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之专情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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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之专情独爱-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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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泽予打转着桌上的水晶杯,他心乱如麻。
  原来,在他的心里面,那个人已经被定义为仇人,他欠了他,他念他是因为他欠了他!
  关泽予,你凭什么呢?
  你凭什么要对方为了你停留在方寸之地守候?你又不是他的谁?
  你好与不好,求是不求,他都不会守在原地等你跑回去找,他说过,我就要出国了,即使他在此之前还说了一句话,‘我陪你。’
  记忆就像一条河流,河里的水,在汹涌澎湃,而他在水中浮沉,此起彼伏,东摇西荡,他想着恨着念着要忘忘不掉,似乎越强求,就越放不下,甚至,越来越深刻铭心。
  谁说他不欠我?假如他不说我陪你,那么他就不欠了,可他说了之后却又出国去了,那他就是欠了。
  关泽予不知自己心胸是如此狭隘,他的想法是这般不可理喻,居然把别人的好心劝慰当成是诺言信奉遵守,他把安慰当成了承诺,他把一厢情愿当成了两心相许,这才是可悲之处。
  关依琳吃完了手里的橘子,她今天来庐园,只是因为原曲凡的提醒,原曲凡说,“你这做妹妹的要是有时间,就去找你二哥聊聊天,不然,保不准他哪天想不开就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关依琳百思不得其解,她不相信自己的二哥会被蓝家的二公子影响,虽然说蓝政庭确实颇具影响力,但还不至于他们两个企业总裁成双成对吧?
  关泽予不懂妹妹的好心好意,他只是在意回国不久的蓝政庭,听说他又出国了,而且这一次出去,如同上一次,即是七年前一样,悄无声息的走,不留任何声音和痕迹,哪怕是一丝丝踪迹,也无迹可寻。
  关依琳含着甜腻丝滑的巧克力问,“你真的不打算在三十岁之前找到一位为你打理卧室的嫂子?”
  关泽予把玩着手里的口琴,他将口琴翻转过来,又转过去,如此反复来回十几次,他蓦然停下来问,“蓝政庭回来了对吧,要不然,他怎么会推出这大项目的招标计划?”
  “额……”
  关依琳一时回答不上来,她是知道蓝政庭回来了,就在昨晚,她还见过他,人家在一场时尚派对里出现,而且他的出场成为了亮点。
  “关二,你不会真如原小受所说,喜欢蓝二吧?”
  关依琳心里七上八下,要是这样的话,关蓝两家人就惨了,他们要不是打起来就是老死不相往来,这可是关乎两大家族的声誉,不能开玩笑!
  关泽予靠着休闲椅背,他说,“我是对他即将启动的项目感兴趣,对他的人,我没兴趣。”
  关依琳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说,“那就好,那就好,你们之间,外人说说就好,不要假戏真做就行。”
  她吃完了篮子里的橘子、盘子里的巧克力、还有喝光杯子里的饮料,随后起身,准备离开庐园,离开这清净优雅的园子。
  关泽予放下手中握紧的口琴,他低头看着石桌上的招标计划,这份招标计划,花了三百块钱买来,昨天原曲凡送来的时候说,人家映辉的招标计划又不关冠鹰什么事,你买这个招标计划做什么,害我找一家公司进去垫背。
  关泽予说了谢谢,他想,这招标计划,肯定不是白买,所谓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那都是兵家常言啊。
  关依琳起身伸了个懒腰,她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满堆垃圾,实在看不过去,只好动手收拾。
  关泽予走到树下的秋千椅上坐下,他说,“你让廖阿姨来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关依琳把东西堆成一座小山,那就像一座小坟墓,她说,“你吹一首口琴曲给我听,我就帮你收拾干净,不用叫廖阿姨跑一趟了。”
  关泽予靠着秋千椅,他在想蓝政庭的下一步的计划,是不是要大展宏图了?就此,映辉超过冠鹰,从此扶摇云上,争霸九霄?
  关依琳打扫干净桌面,她接起一个电话,那是猪朋狗友打来,她们叫她去K歌,她提起座椅里的挂包,正想袅袅婷婷的走,不想,转头看到坐在秋千椅里坐神入化的男人,她走过去把人拍醒。
  “想什么呢?至于吗?整天为了钱的事精打细算,关泽予,你再不为自己考虑考虑,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关泽予充耳不闻,当想了半天,他忽然转头问,“你怎么还不走?”
  关依琳指了指对方手中的口琴,“你吹一首给我听听,要是让我高兴,我就不打扰你了。”
  关泽予抬眼看着存心找茬的女人,他想起身回书房,关依琳接起电话,她边把人拉住边亲切可人的询问,“大嫂,那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关泽予听着这酥松筋骨活血络脉的声音,他不由打了一个寒颤,等关依琳挂了电话,他问,“你们又想干什么?”
  关依琳坐下兄长旁边,她眨眨眼,那长长的假睫毛扑闪扑闪的就像两只蝴蝶在振翅起飞,她说,“我和大嫂决定了,为你安排亲事。”
  “关依琳!”
  “哎,别激动,见不见还由得你决定,做不做由得我们来说,是吧。”
  “我的事……”
  “知道,你的事,不用我们来管,但是你总一个人,实在让我们不放心啊。”
  关泽予坐下旁边,关依琳找了找墨镜,翻了包包底朝天,没找到,关泽予提醒,“刚才你把它丢在客厅的沙发里了。”
  “呀,差点忘了,你真是我亲哥,出门不带墨镜,那是要被追杀到穷途末路的。”
  关泽予无语的坐在一边,看着女人踩着高跟鞋脚步轻快的走向家门,不知为什么突然就笑了,神一样的妹妹,那形容词就差两个字了。
  女人放在秋千椅上的包包和手机,手机又响了,这回不是震天动地的无法证明,而是那首温柔款款却充满悲催情调的红豆。
  关泽予转头看着旋转起来的手机,他听着歌声摇曳起来,随着曲调倾泻着一串串字眼,那是自己的心声: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着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
  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其实,他心里求的也不过这点心思,希望他陪着看细水长流。
  可是老天不是这样安排,命运不是这样定数,他离开了,而他守在原地,固步自囚,无人拯救。
  那些年少时的无忧不思量,那年成长后一路踽踽独行的悲怆;
  他以为早已忘记那时的激愤和痛彻,谁知,偶然间想起,蓦然间忆起,关于那些爱恨情仇,居然那么刻骨铭心,连想都没想过,却也会有刻骨铭心。
  谁说我忘了你;
  谁说我记得你?
  你不过是芸芸众生的一子,而我亦是茫茫沙漠中的一粒微尘。
  如果你忘了,或者是我忘了;
  我们从此不相干。
  可你没忘:
  我从你眼中看到,你其实记得我,认得我;
  似乎还想问我,我们好久不见,你过得好吗?
  蓝政庭,我们的事没完,你说走就走,你说不见就不见,你想回来就回来,你想出现就出现,而我为什么要顺着你的意愿,你高兴见到我,那我就非要高兴的和你握手言和?
  关泽予心里浮浮沉沉,他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深怀的怨念居然有这么沉,那沉得他快要呼吸不过来。
  他忽然间就被一种情绪操控了,他无法自拔的想沉浸进去发泄,以而得到多年来的答案,以而解脱多年的自我捆缚。
  关依琳从家里跑出来,她来到男人面前,当摘下脸上的墨镜,她看清了又坐着发呆的男人,他的脸色,表情,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落寞,悲哀,怅然。
  似乎他有很多很多秘密想说出来,那些秘密把他压制在一个狭小的容器里,他被迫挤压,他被迫承受,然后,他被迫接受和认命。
  关泽予回神,他看到站在面前的妹妹,她走近来,弯下身,她凑近来问,“你没事吧,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
  关泽予本能的往后仰开身子,躲开了女人贴进来的脸,他说,“没事。”
  关依琳又看到男人面无表情的脸,明明是一张俊美无铸的脸,却非要板得冷冷的没有一丝一毫人情味。
  关依琳说,“那我走了,你别老熬夜工作,这样容易老得快,老了你就不好看了,那样我以后就欣赏不来了。”
  关依琳袅袅婷婷的走了,她走到庐园大门外,专职司机已经打开车门等候多时,他打开了车门,请老板上车,关依琳戴上墨镜,坐上车子消失在这座寂静幽清的庐园。
  关泽予转头看着消失无影的人影,他想,如果有一天,能闭上眼不再做梦,那该多好。
  夕阳渐渐落下地平线,浓重的夜色渐渐侵染大地,即使天上有明月照耀,可它照不尽黑夜。                    
作者有话要说:  

☆、第002章 见证

  这个周四,闲着无事,他开车出去乱窜,绕了大半个城市,回想很久,才想起出来要办的正事。
  他要买一台相机,拿去送给一个叫斯瞳的年轻人。
  斯瞳是名年轻的摄影师,整天把玩着手机,整年奔波在世界各处,他说要踏遍千山万水,等到风景都看透,然后就躺在沙漠里蒸发掉…………!!!
  “嘎!这后面的那一句话绝对不是我说。”斯少爷发誓!
  关泽予退出了AI尔斯系统,每天看着一帮男人在互相刁侃,其实心情也会好,不用去访大群名山以求心里解脱。
  斯瞳还在系统里跟男人们据理力争,他说,“我确实说过要踏遍千山万水,但是没说过要蒸发在沙漠里,爷还没活够,你们这帮没良心别曲解我的话。”
  关泽予解下安全带,他要下车,想去诳诳街,对,诳诳街,他现在需要去买东西,就一台相机,因为斯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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