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开始上下运动,郭锐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冬青的怀里,冬青的唇落在郭锐的唇上,那种轻轻的触碰,可是郭锐却微微张开嘴,似乎想接纳什么,冬青含住郭锐的唇,舌头伸进郭锐嘴里的时候,觉得自己在做梦。
郭锐也觉得自己在做梦,冬青的嘴里有股烟草的味道,淡淡的,郭锐并不排斥,冬青的吻不是女生软软的感觉,是很霸道的那种,舌头勾着他的舌头抵舔,感觉麻酥酥的,一股一股的快感冲击着下腹,可能是冬青手上还有红花油的润滑,郭锐感觉好极了,热热的,暖暖的,舒服的他想多享受一会儿,冬青的另一只手慢慢摸在郭锐胸前的小突起上,郭锐被冬青唇封住的嘴里发出一声颤抖的低叫,尾音被含在冬青嘴里,郭锐从来不知道男人胸前两个看起来是装饰性的东西摸起来居然这么舒服,舒服的他一刻也忍不了了,脑子里“铮”的一声,世界一下清净下来,唇上软软的触觉也渐渐清晰,他慢慢睁开眼,看到冬青那张帅的让他恨得慌的脸就在眼前,双眼闭着,长长的睫毛几乎碰到他的脸……
早上六点,多年晨跑习惯的生物钟让郭锐准时醒来,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马上跳下床,而是看着天花板发呆,昨晚发生的事情就像在梦中一样,上一次两个人做了那样的事之后,郭锐也试着自己弄过,却没有那种舒服,可是昨晚的那种舒爽比第一次更直接,是因为冬青吗?
郭锐像提线木偶一样慢慢的挪着头看向对床的冬青,现在他面朝里睡着,毛毯七扭八扭的缠绕在他身上,露出大片的背和大腿。冬青的肤色比郭锐稍微浅一些,是很健康的感觉,就像电视里那种丝滑牛奶巧克力,郭锐很想摸摸是不是一样滑腻,他握紧自己的右手,自己疯了吗?居然想摸一个男人的背,渴望他的爱抚。
郭锐觉得自己不能睡下去了,一个剪子跳下床,不顾身上的伤疼的厉害,也不顾腿软的和面条一样,匆忙套上运动衣出门。
听到关门的声音,冬青慢慢躺平,满脸沮丧,他和郭锐发生这种明显超过友谊界限行为已经两次了,第一次之后被他狠狠的拒绝,可是昨天明明就是郭锐在勾引他,之后却一句话不说,翻身就睡着了。难道真以为他冬青是雷锋同志,喜欢这样不求回报的助人为乐吗?还是郭锐根本就是把他当做一个可以发泄欲火的工具,欲求不满的时候就会来找他?冬青简直郁闷的世界都黑了。
☆、第三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很无语,郭锐和冬青都发生了两次H,居然还没有感情上的进展,我到底在写神马啊?真是太……无耻了!
最近时间太紧迫,每次上文都和有鬼追着一样,一次上好多,然后好久没动静,没办法啊!也没时间回应大家的留言,但是真的很感谢大家还愿意看我的文。
——冬青承认自己当时很没种,他算是逃跑了!不过他觉得,如果不是自己逃跑,恐怕郭锐到现在都搞不清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瞿洛神清气爽的看到灰头土脸的冬青给他送来早饭有些不解:“你怎么了?”
冬青幽怨的眼神让他打了个寒颤:“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瞿洛不解,想了一下忽然大悟:“郭锐回去和你打架了?他打你了?”
冬青叹了口气,说不上是高兴还是痛苦的说:“是鬼打架!”
瞿洛百思不得其解。
(“鬼打架”是冬青家乡的乡俗俚语,其实就是做那种事儿,据说起源是夫妻俩半夜做那事,孩子起夜看见了,第二天问妈妈床上两个摞在一起的黑影是什么,妈妈说是“鬼打架”。)
这件事除了给冬青和郭锐带来更多的烦恼,对他们的关系没有一点儿进展,甚至比前段时间更恶劣,两个人连一句话都不说了。
儿童节,郭锐陪着小丹在游乐园混迹在一堆孩子里折腾了一天,晚上吃饭时,小丹忽然说:“这么晚了,离我们学校挺远的,晚上别回了,我们找个地方住一晚算了!”
郭锐再傻也知道这是什么暗示,所以他带着小丹住进了汉庭,进屋,洗澡,等郭锐洗完澡出来,小丹已经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肩膀,两个滚圆光滑的肩显示了一切,郭锐知道该做什么,他低头吻住小丹的嘴,软软的,没有那种特殊的烟草味,没有那种要把他灵魂吸出来的霸气,郭锐一路向下,他牵引小丹的手握住他那里,一样是上下运动,却完全没有那种激情……郭锐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拿小丹和冬青对比,惊出他一身冷汗,差点儿就萎了。
忽然之间没了做下去的兴致,他握住小丹的手,用被子重新把她包起来:“我希望我们的第一次是新婚之夜!”
郭锐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要说出这种酸的倒牙的话,但是他不希望吴燕事件再现,不得已说了这样的谎话。小丹显然很感动,眼泪汪汪的点头。郭锐却如蒙大赦,松了一口气。
郭锐彻夜未归让冬青整夜都没合眼,他知道郭锐陪女朋友出去了,他也知道他们彻夜未归代表什么,可是他除了心疼的几乎休克,却什么都做不了。
半夜冬青把睡得七荤八素的瞿洛拖出来,站在三楼和四楼的拐角处窗户边抽烟,瞿洛头抵着窗户几乎要站着睡着了:“我的祖宗,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不睡觉,你要成仙啊?”
冬青的脸就像刷了九九八十一道黑漆:“郭锐今天没回宿舍!”
“嗯,怎么了?”瞿洛晃着头问。
“他白天旷课陪女朋友去了,晚上没回来!”冬青冷冷的说。
瞿洛拍拍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冬青说的,也皱了皱眉,伸手从冬青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他也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就算和女朋友开房,也没办法的事儿,你和他什么都不是,这不自寻烦恼吗?”
“啥也不是?他妈啥也不是他前两天跟我血气方刚个什么劲儿?他这不上赶着让我烦恼吗?”冬青暴躁的把烟头扔在地上,又给自己点了一颗。
“什么?”瞿洛一看,呵,有内容啊!“他前两天跟你怎么了?”
冬青挠挠头:“就你打他那天,回去我俩又……那个啥,谁知他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第二天跑的比兔子还快,我……我靠,他以为我是出来卖的?出来卖的干完手活儿还他妈给钱呢,我什么都没捞到,连句话都不说,今天又和他女朋友血气方刚去了!”
瞿洛这下明白了:“不会吧?你强迫他的?”
“不是!”冬青皱皱眉:“我觉得他在勾引我!”
“靠,不会是因为我打了他,他这样报复吧?”瞿洛也觉得不可思议。
冬青把头顶着玻璃上:“瞿洛,我特难受!也许刚开始我还没那么爱他,可是现在我知道,我爱他,爱的快疯了!即使他过河拆桥,我也爱他,即使他践踏我的心,我还是爱他,即使明知道他将来会结婚,我都停止不了爱他……瞿洛,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瞿洛把手放在他肩上,好像想给他一些力量,可是自己的手在抖,他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么执着,那么疯狂……一切都消失在那个人的墓地上,至死,他都从来没爱过他!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人疯狂,让人堕落!爱情就是一个美丽的陷阱,诱惑着你靠近,然后一头栽进去,可是里面却绚烂无比,让你宁愿痛苦着也不想回到没有爱的世界!
瞿洛轻轻的说:“我们都是爱情的奴隶!”
冬青肩膀抖动起来,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水磨石的地板上,双手紧握,按在窗台上,香烟已经捏的粉碎,却始终没有声音,就像静默的哑剧,没人知道怎么开场,也没人知道结尾难以言传的痛苦。
郭锐回到宿舍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反正也是旷课了,郭锐干脆陪着佟小丹逛了一早上商业街,中午去吃日式料理,下午翻墙回来后整个人累得就快虚脱了,几乎是闭着眼睛摸进宿舍,倒在床上就睡得昏天黑地。
冬青回宿舍的时候,看到睡得香甜的郭锐,呆呆的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想要摸摸他的脸,最终还是放下了。他已经和宿管说好了,准备暂时搬到瞿洛宿舍。瞿洛宿舍一直有一个空床,昨晚冬青觉得自己再也不能这样纠缠下去,想要搬离宿舍的时候,瞿洛主动邀请他到自己宿舍去住。冬青这段时间和瞿洛宿舍的另外两个哥们儿也混熟了,都是很好相处的人。而且最近瞿洛也考试,也需要他照顾,他搬过去一举两得。冬青想,也许搬出去,不用面对这样的。纷纷扰扰,心就不会那么痛了。
郭锐睡得太香了,好不容易伸个懒腰醒来,张小雨正坐在床上玩儿游戏机,莫骥边听音乐边翻歌词,而对床冬青……郭锐差点儿从床上掉下来,他指着冬青空荡荡的床板惊讶的问莫骥:“颜冬青呢?”
莫骥摘下耳机,有些不满的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忽然就要换寝,搬到四楼去了!”
张小雨也合上书说:“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想的,我们亏待他了还是怎么着?忽然之间就要换寝,直接就走了!”
郭锐懵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醒来看不到对面人帅气的脸,即使前段时间那么躲着冬青,郭锐也没动过换寝的念头,可是冬青忽然之间先走了,这种来不及反应的失落感压得他想大声叫。
“四楼?空寝?”郭锐不可置信的问。
“要是空寝也就罢了,或许这家伙喜欢扩张地盘呢?可是这小子换的是瞿洛的寝室,一样的四个人住,真不知道他图啥!”
瞿洛的宿舍?郭锐忽然觉得心脏紧缩的厉害,他搬去陪瞿洛了?他不愿意再陪着自己了?郭锐都没发现自己这个想法已经很危险了。
“我去找他……”郭锐脱口而出,几乎转身就要出门。
门忽然自己开了,冬青站在门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三个人:“这是做什么呢?开大会?不会是我的批斗会吧?”
“你也知道该给你开批斗会?”张小雨哼了一声,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