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自己昨晚的行为是否是冲动……只是我却不能像他这么冷静了。我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昔晨,怎么能忍住不去动口动手?我渐渐地把嘴凑过去,想要吻他。
他却突然把头扭向另一个地方,然后爬了起来,“还没刷牙。”
“喂——”这家伙真扫兴。看着走去浴室的身影,我也无奈。不过他今天的动作显然轻松了很多,看来伤口是恢复的不错了。于是我依旧坐回桌前,开始继续刚刚手头的事情。
直到这家伙收拾完了出来,站在了我身后。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差不多十一点半了,便问,“出去吃饭?”
他点了点头。我也站起身来,准备拿外套,却突然听他说,“现在刷牙了。”
我猛然回头,有些不解,只是看着他有些羞赧地侧过了头,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家伙,这样把话憋在心里真的不会憋出病吗?
我放下外套,转过身,就给他来了个熊抱。我把他的头压在我的肩膀处,自己也把头放在他的脖颈,一边贪婪地汲取他的味道,一边伸出舌尖在他白白的颈上轻轻打着旋儿。孟昔晨,你沉默也好,冷酷也罢,喜欢把话藏着掖着挑战我的忍耐极限,都没有问题,我不想改变你,因为,我爱的就是这样最真实的你。
这些话在我心里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我恨不得全部一字一句剖给孟昔晨看,可是想了想还是忍下来了,我不想给他任何的压力。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儿,我才慢慢和他分开。然后又吻了吻他的唇,并没有深吻,像是那种普通的早安吻一般,再道,“不管有没有刷牙,我都喜欢。”
昔晨笑了,这是我认识他这么久以来,所看到的最大程度的一个弧度。
在上海刚好陪了昔晨两天周末,陪他沿着江边闲逛,吃一些小吃,看了几场还不错的电影,总之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觉得时间真的没那么难打发。在一场快要下映的电影院里,因为人不多,我们甚至还情不自禁地接了吻,这一切一切都比我所期待的预料的要多出了很多很多。
其实昔晨也并不是一直那么沉默,当说到他感兴趣的话题的时候,他也能咄咄逼人跟我争论好久。让我惊讶的是,昔晨在大学所学的专业竟也是工科,只不过与我不一样,他是电类。
而这几天的晚上,我俩居然也出奇的害羞,都没睡在一起。我主要是想着他身上有伤,睡在一起何苦折磨自己,可是不睡在一起心里更是痒得疼;至于昔晨,我感觉睡不睡在一起他都是那样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不过刚过二十岁的小子,那些欲望自然是没我这三十岁的老男人强。
周日的晚上,我和他又回到了住的地方,上完药,我问他,明儿周一了是不是要回学校。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
“喂——你刚那是什么笑啊?”形影不离地相处了几天,有的时候也能大概猜出个五六分,“你是不是觉得我终于可以滚蛋了,自己自由了?”我抬起他的下巴,审视着他。
他又笑了,“没有。我们上周就放假了。”
“放假了?”我猛然想到昔晨还是学生!这暑假快乐时光已经来了!“那你有没有什么假期安排啊?”我情绪有些激动,整个脑袋里看过去,满满的只有两个字——诱拐!
他摇了摇头,“没有。”顿了顿,又道,“不过我不想回家,也不想留在学校。”
“那跟我回去?”我试探地问。
“去你那边吗?”他似乎在思考可行性。
“是啊。”我正想说瞿韩也在那边,你们可以一起玩这玩那,应该也不会无聊,却不想他接过话道。
“嗯,也行。可以住在瞿韩家,”顿了顿,又道,“或者月觞也行。”这家伙是故意气我呢?他说罢之后,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像是制定好了计划一身轻松一般。走到浴室去,准备刷牙洗脸睡觉。
我也跟着进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他的腰,看着镜子里的他,有些无奈道,“喂,你就没想到住我那儿陪我?”
他愣了愣,扭头看了看我,一脸无害地答道,“没。”
“你故意气我呢!”我松手,这小子,真是不给他点惩罚还真是不行,我跑到隔间的浴室,拿起花洒,放了水就朝他喷了过来。
“喂!”被浇了一脸水的昔晨疑惑地瞪大了眼睛,我却不理他。
“看什么看啊!惩罚你!”我一边笑一边对着他淋,“你已经有我了,还整天想着其他男人!还月觞,不行!哈哈……”
我看着昔晨有些狼狈的躲着水花,心里更是玩心大作,笑到不行。却是一个不留意,昔晨已经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抢过花洒就朝我淋水。我还欲反击,结果哪是他的对手,孟昔晨一手拿着花洒对我淋,另一手就已经抓着我的手,瞬间不知道用了一招什么将我制伏在了浴缸。靠,没办法啊,早就知道打不过他,我只得束手就擒。
昔晨看着我俩落汤鸡的造型,终于笑了——不同于以往,这次是那种有笑声的笑,他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笑声更加让人陶醉。我也干脆脱了衣服,重新在浴缸里放了水。我用眼神挑逗着看了看他,他便也脱了衣服。
孤男寡男不着寸缕地坐在浴缸里,着实惹人遐想。跟他不用对视一秒,我就已经如全身着魔了一般像他冲了过去,吻他,抚摸他,用手挑逗他的全身。我真的有些忍不住,真的很想顺势就做到最后一步,只是昔晨终究有些略微的抵抗动作,我不忍心强迫他,最后也还是只用手做了。
等回到床上的时候,两个人也都筋疲力竭,我用毛巾帮他擦干了伤口,无奈只得再涂一遍药膏。
然后,再互相搂着,欣然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叔这么样地总是打不过人家也不是个办法啊。。。
☆、误会
周一到了正常上班的时间,却依旧没有收到那位本来要去拜访的老先生的回执。心想着要不干脆就准时周二去算了,但是最后又考虑到反正赖在宾馆也无事可做,干脆去碰碰运气,我把地址拿出来给昔晨看了看,竟没想到那个地方刚好在他学校附近。
于是我也就当旅游,万一过去没找到老先生,就顺道在昔晨的学校里转悠两圈。
过去没花太久的时间,昔晨把我送到一幢大的写字楼前,就准备自己回去收拾东西,后天一道跟我回去。我们约好等会儿依旧在这儿见面。
我对了对地址,就进去了。前台只问了我的个人信息,发现我的预约应该是明天的时候,客气地让我稍等,然后打了电话过去问。大概等了三分钟左右,那前台便对我说,需要再等一会儿,那边正在开会。
既然是自己唐突改变计划,那么等等也是应该的。我也懒得坐在前台等,只给前台留了个电话,嘱咐他如果那边ok了,通知我就好。前台笑脸迎迎地点点头。我也就提上东西打算自己在外面逛逛。
其实没什么好逛的。高楼大厦林立的上海,如果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恐怕还会觉得有几分新奇,但是常年生活在城市里的人,至少是我,看多了高楼还总有些恐慌,特别害怕头顶一盆花盆砸下,飞来横祸。
我沿着路边的店铺逛了逛。觉得无聊,又绕着圈儿往回走。这在闲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转头一个,正是霍郸。
“晋阳?”霍郸笑着走到我面前。
“霍郸?你怎么在这儿?”我疑惑道。
“怎么?不欢迎?”霍郸挑着嘴角问道,我看着他的脸,说实话,我也觉得对这张脸有印象,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更想不起来陈淮景说的我跟他共事过的经历。
我愣了愣,也懒得勉强自己,道,“这又不是我的地盘,怎么会有欢不欢迎的问题。”
“我是刚好有事便来这边了。不过已经忙完了,你呢?要不要一起坐坐?”霍郸看着我,他的表情意味不明,我猜不出来。我正想要拒绝,却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陌生的号码,一接听才知道是前台那边打来的,原来那边已经开完会了。
“不好意思,我有事,得先走一步了。”我微笑点头示意,准备转身即走。
“晋阳……”身后的霍郸又叫了我一声。
“嗯?”我转头,用眼神询问他还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sorry。”霍郸又笑着招了招手,转身走了。我突然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且竟然总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定在那儿思考了一会儿,无果。只得先去那边见老先生了。
那位陈淮景老爸的老朋友看起来年纪并不是很大,谈吐也丝毫没有一点老态,倒是比陈淮景的爸爸要显得年轻了一些。我说明了来意,他便点点头。让我把方案的初步规范化拿给他看。
他脸上一直常有笑意,让人觉得非常和蔼。看了一遍后,他便提出了几个问题,当即我心里就有数了,果然是权威的专家,句句说到了重点。我立刻拿出了另一份文件,其实老先生说的几个问题我也早已经考虑过,于是便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那老先生看着我的文件思考了很久,却并未给我答复,最后他让我先回去,他要仔细想想,今晚或者明天早上再用邮件给我答复。是我也只能顺从。
再回到大厦前的时候,刚好看见昔晨拎了一个小包站在门口。突然心里涌动了一种暖意,总觉得他站在哪里,哪里对于我来说就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好像就昭示着那个地方就是我应该去的地方。
“等了好久吧?”我走到他面前,问到。
他摇了摇头,“你的事情弄完了?”
我收好手里的文件,“不好说,得看今晚或者明天那人给我的答复。”我答道,“不过没关系,接下来的事情用邮件就好。我们还是明天回去。”
“嗯。”昔晨点头,如果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我真想拉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回家。
晚上的时候,昔晨早早睡了,我有些不放心,再次上网查了一下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