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曲凡正陪着高特,他说,“你要是寂寞冷,可以来我们这里取暖。”
高特非常很不乐意,他说,“我们二人世界,他来干什么?”
关泽予听到了电话那头的抱怨声,他心里不快了,他就是要去给他们添堵,大过年的嫌弃人家,礼貌和道德呢?
高特在家里装罗着晚餐,他摆上了鸳鸯火锅,关泽予进门,就见到高律师拿着一口锅当镜子照,关泽予看着又一神经病攻,他说,“请我来喝酒,酒呢?”
原曲凡正配着火锅菜,他说,“自取。”
高特瞟了一眼来当电灯泡的总裁,“关总,听说你和蓝总闹别扭了?”
关泽予才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他还没开,当即把啤酒砸过去,“高律师,说话注意点。”
高特反应快,他躲过了,目送飞向墙壁上的啤酒,他说,“暴力,太暴力,小心我起诉你。”
关泽予再开冰箱,“行,你有本事就去告,就怕你最后名誉扫地。”
关泽予走到沙发里,大喇喇的坐着等吃,刚才跟那些人喝酒,早上起来,东西又没吃,空腹喝酒已经够难受,在想起蓝政庭要揍自己的架势,心里更�
印象中,那个人那么冷静自持,想不到今天被激怒得要动手了,蓝家人就这么冲动。
关泽予躺在沙发里,他翻了翻丢在沙发里的一本法律书籍,他说,“哎,高律师,人家说你名气响当当,可我怎么没听说过你啊。”
高特正在摆弄着火锅,他懒得理会专门来打击人类的总裁。
关泽予得不到回应,他抽了抽书本纸页,一不小心,他撕了纸张,他撕了。
高特听到声音,他咆哮,“关泽予,你手怎么这么残?”
关泽予坐起来,他提起手上被撕破的书本,他说,“真抱歉,这书是盗版的。”
高特捧起个冬瓜就要砸过来,幸好原曲凡出来阻止,他说,“别乱来,那是我的冬瓜,熬汤的。”
关泽予喝了一口啤酒,他看着那边小两口争抢,就一个破冬瓜,至于吗?
高特咬牙切齿的隐忍着来破坏人家家庭和睦的罪魁祸首,他说,“起来吧,吃饱喝足了赶紧滚蛋。”
关泽予听着从一位律师口中吐出来的粗俗恶言,他骂,“衣冠禽兽。”
高特扬起手,作势要动手,原曲凡把所有菜端上桌,他拉住举手的人,他安抚着,“乖,别跟小孩子计较,他就这性子。”
关泽予坐在餐桌前瞟着怒不可遏的律师,他刚才瞄了一眼原曲凡领口的吻痕,他就想,这么明显,办事这么用力?
原曲凡夹了一把菜给琢磨着事情的总裁,他说,“想什么呢,表情这么猥琐。”
关泽予伸出长腿,他那叫猥琐吗,他猥琐吗?
高特摆出一打啤酒,他说,“敢吗,关总?”
关泽予咬住原曲凡喂过来的食物,他还没回答,高特又咆哮,“小凡,你居然给他……”
原曲凡不理会这两只活宝,果然,这种高大威猛的男人,外表英武雄壮,内心就一三岁小孩,争斗起来,唉,拉低人智商。
高特开出一瓶啤酒,他掷地有声的砸在桌上,关泽予选了一瓶,他鄙视的先干为敬。
原曲凡说,“哎,别喝多了,没人送你回去,外面冷,我不负责送人。”
关泽予说,“我直接睡这儿了,高律师,来吧,干。”
高特犹豫了,说老实话,他不希望关泽予留下来。
关泽予扫着滚沸的锅里,他问,“曲凡不回家陪父母。”
原曲凡这回夹菜给自家内人,他说,“昨晚就陪着他们了,我小姑带她小孩来,活宝在家里耍得天翻地覆。”
关泽予看向高特,他说,“那高律师呢,你家不是在意大利吗?”
高特不想回话,关总这人,嘴欠抽,他一开口说话,准要人命。
三个人围着桌子度过了大年初一的晚上,关泽予醉扒了,高特也扒了,原曲凡没喝酒,他清醒的看着两个人醉倒,实在没办法,把关泽予搬进了客房,再走下楼,要搬走高特。
高特躺在沙发不肯走,他说,“我没醉,关泽予,我一定打败你。”
原曲凡无奈的挠头,他坐在旁边,由着赖在沙发里的人,他去抱了棉被出来,给人盖上,然后坐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守着。
晚上十一点,蓝政庭打来电话说,“关泽予不见了。”
原曲凡蹙眉头,他说,“放心吧,他死不了。”
蓝政庭找不到人,自己开门进了庐园,关泽予没有换锁头,虽然那天看到他扔掉买给的东西,而今晚,再走进去,东西又恢复原样,枕头回到了沙发上,小盆栽换了更为精致的白瓷容器,还有卧室里的窗帘,已经安装回去。
他打了一遍又一遍的电话,关泽予早已关机,他呼呼大睡,雷打不动。
夜里,醒来,他走出房间,四处寻找洗手间,找不到,差点敲开人家的卧室,可张望了一眼,发现一楼还亮着,他想下楼找,谁知,走到楼梯口,见到人家小两口在客厅里吻得天崩地裂。
关泽予睡意全没了,他往后退,再往前一步,偷偷瞄了一眼两个男人浑然忘我亲吻的情景,他打了一个寒颤,在二楼里四处寻找卫生间。
这解手怎么也能想到蓝政庭?
关泽予洗了把脸,他甩甩头,强制性甩掉脑海里的人和刚刚看到的一幕,他们是他们,自己是自己,能和他们比吗?
不要多想!!!
他回到房间,躺下去,开了手机,才启动完整,信号恢复,接连的震动,就像是地震一样,他抖得扔下手机。
蓝政庭问,“泽予,你在哪里,我错了,你回一下信息好吗?”
关泽予一手枕着头,一手举起相机看着人家发来的短信。
“蓝政庭,又想对我用骨肉计,你省省吧。”
他扔下手机,翻身睡觉,他一无所知,蓝政庭在庐园里等了一夜。
早上,蓝政庭早早回家,蓝政岩问,“你经常不在家住,外面买房子了?”
蓝政庭怔然的点头,天知道,他买的房子是关泽予的家。
关泽予初二早上起来,他走下一楼,客厅里已经不见那两位的身影,他留了纸条就走,顶着一双熊猫眼,心里骂了蓝政庭千百回,没事装得那么可怜,谁害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075章 下药
关泽予回到家中,他才放下钥匙,看到玻璃桌上搁一张纸条,“泽予,你去了哪里,回家给我一个电话。”
关泽予看着纸条上的字迹,他把纸条揉起来,想扔到垃圾桶里,可走到垃圾桶旁,伸手了,又打开纸条看了一遍,最后没扔,也不知收到了哪里。
他走到卧室,又是一张纸条,蓝政庭说,“台灯被你摔坏了,我买了一对,已经给你安上。”
关泽予咬牙切齿,摔坏,摔坏,那还不是因为你!
他继续走,走去书房,书房的小盆栽上面,贴了一张便签,写着,“仙人掌不用浇水太多,它耐旱。”
关泽予握紧纸条,他想抓狂,蓝政庭,你到底想怎样,把我钥匙还回来。
蓝政庭白天睡了几个时辰,起来,再打电话,他说,“回家了吗,昨晚你去了哪里?”
关泽予不回信息,他悠哉悠哉的在阳台上享受新春的日光照耀,斯瞳说,“真不出来玩吗?我们去爬山呀。”
关泽予敲着电脑,他说,“过几天吧,我后天还要去参加一位老总的生日。”
那是潘勇的生日宴,他真幸运,寿辰撞在大过年里,沾了十足喜气。
春节里的气温依然冰冷刺骨,这一天,他去参加寿辰,就穿了一件外套。
蓝政庭发来信息,他说,“潘总生日,要不要我过去接你?”
关泽予依旧不回信息,他想咆哮,蓝政庭,你真是够了。
当神清气爽的出门,他开车到半路,不开导航仪,又迷路,在一条路上转悠半天,他打电话问原曲凡,“宴会地点在哪里?”
原曲凡等了十分钟,还以为这人不来,他都打算跟潘总说,“不用指望他来给你助兴了。”
蓝政庭站在旁边,他说,“泽予真的不来吗。”
原曲凡把人家困在的路段说出来,“他迷路了。”
没办法,潘勇这人,不喜欢在闹市里庆祝,非要到偏远的地方,说是这里景色宜人,可这大晚上,谁去看风景啊,参加的人,还不是为了面子和生意需要。
关泽予坐在车里盯着可怜的导航仪,导航仪坏了,它居然在这个时候坏掉,他拍了拍,机器依然没有响应,他垂头丧气问,“小凡,你什么时候到啊?”
原曲凡看着发来的信息,他鸡皮疙瘩四起,他想,自家的关关一定中风了?那是高特专门用的昵称好吗!
关泽予发出信息后,他即刻把信息删掉,这么恶心的话也说得出来,真是冒汗。
他坐在车里敲着导航仪等待救援,当看到不远处,蓝政庭从出租车上下来,他一惊,即刻低下头,但是那人偏偏走过马路,直接走到一辆黑色光亮的劳斯莱斯旁敲门。
“泽予,开车门。”
关泽予不开,他想说,凭什么?
蓝政庭走到车子的前面,他看着车里头的人,他说,“我来接你。”
关泽予心里痛骂原曲凡,敢出卖我!
心不甘情不愿的开了车窗,他说,“不劳烦你。”他想开车走,蓝政庭伸手进来,他说,“别闹了。”
关泽予嘴角抽搐,谁跟你闹,蓝政庭,你这么可怜的乞求,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可怜,好像犯错的人又不是你,你一直在犯错,还不知进退。
关泽予下车,他换到副驾座。
蓝政庭上车,系上安全带,他说,“把安全带系上。”
关泽予不听,蓝政庭动身过去,要全面服务,关泽予冷一眼过来,他把带子系上。
“这么恨我吗?”
“我恨你干嘛?”
“真的不恨吗?”
“蓝政庭,你开不开车,不开就下去。”
蓝政庭叹了一声,“昨晚不回家,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