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预感,这一次要比上一次严重得多。
“那没有其他的办法?”瞿韩担忧地问。
“有是有。双重催眠,就是将两种人格一起催眠。但是……”那医生摇了摇头,“这对医生要有很高的要求,首先就是要有丰富的技术经验,不然,还是不能成功。”
“那就拜托你了……”一边地陈淮景诚恳地站起来,却不料那医生先摇头。
“我恐怕没有这个能力。但是我的导师应该可以。”那医生说道,仿佛给了所有人以希望。“只是恐怕我帮不了你们,我的导师已经退休很久了,晚年闭门养生,连我都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联系了。”
“那你的导师是?”一直未开口的昔晨问道。
“张业诚老教授……”众人茫然,这谁能认识?却是昔晨的眼睛突然有些放光。
“是不是之前在……后来在……再后来……”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见证昔晨奇迹般语速的时刻,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似乎把那老先生的生平都报了一遍。
“啊,对对对!他就是我的导师,你怎么知道?你是我校友?”医生惊讶道。
“嗯,校友。而且我张教授是我爸爸的老朋友。”昔晨的解释让所有人的思维都有了一秒钟的停滞。“前年的时候,我还见过张教授。”
“哦?他身体还好吧?”
“一直很好。”想不到这两人竟然攀谈起来了。
“那这样的话,这病就好说了。只要找到方法,持续治疗,应该可以治愈的。”心理医生收了工具,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走了。
送走了心理医生,众人又回到了我的面前,昔晨站了起来,突然对大家长久以来的帮助表示了感谢,然后接着就说,“明天我带晋阳回家。”
“什么?!”只有瞿韩似乎知道一些孟昔晨爸爸的内=幕,担忧地问道,“要不你先试探试探?”
“来不及了。”昔晨摇头。
“行。”陈淮景倒是直爽,“晋阳,你只管去好好治病,这边的所有事情都交给我。”
“昔晨,我看还是缓缓吧,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而且你爸爸前段时间刚生过病,我去了,如果刺激到他……”
“听我的。”昔晨用短短的三个字掐断了我的话。
当夜,昔晨就在网上订好了去上海的机票,行礼也都收好。这才回到我身边,“去洗澡,然后睡觉。”
“昔晨……”我该怎么开口,“你为了付出的太多……”
“那你就还到下辈子。”没有理会我的惆怅,昔晨去洗浴室帮我在浴池里放好了温水,“洗澡。”
我站起身来,慢慢走到浴室。氤氲地水汽已经让浴室有些朦胧的感觉。我脱掉衣服,慢慢把自己淹没在了水里,埋过了头顶。我憋住呼吸,睁着眼睛,看着随着波浪飘动的天花板,这样的话,就没有人看得到我那一诞生就和洗澡水融在一起的眼泪,就没有人能够窥破我其实已经快要坚持不住快要崩溃的心……
渐渐摇曳的视线里多了一个人影,昔晨也把脸莫过了水下,吻住我的唇,然后用手拖着我头,把我拎出了水面。他用温热的毛巾把我脸上的水擦干,然后也脱了衣服,跪坐在进来,顿时浴缸里原本满满的水溢了出去。
他凑过来吻我,一直吻我的眼睛,在接吻的间隙,他重复着一句话,“我陪着你,一直。”
我微微坐起,揽着他的腰,疯狂地在他身上来回抚摸,我接受着他的亲吻,他的舔舐。终于,在狭小空间的我们彼此都把对方的欲望摩擦了出来,我想要伸手帮昔晨解决,他却用手制止了我的举动。
“怎么,今天想在上面?”我看着他已经有些迷离的表情,也放弃刚有的举动,转而护住他的腰,今晚不管他想怎么样,我都会满足他。只要是跟他在一起,我又怎么会强占着主动的那一方?
昔晨却摇摇头,从我的眼睛留恋到耳垂,这才低声道,“我怕你,怕疼。”刚说罢,又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
昔晨膝盖用力稍微抬起了身,我以为他准备转移阵地去床上,却没想到刚刚抬起了一点,他就扶着我的□,正对着他的后=穴。“昔晨,还没有润滑。”这样硬来他怎么受得了?!却还不等我制止,这家伙已经塞进了三分之一,瞬间一阵紧密的包裹感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昔晨自己更不好受,紧咬的下唇已经出现了点点血色。
事已至此,我只能轻柔地抚着他的腰,让他放松,昔晨睁开早已经迷离的眼睛,竟然含着笑,又往下坐了几分。我的欲望已经最大程度地被点燃,昔晨的□也早已经竖得高高。我摸过他的大腿,正要帮他,他却俯□,用前额抵住我的前额,“抱着我……嗯……今天让我来……服侍……嗯……”
我的神志也被他颠倒了,我只能听话地抱着他,借力给他,配合着他。他一手撑着我的腹部,一手套=弄着自己的下面,来来回回的动作,让原本他身上的水滴慢慢地滑落,性感地让我不能自控,拖着他腰的手甚至有些把握不住力度,捏出了几道红印。
昔晨始终含着笑,看着我,我伸手拂过他的额头,他的双眸,他的唇,他像是醉了一般,用唇语说着——我、爱、你。依旧是用我和他都钟爱的句式——一字一顿。
终于两个人都达到了高=潮,昔晨卸力地躺倒在了我的怀里,水温已经降低,我拖着昔晨慢慢地站起来,拿了毛巾替他擦好,抱着他安置在了床上。
刚刚昔晨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就这么直截了当的来了。我疼惜地看着他,俯□,亲吻他的额头,“下面疼么?”昔晨疲软地摇摇头,我忍不住含住他的唇,又开始逗弄着他的软舌。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管润滑剂,单手挤了一些出来轻轻地擦在外延,又慢慢地伸入,我抬起头,俯视着怀里的人,“再一次?”
昔晨皱了皱眉,“你……”话却又卡在喉头转而来接应我的深吻,我慢慢附在昔晨的身上,只是不同于以往的欲=火=焚身,这次我想慢慢的体味。
做好了前面的工作,我慢慢侵入昔晨的下=体,不同于以往难以克制的加快速度,这次我俩却是淋漓尽致地演绎缠绵,我缓慢地深入到底,再缓慢地移出,缓缓地在他胸前的轻柔的啃噬,缓缓地不遗余力抚摸着他的敏感地带。
“晋……阳……”这是第一次,昔晨张着口,断断续续地声音从他的喉头溢出,再没有隐忍的闷哼,而是饱含情=欲=的呻=吟=,让我的心跳都险些漏掉了半拍。
“昔晨,我在。”我一边答着,一边极尽全力地服侍他,亲吻他。
“嗯……晋……阳……”那一夜极尽疯狂。
作者有话要说:肉的可HIGH?正在满地慢慢收拾节操的作者,已经无地自容了。。。
☆、三选一放弃
昔晨已经疲软地睡下了,替他掖好了被角,我也随之躺在了旁边。虽然刚刚激情过后,也有些困乏,但是却不敢睡觉,无奈两个眼皮闹得实在过于欢腾,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我决定只闭着眼睛养一下神,千万不能睡着。
只是两眼一合上,意识也渐渐模糊。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像是醒了一般,只是醒来之后的自己却不是躺在床上,而是站在床边。我突然看到床边还有一个人影,他有着发光的仿佛如野兽一般的瞳孔,他手里举着什么,似乎下一秒就要往昔晨的身上砸,我顿时吓得不得了,立刻没了命的大喊住手。虽然我听不见我的声音,却感觉到了喉头的干涩,那身影似乎也听到了我的声音,没想到下落的手就这么的在空中停下。
他看着我,我盯着他。我缓缓地朝他走去,他愣着注视着我,然后发光的瞳孔暗了一些,眼神却仍旧是茫然而又无聚焦。走进之后,我才发现,那个黑影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另一个我。
我似乎在尝试着和他交流,虽然我完全听不到我说的话,但是我却感觉地到,我一直在跟他说,床上躺着的这个人是世界上对我最重要的人,他纯洁、善良,毫无瑕疵。
他也把目光从我的身上移开,慢慢注意到床上的人,昔晨仍旧安静地侧躺在那里,他睡着的样子是那么的安详,让人不忍去惊扰。我慢慢抓起那黑影的手,让他轻轻地靠近昔晨的脸,起初那黑影还有一点的躲让,过了一会儿他才全然放心让我带领着他去触摸昔晨。
那黑影的手触到了昔晨的额发,又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脸,许是昔晨感觉到了一些异样,昔晨懒洋洋地翻了身,一截被子从他身上滑落了下来,露出他温软的肩膀,还有一些红色的印记。那黑影已经摆脱了我的手,而是自己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昔晨的肩膀,竟然拿起被子帮他又盖上。
然后那黑影才站起身来,他似乎对我说了什么,匆忙而过,我听不到甚至还感觉不到,他就消失在了眼前。
然后意识恢复,我发现,我竟然坐在了客厅,头有些微痛,也记不起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浑身无力,似乎困顿的厉害,这才又回到卧室。昔晨还香甜地睡在床上,翻了个身,被子又滑了下来,我这才钻了进去,把他搂在怀里。
次日一早,昔晨就早早的起来了,瞿韩体贴地送来了早饭,还叮嘱我们要多加小心。因为害怕我在飞机上会有不良反应,临出发前,我把安眠药的计量加多了一倍。
果然一上飞机,就感觉药效来了,头晕晕沉沉地抬都抬不起来。昔晨轻轻地拽着我的手,让我放心。我也就安然地仰着,闭目养神。
不知道是临走前给自己药下得多了,还是飞机附加的晕机效果,等我再次有知觉的时候,只觉得周围似乎充斥着说话和争论声。我欲睁眼,却觉得眼皮实在太重,只听得周围似乎隐隐约约传来了低沉的命令,“这件事没有商量!”
“昔晨,你别犟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孟昔晨,你还想怎么样?!还不够吗?!”他们在责备昔晨……周围还有女人抽泣的声音。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