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孩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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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孩即合-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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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庄非常高兴地点了点头,破例露出一点笑容,小二一付惊魂未定的表情逃走了。
  
  不一会儿大夫来了,洛云放下一边纱帐,蒙着大半脸,披散了长发,露出一只手腕。大夫十分配合地告罪了两句,在白庄的死人脸注视下战战兢兢地搭上那怎么看怎么粗大得过份的手腕。
  
  “恭喜公子,尊夫人有喜啦!”




    吃不了“兜”着走

  大夫满头冷汗的走了后,洛云气得发狂,道:“昨晚才行房,今、今日便查、查得出?”
  
  相比之下,白庄倒是绝对心情不错。
  
  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心上人,洛云武功不错、长相不错、身体也不错,脾气也与他挺相合的,而且那个把柄看起来也挺有用的,作为替他生孩子的人真是太合适了。
  
  心情一好,说就多了,终于成句了:“你又不是女人。”
  
  洛云不死心地喊:“再请大夫!”
  
  一连七个大夫,已经把这小城中的大夫请了个遍。在连听了七次“恭喜公子”或者“恭喜少侠”后,洛云提出要去大城镇。
  
  “名医。”
  
  “名医一样。”
  
  洛云烦燥啊,郁闷啊,气苦啊,怎么顺都顺不了气啊!
  
  虽然他为人阴险、爱好虚名、贪图财富……但是好歹他没有做出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啊,平时也经常救个弱女子、锄个恶徒什么的,至于落得如此个下场吗?
  
  他很想哭,不过二十有五的大老爷们光着身子躺床上为自己怀孕哭,这种事光想想他就一阵恶寒。
  
  “饿。”
  
  “起来。”
  
  “解穴。”
  
  “忘了。”
  
  俩人像是对暗号般说完后,白庄解了洛云的穴,虽然立刻想了一百种不动用真气杀掉眼前人的方法,他还是谨慎地问了句:“落胎会如何?”
  
  “死。”
  
  洛云又问:“生时可危险?”
  
  白庄瞄了他一眼:“没有我,你生不了。”
  
  洛云疑心大起:“为何?”
  
  “夫者须以真气护你心脉,撑过剖腹方能生子。”
  
  呆了半晌,洛云问:“你有什么想、想不开的要用、用这种法子、子自尽?”
  
  白庄这下确实是笑了,不是浅浅的笑,而是如同怒放牡丹般,艳丽得几乎令人无法目视。
  
  洛云顿时怀疑白庄是因为这笑容幼时被登子徒强了所以才变成冰块并且断袖了的。
  
  他火热的视线刚一看过去,白庄就说了:“我幼时很好。”
  
  “……”
  
  “不止你问过。”
  
  “为何不说话?”
  
  “懒。”
  
  “……”
  
  洛云觉得自己在做梦,昨天这时候他还想着开春了是不是去苏杭玩一趟,今天这时候他却和白庄同坐一桌,脑中想的却是怎样能够令肚子破了又不疼。
  
  “麻药?”
  
  “无用。”
  
  “点穴?”
  
  “无。”
  
  “打晕我?”
  
  “无。”
  
  塞一口馒头到嘴里,洛云脑袋想得要爆炸了却不得其法,不禁有些恼怒地道:“你怎知的?”
  
  白庄慢悠悠地喝下第三碗粥:“我见人生过。”
  
  洛云脸色发白:“怎样?”
  
  “血流成河。”
  
  洛云发觉白庄虽然说话少,但总是能够令他小心肝一跳一跳的。似乎是看出他的情况不太好,白庄捉住他的手,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情绪:“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废话,我死了你孩子也活不了!
  
  洛云把手中的馒头直接照着那张美人脸扔了过去:“我不想疼!”
  
  “无法。”白庄迅速收回了手,握住馒头吃起来。
  
  洛云这一下扔不自觉地带上内力,顿时一股针刺般的寒流从腹中传至全身,令他抖如筛糠。再看白庄,仍旧不紧不慢地吃着馒头,似乎一无所觉。
  
  故意的!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等馒头消灭光了,白庄还慢条斯理地舔了舔手指,虽然画面撩人,但洛云半点欣赏的心情也没有,咬着牙关求饶:“疼!”
  
  “不可妄动真气。”白庄这才转过眼来,悠悠地道,“我不喜说话。”
  
  言下之意不要让你说第二遍是吗?
  
  我记下了!我记下了!你等着!
  
  在内心哀嚎一百遍的洛云很快屈服于疼痛之下,忙不迭的点头。只见放在桌上那只手勾了勾手指,白庄居然连手臂都懒得伸过去,就这么手背靠桌手心向上看着他。
  
  洛云在座位上蜷成虾子,深呼吸好几回,才颤抖着把手一点一点艰难地挪到白庄手中。两手交握,一股温暖纯正的真气顺着经脉传了过来,那冰寒的“针”一遇到这真气便如狂风入笼,乖乖回至腹下,不一会儿,他便满身冷汗地趴在桌上,一根手指也不想动了。
  
  “你的内功和你的剑不、不是一路的。”过了许久,闭着眼睛几乎睡过去的洛云喃喃地道。
  
  “你不使剑。”白庄抄着他的腋下把他抱到床上,“回床睡。”
  
  洛云这会儿根本没力气了,任由白庄把他折腾进被窝,不一会儿便睡得不省人事。
  
  再醒来时,眼前是摇晃的马车顶,身子上下是厚厚的裘垫与被褥。洛云试着动了动身体,除开一些腰酸腿痛和真气外,其他倒还好。
  
  “饿?”
  
  白庄的脸钻进视野,仍旧那般面无表情与美好。
  
  洛云点了点头,爬起来坐到马车里的小桌前,抄起碗筷就往嘴里送食。等吃了几口,胃中再不冒酸水后,他才问:“去哪?”
  
  白庄靠在窗口闭着眼睛答:“余杭。”
  
  洛云眼睛一亮:“神医吕仙?”
  
  “顺便。”
  
  既然对方已经这样答了,洛云便满意地没有再多问。他们之间若论起交情完全没有,哪怕现下一个怀着另一个极为重视的孩子。真计较起来,俩人之间现下的关系确实挺诡异的,幸运或者不幸的是,俩人都不是那种喜欢磨磨唧唧的人,最重要的事谈好即可,其他的,就随便了。
  
  这样的心态造成了俩人一路上意外的和谐,谁也没有提出什么“一决胜负”之类的傻话。洛云没有试图刺杀白庄,白庄也没有把洛云当成男宠或者情人,依旧该如何就如何,半点轻薄举止都没有。
  
  白庄的照顾,洛云照单全收,洛云要出来透透气,白庄也不阻拦。
  
  目前来说,双方对这局面都挺满意的。
  
  不过,唇齿还有打架的时候呢,俩个“陌生人”怎么可能没有分歧。
  
  他们的第一个分歧来自于一个意外的人。
  
  洛云到第三天才发现赶车的不是车夫,而是原先住宿客栈的小二。
  
  他对着小二方向扬了扬下巴,奇怪地问白庄:“他?”
  
  白庄一边剥了片桔子递给他一边道:“机灵。”
  
  “买的?”
  
  “自愿。”
  
  洛云吃着桔子眨着眼睛:“为何?”
  
  “收徒。”
  
  洛云惊得桔子汁顺着嘴角淌了下来:“你?”
  
  白庄在细心地撕掉桔子上的白筋,头也不抬地点了点头。
  
  洛云又看了看那小二,确认至少已经超过十五了,又道:“年龄太大。”
  
  “学别的。”
  
  “比如?”
  
  “剥桔子。”
  
  “……”
  
  洛云脸色有点黑:“你根本没打算教、教他吧?”
  
  白庄抬起眼来,笑了笑,掏了块手帕捧着桔子一起递给洛云:“不悦?”
  
  这短短几日相处,他已经基本摸清了洛云的行为模式,拼着结巴也要讲出话来,通常这人就是不快活了。
  
  洛云恨恨地咬着桔子,一只手指着白庄小巧挺翘的鼻尖:“大门派!”
  
  口气中的酸味也不知是出自桔子还是内心,满含控诉。
  
  白庄拨开那根手指:“换作你,跟我还是做小二?”
  
  洛云不吱声了。
  
  就算跟着白庄做杂役,也绝对比在那个小镇上客栈里做小二来得有前途。白庄也许有千般不好,可是这话并没有错。
  
  只不过,他的师父一直对大门派极为不屑,连带着教出来的徒弟也是一碰上大门派就酸水直冒。
  
  “危险。”
  
  “富贵险中求。”
  
  “你说过?”
  
  “他不傻。”
  
  洛云悻悻地闭了嘴,毕竟,这是白庄的事,还轮不到他来插嘴。况且,这名为张林的小二确实不是一般的机灵,虽然他并不介意多说几句话与别人沟通,但有个只要一个眼色就能明白的人,确实方便许多。
  
  为张林抱不平的情绪只翻腾了半个时辰就无影无踪了。
  
  长路漫漫,实在无聊。洛云发觉最近这段时间自己晚上总是睡得极死,白天也容易疲倦,不禁心生惆怅——这样过九个月,真个闷死我了。
  
  他装“孤独剑”装了个九成九,可是性子里还是年轻人的喜热闹,爱结交,朋友也确实不少,其中还真有些明白他本性的知心兄弟。他并不觉得现下这状况有什么羞耻——反正有羞耻也不是他羞耻——但也绝不会大张旗鼓的到处宣扬,所以在看见白庄给驿站送信时,不禁有些预感地问:“什么信?”
  
  “告诉师父你。”
  
  洛云心中一惊:“我?”
  
  白庄点了点头:“你。”
  
  “你不是把我的事告、告诉你师父、父了吧?”
  
  白庄露出几分奇怪的神色:“师父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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