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剩下的人’的意思是?”我看向楚寒。
“苏诺当年因为什么原因想要做机车横跨山谷的?”楚寒问。
我觉得自己的心脏在下沉:“被几个男人□!”
“我不相信这几年里,苏跃什么也没做,只等着现在才来报复。”楚寒焉定地说,“他选择现在出现,他愿意考虑和展哥走在一起,那么他的仇,一定已经报得差不多了!”
我觉得苏跃在我心中魔化了,曾经那么多次听苏诺提前过他的哥哥,善良、纯粹却无所畏惧,他是苏诺的保护神。苏诺没了,苏跃的最后一片天空也塌了。可是我还是没法想象,那个在纤弱的人,竟然会有杀人的勇气。
“不见得是动手杀人。”楚寒似乎看穿了我,“报复人的方式有很多种,苏跃是个聪明人。”
“哥,我觉得你比较可怕。”明明没见过苏跃几次,却似乎很了解的样子。
楚寒对我挑起了眉。
我笑了笑,却发现没什么笑的力气,收起了笑容:“苏诺的死,算我一份。我应该找个机会和苏跃谈谈。”
“别把无关的东西往自己身上扯。”楚寒说着,提了步伐往旁边的路上走,“你若是有责任的话,苏跃应该付更大的责任。苏诺混道上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他却什么也不知道,再者,苏诺儒弱的个性,遇见事情连承担的勇气都没有,他就没有责任吗?”
我沉默的跟上,好一会儿才说:“我觉得,他也没放过他自己。”简直难以想象,苏诺死的这几年,苏跃过的什么样的日子。
楚寒没有说话,领着我一直到了停车场,上了车,楚寒侧过身来,帮我系安全带。
我这才回过神来:“咦?哥,我们这是要去哪?你下午不是学校还有事吗?”
“出都出来了,就不回去了。”楚寒淡定地说道,“你不是想游泳吗?我陪你去!”
我闻言露出了笑来,抱住了刚给我系好安全带,还没来得及收回身子的楚寒:“哥,你最好了!”
“喂!”楚寒无奈的保持着不怎么舒服的姿势。
我顺从心意的在楚寒唇角亲了一口,才放开他。楚寒笑了一下,摸了摸我的头。
☆、幸福就是这样
隐隐约约听到有谁在哭,我从梦中醒来,那哭声却突然停止了,有些茫然地四下张望,发现枕边就是楚寒的脸。没有任何觉得不适应的地方,好像他就该在这里,离我最近的距离。
伸手碰了碰楚寒的脸,因为被打搅了睡眠,楚寒有些困扰地皱了皱眉,拂开了我的手。我笑了一下,凑了过去,亲了亲他的眉眼,又没忍住的吻住了他的唇,这次睡梦中的楚寒没有反抗任由我亲吻他。
脑中有一个模糊的念头,好像那些曾经做的梦,比如说被湿濡的东西滑过唇角,或是一个带着熟悉的拥抱。好像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楚寒缓缓的睁开了眼,看到是我之后,伸手抱住了我,任由我在他身上又亲又啃。
“哥!”我半趴在他身上,咬了咬他的嘴唇,坏笑着道,“在我们在一起之前,你是不是偷偷对我做过什么?”
“嗯?”楚寒显然还没睡醒,意识模糊得一塌糊涂,似乎没听清我问的话。
“以前你对我做过什么的吧,”我把玩着他的衣角说,“比如说,在我睡着的时候?”
楚寒似乎清醒了一些:“你是指,这样吗?”楚寒的一只手伸到我的睡衣底下,抱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一个翻身,将我压倒身下,便是一个缠绵的吻。
楚寒放开我的时候,我有些喘的看着他,黑暗中,楚寒的眼睛很亮,好像一块上好的黑濯石闪现出了光泽。他完全没打算否认地说:“是的,我做过,我吻过你,抱过你,偷偷的将你压在身下,抚摸你的全身……”
楚寒的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明天早上吃些什么一样,反倒是我的脸越来越红,忍不住捂住了他的嘴。
楚寒抓住我的手,放在唇下亲吻:“我那时候就想,怎么样才可以让你彻彻底底的属于我,怎么样,你身边围得团团转的女人才能一个不剩。”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楚寒:“我身边没有围得团团转的女人,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楚寒轻笑了一下。
我突然想到了宋思颖递给楚寒,却被楚寒扔进垃圾桶的信和玫瑰花,心里隐隐约约的开始明白了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想法?”我有些好奇了,之前从来没有发现楚寒对我抱有不一样的情感的,我一直以为他和我一样,不知道如何去区分我们直接的情感,直到被赵天宇算计,然后懵懵懂懂的了悟了。这样看起来,似乎不太对。
“你问的是哪一个?”楚寒淡淡地问道,“是想亲吻和拥抱你?还是想让你变成我的?还是什么时候开始阻拦你的桃花?”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愤慨又有点无力:“这难道还是分不同时候的?”
楚寒笑了一下,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脸:“当然是不同的,从小时候开始,看到你都会想要抱过来亲一口,从你读小学开始,就莫名其妙的有男生女生开始接近你,可是你是我的啊!总要想点办法不是吗?”
“所以我并不是没人要,也不是交不到女朋友是吧?”我觉得有点恼火,却不知道要从何开始发火。明明每天都在一起的,楚寒背着我都做了些什么?阻挡了我多少桃花运!
“你宁愿要拿些桃花也不要我吗?”楚寒看着我,好像如果我说是,就一定会怎么样一样。
“这个不是重点吧!”老实说,并没有觉得多生气……也不是一点都没察觉到……总之,和楚寒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重点是就算觉得桃花比较重要也不能和楚寒说,我承认自己从来无法直视楚寒生气的表情,“那……你什么时候,对我……”
楚寒高深莫测的看着我,有些为难地说:“你以为为什么从那一年开始,我就拒绝和你同睡一张床?”
那一年……那一年我十二岁,楚寒十五岁,开始以我应该独立唯有,拒绝与我同床共枕。
“喂!不会吧!”这次我真的是惊讶了,“你这么早就……”我记得从那一年开始,楚寒身边出现过许多女性的角色,他们都企图以楚寒的女朋友自居,而后没有一个成功的,其中也免不了我的因素,谁敢和我抢楚寒,我就让谁不好过——从本质而言,我和楚寒是一样的,只是楚寒在背地里默默地做着那些事情,我是当着楚寒的面,直接对那些女生甩脸色。
“谁愿意第一次梦遗,对象是一个没长开的豆芽菜!”楚寒略带嫌弃地说。
“喂!”我脸上发烫,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伸手推他,“那也是你自己愿意!”第一次……自己其实也没好过多少。那是在一个夏天,午睡时,抱着楚寒睡得一塌糊涂,醒来的时候发现内裤上一片白浊,还是楚寒给我上的生理课。多在小屋里,一边尴尬得要死,一边好奇的和楚寒摸索着有关生理的事。
“是啊!是我自己愿意的!”楚寒看着我,不知道是叹息还是惋惜,“怎么偏偏是你呢!可是……又怎么可以是你呢!”
“所以是你先暗恋我的?”我忍不住的勾起唇角。
“你很高兴!”楚寒直接下了肯定句。
“当然高兴,”我笑着道,“这充分地说明凌子虚还是很有魅力的,楚大律师对此毫无抵抗之力!”
“无赖!”楚寒断定道。
“嗯!是我!”我笑着应了。
楚寒笑了一下:“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三个字让我怔了一下,心率不由自主的加快,耳根子开始发烫,一下子就慌了手脚:“哎,哥,你……我……”
楚寒抓住我胡乱挥动的手,说道:“不用不安,不用怀疑。我爱你,从十五年遇见开始到现在,也将会一直延续下去。凌子虚,是我先爱上你的,所以你可以得意,可以炫耀,不能拒绝!”
我从不知道楚寒那么会说情话,每一句都敲在心坎上,拒绝不了,割舍不得——或者说,我从不愿拒绝。
“哥……”我说,“那啥,你知道的,所有人都说你把我宠坏了,不理人情世故,不爱委曲求全,犯了错误不去悔改……缺点太多了,咱不提。总之,你还是要一直宠下去比较好!他们说,你要是哪天不要我了,我一定会成为一大祸害的。所以说我……”
我深吸了口气才道:“我也爱你,应该不比你的少。哎……这个不计较……唔……”
楚寒又一次吻住了我的唇,慢慢的加深了这个吻,辗转缠绵,手指开始解我的衣服,将我的手,扯向了他的背……一切不言而喻。
细水流长的情感,平淡如水,却泛着甜腻的感觉。我突然觉得,幸福就是这样了,不要太多世俗的喧嚣,不需要轰轰烈烈死去活来。突然懂了那句话:生在和平年代,遇到一个喜欢的人,恰巧也喜欢你,那就走在一起,幸福平淡如水,却也寂静欢喜……
☆、突来的意外
我一度怀疑那个半夜哭泣的女声不是我在做梦,也不是撞鬼了,而是凌女士。我希望我家凌女士没有这么脆弱,特别是为了一个二十年都没见了的渣男。我把我的想法和楚寒说了,楚寒却说,在情感面前没有谁是真正坚强的,除非没有动过真情。这和时间,原本就没有太大的关联。
想想就算是神经大条如凌子虚,也是会被感情所困扰的时候。虽然不愿承认,不过在不久之前,我也许、大概、似乎、Maybe也因为楚寒而寝食难安……好吧,其实不是楚寒的错,是我自虐!
也不知道是不是楚寒用了什么方法,总之那群企图找我麻烦的人隔了两天,就从校园里销声匿迹了。楚寒和我不一样,我喜欢冒险,楚寒则喜欢掌控一切,将所有未知的危险扼杀在摇篮里。虽然那些人不准备来找我麻烦了,楚寒依旧还是不太放心我,今早起来一直右眼皮跳个不停,就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