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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同样的,萧宇也不懂自己为什麽就喜欢这个人。
他是最得宠的七皇子,纵然是太子也要给他几分颜面,天下什麽东西没有得到过,为什麽偏偏对父皇用过的人如此的有感情?
如果只是喜欢这张脸这副身体,他可以让臣子踏遍天下为他找到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是不知为何,无数次想到拥在怀中的人和苏允明长得一模一样,胸口便会滑过一丝不快,他知道,他喜欢苏允明的这张脸、这个身体,但是也必须是这个苏允明的。
现在,苏允明就在他身边,废掉了武功的身体,因为数月的调弄,已经虚弱不堪,只要他用力就能将这人推倒在地一逞相思,不用担心他的身体不接纳自己,父皇的手下有太多懂得房中术的人,他知道苏允明的身体被弄过,他也曾偷偷见过宦官们如何调弄,他知道这身体的下面已经没有坚持,下体被弄得随时都是柔软得可以贯穿的。
但是他不敢。
当他抓住苏允明的手的时候,他胆怯了。
绝不是害怕一夕风流後被父皇责罚,也不是担心苏允明反抗或是流泪,他只是害怕,看著苏允明冷漠的眼神,开始害怕。
不明白的害怕,只是一股害怕,得到即是永远的失去的害怕。
於是,他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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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房间──其实也只是个能让自己睡下的地方,苏允明在门口却不由地绷紧了身体。
本能让他知道屋子里面有人,而且不止一个人。
但不是苍帝。
是更加精明更加年轻的人。
他沈思片刻,推开了门。
果然,是个有些眼熟的面孔。
“端王爷深夜留在宫中,倒也不避讳後宫的言辞。”
躬身行礼,身上的链子叮当作响,那坐在床上的男人倒也不惊讶他猜出自己的身份,只是瞄了他一眼又迅速转身,好似看见什麽污秽的东西般。
你怎麽猜到我是五皇子?
不需要问,也不用问,伺候在苍帝身边的人,这点眼力总还是有的。
萧天瑞扬了手,扔过一个瓶子。
“这是秘制的驱寒活血药,你在雪地里跪了一晚上,想必是受了寒。”
“谢五王爷赏赐,只是自古无功不受禄,我一个奴才,与王爷也是今日第一次见面,又怎麽担得起王爷违反宫禁深夜探访的恩情?”
说著,他将药瓶放在桌上,轻轻地推了回去。
他修习的武功名唤凝玉,修习的时候每日都在雪山冰室之中,早已无畏冰寒,现在虽然武功散了,到底是留了两成的根基,一夜跪雪也不过膝盖酸痛,并无大碍。
“如果我告诉你,送药给你,是因为我对你动了情呢?”
可惜苏允明不会相信。
“用一本正经的口气说著情话,端王爷,您的动情倒也真是非同寻常。朝野上下谁不知道端王爷对太子忠心不二,为了太子,莫说是枕边人,便是亲生子也能割舍。这般的动情,可当真教奴才无法领受。”
“那我若是告诉你,这药是太子让我送来的呢?”
太子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天下人都知道。可惜苏允明知道太子的温情是假的,柔情之後依旧是冷酷,毕竟,他是铁蹄踏遍天下的苍帝亲选的太子,是能够面无表情屠杀数万妇孺的五王爷的兄长,又怎麽会是个柔情的男人。
“我自然是不敢不收下,却不知道又该如何向皇上和……七王爷交代。”
柔和地说著,苏允明无心宫廷之争,纵然被苍帝羞辱也处之淡然,但看见五王爷的时候,他到底是抑制不住心中的痛苦,他看不见五王爷被京城人评价为“刚毅犀利”的面容,看见的只是个杀红了眼的屠夫。
“原来如此,可惜我奉太子之命前来,这份药,你也是不能不收。”
“收了药,应该还需要带走些什麽吧?”
苏允明冷漠地笑著,太子是要把和萧宇的争斗挑上水面了。
“明日子时会有人来你这里,我希望你明天洗干净身体,跟著那人。”
可能是担心苏允明不敢,萧天瑞又缓慢道,“父皇明天开始将要前往太庙,戒斋七日,所以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其实被人知道了也没有什麽,皇宫的形势你是知道的,父皇虽然还是皇上,但是朝政的事情也不是他一手就能把控的。就算这事情被他知道,也不能把太子怎样!而你,忠诚於七弟,为了七弟,想必也不会再拒绝的。”
“──你倒是将我调查得很清楚。”
苏允明的心中转过了千百个念头,他想要得到什麽,又将失去什麽,似乎都没有,但是他却知道一点,太子对他有意,或者说,太子对七皇子有意,而他终究是不能承七皇子的情谊的。既然如此,索性便还了他这份心吧!
和一个人睡也是睡,和一百人睡过,也不过是睡过。
05 临幸前(灌肠)
和一个人睡也是睡,和一百人睡过,也不过是睡过。
但是他还是想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筹码。
“端王爷,我可以随你去,只是我需要一个承诺。”
“什麽承诺?”
“你已经把我查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我最恨的人是谁!除了苍帝意外,最恨的人!”
萧天瑞怔了一下,好在他本就是冷脸,倒也没有露出异常,只是点点头。
“那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的。”
苏允明也点了头,一夜卖到这个价钱,倒也是值了。
而且他也很好奇,太子又能怎麽将他偷偷带出宫,若是知道了他的渠道,日後也能循路逃出皇宫。
“那麽,时间呢?”
“兑现的事情,还是先给一半定金的时间?”
萧天瑞倒也是公事公办的口气,苏允明自然一样的冷漠。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不会要你先兑现一半的。我只是很好奇,苍帝虽然不喜欢我,但是……太子该不会胆大妄为到在後宫之中……与人行鱼水之欢吧!”
“到了时间就知道了。”
萧天瑞取出一块手帕,将放在桌上的药瓶包在手帕中,递到苏允明手中。
“东西可要收好,这是太子对你的一份心。”
“那我倒想看看这份心是白色的,还是黑色的。”
苏允明看得出,萧天瑞对自己这等身份的人是万般的不屑,可惜太子对他有意,这才忍著耻辱前来,而苏允明也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的鄙薄,纵然是对他百般折辱的苍帝,或是心气高傲的七皇子,对他也是另眼相看,为何这人竟是真的觉得自己肮脏?
於是,苏允明有了小小的不满。
第二天中午,苍帝果然出宫前往太庙,因为是修身戒斋,随行的也都是些迂腐不堪的老古板,苏允明用了午膳,便有内侍进入,说是要给他清洁身体。
苏允明漠然地将衣衫全部解开,比这更叫人耻辱的事情也曾经经历过,早已木然。
倒是内侍们见他褪下衣物,眼神难免带起不屑,待见到他手足的细链竟都是穿肉而过时,眼中闪过了慌乱,动作也轻柔了许多。
他只觉得这些人有些小题大作了,粗针扎穿皮肤的时候已经彻底地痛过,现在,余下的不过是些酸楚。
锁链很长,汇总在腰侧,为了给皇帝的行房之乐添加风雅,工匠们将汇於腰际的四股链子绞成腰链,挂在髋骨上。腰链缀了各色的宝石,身体只要稍微动一下,宝石相互撞击,荡起奢淫。苍帝因此行欢时总要宦官们抬高他的腿和臀瓣,男形贯穿时,身体生生吃力,腰肢便不由自主地扭动,荡起宝石脆响,很是助兴。
偏生苍帝还喜欢舔舐他的肚脐,於是又有一颗梅花形的红宝石扣在肚脐上,更显得小腹的皮肤白皙滑嫩。
苏允明只是冷漠,内侍们将他的身体洗的干干静静,而後,双腿被大大打开。
双腿被竖起,私处彻底展现,这是最脏的部分,却是男人和男人交欢的时候最重要的部位,内侍们将他的足踝抓紧,臀部抬起,刺入竹筒,再将用於洗涤私处的药水灌入,水将要漫出的时候,他们便将他的身体抬得更高一些,最终竟是接近倒立了。
水已经不能再倒进去了,小腹都有些鼓起,内侍们将他的身体再放平,於是秽水导出,再将身体再次竖起,将混了香料的水导入,清洗後庭,这般几次,最终下体已经没有一丝污垢,私处甚至已经染上了清香,内侍们才将竹筒拔出。
纱帘外,萧天瑞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品茗等待。
“怎麽,这样就算洗完了?这可是最脏的部分,可要好好的洗干净才行。”
苏允明的面色已经有些苍白,但是也只是冷漠地闭上眼,倒是内侍们没有继续导水,只是将他的双腿分开,裹著绸布的手指切入私处,将残留在里面的水吸尽,而後,手指修长的内侍将药膏涂在手指上,伸入内处,将药物涂抹在里面,确定已经是松软柔和之後,再将尺号中等的玉势贯入──皇室中人交欢的时候可没有兴致做那些前戏,自然是内侍们将被临幸的人的下体弄得松软柔和,随时可以让君主的阳物轻松进入。但是若是弄得太松了,未免少些情趣。
苏允明已经很明白这些游戏规则,初来皇宫的第一个月,苍帝也是这样待他的。苍帝讨厌他的眼睛,於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