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对了,还有林放那孙子!”
废话,这些人我们都猜到了,同志们想知道其他人。“还有谁?”
球球困惑:“好多好多人啊……”
邢东程心急,“对,好多人!都是谁?”
“不能说!”
咕咚,邢东程栽倒。
胡述把邢东程踢一边去,用拐骗儿童的语气诱导:“球球乖,告诉胡哥哥,好多人里都谁是谁啊?”
计裘愣了一会儿,呵呵傻笑,“胡述,你傻啊!”
跨嚓,胡述跌倒。
——计裘同志,你是真正的布尔什维克,嘴真他妈的严。
邢东程爬起来,揪住计裘的领子:“你到底喝醉没喝醉?”
“呵呵,呕!”
我擦。“林放,他喝了多少?”
林放抽空从麻将上移开一会儿眼,“三瓶啤酒。其实一瓶就醉了,后来又被灌了两瓶。”
胡述扶住计裘顺便也扶起自己,“你怎么不拦?”没有同学爱的孙子!
林放很委屈,“胡书记,这是官场!”不能喝酒的官儿还要不要混了!允许你不会喝,但不允许你不喝!
胡书记无话可说,只能坚持挤兑林放,“那你喝了多少。”
林放海量,“我也三瓶,茅台。”
——你怎么还没喝死:(
李暮站起来,走到计裘跟前,把邢东程扑撸开,拖过把椅子面对面坐下,询问:“在海子里喝的?”
“……”
“总理大妈也在?”
“……”
“CEO访问团在?”
“……”
“经济领导陪同团也在?”
“……”
林放把牌全扣下去了,不忍心看手里的一副乱章。
“我问完了。”李暮人情味十足,询问大家,“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邢东程善于把握机会:“李兄,问他什么是‘保护’?”
李暮点头应允,“胡述,你站旁边一点,不要再掐他手臂了,他是真的醉了,你就是掐他人中一时半会儿他也醒不了,不如倒杯浓茶给他好了。”
偶难道就是端茶倒水上点心的命?!——胡述想摆脱命运的桎梏!
林放蹬鼻子上脸,“我也要!”你们又是茶又是烟又是麻将的,他和计裘是晚来了一点,计裘有的他也应该有。
好吧,在党校里偶就这个命了。——胡述认命地去倒茶。
李暮伸手抬起了计裘的下巴,“他们想保护你?”
“嗯。”
“因为你太弱!”不是询问。
“呜呜,我太弱,是他们打击的最好目标。”不但脸红,眼也红了。
李暮捏住他的下巴,“保护你不被围杀,那他们呢?胡述,章正则,谢泽国,还有龚纯兴、艾国他们!”
“捧杀!保护他们不被捧杀!”
……
邢东程摇两摇再次栽倒。
胡述端着两碗茶僵在厕所门口。——没错,414的茶水都是在厕所烧的,因为我们没有厨房,也==。
林放搂着麻将扒桌子上了,计裘傻呵呵和李暮对视。
章正则和谢泽国从李暮开始问话,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很安静!十分的安静!所有人都像在表演行为艺术似的静止不动。
直到胡述觉得手上的两杯茶越来越重几乎要托不动了,——他奶奶的,那几个货都是无负担的!——伟大领袖胡书记直着腿迈到林放这边,重重的把茶杯砸在桌子上,然后一步跨进计裘和李暮之间,在李暮不得不把怎么看怎么像是调戏占便宜的手缩回去后,接茬托起计裘的下巴,一口浓茶灌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计裘被呛到,大声咳嗽。
李暮起身,回麻将桌,“章正则,该你打了。”
“哎呦我的命。”林放一下子就活过来了,焕发出今天一天都没有过的精神。
章正则抬眼看李暮有十秒钟,拿牌:“六筒。”
谢泽国拿牌,“二筒。”
几个人一张一张的打下去。
邢东程回过神,也不关管胡述和计裘,——坐着的人整个头都几乎埋进站着那位的怀里了——,走到章正则身后看牌。
这一局打的飞快,最奇怪的是没有一个吃或碰的,同志们似乎都憋着一股劲儿,每张牌仍在桌上都掷地有声!
邢东程忍不住提醒,“再不开糊就要黄了。”
没人理他,继续抓牌打牌。
轮到谢泽国抓牌了,邢东程有点抓耳挠腮了,直接捅章正则,“不出手了。”
章正则不领情,“滚蛋。”
谢泽国打;“三条。”
没人要。还有最后四张牌,从李暮开始依次一人一张。所有人扣牌。
“你怎么就让他黄了呢!”邢东程大感可惜。
章正则理都没理他,站起来,一句话没有提脚就走。
谢泽国也站起来,朝李暮点点头算是示意,也走了。
“我送他回去。”胡述拉起计裘,出去时还不忘把门从外面带上!
人去茶凉。
走不了的三位突然有一种难兄难弟的感觉。——由此可见李暮同志相会第一天的决定是多么正确。
邢东程摸着章正则留下的那副牌,“他们是那样,那咱们仨算什么?”
好不容易玩了一把还黄了的林放唉声叹气,“学校比咱们更想知道。”咱仨是意外,是后娘带来的!
李暮思维开阔:“换句话说,他们那些规定其实不是给你我制定的。”如果是这样,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退一步,行事就会方便很多。
转向林放,“他们是怕被人围杀、捧杀,至于你,把你送进来除了你们家想你归回主流外,最主要是怕你在关键时刻搅局,不得已把你圈养吧。”
林放玩手里的色子,“而你进来是因为天煞孤星的名头太盛,没有背景却在别人出纰漏的时候每一次都挺身而出力挽狂澜的人,被塑造成政界的精英为民的英雄以转移大众对真正的失误和错误的注意力来掩盖真相一步一步高升的人,有人力挺但也挡了很多人路的人。你来这里是挺你的人让了步还是被你挡路的人让了步,我到现在还没有看明白呢。——顺便说一句,徐处长今天被段老先生单独约谈了大约十分钟,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就差咬碎酒瓶子和着血泪吞了。”你摆徐胖子一道的阳谋圆满成功了。
李暮面不改色,“你已经看得很明白了,只有一点,为民英雄不是塑造出来的,是人在艰难的环境中一点一点干出来的。”
林放放下色子,有点讪讪,“等小张那孙子再多递点消息进来我再做评估。”靠,以为已经摸清李暮的路数了,没想到人家一句话自己又动摇了。
李暮伸手拍拍他的手,“应该的。”
俩人的手相握一会儿,一起扭头看邢东程。
林放咧嘴,“你是因为……”
“打住打住,老子的事儿和你们没关系。”他娘的这两个货怎么不去当克格勃,留在党内太他妈浪费人才了。
拼命转话题,“你们别以为黄了是坏事,那是我们小章不胡,你们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牌?”不用人问,邢东程一边翻牌一边回答:“大三元!”
麻将水平是圣斗士的林放同学咧嘴咧的门牙都兹出来了:“那你怎么不看看其他人是什么牌?”
啊?邢东程一愣,半信半疑地翻谢泽国的牌,“七个对。咦?”看谢泽国打出的牌,“他也自摸了?他干嘛也不胡?”看看林放的门牙,恼火,“他就是胡,也没有小章的大三元大。”
“抱歉。”李暮其实不想打击他,“这是连七对,跟大三元一样大小,88番。”
“咳咳!”邢东程呛到,果断放弃与李暮纠缠,问:“林放,你是什么?”
林放不好意思地翻牌,“我是九莲宝灯,不大,也是88番,不过我有花,呵呵。”
邢东程压根儿就没听过什么九莲宝灯,但是他知道番数一样的话多一个花就又是一番。——就一局林放这个变态抓了八个花:梅兰竹菊春夏秋冬齐了!
捂住心脏,“你大,所以他们都不敢胡?”
林放同情地看邢东程。
老邢立刻反应过来,“那你为什么不胡?”
林放鄙视地看邢东程。
“因为李暮比你还要大?”
林放默默点头。
——呜呜,老首长,您到底把俺送到什么地方了,这里是党校啊还是麻将学校!
“李暮,你是什么牌?不,你的牌多大?”反正是什么牌他也看不懂。
李暮摇头:“我这副牌不讲大小,除了内裤,身上所有的钱物都要留下。”他放三家一马,三家也都识相,所以这局就黄了。
林放强行把手从李暮手里抽出来,揉揉手腕,把李暮的牌一张一张翻开:若非这副百年不遇、不孕不育的牌,我至于那么激动直言不讳吗!
邢东程看牌:幺鸡、九条,一万、九万,一筒、九筒,中、发、白……
“这个,是传说中的十三幺?”
林放点头:“是。”
“十三幺比你们都大?”
“那倒不是,十三幺本来也就88番。”
“那他怎么会比你大?”你还有8个花呢!
“因为,他从第一张牌开始,就抓什么打什么啊!”
……
天胡!
***
这几天,第一党校38班的同学们都特别老实,上课搞小动作的人少了,睡觉的人多了;下课互相串门联络感情的人少了,猫在宿舍里打电话上网不知在干什么的人多了;周日留在学校的人绝迹了,一大早六点半来校门口接人的车排成行了。——如果是晚上六点半来接人的话,党校的牌子就可以换艺术院校了^^。
学生们老实了,老师们比他们更老实。十来天了,大家都没见着徐泾处长的面儿,以前这位校领导可是隔三差五就遛达到38班来,至于曹老院长,大家也是远远的隔着操场见了一面,——若非老人家那天早锻炼的项目是踩高跷委实显眼,估计连着一面也见不到。
陶老师和魏老师倒是每天坚持来上课,不过陶大教授的脸已经板成兵马俑了,不用化妆直接cos,魏老先生则已然达到了方外无物的境界,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