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总之,我只看银子的面子做事!别人怎么看我不管。给多少银子做多少事,做完就走。”
“我们二爷说好给你多少银子?”
“二百两。”
“二百两!”司彤哼笑了一声,“相公你可着实不值这个价。这二百两的事恐怕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做得完了。”
“你——”文素手指司彤,却无言以对。
“其实我们二爷长得可比你好呢!不想被人从床上赶下来,就趁早走吧,定金就不消还了,公子慢走,路上小心。”
文素心中澎湃,几乎气红了一张俏脸。他还从没有过送上门了让人赶回去的遭遇,今日算是创了两个第一。与司彤好一阵对峙,文素四顾着瞧了瞧四周,见周边两个卧房门外都站了守卫,自知自己势单力薄,只得气哼哼地甩了袖子离去。
却说原奎等得久了有些迷糊,似乎还做了个小梦。他梦见祈越一头一脸的水,肿胀着个身子,却还对着自己笑,“二爷,祈越来了,您还记不记得我?”
原奎被吓得一激灵醒过来,刚好闻得开门的声音,心下明白过来,暗想应该是若帆带了小倌过来了,于是他撑了床坐起。
脚步声越来越近,原奎眼前出现了一个身影,看清楚后,他无奈地笑了一声,“怎么是你?”
“小王爷想销魂,身边的人放着不用,花银子请外头的人,不觉得浪费了么?”司彤说着渐渐走近原奎,最后在原奎身旁坐了,抬了手肘放上原奎的肩膀。
原奎突然抓住司彤的手腕,与司彤双目对视,他一字一句地道:“但凡是个人都该懂得礼义廉耻,我不信司彤公子不懂、不在乎。”说毕,他手上用力,将司彤的手甩回司彤的怀里。
司彤抬手捏了捏被原奎抓疼了的手腕,他反问了一句,“我为什么要在乎?”说着,他转而给自己脱起了衣服,“守着贞节牌坊过日子?司彤又不是女人!”
“你也知道自己不是女人?”原奎冷笑了一声,随后他往前走了两步,背对了司彤,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司彤的心颤了颤,随即他泰然自若地继续动手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净,最后爬上床去,扯了被子盖了,却不盖严实,露出了半片白嫩的胸脯。他眼角含着春意,柔了声音道:“司彤若是女人,小王爷未必肯要吧?我不信小王爷不想。”
原奎几乎恨得牙痒痒了,他捏紧了拳头,恨不得把司彤好好揍一顿。立在原定好一阵深呼吸,他突然转身,走到床前俯下I身去,他心底泛起了一个念头,“想要是吧,那我就让你要个够!”这个念头甫一冒出,原奎眼中登时透出虎狼般的凌厉,他掀了被子爬上了床,分开司彤的双腿,直接就压上了司彤的身。
没有柔情蜜意,没有甜言蜜语,单纯地只是做。
原奎怪他,怪他贱的可以,怪他丢了祈越的脸,由此只想罚他,罚他今夜吃个够,让他终生不想再吃。
司彤任由着原奎动作,也不吭声,手渐渐地摸到自己的头上,悄悄地拔了发簪,握在手里,运了气力甩出,稳稳当当地击中屋中烛台上的那点火焰。顷刻间,满屋漆黑,肉体碰撞声响在黑夜中一声一声地响着,猛烈而快速,经久不歇……
次日一早,司彤爬起身来,穿衣服穿了很久。原奎脱衣服的时候发狠般地看着他,他却是在穿衣服的时候看,满目的柔情。
理好衣服,司彤下了床,在地下找见自己的发簪,捡起,在镜台前坐了。
镜台上放着一把象牙梳,是原奎的。司彤看了象牙梳片刻后,将梳子拿起,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梳了很久,最后为自己扎上了发髻,插上簪子。梳完头,司彤回到床前,对着依旧沉睡的原奎笑了笑。
笑容依旧很美,带了三分甜蜜,七分凄凉。
在司彤的笑容辉映下,原奎的枕头下呼应般地透出了一抹绿色,在司彤的眼里渐渐放大。司彤收了笑容,将那抹绿色小心地摸了出来,乃是两片碎玉——生生分开的两条翠色的鱼。司彤看了一阵,拿了其中一片,将另一片塞回原奎的枕头下,将碎玉握在手里,转身离去。
江元睿孤身睡了一夜,天微亮时醒过来,往床边一摸,还是空的。脑海中依稀能看到司彤和原奎在床上翻滚缠绵的身影。想了一阵,再也睡不着,只得靠在床头坐了。
屋内渐渐地亮起来,江元睿突然听见了开门声,忙掀了床帐往外看,他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司彤。二人双目对视,司彤对着江元睿苦笑了笑。
江元睿心下明了,也不多话,让司彤赶紧来补个觉,要不然起程了路上不好睡。
司彤走到床边,坐下,摇了摇头,“今天不会起程了,原奎起码得午后才能睡够。”
江元睿心下一沉,“你准备逃跑?”
“不跑!”司彤说着从床头拿了玉玺,看了一阵,道:“玉玺何其珍贵,没个东西装,它得多委屈!”
原奎醒过来时,早已过了午时,有些纵欲过度,起床穿衣服时手都有些发软。
若帆早在外头准备伺候了,他还想问问昨日帮原奎找的那个文素公子原奎满不满意。听见里头有了动静,若帆急忙进了去,在帮原奎穿衣服的同时,也将床上的狼藉景象尽收了眼底。心中忍不住有几分雀跃,问道:“二爷,昨日那公子可还满意?”
原奎闭了眼,按了按
64、第五十五章 。。。
太阳穴,道:“他有没有进来,你怎么不去问问外头的守卫?”
若帆先是不明就里,明白过来的时候傻了眼,拔高了一亮,几乎把原奎吓一跳:“我给了他五十两的定金!——人没进来就走了?那昨晚这里,这里——”若帆说着指着床,好一番暗示,见原奎不说话起身离了床,少不得追上去道:“二爷,我带人把文素公子给抓过来!”
原奎挥了挥手,示意不用,在镜子前坐了,拿了象牙梳,正要往头上梳,却看到了梳子上缠绕了几根长发。原奎顿了顿,随后将长发从梳子上扯下,取了其中一根,捏住一头,渐渐拉开,头发两尺来长,偏细,却是乌黑发亮。原奎冷笑了一声,将头发扔于地下。
若帆忙过来帮原奎梳头。原奎看着镜中的自己,问:“现在几时几刻了?”
“几刻不清楚,总之过了午时了二爷,您要吃些什么?对了,二爷,今日还起程不?”
原奎皱了眉,“怎么睡了这么久!”少不得道:“算了,明日再起程吧?”等梳完了头,原奎让若帆整理床铺。若帆好一番整理,最后疑惑着拿了一片碎玉到原奎身前,“二爷,这玉是不是还有一片?”
原奎扭头一看,明白过来后,他心下一凉,亲自到床上好一番翻找,然而怎么也找不到。最后原奎颓然在床边坐了,眼中透着血丝,说话的力道却能咬碎那一口银牙,——“司彤!”
被原奎狠得牙痒痒的司彤此时正穿得整整齐齐地坐在屋中,看到原奎时也不觉得诧异,只是站起身来,抿着唇,还带了笑。
原奎走到司彤身前,也不说话,突然出手,一手制住司彤的双手,一手开始在司彤身上上上下下乱搜。
司彤带着一抹状似得意的冷笑,任原奎动作。原奎搜遍了司彤全身,一无所获,最后转身去了床上,也不管江元睿还在床上坐着,就把床铺给掀得乱七八糟,然而依旧无那碎玉的影子。最后原奎怒气冲冲地走回到司彤身前,深吸了一口气,道:“玉佩呢?”
司彤悠悠然道来:“我还以为小王爷这是意犹未尽再想跟司彤欢好呢,原来是来找那块碎玉。可惜司彤不想把它拿出来的话,小王爷就是翻了整个客栈也找不到的。”
原奎冷声,“那你想怎么样?”
“司彤幼时曾在这杭州街头流浪,受人打骂欺负,丢尽了脸面。如今伴得小王爷,司彤想让小王爷带司彤出去走走,让人知道司彤我也有这飞黄腾达的一日。”
“打肿脸充胖子,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原奎冷笑了一声,看着司彤许久后,终于干脆利落地说了一声:“好!”
待得原奎离去,江元睿下了床,看着立在地下依旧看着门外的司彤,道:“何必做此违心的事!”
司彤听得江元睿说话,回过神来,呼出一口热气,随后在凳上坐了。
江元睿见司彤不说话,又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担心到时候不好收场。玩什么,别玩感情!不想他爱上你,你少跟他接触才是上策!”
司彤摇头,“我还有很多事得让他帮我做,不可能不跟他接触。”
江元睿手一紧,在司彤身旁坐下,凑近司彤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有什么计划么?”
司彤看着江元睿的眼睛,片刻后,说道:“江兄多虑了!”
66
66、第五十六章 。。。
这日下午,原奎十分信守诺言地带了司彤到外头逛。由于辛黎和江元睿都还在自己人的掌控中,因此倒也不怕司彤逃跑,带了一打银票,让若帆跟上伺候,就同司彤出得楼去。
原奎不怕司彤花钱,总归他原二爷供得起。他也不怕司彤兴致高,将整个杭州城逛个遍,因为司彤挨了一晚上的操,估摸着走路都会疼。然而原二爷偏偏就喜欢让司彤疼,这种人,不识时务,疼一疼才好。
下了楼,原奎不准备坐马车,三人两前一后地出得门去。
原奎带着二人走了一段路,约莫着司彤该疼够了,于是扭了头看了司彤一眼。然而司彤却笑得漂亮,见原奎看他,转头和原奎对视。原奎笑了一笑,抬手在司彤的额上摸了一把,带下一手的汗湿,接着拍了拍司彤的肩膀,顺带着将汗湿抹到司彤的衣服上,“既然司彤公子这么热,何不脱了外衣呢?”
司彤答道:“多谢小王爷关心,只是司彤没身好衣裳,脱了这外套,怕是没法见人了,到时候闹了笑话丢了大家的脸,可怎的好!”司彤说着扭头看了看四周,刚巧瞧见不远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