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青菜各有所好吧,更何况,连国际知名的Stan都要收购天坊,我自然也会心动。”司徒鍠钰漫不经心的说著,一双眸子始终停留在桁温里的身上。呵呵,报告上说错了吗?不是说桁温里美人最喜欢绕圈子吗?不是说他冷漠吗?
喝了口丝袜奶茶,这味道还真的和以前一样呢,“哈哈哈哈哈……”桁温里大笑起来,连眼中都盈满了笑意,原本黑色的眸子竟透出微微墨绿色的广,“原来……是我抬高了天坊的价格啊。司徒鍠钰,天坊我是志在必得的,不过能与你竞争我也很高兴。而你使的那些手段……的确对天坊挺有效的呢。”
“温里怎麽这麽想呢?难道温里就不觉得……我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让你来一次香港,予我一段偶遇,一段缠绵旖旎吗?”司徒鍠钰徒然深情许许,握住了桁温里搁在桌上的手。
倒也不急著推开,桁温里的笑容越来越深:“司徒先生的意思是,你喜欢我?”
交握的手没有放松的影子,司徒鍠钰摇摇头装神秘:“不是喜欢,是爱哦!温里,天坊也是要定了,你……我也是要定了。”
把身子往前倾,让自己靠司徒鍠钰更近,桁温里勾著一双魅惑的凤眸盯著司徒鍠钰:“好啊,司徒鍠钰,我也告诉你,天坊我也要定了,你司徒鍠钰我也要了。”眉头挑高了下,这个司徒鍠钰,到了对了自己的胃口,偶尔来场游戏也不错啊。
“是吗?能得到你的亲睐真是我最大的荣幸啊。”学著桁温里的动作,司徒鍠钰也向前倾,两个人脸对脸不到一公分。
桁温里挑衅的舔舔自己的唇,就在司徒鍠钰的喉结蠕动的那一刻,退了回去,靠在椅子上,咯咯笑著。
“温里,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很挑逗人哦?”司徒鍠钰无奈,也只能後退。
“呵呵,司徒先生是这麽简单就能挑逗的吗?”桁温里笑颜依旧,“既然司徒先生口口声声说爱我的话,那就要好好的追求我哦!我可是个很挑剔的人!”什麽爱情啊,他不相信!不相信!
“那是自然的,我可是很期待可以看见温里你……”眨眨眼睛,嗓音低沈的说道,“在我身下承欢的模样哦。”
桁温里也没有什麽不悦,喝光了最後一口奶茶,举止优雅的招来小店的老板结账,掏出手帕擦擦嘴边:“非常感谢司徒先生的陪伴,这餐就当是我请好了。”
抬起手腕看看时间,既然他打算亲自参与这场收购了,那麽现在就有这个必要回去和JERRY好好交流一下了,“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想要做些什麽呢?司徒鍠钰不多言,眼眸锁视著这个多变的人,上一刻还挑逗以为十足,勾的他几乎就有了情欲,下一刻却优雅如英国绅士,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温里美人,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哦。”
走过司徒鍠钰的身边,弯下腰低语:“是啊,我在下面,不过不是承欢哦,因为是骑乘位!”
站起身子,缓缓的走出小店,再次惹来观者的惊叹,这两个人……究竟是什麽关系啊?这麽暧昧?
“骑乘位?”司徒鍠钰留在原位,摸著自己的下巴,仿佛在考量著什麽事,“那倒不错啊,值得一试哦!”
06。
这些年,我四处游走,忽然发现曾经的我把自己困在了一个圈子里,正因!在这个圈子里,所以才会踏不出来。明明,只要冷静一下,我就可以看清一切。我是冷静的,那时候的自己如是认!。然,站在今时,再望昨日,却发现……我所谓的冷静不过是自以!是而已。我的冷静……或许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土崩瓦解了!
同日,
港岛太平洋饭店
出了那间茶餐厅,桁温里站在路口拦了辆的士绕到了自己中午停车的地方,再开著车回饭店。
虽然不是什麽节假日,也不是上下班高峰时段,这时候的铜锣湾的的士还是不怎麽好找。桁温里笑了,庆幸自己有这麽一幅引人瞩目的仪表,倒也没有等太久。
把自己的爱车泊进了饭店下属的车库,他原路返回。推开门,毫不意外的看到JERRY正在和他的TEAM视频会议。
打开门的声音很轻,轻到房间里聚精会神的人根本没有听到。桁温里微微的笑,自动的泡了一盏茶,端到JERRY的面前,惊得那人抬头看他,一双碧蓝色的眸子里竟是讶异。而桁温里也正靠在沙发旁边,欣赏他难得的此类表情。
没过一秒,JERRY就恢复了正常,他拿下自己的耳麦,按下暂停键。“桁先生,您回来了?”一边提问,一边看看自己的手表,也差不多这个时间了。
“是啊,”桁温里也坐下来,轻啜自己刚泡好的茶,“不然你以为站在你眼前的人是谁呢?”不经意的玩笑著。
算算时间,JERRY跟了自己也有四年多了吧,自从他接手了Stan的时尚部,重新整组,用SILVER的品牌打出去,一直到现在这个品牌成为时尚界的炙手可热,JERRY一直都在自己身边呢。
说实话,他可以相信,不仅现在跟了自己四年,就连未来的日子,JERRY也一定会继续下去。他是那种很典型的英国人。如果说Ray是典型的英国绅士,温柔有礼的话;那麽JERRY就是另一种典型的英国人了,刻板不苟言笑,不过相当的忠心。代表麽,就是那些个出了名的英国管家。
或许,等到以後JERRY退休了,也可以做一个很不错很称值的管家哦。
一边想著,一边笑了开来。绝豔的脸庞更因为这抹放肆的笑靥而增添了几分亮彩。
JERRY摇摇头,心里很清楚他一定是又想到什麽好玩的了,“桁先生您有什麽事情吗?”在他身边呆了四年有余,也出於自己的私心,他对桁温里的观察可以说是仔细入微的,他一点小小的变化自己都看得出来,并且理解其中的含义。如此不保留自己的情绪,代表著他此刻的心情很好,不,应该说是非常好。
这般任性又放纵的桁先生,他只在藤堂先生和Royce先生在的时候他才见过。虽然,对於自己,桁先生也没什麽掩饰,但终究是不同的。不过,也总算好过来他对外人那幅冷冰冰的模样了。这至少证明了一点,他在桁先生的心目中是有一定地位的,是不同的。这一点,对自己来说,已经足够了。
桁温里摇摇手,又喝了口茶,这才开口:“收购天坊的事情,你们商量的怎麽样了?”
JERRY一愣,“桁先生要插手这件事情吗?”
挑眉,嘿嘿,有那麽明显吗?他也坦诚,“嗯,似乎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呢,会不会打搅你们的进程?”
“不会。”JERRY平静的说道,的确很明显,平日里桁先生很少参与并购别家公司的事情,倒不是他没有这份实力,只是不想,只是他很懒。桁先生的习惯是慢慢玩,最好搅得对方精疲力竭,就连精神上也崩的紧紧的,这才罢手,给出致命一击。
“那就好,JERRY,我今天在路上碰到了那个翼北的总裁呢,应该会是个不错的对手,能把天坊逼到这麽个地步,也算是有些实力。”他说著,拿起了JERRY放在一边的关於翼北、关於司徒鍠钰的资料仔细的读起来,“天坊呢,虽然它的经营存在一些弊端,虽然主事者的能力很有限,但是它毕竟是香港的一块老字号了,信誉什麽的都还不错,所以啊,他们的人会来求我,必定是连银行都不愿帮忙,你说……翼北到底放了些什麽筹码什麽代价呢?”
“桁先生说的是……司徒鍠钰?”小心翼翼的问出口,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竟让桁先生眉飞色舞起来?
当然,说眉飞色舞是有些夸张了,不过桁先生眼睛里那种渴望挑战的神采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不知道怎麽的,他突然有些担心,却不知道这股担心从何而来。他的身份是桁先生的助理,所以……他没有这个权力去管这些,去在乎这些。
“是啊,”桁温里点点头,站起身从另一个房间带来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这间是典型的商务套房,为了配合客人的需要,每间房间都会有两个到三个的网线接口,“JERRY,继续你的会议吧,我旁听,看看你的想法和意见,然後再决定我自己的决策。”
“是。”JERRY收敛了心神,不允许自己再想下去,他只是桁先生的助理而已,仅此而已。
打开按键,会议继续。
配备了特殊的语音程序,使得从远方传来的声音时间的误差缩小到了0。5秒,而且可以在一句话说完後,在电脑的显示器上出现基本没有错误的字体,帮助用户迅速掌握会议的要领。
桁温里听的并不是特别专心,从时间上来看,JERRY的这个会议大概也有一个小时到两个小时了,自己冒然的听,估计会什麽都不明白。所以他先收集了之前的会议记录,迅速的浏览著。
哪些意见可以采纳,哪些意见值得考虑,哪些意见有弊端需要修改,一点点都慢慢的存进了他的记忆库。
冷静的一项项做著判断,光是这些还远远不够,他必须要考虑到对手的做法,司徒鍠钰啊!哼!方才相处的那短短一个多小时,这个人绝对比他表面上看到的更加的复杂。
用自己的人把瞿温奇引上来,设计一系列的赌局让他参与,这也算是弄清了那个废物的兴趣所在,投其所好,引君入甕。让他自己去挖空天坊的钱,败坏天坊的名誉,而他呢?却“片叶不沾身”,这些举动,他所掌握的那份报告中并没有写出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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