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被粗暴地刷洗了整早,抹药时疼得生不如死,鬼才搭理那畜生!
“你不喜欢粥?”轻尘紧盯著那张嫣红的小嘴儿,“那就吃别的吧……”
“干什麽?别碰我……唔啊,不!呕……唔……”
司华在独孤轻尘的哀求下带来了几本龙阳方面的书,那个只对玩耍上心的臭小子为何偏要学习房中之术?莫非为了减少对那只小动物身体的损害?昨日被弄坏的门已经重新换过,他不想继续为难无辜的木头和倒霉的木匠,所以只是推开便迈了进去。
怪味扑鼻而来,生性好洁的司华顿时僵住,轻尘正坐在桌案後捧著一本书,见他来了急忙起身,只是迟迟不肯走出来,还手忙脚乱地系带子。
“留点出息!”司华把书丢过去,略一低头便看到在桌下趴伏的人,冷哼一声,“轻尘,教主快回来了,韩镜渊是死是活你早些做决定,免得我与右护法为难!”
“我不会让您与连大哥烦心的……”才怪!轻尘心中暗道不妙,老奸巨猾的义兄如果知道镜渊的来历,只怕会借机出难题让自己掉层皮,那可是他的一大乐趣!
连大哥?镜渊擦擦唇角,头脑里出现了一张温文尔雅的脸。他叫连夜,是璇儿的好友,今日本来该与他谈下一笔大生意的,可是现在……呵呵,一个魔教混蛋的姓氏居然让自己想到了生意场,这脑子是不是该清醒一下了?清醒,已经够清醒了!独孤轻尘,这样折辱於我很有趣吗?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为什麽是我?为什麽!
第七章
独孤轻尘盘腿坐在地上,得意地拍拍镜渊的脸,刚才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之前总觉得男孩子之间做那事很恶心,可是现在……哈哈,今後还得向师父多讨教讨教!
“喂,是谁在暗害我?”镜渊猛然抬起头,明亮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对方。
“啊?谁啊?谁敢暗害老子的宝贝?”轻尘被那一眼瞪得心虚。
“你别瞒我了,”小猫般爬动几下,镜渊忍住屈辱跨坐在对方的腿上,“听那黑衣人的意思,我大概活不了多久……反正会死,不如死个明白,你说出来也什麽没损失呀!”
“谁说你会死啊,我才不……哎呀你这人真罗嗦,我……”我不想让你死啊!
“你们‘弑天’一向为色不为财,凭我这张脸也会被你堂堂圣子看中?”
“老、老、老子喜欢丑的不行吗?你别总纠结长相,难看就难看嘛!”憋了半天才想出一个烂透顶的理由,轻尘把镜渊丢到床上,“你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晚上陪我!”
“独孤轻尘,你在害怕什麽?”镜渊挑起眉梢,平凡的脸上竟多了份灵动。
“没有……不关你的事,我走了……你不许、不许……烦死了!”豔丽的脸蛋儿青红交替,独孤轻尘干脆使出主人的下马威,一道命令治住了小俘虏,自己却逃之夭夭。
“呕──”镜渊冲到门口一阵狂吐,把守卫大哥吓得直跳脚,大呼倒霉。
从那个黑衣人的口气中可判断出陷害自己的人必与“弑天”联系紧密,独孤轻尘的回避则更加肯定了这一点。不明不白地惨死太过窝囊,谁也不会坐以待毙!连续的折辱反而让少年的头脑冷静下来,违抗那个什麽圣子不是办法,但突然的顺从又会令人起疑。猎物的不驯往往让人产生一种征服的快乐,那畜生舍不得自己的原因大概就是这个。唉,一个未及弱冠的小商人竟被逼到这种地步,韩镜渊啊韩镜渊,你上辈子欠了人家的债吗?
第八章
晚上,独孤轻尘闪著一双桃花眼“呼”地扑倒小猎物,急切地撕咬。
“啊,慢点……”镜渊的耐力也是有极限的,疼到受不了只能喊叫出来。
“接著叫,老子听不到啦!”难得有了回应,轻尘乐得合不上嘴。
镜渊不识好歹地安静下来,脸上恢复了淡漠。
“你……”正当轻尘想发火时,一个诡异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从猎物腹中传出。
丢人了……耳根滚烫,镜渊不经意地鼓起两腮,殊不知自己的样子十分滑稽。轻尘愣了半刻,随即发出清越的笑声,灿烂的眸子顿时媚态横生、婉转流光:
“呜哟,乖乖辛苦了,我给你弄些吃的去,这次可不许拒绝了!哈哈哈哈……”
一口一口吃下喷香的粥,镜渊感觉胃里舒服了许多。轻尘用湿毛巾替他擦了唇角,满脸堆笑地躺在那双漂亮的长腿上,舌尖不停地舔舐小动物的手指。
“圣子……真的喜欢我这样儿的?”镜渊被他撩拨得想吐。
“喜欢?只是嫉妒又羡慕而已!”轻尘撅起小巧的唇,“你和那些蠢笨的大少爷不同!”
“每个人都不一样,无所谓蠢笨不蠢笨。”终於可以离开那条恶心的舌头了!
“你聪明又能干,而且还善良!”小桃花抬起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你总是把剩下的布料做成衣服分给穷人,尽可能雇佣他们做事,比那些只会丢铜钱儿的伪君子强多了!”
“哦。”这家夥从哪儿听来的?自己的确做过些善事,难道因此得罪人了?
“一时的温饱比不上一份稳定的工作!”轻尘凑近镜渊,轻吻他的鼻尖儿,“我们的情报探子很多,你可别不承认!镜渊,我好久之前就听说你了,你可是‘商界神童’呢!”
好久之前?这麽说来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早就盯上了自己,会是谁呢?
第九章
在你生命里,我只是个普通的过客;可在我的生命里,你却成了牵念的唯一。滚滚红尘中,两人总会在某处擦肩而过,然而肯回首遥望的那一个永远不可能是你。
韩镜渊轻轻叹气,同样有著灿烂美丽的笑脸,眼前的人却比不上璇儿的万分之一。
“又胡思乱想了!哎呀,你和他没有深仇大恨,只是……”那个飞扬跋扈的祸水真讨厌!轻尘秀眉一皱,“你别总想著那个凶手,做我的人有什麽不好?我喜欢你还不够吗?”
“你可有亲人?”镜渊哽咽一声,他永远变不成善良天真的小堂弟!
“我是孤儿,”少年冷笑道,“严寒之中被丢在男风馆门前,若非後来……”
“遭到遗弃所以加入邪教报复天下,呵,伤害别人很快乐吗?”尽管那畜生的身世非常可怜,但他的残忍依旧让镜渊忍不住斥责,“害人亦害己,你会遭报应的!”
轻尘丝毫不生气,无所谓地笑了笑,只抓住那头青丝细细把玩。报应算什麽,如果真有那东西,该死的人为什麽还不死?小少爷终究是小少爷,他们之间的沟通也只能到这里!
“请你告诉我那人是谁!”镜渊握住他的手。
“你知道了也没用,你打不过他的……别说那些了,快好好服侍我!”
还是免不了受辱吗?镜渊被迫俯身吞下那个早已紫涨的东西,眼前一片模糊。
“真相总是很伤人,你不知道也挺好!哇啊,小镜的舌头好厉害……喂,哭什麽?好了好了,不做了还不行吗?别哭啊,对不起嘛!你怎麽还哭啊,要不我给你做?”
“独孤轻尘,我恨你!我恨你!”镜渊推开漂亮的小桃花美男,颤抖著缩到墙角。
轻尘自幼极受义兄的宠爱,哪里懂得劝人?憋了满头大汗也无济於事,干脆死皮赖脸抱著人家一起哭,二人号叫了大半夜,终於被闻讯而来的司华两拳头打晕。
第十章
次日,镜渊刚醒来就像发疯一样刷洗身体,恨不得拔掉所有的牙齿。镜中的少年身著青色长衫,湿漉漉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哪里还像传说中纵横商贾的小韩老板?
“闷了吧?带你出去逛逛如何?”独孤轻尘含笑走来,两只漂亮的桃花眼全肿了。
“我想回家。”少年用琉璃般的眸子盯著镜子里的另一张脸,口气十分不耐。
“不行!”轻尘一口回绝,“再说这种话就杀你全家,要你的心就那麽难吗?”
镜渊抓著花瓶猛然将镜子打碎,不顾对方的惊讶拾起两个残片,淡淡一笑:
“两面镜子相互对照,你永远看不到尽头……我把心藏在了那里,有能耐就去拿吧!”
“哈哈哈哈,老弟,人家似乎不领你的情呢!”狂傲的笑声从门口传来,一个褐衣男子大步迈入,轻尘想要说什麽,男子却一记掌风将他推开,伸手捞起镜渊,“快随我来,你家好兄弟要闹出人命了!轻尘,瞧你给连夜出的馊主意,自作聪明也要有个限度吧!”
连夜!那不就是……一道霹雳生生震开心脏,镜渊激动地掐了男子一把。
“你掐我做什麽,好心没好报!小子,我叫独孤离尘,你未来的大哥哦!”男子对著小动物的屁股拍了一下,飞身上房,“弹性不错,冲击的时候绝对舒服……”
“大哥,不许吃他豆腐……等我!”轻尘满脸通红,急忙追去。
“连夜本是我教的右护法,平时以经商作为乐趣,他爱慕你堂弟花璇已久,怎奈那小鬼心里只有你一个……如今不知道哪个缺德货暗中揭了底,花小公子正孤身一人与阿夜拼命,偏偏那蠢蛋还舍不得动手,只有劳烦‘弟妹’你去劝架了!”独孤离尘絮絮叨叨地喷了半天,镜渊早已哑口无言,唯有听到“弟妹”二字时才激动得周身颤抖。
“木已成舟,你就跟了我吧!”轻尘在旁偷笑,丝毫没留意对方的不屑与决绝。
第十一章
越过一座高阁,镜渊才意识到这里竟是一间华丽的大宅院,灯笼上还写著“连”字。难怪家人找不到自己,一般人哪能猜到这大商人连夜就是邪教的什麽护法啊?
“卑鄙无耻的混账,快把镜哥还给我!”眉眼清纯的少年正举剑追打一个白衣青年,四周的蓝衣人劝也不是打也不是,只能边观战边等待救兵。
“璇,我对你是真心的,你为何偏喜欢那个丑八怪啊?”青年怨恨又不安地质问。
“他是的好哥哥,我怎能放任你们这些畜生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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