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聊几句大志的伴侣着急回家,罗山也知趣的离开回了家,一进家门莉莉已经回来了,可能是刚洗完澡穿着浴巾走了出来。
“山…山哥你回来了呀。”莉莉有些意外的样子让罗山有些奇怪,不过今天喝了些酒没什么心思去理她。
“嗯。”坐到沙发上,心情说不上来的烦燥,将空调温度调低,室内顿时凉爽了下来。
“好冷。”莉莉从房间出来,脸上涂了白色的面膜,坐到罗山身边。
“我说你能不能别总在自己脸上刮大白?” 莉莉的皮肤比较黑,都说一白遮三丑,她爱美罗山也支持,她在化妆品上没少花钱,这罗山不在乎,挣钱就是给媳妇花着享福的,可是一想到无论她怎么增白都不会像虎子那样白皙,这一天都想着那人让罗山很恼火,这怨气自然而然就撒在莉莉的身上。
“山…山哥。”莉莉也是第一次见罗山发这样的火,有些不知所措,刚被罗山追求的时候莉莉多少有些虚荣的心理,身边的姐妹都羡慕自己被大哥看上,就算是混的也不会少自己吃少自己穿,担心罗山会脾气爆燥整天打打杀杀的,可相处下来却意外的发现罗山虽在外那样,回家到还是个顶得起家的好男人,但自从罗山受伤之后,最近脾气总是莫明的大,之前几年总受他的呵护现在却怎么看自己都不顺眼似的,委屈的眼泪都掉了下来。“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就不弄了。”说着便嚎啕大哭起来;尖锐的声音扰得罗山心里更烦。
“好了,别哭了,我是有点事烦,不怪你,我错了哈。”罗山无奈的将人拥到怀里,轻轻拍了拍可人儿的后背。“别哭了哈,以后要买多少大白往脸上抹就买多少哈,哥支持你。”
“讨厌。”莉莉笑了出声,拍了拍罗山厚实的胸堂,情正浓时怎能浪费,罗山也被莉莉的温柔感染,抱起莉莉就进了房间。
之后的几天罗山都没回老街,只是白天和兄弟们呆在一起,晚上按时回家,时不时再去看看大志,生活也算滋润。久而久之也不那么经常想起虎子了,罗山感到轻松的同时也为前一段自己的神经质感到好笑。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老街什么的早被罗山抛到脑后,最近总是有人在地盘里乱窜,陈景愉有些担心吩咐罗山多加注意小心一些,罗山也不敢怠慢,带着木头每天都到各个的场子巡视。
这一趟下来也是两个小时,罗山和兄弟都累得够呛,回到家楼下时候,木头买了一大袋雪糕递给罗山。
“前一段看山哥挺爱吃的。”伤呵呵的笑着,罗山拍拍木头的脑袋,木头跟着罗山也不短了,也只有木头能这么关心着自己,这样的兄弟罗山感觉交得很值得。
回到家,也不知莉莉最近在忙什么,也不用工作却整天不见她人影,打开空调,拿了根雪糕,看包装就知道很贵,可是吃在罗山的嘴里,味道真不如老街小卖部的小豆冰棍好吃。
虎子那憨憨的样子又浮现在罗山的眼前,没多想,罗山拿起钥匙关掉灯锁好门打算去老街去看看,心里直念叨不是为了看虎子,就是想吃那的小豆冰棍了。等不及电梯,罗山就走步梯,到了小区门口时,却意外发现了莉莉坐在一辆轿车里,罗山躲到观景树后面。
莉莉显得很紧张,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人,羞涩的亲了轿车里驾驶位的男人,然后下了车,幸福的朝车里的人挥挥手便不舍的转身离开。
罗山只是感到意外,竟然没有气愤,只是等轿车开走后才从树后面走出来,他打开车门进了车内拿起电话。
“木头,帮我查个车主,一会把车牌号发给你。”挂掉电话罗山便启动了车开往老街。
莉莉的事他不愿意多去想,不管怎么样这么多年感情是有的,一切还是要看莉莉的想法,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罗山还是懂的。走进街道,依旧是那个暗黄的小卖部门口,依旧有个小人在那里吃小豆冰棍,罗山决定今天要吃掉五根,算是解馋。
☆、十、阴谋
木头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就把车主的详细资料交到罗山的手里。
“这小子是个瑜伽教练,可不能小看他,他也不少挣呢,专门靠女人吃饭的。”木头陈述着。“对了,哥,这小子惹你了?什么来头?”
“人家那是长得好看,你羡慕呀?”罗山仔细看了看,将资料扔到一旁。“没什么,你去忙你的吧。”
打发走木头,罗山电话就打给了莉莉,让她有时间回家一趟,他有话要说。那边的莉莉明显有些心虚,罗山笑了笑,莉莉再怎么红杏出墙毕竟是也跟了他这么多年,坏心思是没有,只是罗山担心她被人利用了。他倒不是对莉莉厌恶了,只是时间长了,感情淡了,罗山自己也承认现在的心思不在莉莉心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整天想着老街那边,虽然他自己也搞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但重要的是他现在无暇顾忌莉莉。所以当罗山在家里和莉莉摊开牌时,他是心平气和的。
“别哭了,你要是真喜欢那人,哥成全你。”罗山坐在沙发上,看着差点跪到地上的莉莉。
“山哥,我对不起你,唔唔……” 莉莉哭成个泪人一样,一直低着头身子微微发颤。
“行了,别哭了,我平时也冷落你了,你跟着我也没少受危险,日子过得也不踏实。”罗山站了起来,莉莉向后缩着,罗山心里突然不是滋味,她是怕罗山,平日对她再怎么好,自己到底也是混的打打杀杀的,她能不怕吗?
“这房子当初就是买给你的,东西我也什么都不要了,哥给你留十万块钱,你自己注意点留点心眼。”罗山深深的吐了口气。
“哥——”莉莉哭着跪下抱住罗山的腿。“哥,我对不起你。”
“行了,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也没能给你什么,也没让你过过安生日子,只是那小子,名声不是很好,你可得把握住自己,别到时候人财两失哈。”罗山安慰的拍着莉莉的肩膀。莉莉有些难堪的点了点头,罗山看得出她也是知道这个人的不检点。
继续留在这个家也没什么意义了,罗山只是简单的收拾了点自己的衣物,便离开了这个家,不能说心里一点也不难受,毕竟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感情,他只希望莉莉能过得好些就比什么都强了。
暂时没了住处,罗山又厚着脸皮回到了杨老头那儿。杨老头自然不会给罗山好脸子看,原本平静的老街,突然天天一群开着黑色,穿着黑衣的人整天走来走去,任谁不害怕不提防,这罪魁祸手不就成了杨老头吗?要不是看在陈景愉的面子,打死他他也不会救这个小子,现在人算是赖在这里了,赶也赶不走,杨老头这个悔呀。
罗山这边儿倒是落个轻闲,兄弟们知道莉莉的事后举着家伙说要找那个小白脸算账,罗山摆了摆手,他也不在乎,就认为这些兄弟们是整天闲得没事找个人练练。“行了,这一阵天天有陌生人在这晃来晃去的,一个个都盯紧点。”
“是,山哥放心。”打发了下面的兄弟,罗山带着木头去了地下赌庄,有兄弟报道这一段时间有两个陌生人总到这里打牌,已经输了近五十万了,罗山感觉事有蹊跷,打算今天来这看看。
进了监控室,罗山透过屏幕看着那两个人,十分的高大,两个人的心明显都没放在牌上,眼睛四处打量着周围,罗山确定这两个人是来打探地形的。
“木头,去会会他们俩。”木头虽不成器,可是在和人犯混混上没人能比得了他。
“好的,包在我身上了。”没一会,木头就出现在那两个陌生男子的赌桌上,见他笑嘻嘻的和那两个人打着哈哈,两男子根本没正眼看他依旧四处张望。
“胡了。”虎子对面的人推倒牌,得意的盯着其他三个人。
“什么?又胡了,你们是不是一伙的,拖儿?”说着,虎子愤怒的掀了桌子,抓住其中一个男子。“你跟他是不是脱,怎么总让他胡牌?啊”说罢一拳打在那男子的脸上。
“滚开。”那男子轻轻一别,将虎子的胳膊拧到后背,也没恋战拿起放在桌下的箱子打算离开。
“唉哟,快…快来人。”木头吃痛的大叫,手拽着那男子一直不放。没一会便聚集了三十几号人将两男子包围,纵使那两男子再有能耐也只能束手就擒。
罗山到了废旧的仓库时那两男子已经被绑了起来,他走了上前。
“我们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所以你们俩只要说出来是谁指使你们来的,箱里子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我就放你们走。”罗山盯着那两人,他们的眼里并没有露出胆怯,只是不屑的将头扭向另一边。
“成,是汉子,兄弟们,留活口。”说罢,罗山便离开了仓库,拿着从男子手中收的箱子去了嘉宏酒店。
“把他们俩放了吧,找几个机灵跟着,估计也找不出什么源头。”李牧听完罗山的汇报后事不关已的态度让罗山很是不理解。
“放了?牧哥,这…”罗山求救的看着陈景愉,千心万苦抓来的人说放就放,兄弟们怎么可能会心里舒服。
“要给他们机会干点事儿出来才能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陈景愉解释道。
“哦,知道了。”罗山知道这个道理,这种憋吃得他有些挫败,但心里还是听自家大哥的,打了电话告诉木头找个理由放了那两个人。
“对了,山子,我在老街附近那有个房子,你要是不嫌弃,就先住那吧,去杨老爷子那也方便些。等你自己找到喜欢的合适的,再搬走也行。”李牧站起了身穿上外套。“我先走了,恒军等我吃宵夜呢。”说罢人就走了,屋子里只剩下罗山和陈景愉。
“这…你们都知道了?”罗山脸有些发烫,本来不是什么大事,自己的女朋友跟别人跑了,并不光彩有点丢脸。
“嗯,山子,别上火哈,要是不喜欢你牧哥那地儿,先住我在城东的地方也行。”陈景愉安慰的拍着罗山的肩膀,叹了口气也离开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