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是小心翼翼的慢慢拍出来的红印子,真是下狠劲打了,那不是疼么。
童颜攥住温文的手腕,这是不问出谁打的,便不罢休了,“是谁打的!你最好老实给我说清楚!”
本来么,童颜周末出去找朋友喝酒,温文就不高兴,自己多无聊乃。
也,摸不清童颜心里,对自己是上心呢还是上心呢还是没上多少心。
童颜的表现,那是相当的令人满意哇。
所以那,温文就笑得没了眼了,尽管手腕攥的疼,这不正代表紧张么。
童颜看他那笑,知道自己这表现是给他狠狠的长了脸了。(长脸,长了脸,是给了面子,类似给某人脸上贴金的意思。)
唉,谁叫摊上这么个猪呢,“甭笑了,扯得脸不疼啊,谁打你了你倒是说啊。”
温文笑得咯咯的,“你还打算去打回来啊?”
“那是,不能白挨了。”
“我自己打的啊。”
童颜立马甩了温文的手,“哼!活该!”
温文是开心的不得了了,童颜咋能嫩可爱呢,“嗯嗯嗯嗯嗯,这挨得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了。”
童颜无法不令自己的面皮抽那么两下,“谁那么好的本事,打人还能让人心甘情愿的?!”
“可帅了呢,花见花开人见人爱的,又温油的很,又可爱的很。”
“温油?”
“嗯啊,我不温油么。”
童颜刚反应过来温油就是温柔,便狠狠的打了个寒战。
“好好说话!真是你自己打的?!你抽疯啊!”
温文这心情好的呀,是只会“恩啊”的了。
童颜稍有些晚的,明智的该干嘛干嘛去了。
其实,还是很想,把温文打一顿的,不过,这脸笑得,眼都晃花了。
温文很是有节奏的蹦达到洗手间门口,看童颜洗漱。
童颜也不管他,脱了衣服就洗澡。
温文就自动飘进去,还是那璀璨的笑,扯了澡巾,“我给你搓背那。”
童颜实在是哭笑不得了,得,他爱干嘛干嘛吧。
花洒是公平公正的把俩人都浇了,温文的小睡衣是粘了前胸贴后背。
你要是一低头,他还仰起一张被热气熏得迷蒙的笑脸。
可童颜是,宁肯自己受罪,今天也不给他温文再长脸了。
温文拿个澡巾,蹭啊蹭的,蹭半天终于从后背蹭到前面了,人倒是还站在童颜背后,胳膊就那么搂住童颜的腰。
童颜很干脆,扯过温文手里的澡巾就说,“我自己洗。”
温文缩回手,唔,貌似是自己不对。
呵呵呵呵,不行,忍住不要笑,要认错。
绕到童颜面前,状似委屈,“我错了么,你不要气,你叫我干啥都行,呵。”
还是,笑了咩。
童颜只撇他一眼,感觉,这脸,想撕了。
扭头,继续洗澡。
温文扭捏了会儿,自觉把那存在感不强的睡衣脱了。
他是看见了童颜家小弟的,唔,童颜那一瞥,是“我就不碰你。”
去拉童颜,童颜立马扯了个大毛巾裹住自己,“我洗好了。”
唔唔,洗好了。
童颜那么裸个上半身出来,温文后面来个□。
童颜进了自己房间,温文后面跟进去。
童颜开了电脑,找了游戏玩,温文直接钻被窝里了。
童颜扭头吼:“你身上湿的!”
温文答:“哦,那我回房了。”
把身上的水全蹭床上,确定不能睡人了,掀被窝,走人。
童颜起来迅速拉住要逃跑的罪犯,“想跑!你就睡这!”
“好呀。”答得欢快。
童颜的脸,黑了。
甩掉拉住的手臂,转身去温文房间。
温文也跟着回房。
童颜钻被窝睡自己的,温文也钻被窝,趴童颜身上。
童颜倒笑了,也不侧着身,仰面过来,看着继续调整位置趴他身上的温文。
“你,要干什么。”
温文有些臊,是想讨好讨好童颜,这个,该怎么做乃。
童颜的大毛巾,从他翻身就扯开了。
就算都那样了,自己还趴他身上,童颜都没伸手摸自己的意思。
温文咬牙,自己伸手拓展自己。
到两个手指,抬起上身,扶住童颜,这就要坐上去了。
触碰到那小口的湿润柔软,童颜就剩一个想法了,就是把慢腾腾的温文扯坐下。
温文还是太急了,两个手指根本不够,何况是他那小手,这回,疼,也要硬着头皮撑了。
幸好童颜没伸手硬扯,温文终于是安全着陆了。
着陆的温文一头的汗,这第一步甚是艰辛。
童颜的手也扶上温文的腰了,温文却是拉开那手,睁着一双逼得水盈的眼说:“我来。”
多好的孩子。
尽管童颜想说,你来没我来舒服,不过,唉,多好的孩子。
温文也是知道,童颜不一定舒服。
自己那是很不舒服。
可是,我爱你,我愿意。
仿佛,只能这样表达了。
一开始慢慢起来慢慢坐下,很快没多少力气,慢慢起来狠狠坐下。
不觉得自己多重,原来重不重地球引力都那么强大。
手扶不住,腿撑不起,身体有些晃,怎么还没好。
谁的手扶住了腰?谁的力量撑住了身体?谁温柔的碾开自己?
呼,我爱你。
“我知道。”耳边,有人低声的答。
“嗯。”跟着那人,飞向云端。
第十一章
11。
这阵子,温文自我感觉十分良好,夫夫生活很温馨,以至于温文都没想找什么事来增添他在童颜心中的影响,完全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
童颜很不耐烦他那个“我是鬼啊我是鬼”的短信音,一听到就有种小绵羊被那个鬼扑倒的景象在脑中出现,令人烦躁。
可是温文却很喜欢,从来不愿意改掉。连某天录下来的童颜的“小猪,起床。”也只是设成童颜的来电音。
童颜很是不解,那个糙嗓音哪里比他故意温柔的电台音好了?
后来,每当听到“我是鬼”童颜就打温文电话,将其变成“小猪,起床”。开始,温文见到这种情况,脑中灵光大闪,罗曼蒂克!接了,却是童颜叫他关机,短信音影响他情绪的提醒。第二次变成训斥,后来都开骂了。温文就不接电话了,然后就是童颜从书房中冲出来打人,从沙发打到地板,从地板打到浴室。当童颜将温文抱到床上的时候,温文早就不知生死了。
温文拿到第一个月工资的时候,很高兴,拿着存折手舞足蹈。童颜瞥了眼存折,很鄙视的样子。温文也不管,趴到他身上,给他指上面的数字。1500,童颜不知道,他的员工们都是靠着这个数生存一个月,甚至还要结余一点的。看着温文高兴的样子,不由柔了声音问他:“你第一次拿工资啊?”“嗯,明天给我妈打过去一半,剩下的交给阿姨买菜!”
童颜听他那样讲,心里不是不鄙视的,那点钱,够什么。脸上却没表示。温文见他不太认同,继续讲,“我问过阿姨了,七百块买菜还是够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你想吃你自己掏钱买去。”
童颜有过那么多性伴,从没有一个说要掏买菜钱,本能的,他觉得有些危险,有些不对。所以他摆出厌恶的表情说:“不用了。”温文见他突然翻脸,连忙讨好:“诶诶,庆祝我发工资了,我抽点出来请你吃饭吧。”童颜更觉别扭,口中的推脱就顺着出来了:“我今天有事。”说完,也不在客厅坐,站起来回书房了。
温文摸不到头绪,奈何被工资顶上去的心情居高不下,欢喜的盘算着还是先留下一点等周洲来请他吃好的。温文不知道,朋友是可以救命的,那点为朋友留下的钱,就像被留下的一小块心脏,在其他的被剥夺以后用来维持生命。
尽管童颜不让温文出菜钱,温文还是哄阿姨说他们是在打赌,要阿姨收下那几百块。被童颜发现并且制止无效后,终于,让阿姨找了个盒子放在厨房,温文的菜钱就放进盒子里。童颜最厌恶那个盒子,万幸他不怎么进厨房,不然早晚会在垃圾桶见到它的残骸。
后来,盒子在阿姨手里越用越顺手,不管是童颜的买菜钱还是温文的买菜钱,甚至是阿姨自己的工资卡都放进了盒子,一时之间,这个随便找来的纸盒子在这个屋子里的作用空前重要。在阿姨的保护下,童颜终于没能对它下毒手。
温文每个月给母亲打七百,放盒子里七百,剩下一百攒着等周洲来。
按月数的日子过得飞快,周洲放假带着考上本的消息来看他,为表示庆祝还要请温文吃饭。温文当然不客气,还为自己从被宰转为宰人而暗自高兴。
温文老早就跟童颜讲了他今天要接待周洲的事,不是温文老实要报备,而是走程序跟老板请假,当时童颜只是嗯了一声。要平时,温文早就发现童颜不对劲了,可现在的温文因为好友要来高兴的脑子都飞了,自然没发现。
周洲是要住两天在这个城市玩玩再走的,好久不见,温文就请了三天的公假兼私假,打算跟周洲一起住两天宾馆。到临走还对童颜嘱咐了一句“不要太想我。”
三天里,周洲没少抱怨温文不把他请到藏娇的小金屋去。温文义正言辞的纠正,那是他们的家。周洲谱摆的很足,说:“既是你们的家,当家的怎么不出来迎客?”温文也觉得自己这样很奇怪,可是他一点点努力要与童颜平等,不想出其他误会。想了半天他给出原因:“你长得跟我情夫样,去了不是找事么。”终于,周洲勉勉强强的接受了。
两个人其实没什么可玩的,温文和周洲就基本上只对吃感兴趣了。等到送周洲走的时候,也算吃的尽兴。温文例行的被再三嘱咐,不要犯傻病,要留心眼,不要被拐卖,要开机,被甩了有哥们等等等等。
什么叫做一语成箴,周洲最后一句就是。温文送走周洲,想见童颜的心情很是急迫,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这才发现,喜欢,爱,原来是这样一种情感。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