男人不能要!尼尼跟他分手吧!”郑黑心疼的摸著缪尼衫的脸,恨不得将外面的男人碎尸万段,他轻轻的放下缪尼衫气冲冲的往外跑,那架势简直就是要去揍人。
“你别打他!”缪尼衫连忙喊住郑黑,他倒不是心疼外面那个男人,他是怕郑黑惹事。郑黑不甘不愿的应了声便出去,不一会就跑回来。
“兔崽子跑了。”一边说著一边自动自发的又把缪尼衫抱在怀里。
“喂,你老抱著我干嘛?占便宜啊!”缓过劲的缪尼衫撇撇郑黑,这个男人真是治愈系的,刚刚他被刺激的有些绝望,倒不是因为被阮凌霈做,反正他们以前也没少做,他只是很难过,没想到那个男人那样对待他。可是现在看到了郑黑,那种抑郁的心情烟消云散了,郑黑就像是太阳一般将所有的雾霾给消灭了。
“我。。”郑黑依依不舍的松开手将缪尼衫放在床上,手上的温度一消失他就开始想念了,好想把他抱回来。自己这些日子除了上班就跑到他家门口蹲点,也谈不上要干嘛,就是抬著头看他的窗户,心里就好受些,他真的很想缪尼衫,想的抓心脑干。
缪尼衫不理会他起身找了件衣服穿好,出门去指挥黑大个把阮凌霈的东西全部丢掉,然後换了锁,一切都打理妥当,缪尼衫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留下了吃饭吧。”缪尼衫的一句话让郑黑屁颠屁颠的跟著他跑。缪尼衫开餐馆的,他从小就喜欢料理,钻进厨房开始做饭,郑黑跟在屁股後面碍事。
“外面等著去!”缪尼衫忍无可忍的吼了一嗓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缪尼衫其实很能装,装淑男,装正经,但那都是在外人面前,在自己家里和最亲密的人他是另外一个样子,阮凌霈有幸曾经见过,但是现在他再也见不到了。
至於郑黑,从一开始就接触的是这样的缪尼衫,而缪尼衫也适应了郑黑的存在,对他毫不设防,将最真实的自己暴露在他的面前,郑黑不知道他何其幸运,轻易的走进了缪尼衫的范围内。
郑黑有幸吃到了缪尼衫做的饭,从来没吃过那麽好吃的东西,连自己发小金对做的都没他好吃,郑黑嘿嘿的傻笑著一边吃一边盯著缪尼衫看。
缪尼衫被他看得发毛,拿起手边的杂志啪的拍在郑黑的头上,“好好吃饭,看什麽看!”
郑黑乖乖的吃饭,不敢直视对方,只是偷偷的瞄上几眼,这让缪尼衫很舒服,他装作不知的吃著饭,举手投足之间透著优雅和高贵。
这样的缪尼衫是美丽的,但也是陌生的,说实话郑黑不喜欢,他觉得那样的缪尼衫离他很遥远,他就是穷极一生去追赶也碰不到。
郑黑郁闷的低头猛吃,情绪上的波动一下子就被缪尼衫捕捉到了。他有些诧异的看了郑黑几眼并没有问出来。
经过这次,郑黑和缪尼衫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诡异,说情侣算不上,说普通朋友吧也不算,哪家的普通朋友没事就往自己被窝里钻?
当天往上郑黑就厚著脸皮钻进了缪尼衫的被窝,理由很简单:我要贴身保护你的安全!
缪尼衫懒得去和他争辩,默认了对方的理由,也默认了对方钻进他被窝的举动,虽然什麽都没有做,但是却被郑黑紧紧的抱了一夜,而他裤裆里那根勃起的物件整宿的顶著缪尼衫的屁股。
☆、(9鲜币)因为爱情16
郑黑对於现状很满意,他没有过分的纠缠缪尼衫,但是他买了一个便宜的电话,为了缪尼衫买的。只要一个电话过来,他立马就会跑过去。
当然进了缪尼衫的家就容不得缪尼衫了,进了屋就好像是得到了允许一般,郑黑会围著缪尼衫转悠,晚上自然也会钻进他的被窝,理由也很简单:我帮你把被子捂热乎了。
没有得到缪尼衫的允许,郑黑不会做什麽,他珍惜著怀里的人,即使忍的再难受他也不会碰他,就抱著。
缪尼衫也是个怪人,他既然允许对方进入了自己的领地,允许他钻进自己的被窝,就是默认了对方可以睡他,只是他不会说出来,他不说傻大个就不敢乱动,两人就那麽僵持著。缪尼衫深深的赞叹著郑黑的忍耐力和持久力,那根肉棒每晚都硬梆梆的,他真怕把郑黑憋个好歹的。
两人慢慢的相处著,缪尼衫才知道郑黑这个傻大个竟然才21岁,文凭也不高,没有受到太高的教育,家里有父母是种地的,他自己跑出来打工,刚刚进城就被无良的老板坑了一个多月的工资,然後进入了‘尼山会所’,话里话外探知下,缪尼衫知道对方不晓得自己的身份,他觉得很好,起码对方不是冲著他的身份来的。
缪尼衫经过了这次失败的恋情之後对人比较防范,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接受了郑黑,也不认为郑黑适合自己,但他还是会试探对方,例如用金钱去引诱,用一些物质上的享受去诱拐,正直的郑黑一次次的打败了缪尼衫,让他知道真汉子是用钱无法收买的。
对此缪尼衫觉得很满意,郑黑初步得到了认证,起码可以站在缪尼衫的身边了,当然仅此而已。
至於阮凌霈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在麽的,一直没有出现,也没有找他们的麻烦,似乎这个人消失了一般。缪尼衫偶尔还是会想起他,想起他们一起度过的日子,但是却觉得很遥远,甚至他已经记不起当时那种幸福的感觉了。
郑黑和缪尼衫这种微妙的关系一直维持著,而一次意外让郑黑得知了缪尼衫的真正身份。
郑黑别扭了,自从他知道缪尼衫就是他们的老板以後他就不搭理缪尼衫。他心中很烦闷,本来就觉得配不上对方,结果才知道对方是自己的老板,这样大的洗浴中心,还有那大餐馆,听说还是连锁店,郑黑彻底郁闷了。
未来媳妇如此厉害,郑黑就是撒开丫子也追不上,他能不郁闷麽?这场爱情障碍跑到底什麽时候才能转弯?似乎他一直都在直道上奔跑,连第一个转弯都还没有到底,更别想抵达终点了。
郑黑别扭缪尼衫比他更别扭,你不理人老子也不理!缪尼衫也将对方冷处理了,天天都去浴室那边洗澡,叫别人给他搓澡就是不叫郑黑,完事从他跟前过就是不搭理他。
郑黑终究是敌不过缪尼衫的,在一次缪尼衫叫人给他搓澡的当口他爆发了,将那个同事丢了出去,关上门便将赤裸的缪尼衫抱在怀里。
他没有做什麽,就只是抱著,但是周身散发的怨气和浓重的酸味让缪尼衫心情大好。
“你干嘛!不是不理我吗?”缪尼衫撇撇嘴歪著头不搭理身後的男人,但是身体却软软的靠在他的怀中。
“你先骗的我。”郑黑有些委屈,窝进他的颈窝闻著他香香的味道,大手轻轻的捏著他的肌肉。
“谁骗你了,你也没问我啊,你流鼻血那天我去医院开你,我不是个你说你是工伤麽!我以为你知道了!”缪尼衫红口白牙的狡辩著,三寸不烂之舌说的郑黑无比的内疚和惭愧。
“我。。我错了,对不起,是我不好,尼尼。”将那个说得正兴奋的人抱回来,郑黑一个劲的道歉。
“哼!你冤枉完我就完了?”缪尼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