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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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命-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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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暮成慢慢地站起身,手指向门口,忍着怒气尽量让自己平静,“走。”
  容博没走,而是朝他走过去,黎暮成皱起眉头,手慢慢放了下来,在腿边握成了拳。
  容博说,“小暮,二叔也不想逼你,如果你心里还记得你的母亲,还记得她死前对你说的话,要你好好地活下去,你就该认真处理和于修的关系。现在你也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了,二叔以后再不管你和他的事情,我只是想最后告诉你一句,有时候爱一个人,不是只有把他留在身边才叫爱。”
  容博说完后就径直离开了大厅。
  空荡荡的客厅似乎还有他的回音,腿边的拳头慢慢松了下去,黎暮成迈开脚步,不知情绪地朝楼上走。
  
  打开卧房的门,一眼看到床上的人死气沉沉地躺在那儿,走过去站在床边盯了他片刻,黎暮成拖下鞋子爬上床,床上的人眼睛睁开来,头朝他歪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了两个字,“下去。”
  黎暮成不喜不怒,也不作声,爬到他身边,两腿跨在他的腰侧,屈腿坐在他的腿上,伸手去解他的衣扣。
  后背袭过来的膝盖撞到了背脊,黎暮成依旧一声不吭,一粒一粒解着衣扣,眼前忽然挥过来的手被他一把拉住,黎暮成抬头瞪着于修,眼底有隐忍的怒火。
  “你现在最好给我安静点。”
  声音不轻不重,不再多说什么,黎暮成把他的于修甩回了床上,或许是震到了伤口,于修一时间停住了反抗。
  黎暮成熟视无睹,继续埋头把他的衣服从肩膀脱到手臂,脱不下去了,他就朝后挪了挪,手伸向裤腰带,抽出皮带,拉开拉链,身下人的动作开始加剧,他也没去理会,猛地站起身,“哧溜”一下,裤子从脚底拉了出去,扔在了地上。
  站在床上,看着眼下几乎全/裸的人在那挣扎,在那抗拒,黎暮成的视线慢慢移到了他的脸上,怒视的,厌恶的,曾经是羞涩的,红润的,在这一刻竟然相互交错,相互融合。
  看着床上的人似乎渐渐冷静下来,黎暮成躺□去,身体贴在了他赤/裸的身上,舌尖从胸膛慢慢上舔到脖子,到脸颊,于修的声音不温不火的响起。
  “容哥,他走了么?”
  摸到半路的手僵在他的裤腰处,黎暮成支起胳膊看着他,“容哥?你是这么喊他的?”
  于修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你最好老实和我说,你和容博,做过没?”
  黎暮成的声音开始变得低沉,看着于修仍旧一副淡漠无所谓的表情,心里上涌的燥热几乎让他疯狂!
  “你他妈就是用这种眼神勾引人的吧!”
  下颚猛得被抬了上去,黎暮成手上的力道重得几乎掐进肉里,身上的重量也压得几乎难以呼吸,于修的视线依旧不冷不淡的盯着黎暮成,声音断断续续,“陈,忠祥,你……认识吧?”
  黎暮成一愣,停下动作,似乎想了下,皱眉道,“为什么提他?”
  “这么说,你认识他了。”于修微喘着气,不再继续说下去,他把视线移到了天花板上,似乎心中的疑问顷刻间全部都迎刃而解了。
  “说,为什么提他!”黎暮成加重语气逼问,他最不能容忍别人在他面前话说一半,尤其那个人是于修!
  “别急,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于修神情淡淡地看向他,吐了口气才开口道,“你知道我的脚是怎么伤的吗,在你生日那天,你把我打晕了,然后绑在了这张床上,后来我从窗户爬下去,就是在那个时候扭伤的。本来快好了,但是在酒吧遇到了陈忠祥,你知道他吧?他好色成瘾你了解吗?那天在酒吧外面他对我动手动脚,后来他就死了,被我害死了,然后他的一帮兄弟闯进酒吧闹事,还把东阳哥带出去打伤了,你知道为什么东阳哥会出车祸吗?是因为我啊,如果不是我杀了陈忠祥,他就不会帮我出头顶着那帮人,也就不会在回去的路上出车祸。那帮人,是容博的人,陈忠祥,也是容博的人,我没猜错吧?其实那天在医院看到容博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东阳哥没和我说车祸的经过,我也不敢猜,究竟是不是容博为了替死去的陈忠祥做的,我真的不敢猜,我不知道,人命在你们心里,究竟是一种什么概念。”
  
  于修静静地说完了一段很长的话,长到房间里静了好久,才传来黎暮成将信将疑地声音。
  “你说的这一切,全是真的?”
  黎暮成似乎不太相信这一大段复杂的事情就发生在短短的十几天时间里,在黎暮成的印象中,从开枪打伤容博到离开那座大宅,再到几天前把于修从他的家中锁在了这个卧房,一切似乎都短的太不真实。
  于修的声音,不久之后淡淡地传来,“你每夜喝得大醉,你的眼睛能看清什么,你也从来没看清过什么。”




☆、第26章

  “你不是顾东阳罩着么?怎么那死胖货还会有胆对你动手动脚?”
  黎暮成的眼神细锐,但似乎还有一丝残忍,“死胖货,平时到没怎么在意,死了还真是便宜了他!”
  视线转到了于修脸上,黎暮成的眉头有一丝紧皱,“顾东阳当时死哪去了?他不是处处维护你么?一个酒吧就乱成这样,他妈的怎么开店的!”
  于修横眉瞪了一眼,黎暮成扭过他的脸颊,眼神凌冽,“怎么,我说他你不高兴了?成天东阳哥东阳哥的喊,于修,你不会是爱上他了吧?”
  于修伸手扒开他的手腕,态度也不甘示弱,“你以为别人都像你!见一个爱一个!”
  “我见一个爱一个?”黎暮成咧了一下嘴,忽然俯身凑进他的眼睛,“我怎么见一个爱一个了?你说啊……”
  大半个身子压在他的身上,黎暮成的手慢慢地从于修的腰际滑了下去,摸到裤腰处,他停了下来,“又不说话?顾东阳问你话你是不是也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嗯?还是独独对我如此?”脚开始从于修的下腿往上滑,抵到他下胯的时候,身下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于修说,“我把东阳哥当哥,他对我的照顾也仅仅是把我当成了他的兄弟,东阳哥讲义气,如果不是他把我留在酒吧,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
  于修的表情很认真,他的心里似乎对顾东阳充满了感激,黎暮成盯着他,声音里有一丝轻蔑的笑意,“无处可去?那你当时怎么不来找我,你知道的,我一直在等着你来找我,可你呢?宁可去做那些辛苦的活都不肯见我。于修,你恨我么?恨我断送了你爸的性命么?”
  于修沉默着,只是看着黎暮成的眼神闪了一闪。
  黎暮成勾起嘴角,心里似乎很肯定,“你不恨,对不对?恨我的话,你当时就不会跑回来了,我也没有想到你会回来,如果知道……”
  “如果知道,是不是就不会找人泄火了?”于修的眼神里带了些鄙夷,“如果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就不会和你在一起,爸也就不会死,家里也不会发生这种情况。黎暮成,爱你已经成了过去式,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一心只有你的于修了。”
  
  “那你现在的心里是谁?”
  黎暮成不喜也不怒,只是近距离地和他对视着,“不是顾东阳,我猜是那个傻了吧唧吧?”
  于修眉头一皱,黎暮成不怒反笑,脚趾慢慢地扒开他□上仅剩的一条内裤,“多爱?像当初爱我的那种程度?是不是?”
  □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于修瞪着他,去推他的手被黎暮成反扣到了腰后。
  黎暮成嘿嘿一笑,“无所谓,只要你的身体还在,我都无所谓,一颗心值的了多少钱?你爱往哪儿跑就往哪儿跑,容博也好,残废也好,顾东阳也好,那个姓司的MB也好,就算现在轮到傻了吧唧,我都随你。”
  黎暮成放大的笑容渐渐离自己远去,□处的刺激猛然上窜,于修挣扎的动作带动了床头的手铐“嘭嘭”直响。
  “你个禽兽!最好把你那玩意做废了!”
  “行啊,试试啊?看看我们到底谁把谁做废了!”
  身体猛地被翻了个身,被手铐绊住的手腕传来钻心的剧痛,双腿突然之间被大力掰开,硬邦邦的东西蓦地抵在身后,黎暮成的声音变得沉重又兴奋,“于修,现在也只有你能让我爽了。留着你的身体比留住你的心有用多了!”
  黎暮成□一挺,剧痛在那一刹那涌遍于修的全身,身体不自禁地上拱,却越发加剧了黎暮成挺身直入的力道,去抓他的手被他反压在后背,黎暮成的喘息声在背上越来越重。
  
  巨物在身体里疯狂的抽出与深入,像利刃一遍一遍地刮过,这种不止一次的屈辱已经让于修心死,余光瞥见旁边的床头柜,是木质的,那一眼他愤恨为什么不是玻璃的,或许那样就会一头撞晕过去甚至是撞得头破血流,但也好比在他身下做一个只被淫/欲宣泄的工具!
  撞上去的头忽然被身后的人一把扯住头发,黎暮成的声音凌冽的响起,“想死也别死在我床上!同一招,你以为我还会心疼吗?就算现在撞死在这儿,我也一样把你干到底!”
  “你他妈不是人!是畜生!”
  于修大声吼叫,头发被他拉扯着,头被迫仰了起来,全身没有一处不是疼痛的,□的刺入还在一阵阵的加剧,黎暮成因兴奋而发出的呻叫在背后微颤。
  
  这次,黎暮成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于修身上体验了欲望与兴奋,以至于,在他发泄到满足之后,身体贴着床单就直接睡了过去。
  沉重的喘息声在耳边渐渐安静,于修知道,他是睡得死死的了。
  自己的身体还是那个姿势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也根本动弹不了,后面不用看也一定被弄得一塌糊涂,鼻子还能闻到空气里飘散过来的刺鼻的味道,那味道,让于修第一次有种想吐的感觉。
  耳边安静得没有任何声音,他却一直能听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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