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砚抓了一把刀走下楼,跑上来一个就被他砍一个,斯瞳不敢看,画面太凶残,他用手捂住眼睛,露出一点点缝隙,果然,不要命的人,谁都惹不起。
下边,乌鲁石的人也赶过来,一帮人在楼下混乱交战,要是警察来,只能观看混乱的场面,可惜警察不会来。
乌鲁石把曹仲襄揍胖了一圈,他跑下楼。
关泽予也把蓝政庭扶下来。
乌鲁石刚才动手是因为曹仲襄打起欧阳砚的主意,只要是个男人,他就不容许别人对自己的人打主意。
欧阳砚把手上的刀丢掉,他过去扶住蓝政庭,“你怎么样?”
蓝政庭摇摇头,暂时死不了,“需要包扎一下。”
关泽予不说话,他把人放开,欧阳即刻把人带走。
乌鲁石摸了一把头,他抬头看向坐在楼梯口的曹仲襄,曹仲襄吐出嘴里的血,他说,“乌鲁石,你有种,我们走着瞧。”
乌鲁石不以为意,呵呵,来日方长,这种事,“我等着。”他走了出去。
关泽予拖着疲惫的身子,两人走出了窖门,避开叫嚣的警车,回到别墅。
关泽予说,“乌鲁石,你又骗我。”
乌鲁石解释,“这次我没骗你,是我先动手,但不是刻意找麻烦。”
“可我成了你的打手?”
“泽予,话不能这么说,你放心,你要的数目,我一分不少划给你。”
“那算是打架的酬劳?”
乌鲁石不说话,两人在书房里起争持,斯瞳坐在客厅里郁闷,事情的发生,总有因由,要不是蓝政庭出现,关泽予不会发那么大火。
连夜,关泽予离开了乌鲁石的别墅,他说,“再待下去,我怕忍不住杀了你。”
乌鲁石没办法,他看向欧阳砚的房间,蓝政庭被欧阳砚带去亲自照顾,他说,“没事别来打扰我。”
关泽予连夜坐车离开,斯瞳跟随,他说,“大哥,他就交给我吧。”
关泽予不知道是斯瞳告诉蓝政庭自己在窖市,他以为是欧阳砚漏了消息。
他不清楚蓝政庭和欧阳砚之间的关系,即使他们两个人真有什么,也和关泽予无关不是吗?
斯瞳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关泽予开车去到半路,他放慢了速度。
“卓啸说下周去漂流,不如就去天石山。”
“你又改方向了,上次不说去武夷山吗?”
“武夷山冬天或者春天去比较好。”
“切,任何时候对你来说都一样。”
斯瞳拿起自己的宝贝单反,关泽予花钱买的东西,货真价实。
关泽予扫了一眼又把玩相机的青年,他专心开车。
斯瞳问,“卓啸什么时候过来?”
关泽予摇头,“不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第011章 跳崖
卓啸在忙于公司的工作,‘无线’刚进入市场,他有很多工作要忙,关泽予也懒得过问,他投了一大堆钱进去,本该过问一二,然而,他给了那个人一分信任,而卓啸取了这分信任,他去做了不该做的勾当。
他低头看了看少了根指头的右手,他说,“尽快把他们研发的草稿拿到手,趁现在那人还没有回去。”
冠鹰创意部的某个角落里,一边接听电话一边删除一些搜集来的数据,他嗯了一声,便挂掉电话。
卓啸在三天后到达指定地点,他说,“来晚了。”
斯瞳从树上跃下来,卓啸把背上的大包放下。
“泽予呢?”
“他进山了。”
两人就地而坐,斯瞳扔下自己的手机,他说,“你的大块头相机带了没有?”
卓啸累得够呛,想不明白这五人为什么要爬山,他就爬了半山腰,半条命快没了。
关泽予跟随其他三人进山,说是走走,斯瞳找了农家舍当旅馆,关泽予坚持说住酒店,斯瞳说入乡随俗,两人进行比试,扔石头到水里打漂,谁打得多就听谁,关泽予最后输了,他输了。
斯瞳为气喘如牛的卓总搬东西,回到了三室一厅的农家舍,卓啸站在房屋门外,他问,“三级台风过来,它能架得住吗?”
斯瞳把人家的大包仍在土色土乡的躺椅里,“怕什么,不还有你吗,到时风来了,你负责扶住房子的顶梁柱就行了。”
两人边斗嘴边寻找食物,斯瞳专门掏卓总包里的干果,卓啸则摸遍房间里的每个角落,他就差去推开关泽予的房间了。
斯瞳说,“你最好别动他的房间,你知道他的脾气。”
卓啸站在门口,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关泽予不喜欢别人侵入他的私人场所,这所有人都清楚明白。
斯瞳开了一包葡萄干,他边吃边望着外面的天色。
晚上五点多,关泽予还不见回来?
斯瞳蹙眉,他秀气的眉毛纠结起来,凝重的神色,他转头问坐在奇形怪状的木桌前吃东西的卓总,“关泽予不会出事吧?”
“你开玩笑。”
“我说真的,农夫说山里蛇特别多,有毒没毒遍布各地。”
卓啸塞了满嘴食物,他说话不清楚,斯瞳跑出去,他听到人的脚步声,以为是关泽予回来了,哪想,竟是蓝政庭。
卓啸抱起南瓜走到门口观望,他认识乌鲁石,倒没见过乌鲁石身边的人,他知道蓝政庭,报纸杂志网上看到过相片,今天初次见到庐山真面目,果非一般神韵。
蓝政庭穿一身休闲衣,飘逸的碎发落在他眉眼,他看起来没有相片中给人的气质冷冽强势,眼前的男人,斯文俊美,不知他为什么要跑到山里来?
天石山是一处旅游胜地,那是冒险者最喜欢的旅游胜地,这里有崇山峻岭,山脉连绵,有几座山严禁旅客涉足,说是山里有野生动物。
关泽予和三个男人进山了,跟随进去的还有一位捕蛇师父,四人出了高价请人,说是为了以防万一。
五个人进山,他们早上进入,现在到了旁晚十分,还不见回来。
蓝政庭说,“我进去找他。”
欧阳砚把人拦住,“政庭,你是疯了还是傻了,他关泽予是死是活,与你有何关系?我说你们本来就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各自没必要为了对方一意孤行吧?”
欧阳砚心里的怒火还没有熄灭,蓝政庭看了看好友的神色,知道不能再强势,那天从欧阳砚房间出来,他才知道关泽予走了,他竟然又跑了。
蓝政庭当时坚决来找,他说,“我必须尽快带他回冠鹰,他有一大堆工作要处理。”
欧阳砚不明白, “他的冠鹰倒闭与否,影响不到映辉吧?”
蓝政庭不说话,他换下西装,穿上新买来的休闲衣,再把皮靴换掉,穿上了一双比较文气的运动鞋。
欧阳砚一路上步步紧随,他跟随发疯的人去买衣买鞋,他最后咬了牙,“你如果非要去,我跟你去。”
蓝政庭看向乌鲁石,乌鲁石耸耸肩,“大不了护送你们过去,我知道他去哪里。”因为担心曹大爷派人跟踪报复,乌鲁石派了几名保镖跟踪离开的关泽予,再加上斯瞳吃里扒外,他一心向着自己的大哥,所以,关泽予的行踪,乌鲁石一清二楚。
斯瞳嚼着最后一粒葡萄干,他嗓子发干。
“蓝总蓝总,你别冲动。”
斯瞳把手上的垃圾丢地上,他挡住要出门的人,“这回虽然不是我告诉你关泽予所在地,但要是哪天他知道是我告诉你他在窖市,他非把我剁了不可。”
斯瞳想起那天的形势就后怕,关泽予见到蓝政庭出现时情绪波动异常激烈,那是他从未表现过的惊惶。
不知是不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斯瞳怀疑这俩总裁有关系,他们不自知而已。
蓝政庭绕开路出去,欧阳砚只能跟去,他说,“你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蓝政庭坚持回答,“我必须带他回冠鹰,冠鹰目前一团乱。”想到公司的事,蓝政庭话里又冷了几分。
关泽予太任性,他只跟随自己的意愿行走,为了心里的计划,他不管其他人的死活,好像想踹死所有看不顺眼的人。
蓝政庭受伤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他循着怪石嶙峋的弯曲山路进发,斯瞳并步跟上,后面是欧阳砚和乌鲁石,走在最前的是卓啸。
卓啸说,“蓝总,你别白费心思了,泽予不会跟你回去。”
卓啸就想张扬一下存在感,可蓝政庭从出现开始,他始终无视威武雄壮的卓总。
他们心里各打主意,一个也许是为了映辉;而另一个则为了一根手指,很多事,不是没来由,只是他们藏得太深。
欧阳砚说,“关泽予在外的这段时间,其实一直在忙讯飞艇的工作,可我觉得卓啸这人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坦然。”
蓝政庭只顾听着,他没有说出心里的猜测。
他沉静的面容,平平静静地,完全没有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样子。
欧阳砚问,“你是不是对关泽予……”
蓝政庭打断,“冠鹰和映辉是合作关系。”
他的借口很简单,十一月份很快就到,冬季会议很快就要进行,而会议就要判决夏季会议研讨的方案执行与否,这次不会再谈论相关可行与不可行之处,而是直接被否决或者认定。
蓝政庭承认自己有意在初次会议上鸡蛋里挑骨头,他就想让关泽予让出一步,多年来,冠鹰一直傲岸的与映辉明里暗里对峙,要是这种矛盾继续累积下去,两家企业间的合作关系势必出现裂痕,甚至反目成仇。
斯瞳边走边吹口哨,寂静的山林,各种鸟兽被突兀的哨声惊动,偶有一两只不知名的鸟类扑扇着翅膀跌落在丛林深处,卓啸说,“斯瞳,你把鸟吓跑了。”
斯瞳再吹了两声,他回话,“不,它们是欢呼雀跃的死了。”
两人一前一后斗嘴,蓝政庭始终沉默,他望着茂密的灌木草丛,小路边长了高大的树,十月份天气还热乎,蚊子到处乱颤,斯瞳深受蚊子青睐,他不停拍脸拍脖子,他问,“蓝总,为什么蚊子不亲你。”
蓝政庭正想着关泽予,他想那人为什么这么喜欢爬山涉水到处游玩,冒险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