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家丁美攻强受,强强,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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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嫁家丁美攻强受,强强,年下-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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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四喜领了月钱,找周管事告了个假便准备去街上买些物事,刚出西园便被二夫人派来的妇人李管事拦下,说是二夫人要见他。四喜心中不愿去,却也无奈,唯有随李管事穿过前院,走了一阵又转东面,过了正园,出了抄手游廊,在夹道上走了一会后,到了二夫人宫氏所居的别院。 

            宫氏的居所比起陈玉儿所居的兰苑略小些,不过其中的楼亭花门、树木山石却是说不出的典雅精致、小巧秀气,倒是对得起她二夫人的身份。 
            四喜随李管事进了堂屋,那宫氏正坐在铺了大红绣金菊靠背的檀木椅上;四喜低着头进去,也不敢看他,只行礼恭声道:“见过二夫人。” 
            宫氏坐在椅上看四喜便更觉他高大,脸色微变,惊道:“怎地长得像熊一般?”旁边服侍的丫头听了,纷纷嗤嗤偷笑,四喜脸色微红,看着自己的鞋面儿不敢接腔。 

            宫氏见他憨傻的样子也笑了笑,道:“陈家把你养这么魁梧也真难得,正好,我娘家送来的山石,便是摆在正房前院荷塘那边的,都是京中不远千里送过来的名贵物,让些愚人去清洗,我真是不放心。下人们说你是个面憨心巧之人,这件事便交你去做了。手下可要仔细些,便是毁损了边角儿,也是上百银两的损失。” 

            四喜额头上的汗立刻冒了出来,那片假山群他是见过的,数量多占地广,便是几个人一起清洗也要一两日的功夫。知道这是二夫人在借他撒气,想了想陈玉儿,咬了咬牙,语气不变恭声应道:“是。” 

            出了二夫人的别院,四喜暗叹了口气,没有急着去前院清洗山石,而是转头去了后院。后院竹林旁的偏院中住的是柳晋养的几位食客,其中有位山东人王子元,字归德;某次四喜被几位夫人指使打扫竹林时认识,对方喜他身板高大,又为人低调恭谦,即使手上有些拳脚也不愿欺辱他人,称其能忍人所不能忍者,必成事;无事时便教了他一套拳,这也是时隔多年后头次有人在武艺一事上对他有指点,四喜自然心中极欢喜,且那王子元也不似一般人,对他从不以下人视之,令他十分珍惜与其相谈的时光。 


4

            进了偏院,王子元赤着胳膊正在院中耍拳,见了四喜,停了手脚笑道:“怎地这般有空,这么早就过来?” 
            四喜笑笑,自怀中拿出一个油纸包,道:“前次答应了王大哥,带份我拿手的东坡肉请你吃吃。我本想去市场买些好酒再来的,无奈临时分配了工作与我,只能有肉无酒,哥哥不要介意才好。” 

            王子元接过油纸包,嘿笑道:“不打紧。周管事他们皆说你的手艺比厨子还好,我确是要试试。你先去忙吧。” 
            四喜拜别了王子元离去,王子元拆开纸包,立即闻见一股浓郁香味,赞道:“果然不俗,光凭这味,能抵悦来酒楼的大厨了。”当下拳也不耍了,转身回房,进了门刚把门掩了,便听一男人叹气道:“怎地如此馋相,不知情的人若见了,还以为我平日缺你酒肉一般。” 

            王子元一惊,抬头看见不知何时坐在他屋中的柳晋柳大老爷,脸立即板了起来:“柳爷倒是没缺我酒肉,不过是缺了陪我同饮酒的人罢了。” 
            柳晋面上极温和,细细的眉毛笑得弯弯的:“哦?既然归德兄独饮寂寞,不如我陪你如何?” 
            王子元冷哼道:“罢了,见了你便是好酒也酸了,好肉也臭了。” 
            这王子元态度如此嫌恶,柳晋却是好像全不在意,一双凤眼滴溜溜的只在王子元赤裸的胸膛上打转,王子元面色愈加难看,扯件衣服披了,气呼呼的坐到柳晋对面,道:“少作出这服恶心样子来。你说罢,几时才肯让我接了文秀走。” 

            柳晋将手中纸扇收了,轻佻地抬起王子元下巴,道:“我不是早说了吗?文秀好歹也是我的一房妾室,归德兄若想让他离开,便拿自己来换。” 
            “呸!”王子元一巴掌拍开扇子骂道:“小白脸儿少来恶心老子!文秀大好男儿,怎地成了你的妾室?你到底有何居心?” 
            柳晋收了扇子,面上仍挂着嬉笑神色:“归德兄何出此言?文秀住我府中,一直好生养着,半点不曾亏待。他好手好脚,便是要走,我也不会强留的。只是文秀不愿随你去,却不能怪得我。” 

            王子元瞪眼道:“定是你拿了他什么痛处,让他不能离去罢了。” 
            柳晋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神色,摇头道:“归德兄此言差矣!文秀不愿见你,多半兄心中有数,缘何来怪我?” 
            王子元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只是以狐疑神色看着柳晋,柳晋也不再多说,摇了摇扇子站起来道:“有肉无酒也无趣,我这便去嘱下人送好酒来,兄好生歇息,若是愿意顶替文秀之位留我府中,我必履行前言。”王子元气得翻了白眼不理他,待柳晋走出门后飞出条凳子砸来,柳晋笑着闪身避了,自偏门处出了来。 

            大管家柳安已等再偏门处,躬身道:“老爷。” 
            柳晋脸上笑容早已敛去,点了点头信步走向正房。柳安紧跑两步跟上,在一旁低声道:“老爷,是否安抚下别院的几位?夫人进门后,您就没怎么去过别院,您看……” 

            “怎么?” 
            柳安听他声音似乎有些不悦,赶紧道:“也没别的,不过是支使几个婢子闹点小性,虽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传出去了不恰当……” 
            “无妨,随它去。”柳晋淡淡地道:“吃喝用度不差了她们,若是不乐意,想走也无妨。” 
            “是。”柳安擦了下脑门上的汗,走慢半步跟到柳晋身后,偷眼看了下身后的偏院,心想老爷对这院里头的到是比对几位夫人都用心得多,可怜那位新进门的陈夫人,当了好大一个挡箭牌。如此想着,柳大管家又暗叹了口气。 


            兰苑中,陈玉儿坐在窗前读一本夫君新送的词集,柳晋也不知是从哪知的她爱这一物,便罗织了许多送来,甚至有本朝名家的手稿,直喜得陈玉儿爱不释手。过门月余,虽是受了几位侧室的些许闲气,然而柳晋的体贴却也让她感动,送过来的珠宝首饰华贵衣裳自不必说,便是连房中的丫头们也没有落下,虽然二夫人硬塞了个大丫头过来让她心中有些不悦,但是也不能去对柳晋说,免得让夫君以为她是个没有容人之量的主母。陈玉儿心中正自甜蜜的想着,兰儿跑了进来,左右看了眼见无外人,便凑到陈玉儿耳边说:“小姐,二夫人那边又在支使四喜了。”陈玉儿脸色变了变,道:“又让四喜做什么了?”兰儿道:“正房前庭里的假山,她们让四喜一个人全部清洗了,还不许别人帮忙。” 

            陈玉儿虽然知道那片假山群广大,但她一个手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哪里知道打扫这么大一片地方需要的时间力气,也不怎么惊讶,只是有些心头发堵,又不懂得怎么去骂人发泄,轻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兰儿也是个自小深闺里面长大的,也不会骂人,只是连续说了几句:“整不动我们屋里了便去找四喜撒气,心真是不好!也不怕遭了报应。四喜真可怜,小姐,不能让他也来院里做事么?” 

            陈玉儿叹道:“说什么傻话,四喜一个大男人,怎好到院里来,这里可不是陈府了。唉,也不知四喜吃饭了没有,你送些糕点去给他,莫让他饿着了。”“是。” 


            日头正高照着,四喜满头大汗的从一座假山上跳下来,将抹布丢到石头上挂着,满是污水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憨笑着说:“这个……” 
            一个年轻婢女看他憨傻的样子,不禁掩口一笑。她虽不怎么算漂亮,但这欲语还休的掩面一笑还是让四喜心头跳了一下,赶紧低下头。 
            婢女将手中的食盒递过来,轻声道:“李管事那边凶得很,便是柳管家也不好说什么。你且先忍忍吧。这是我偷拿出来的饭食,先给你吃。” 
            四喜接过食盒,心头感动,连连说了好几声“多谢”;那婢女笑着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四喜转身走到放水盆的地方,又开始伤脑筋:这哪吃得下呢?——李管事放了话来,这些山石没有清洗完前四喜不能离开,自然不能回房去吃饭。四喜本做好饿肚的打算,谁知竟然接二连三的来了数个认识不认识的婢女送了东西过来,四喜本来就是个不会拒绝的人,再加上别人冒着得罪二夫人的危险送吃食来,他早就感动得不行了,哪里会去拒绝,皆一一收下,于是休息的地方五颜六色的食盒摆成了一排,看得他直发愁。 

            到了午夜时分,连续干了近十个时辰的四喜从一座假山上爬下来时,立即站立不稳摔在地上。整个柳府早就陷入沉睡了,除了挂在旁边亭台上闪烁的气死风灯,就只有漫天星光还在动。四喜横在地上喘了会气,挣扎着爬起来走到荷塘边,脱下早就被汗水湿透的衣裳,以手捧水洗了把脸,靠在池塘边石头上打算歇息一下便回房休息,谁料习习凉风一吹,疲累至极的他居然就这么沉沉地睡去。 

            又过了好一阵,柳府大门口守夜的护院都迷瞪了一觉了,府城巷西边街头行来了一列小轿,脚步声惊醒了护院们的好梦,几个护院立即跳起来,其中一个上前几步迎接。轿子到了府门口停了,柳晋掀帘走了下来,那护卫头儿赶紧上去扶了:“老爷,您回来了。”柳晋看去也似颇疲累,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答,早有人把正门开了,一行人围护着进了去。 

            柳晋回了正房,有在堂屋中等待了多时的人迎了出来,长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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