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男子眨眨眼道:“少侠此去清远堂不知所为何事啊,这几日清远堂似乎出了什么事,连云山上戒严,上山的过往人等都要盘查,少侠不知么?”
“哦?”月吟风惊异道:“连云山上出了何事啊?我自山下一路走来,也没遇到有人拦阻啊?”
“从半山腰再往山上去,必须要经过穿云门,清远堂的人都在哪里呢。”
月吟风转了转眼珠道:“我是来连云山拜访清远堂堂主的,却不知这清远堂出了何事啊?”
“据说好似丢了什么东西,这位少侠,你此刻上山正是守卫戒备最为森严之际,恐怕不会让你上去。”
“有这么严重么,我只是来拜访堂主的,难道这几日一个人都不能上山去了么?”
“少侠不用着急,我也正要上连云山顶去,不如我们先在此稍坐片刻,待天色渐暮,半山腰守卫急着换岗,到时候再上去,自然要松懈一些。”
“是么?”
灰衣男子盯着月吟风头上戴着的斗笠看了半晌道:“少侠为何不将头上的斗笠取下?”
月吟风一路过来,头上都戴着一顶斗笠,边沿垂下白纱,严严实实遮了大半张脸。月吟风眼波一转道:“天气太热,习惯了带着斗笠挡风避雨,兄台见笑了。”
二人对饮了半晌,天色渐暮,灰衣男子提议往穿云门去。
行至穿云门前,果然见有数名清远堂装束的人提着刀剑来回巡逻,一见到月吟风二人,立刻上前拦阻道:“什么人?”
月吟风道:“在下月吟风,欲往连云山顶拜见清远堂堂主。”
守卫迟疑道:“你认识我们堂主么?无缘无故要见我们堂主,究竟所为何事?”
月吟风正待分辩,只听灰衣男子突然惊惶道:“月少侠,不好,刚才酒铺里的茶有毒!”
月吟风惊诧地回转头望向皱着眉捂着肚子的灰衣男子,自己正暗暗运气检查是否真是中了毒,却不防背后突然一阵冰凉,一根银针已在迅雷不及掩耳间没入了肉内。
想要回身阻止,早已来不及,一瞬间只觉手脚俱软,没了力气,那灰衣男子却恢复了原状站直了身子,用一种怪异的目光望着他。
“你……你们……”银针上的麻药作用迅速,转眼间月吟风就已使不出半点气力,与缚鸡无异。
身后的守卫道:“哼,一早就盯上你了,遮头掩面独身掩上连云山,说,是不是那老头子派来的奸细?”
“什么奸细,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暗算我?”
“哼,我还想问你是什么人呢,上连云山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就是来拜见堂主的。”
“拜见堂主?果真这么简单?好端端的在酒铺里喝酒,为何头上的斗笠不肯取下?你以为装傻就能瞒过耳目么?”
“你们究竟在胡说什么?我不是什么奸细,要瞒过什么耳目?”
“还在装蒜!我倒要看看你的真面目!”说罢伸手要去揭月吟风头上的斗笠,月吟风伸手要挡,奈何麻药之力,反被反手锢在身后,眼前一亮,斗笠已被掀去。
月吟风一偏头,灰衣男子伸手将他的脸掰回来,暮色下一张惊世绝艳的脸映入眼帘,灰衣男子一惊。
月吟风怒目道:“你们凭什么怀疑我?”
“哼,你以为你在山下的时候碰到的挑夫是谁,这下摆上岂会无缘无故破个口子?”
“你们……”
“你在山下形迹可疑,左长老早就盯上你了。”
月吟风生气的眼眸在暮色中愈发显得清亮动人。一旁的守卫在他的斗笠被掀开之际便已经看得有些痴了,此刻回神道:“严护法,没想到这小子长得这么俊,连那位也许都比不过他呢,不如直接把他带回去给堂主?”
“哼,果然长得很俊。”灰衣男子猥亵的眼光在月吟风脸上流转。
月吟风更怒了:“放开我!”
“小美人,别挣扎了,不管你是不是奸细,把你带回去堂主一定心花怒放的。”
“你们要带我去哪,放开我!”眼下中了麻药,内力都使不出来,月吟风一皱眉,袍袖一甩,只见三枚暗器,分别往三名守卫的右臂、胸前、左臂飞去,由于距离很近,不费多大力气那暗器便着着实实扎入肉里去了。三人各各哼了一声,怒目向月吟风看去。
月吟风乘机飞速往山下跑去,灰衣男子立刻追了过去,月吟风往一旁陡坡望了一眼,一咬牙,一挫身便往陡坡下滚去。
三名守卫各自捂着伤口追回来,惊讶万分地朝着往陡坡下滚去的月吟风望去。
“不能让他跑了,追!”四人立刻绕道往陡坡下追去。
月吟风从陡坡上滚下,顾不得身上酸楚痛苦,立刻爬起来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扒拉出一粒药丸吞下,便匆匆往山下奔去。
吞下凝琼丸,麻药之力似乎稍稍缓解了一些,却依旧使不上内力。月吟风不敢多有逗留,下了山后便一路往一旁的野林奔去。
无奈身后很快传来了追赶的脚步声,月吟风脚下一软,绊倒在地。
“抓住他,不能让他跑了!”
月吟风暗自叫苦,回手便是两枚飞镖,一面匆忙爬起继续往前狂奔。
“铮!铮!”两声,灰衣男子长剑一挥,两枚飞镖被挡了开去。月吟风深一脚浅一脚地朝野林深处奔去,身后的追赶声越逼越近,正心急,恍惚间却见前方远远似乎立着一人一马,月吟风也顾不得多许,便往那人马靠去。
马上之人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狂奔而来的人,俯首间,一张绝艳的脸在暮色中微微泛着霞光。易倾寒微微一怔,眼光射向月吟风身后追来的四人。
几声闷哼响起,身后一片寂然。凝琼丸虽然可以暂时提升体力,却对身体损害甚大,月吟风心力交瘁,倒在易倾城的马头前。
易倾寒翻身下马,走到月吟风身边,天际霞光在月吟风的俊脸上洒下半壁金辉,原来这世间还真有这样绝色的美男子啊。易倾寒英俊肃杀的脸上眼波流转,这样一个尤物自己送到眼前,这岂非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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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卖做男宠?!
第三章卖做男宠?!
再醒来时已经浑身五花大绑躺倒在马车之中了。月吟风皱着眉睁开眼,想要动弹,却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被套了绳索点了穴道。一抬眼,易倾寒正悠悠坐在马车之中,嘴角带笑地斜过眼来。
“醒了啊。”
“你……你是谁,为什么绑我?”
“呵呵,你在连云山脚下被人追杀,我救了你,你还没谢我呢。”
月吟风一回忆,原来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昏倒之前看到在马上的那个人,“你赶走了那几个追我的人,救了我?”
“何须用赶。”
“那你怎么对付他们的?”
“碍事的人,直接杀了。”
“你说什么?”月吟风惊讶地望着易倾寒面无表情地从嘴里吐出“杀了”二字。
“你……你怎么能随便杀人呢?”
“哼,不杀他们,难道你想等着被他们抓回去?杀人怎么了,我还打算……”易倾寒饶有兴趣地弯下腰捏过月吟风的下巴道:“把你给卖了。”
月吟风闻言气得直哆嗦:“你……你说什么?”
“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居然长在一个男人的脸上,啧啧啧,我敢保证那老头看到你这样的绝世美男子,一定会眼珠子都掉出来的。”
“你胡说什么,你要把我卖到哪去?!”
“呵呵,最近凤鸣山天羽阁的雷阁主丢了男宠,气得不行呢,我正要把你送过去给他当男宠呢”,易倾寒斜了眼满面怒意的月吟风悠悠道:“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谁叫你长了这样一副绝世的脸,谁叫你又不偏不倚正好撞到我的面前来。”
“你……”月吟风咬牙切齿地望着冷峻中带着肃杀的易倾寒。男宠?!我堂堂白月山庄少主,居然要被人卖到天羽阁去当男宠?天哪,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
“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人家雷阁主可是会心疼的呢。”
月吟风差点呕出一口血来:“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卖去天羽阁,你……你知道我是谁么?”
“哼,我管你是谁,只要你的脸能讨雷鸣宣欢心就行。”
“我是白月山庄的少主,你胆敢把我卖去天羽阁给人当男宠,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白月山庄的少主?你以为我会信你?”易倾寒轻蔑道。
“你……你会后悔的!”
“哼,少废话,我管你是白月山庄还是黑月山庄,总之你是逃不掉了!”易倾寒望着月吟风恶狠狠道。
“你凭什么把我卖去天羽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哼,我要用你换天羽阁的密药。”
“密药?天涎梦云散?”
“原来你也识货啊。”
“你就为了换个药就要把人卖去做男宠?我又不是你的人,你凭什么这么做?你凭什么以为拿我就能换到药?”
“呵呵,天羽阁阁主雷鸣宣向来喜好男色,用区区一盒药换你这样的绝世美男,你说他肯不肯呢?”
“你……你凭什么?”月吟风气得发抖。
“哼,你这条命也是我捡回来的,要不是我,你早被那几个人抓走了,你就是我的人,我想把你怎样就怎样!”(天哪,我们的寒寒同学和小风风第一次见面就有这种觉悟了,捂脸遁走~)
“你就不怕把我卖去天羽阁,我爹知道了会找你算账么?”
“到了天羽阁你就是雷阁主的新男宠了,谁会知道你是谁。”
“我是白月山庄的少主,你不能把我卖去当男宠!”月吟风急红了脸道。
“哈,你说你是白月山庄的少主,有什么证据么?我偏不信!”
“你……你不信是不是?你要是真敢把我卖给雷鸣宣,我日后也不会放过你!”
“少来这一套,想威胁我,门都没有,我把你送给雷鸣宣,他谢我还来不及,你想找我算账,做梦!”
“你……你这个混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