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
“还有,想离开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会来接你,不准自己一个人消失不见,答应吗?”
“嗯,我答应不会无声无息消失不见,哥哥放心。”如果能够一辈子赖著哥哥该有多好,再也不会有一个男人像哥哥一样疼她了。
“丫头,要记住,你不是自己一个人。”轻抚著她的头,邬光靖怜爱的望著她。
“嗯,我知道,谢谢哥哥。”
“今晚先回我们家?”
“不用了,哥哥,麻烦你送我回公寓。”
“你确定?”他不放心的问。
“我确定,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她给他一抹安抚的笑容。
“好吧,有什么事,不管任何时间,你都可以找我,只要一通电话,我就会来带你回家,知道吗?”
“我知道,我有一个世界上最好,最疼我的哥哥。”她撒娇抱住哥哥的手臂,头靠了上去,适时的掩去滴落的泪。
邬光靖任由她抱著右手,用左手将排档打进D档,踩下油门开车送她回家。
※※※
日子太过平静了,平静到让他觉得有些诡异。
奶奶没有杀过来,妈妈没有用泪水淹死、用那些至死不渝的韩、日剧的剧情对他疲劳轰炸,岳父大人连通质问的电话都没有,更甭提上门兴师问罪,替女儿讨回公道,甚至连一直看他很不顺眼的邬光靖也不再有任何举动!
从报纸的上缘偷觑著坐在餐桌对面静静用著早餐的邬云儿,她脸上的表情恬静,虽然眼下有些黑眼圈,不过被她巧妙的用遮瑕膏给掩盖住。
他数次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理直气壮的重申不干涉条约吗?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她那天的表情,他就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愧疚感淹没。
真是该死的!他有什么好愧疚的?
“首阳,时间快来不及喽。”邬云儿柔声提醒他。
她知道他一直在观察她,像是在等著什么似的,难道他在等她和他大吵大闹要个解释吗?或者是等她向奶奶告状,要奶奶主持公道?
袁首阳气闷的放下报纸,对她的无动于裹似乎耿耿于怀,
“你都不在意?”他终于忍不住问,双眼瞪著她,像是要从她脸上的表情看穿她内心的想法。
邬云儿讶异的微张著嘴,随即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点落寞与苦涩,她却不自觉,以为自己掩饰得非常完美。
“在意什么?”
她佯装的云淡风轻让他生气,她不知道她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吗?在意就表现出来啊!逞什么强啊!
“那天在办公室撞见的事。”莫名的火气让他变得残忍。
她双手微微一颤,原来他也可以这么残忍,她总算是领教到了。
“我在意有用吗?”她反问,见他微怔,她又笑了笑。
“我并没有欺骗你,你也别忘了自己的承诺。”她刻意的笑容让他有些狼狈。
“我谨记在心。”忘也忘不了,“所以呢?你要我怎样?”要她在意,却又不准她干涉?他知不知道他很矛盾?
瞪著她,袁首阳愈来愈不了解自己了,他还是想不通自己到底为什么生气。
他掹的站起身。“以后你不要再到公司去了!”丢下话便转身回房,换好了衣服,走出房门时,看见她依然无动于衷的坐在餐桌前,他微恼的抿唇,迳自提著公事包出门去了。
这是结婚以来,她第一次没有送他出门,她不敢起身面对他,因为她的眼泪正不听使唤,一滴滴的滴落在桌面,形成一摊水渍,倒映著她哀伤的脸庞。
他们的蜜月期——如果有的话,正式结束。
※※※
袁首阳开始晚归,甚至三天两头不回家。
她则重拾荒废已久的兴趣,打发空闲的时间,试著不去想,晚归的他是在加班,或者是沉醉在某个女人的温柔乡。
“云儿?你不是邬云儿吗?”
正在选购手工艺品材料的邬云儿,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回过头来,看清来人的脸,她讶异得瞠大眼。
“学姊!”是大学时对她非常照顾的学姊高怡静。
“真的是你,云儿,好久不见。”高怡静开心的拉住她。
“对啊,自从学姊毕业之后就没再见过面了。”邬云儿也非常开心,看著高恰诤身上的店员制服,她疑惑的问:“学姊,你在这里当店员?”
“不是啦,这是我开的店,隔壁的家饰精品百货也是我的,这边卖材料,隔壁卖成品。”高怡静看见她选购的东西,眼睛一亮,“你现在还有在自己动手做饰品吗?”
“荒废很久了,最近有了空闲,所以用来打发时间。”她微笑。
“太好了,我们来合作吧!”高怡静兴奋的说。
“合作?”
“这样好了,我八点打烊,等一下我们一起吃晚餐,我再仔细的向你说明,好吗?”
现在已经七点十分了,邬云儿点头。“好啊。”
时间一到,高怡静换完衣服后,便将店面交给店员收拾,拉著邬云儿到附近一家餐厅用餐,并且向她解释她的构想。
“学妹,我知道你的手巧,做出来的东西既椭致又有创意,现在很多太太小姐们都很喜欢这类手工艺品,所以我打算把你的作品放在我的家饰百货精品店贩售,还打算接受客户订作,你再依照客户的描述,画设计图提供客户参考,你觉得如何?”
“可是做这些东西只是我的兴趣,真的会有人喜欢我的作品吗?”
“当然会!”高怡静激动的说:“其实我开这家店之后,一直想和你联络,可是一想到要找你得透过你家那尊门神,我就打退堂鼓了,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你哥哥好像认为我会拐骗你似的防著我?”
邬云儿失笑,当初哥哥的确将她保护得很好,或许是因为她国中时不愉快的求学经验吧。
“如果学姊觉得我可以,那我就试试看。”邬云儿爽快的答应,反正她闲著也是闲著,何乐而不为呢?
“太好了,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始?”高怡静急性子的问。
“今晚回去就开始,可以了吧。”
“你真是个好学妹啊!不枉我疼你入心。”高怡静吁了口气,“不过……你哥哥不会有意见吧?”
“学姊,我已经结婚了。”
“嗄?”高怡静错愕的张著嘴,“你结婚了?”
“嗯。”邬云儿浅笑,然后静静的喝著饮料。
高怡静见她似乎不想多谈,她也没再追问,“没关系,只要你哥哥管不著就成了,对了,这是我的名片。”她拿出一张名片,并在背面写上家里的电话之俊交给她,“以后有任何问题,或是想聊天打屁,尽管打电话给我,或是直接来找我都行。”
邬云儿接过名片,从包包里掏出便条纸,写上家里的电话和自己的手机号码,交给高怡静。
“学姊也一样。”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高怡静招来服务生结帐,两人相偕离开餐厅。
在餐厅门口等待泊车小弟开车来的时候,高怡静手机响起,她看了眼来电显示,对邬云儿微微一笑,走到一旁接电话。
邬云儿会心一笑,想必来电的人就是学姊口中的“亲爱的”吧!
突然,她脸上的笑容僵住,呆立在原地,愣愣的瞪著前方,她看见她的丈夫正搂著一个高姚美艳的女人迎面走来。
他当然也看见了她,但他只是微挑眉望著僵立的她一眼,脸上表情暧昧不明,在身旁的美女娇声询问“那个胖女人是谁啊?你认识吗”的时候,才微微一笑的回答那个美女“她是我老婆”。
至少,他不隐瞒她是他老婆,她该不该为此庆幸呢?
尤其在那个美艳的女人嘲讽的说“有这种老婆,难怪你结了婚,还要向外发展”时,她是不是该为他大方的承认,她“这种”女人是他的老婆,而感动得痛哭流涕?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她也没听见他的回答,或许他根本没有回答,直接默认了那句话。
他们走进餐厅,而她却依然呆呆的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后,依然回不了神。
她以为,在办公室见过那不堪的画面之后,自己已能对他的行为免疫,没想到:心痛更剧,痛得她眼前一片黑暗,好像……
“云儿?”讲完电话的高怡静回到她身边,立即发现她的不对劲,“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学姊……”部云儿紧紧抓住高怡静的手,“对不起,我好像……要晕倒了……”
“云儿?”高怡静急忙撑住突然瘫软下来的她,“来人啊!谁来帮帮忙啊!”高怡静大喊。
一旁的服务生见状赶紧上前,帮忙将邬云儿扶进车子里。
“云儿,你千万不能有事啊!要不然我会被你哥哥砍死的!”高怡静踩下油门,往最近的医院急驰而去。
※※※
餐厅外的骚动并没有传进餐厅里面,袁首阳沉默的看著女伴娇柔著嗓子滔滔不绝,细细的欣赏著那张精离细琢的脸。
真的很美,可是……并不能激起他伸手碰触的欲望,不像那朵乌云,看著看著,就会想抚上那看起来柔嫩的脸颊……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他狠狠的皱起眉头,拉回自己的思绪。
“怎么了?担心你老婆啊?”美女娇声调侃。
袁首阳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默默的望著她。她叫什么名字来著?
“不会被我说中了吧?呵呵,袁总裁,你放心好了,像她那副德行居然有幸成为袁太太,她谢天谢地都来不及了,才不敢干涉什么呢。”
“是吗?”袁首阳淡漠的回应。他想起来了,她姓白,叫做白婕妤。
白婕妤注意到他有别于之前的热络,变得有些冷淡,但是她没有太在意,认为他是因为偷腥被老婆撞见,才会有这种反应。
白婕妤露出娇艳的笑容,几乎要让周遭的一切相形失色。
“其实大家都知道,袁总裁的眼光不可能那么低劣,会娶那种女人,肯定是长辈的主意,对不对?”
袁首阳眼底的深沉更冷三分。
“你觉得男人结了婚,就该对婚姻忠诚吗?”他突然问。
白婕妤脸上闪过一丝讶异。“这……当然要看情况啊!”她小心翼翼的回答。
“什么样的情况?”
“如果夫妻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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