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祝英齐叹气。
“英齐?英齐?!”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但祝英齐的心情比往常哪次都好。
“巨伯啊,”祝英齐笑眯眯地目头看向跑过来的荀巨伯,“你是不是要跟我说,大事不好了,有谣言满天飞啊?”
正要说话的荀巨伯愣了一下,呆呆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已经知道你要说什么了,”祝英齐得意地说道,“不就是我和玉无瑕的事情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是啊,”荀巨伯说道,“你和玉无瑕的事情都是老话了,刚刚我听我家书童说现在都在传祝英台是你妹妹,而且就是那个帮玉无瑕逃婚的那个人!”
50。祝英齐,看我的
“你先走吧,”祝英齐闭上眼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让我静一静。”
“英齐,你不担心耀眼吗?”荀巨伯奇怪地问道,“英台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传成女人了,三人成虎啊!”
“巨伯啊,”祝英齐睁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我觉得你应该先担心一下自己吧?”
“啊?”荀巨伯脸上的疑色更浓。
“如果你再不走,我可不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祝英齐笑容满面地说道。
“可是英台……”
“清者自清,祝英台她是男是女有谁比我们祝家人更清楚吗?”祝英齐说道。
“好吧,那你……”
“荀、巨、伯!”
一字一顿的力度让荀巨伯十分识相地直接转身离开,连再见都没来得及说。
“你打算怎么办?”马文才问道,“祝英台的身份是最大的忌讳,如果山长都要求要查身份的话,那可就难办了。”
“不要急,”祝英齐说道,“先查出是什么人说的,然后让他来澄清好了。”
“怎么查?”
“先去书童房那里看看。”
……
“祝安,你知不知道最近的事情是怎么回事?”祝英齐和马文才坐在马桶和祝安的房间里。
“我也不知道啊,公子,”祝安着急地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突然就流出了这样的谣言,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没事,”祝英齐安慰道,“关于玉无瑕的事情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是关于英台的事情,你不能丢了祝家的脸。”
“是,公子。”祝安应道。
“你呢?”马文才看向马统,“你平时不是跟那些个书童混得很熟吗?知不知道是谁说出来的?”
“我不知道是谁先传出来的,”马统连忙回答道,“但是是王蓝田家的书童先跟我说的,他说他也是听别人说的,但准错不了!”
“王蓝田?”祝英齐和马文才对视一眼,“他住哪里?”
……
“你就是蓝田兄的书童?”祝英齐笑着问道。
“是……是!”那个书童结结巴巴地回答,眼里掩不住的紧张,“你……们要做什么?”
“别紧张,别紧张,”祝英齐依然笑嘻嘻的,“如果我们想做什么的话,也不会亲自动手的。”
某书童:“……”
“听马统说,关于祝英台和英齐的谣言,是从你这听来的?”马文才板着脸问道。
“不是!”那个书童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的意思是……马统在骗我?”马文才瞥了他一眼,他的气势一弱,“或者,你在骗我?”
“……”
“或者我这么问吧,你觉得我是会相信马统,还是相信你?”马文才说道。
“……”
“当然,你完全有权利不承认,也不说,”祝英齐微笑道,“但同时,我们也是有权利把你送到山长那里,到时候一些惩罚什么的,可就不是由我们说了算的了。”
“你……你们不能这么……做。”那个书童哆哆嗦嗦地说道,“我,我,我是我家公子的书童,你们没权利处置我!”
“所以,如果你不是你家公子的书童,我们就有权利处置你了!”祝英齐故意问道。
“……”
“文才,他默认了,”祝英齐转头对坐在他旁边的马文才说道,“快让马梳去王蓝田家把他的卖身契买回来,这样他就成了你马家的书童,那样就可以随意处置他了。”
“老爷不会……会同意的!”
“我同意你的话,”祝英齐点头道,“你家老爷会同意的。”
“不可能!”
“我很惊奇,”祝英齐脸上的表情也很“惊奇”,“你是怎么有信心说你家老爷敢跟杭州马家和我上虞祝家作对的?”
“……”
“那么,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是从哪听来的?”祝英齐问道。
“……是……是,我家公子……让我说的。”
房间里。
“看来王蓝田不简单。”马文才坐桌子旁喝着茶。
“我在想……他是怎么知道这事的?”祝英齐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马文才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
“在这里,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你、我、英台、梁山伯、银心、祝安和……”
“你怀疑他?”
“没有别的可能了,不是吗?”祝英齐有些闷闷地说道,“而且她来的那天,谁都不怕,偏偏对秦京生逆来顺受。”
“怎么?念旧情了?”马文才状若不经意地说道。
“……文才!”祝英齐无奈地叫道。
“嗯?”
“我根本不认识她,”祝英齐说道,“我失忆过,之前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对于她,我的记忆跟你是一样多的。”
“哼。”马文才嘴上哼,但嘴角的笑意却掩不住了。
“文才……”祝英齐有些犹豫地说道,“我想去见见她。”
一句话,马文才的脸色有些黑了起来。
……
“你知道她在哪?”马文才压低了声音吼道。
“……英台会告诉我的。”祝英齐无奈地说道,“文才,我以为你不会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我会对自己没信心?!”马文才嗤笑一声,“祝英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里吻你?!”
“……到了。”祝英齐故意当做没听到马文才的话。
叩叩叩。
“谁啊?”娇媚的声音听得马文才和祝英齐同时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门被打开,玉无瑕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出现在门内,庆幸的是她还穿着衣服,看来并没有在接待客人。
各贴了一大把胡子的马文才和祝英齐一个按住玉无瑕的嘴往里推,一个跟进去把门关上。
……当然,推的人是马文才,关门的人是祝英齐。
“呃,玉姑娘,你别叫,我是祝英齐。”祝英齐把脸上的胡子揭掉,露出原来的样子。
“英齐?”玉无瑕吃惊地看着祝英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有点事情要问你。”马文才侧身挡在祝英齐前面,冷着脸问道。
“什么事?”玉无瑕看着马文才说道。
“你认不认识秦京生?”马文才直接地问道。
“我……我……”
“你最好说实话,”马文才威胁道,“现在书院里有人把你和英齐的关系说了出来,还说祝英台其实是英齐的妹妹,如果山长也相信了这件事,等上报了朝廷后,祝家是会被士族门阀所除名的。”
“什么?!”玉无瑕瞪大了眼睛,“他怎么敢?!他怎么会?!”
“你究竟是认识,还是不认识。”马文才再次问道。
“我……认识,”玉无瑕低下头说道,“他……他就是当日带走我的人。”
“所以你就把英齐和英台的事情跟他说了?”马文才问道。
“我不是故意的!”玉无瑕猛地抬起头,“他说他想读书,他没钱,所以才会把我卖到青楼,他说过他会接我走啊!那天我去书院找英台想让她原谅我,当天晚上京生就来找我,问我为什么会跟英齐和英台认识,如果我不说,他就说我不是真心实意地想跟他,我……我……”
“英台的身份也是你说的?”一直站在马文才身后的祝英齐问道。如果真是这样,那祝英台估计会难过一辈子。
“不是!”玉无瑕大声的反驳道,“我没告诉他英台的事情,我只说英台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英台的身份的!”
“你还喜欢秦京生那个畜生?”祝英齐问道。话音刚落,马文才的眼刀就飞了过来。
“……京生他……是我第一个爱过的男人,”玉无瑕的眼泪掉了下来。
“……”
回书院的路上。
“你要拿秦京生怎么办?!”马文才问道。确认了造谣的人,剩下的就是如何惩治了。
“他害了一个姑娘的一生,总不能轻饶他吧?”祝英齐说道。
“你想把玉无瑕赎出来?”马文才挑眉问道。
“……还没想好如果赎出来应该怎么办?”祝英齐回答。
“……”
“文才……”
轻唤一声,祝英齐主动亲上了马文才的唇,片刻既离,“文才,我真的不认识那个玉无瑕,想赎她回来不过是觉得她是个可怜人。”
“自己做错了事就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马文才的话依然生硬,但语气已经缓和了下来。
“你没听到吗?”祝英齐故意又靠近了一点,“她说秦京生是她这辈子第一个爱上的男人。”
“所以你在为没有拿到这个第一惋惜?”马文才故意说道。
“文才……”
剩下的话没有再说出口的必要,于是四片唇再次黏在一起。
山青,水秀,人美。
……
王蓝田的房间。
“喂!你们两个要干嘛?!”王蓝田不满的看着破门而入的马文才和祝英齐。
“来跟你谈谈玉无瑕的事情。”祝英齐泰然自若地坐在桌子旁给自己和马文才倒了杯茶水。
“什么……什么玉无瑕!”王蓝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不认识!”
“王蓝田啊,你真以为自己的魅力有多大?”祝英齐嗤笑一声,“你这么对待一个爱你的女子,你觉得她还会继续像个傻子一样的爱你?”
“我不知道……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