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锁骄龙作者:黑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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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锁骄龙作者:黑巫-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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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自己能做的远没有到极限,可是他无法再用更过份的手段,那是他至亲的哥哥,他绝不可能把他与低贱的囚徒关在一起,做那些下贱的苦工,更不可能将哥哥关押在别处,放任狱吏们羞辱践踏哥哥的尊严。他能做的极限,也不过是日日押他到殿上听政,找各种借口当众刑罚他,意图激起他的反抗,他早已暗地里严令自己的亲卫,绝不可拦阻哥哥的进攻。而日日押他到殿上听政,也并不只是羞辱他,需要他了解国事时情,以便可以随时接掌权政。可时间已经日复一日地过去了,哥哥的伤一日重过一日,他却始终忍耐不肯对自己动手。
  
  拓跋岫用手按住自己的额头,失力地滑坐在地上,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了,病痛的身体已经难以撑起王者的职能。被狱吏气得吐血那一次,加速了他身体的败坏,现在他每天头痛晕眩的次数越来越多,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还能活多久?半年?那么半年的逼迫,够不够你与我反目成仇?
  
  木床吱呀作响,矮床上的拓跋岱轻声呻。吟,拓跋岫翻身爬起,看到面色苍白憔悴的拓跋岱皱紧眉头,眼皮眨动似要苏醒,一惊之下转身欲走,双脚却不肯移动,一时间心乱如麻,就那样怔怔地立在床边,紧张地盯着对方紧实的肌肉起伏颤动,移动手脚,渐渐自昏睡中苏醒。双眼的眼神由迷蒙渐渐清醒,定定地看着自己,无怨无恨,只有疑惑和怜惜。拓跋岱苍白干裂的嘴唇轻启,发出沙哑的声音:“老四。”
  
  拓跋岫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声音是一贯的清冷无情:“挨了这么多打还是不长记性,谁是你的老四?你得尊称我为王上。”
  
  拓跋岱闭了眼睛,无奈地笑了笑:“王上。你到底想要怎样?”半晌,没听到回音,睁眼看着对方,牢房昏暗,或明或暗的烛火之下,拓跋岫清瘦的脸越发晦暗。那双细长薄削的凤眼阴于暗中,幽暗无光。
  
  轻轻一动,后背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狠狠咬住牙关,猛一用力侧转身体,一手拄床,努力坐了起来。剧痛令他蹙紧眉头,冒出了薄薄一层冷汗。拓跋岫只是远远地站在那里看着,一动不动。
  
  抬眼看着对方,这么多天远远打亮,他知道老四的气色不佳,现在离得近了,尽管光线昏暗,依然看得出他脸色青白憔悴。做了王上的老四,岂止是不舒心不快活,他简直是在压榨自己的生命去承担这份王者的责任。既如此,你又何必抢夺这个位子?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有这个能力,仅仅是因为不肯屈居人下?
  
  你要的,我都给了你,可你为什么依然不快乐?
  
  漆黑的眉眼,苍白的脸色,青色的胡碴,宽阔的胸膛,健壮的臂膀,触手可及的温暖怀抱,令人沉迷的男性味道,所有这一切致命的吸引,都在面前仅仅一步之遥,拓跋岫的双脚却如浇铸在地上,无法移动分毫。他咬着牙,半眯着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攥紧双拳,生怕下一秒控制不住自己扑进对方的怀抱。自幼体弱,无论何时惹了祸事,都是哥哥替他承担。从学堂里挨老师的手板儿,到成人后捕杀贪官遭人怀恨刺杀弹劾,天塌下来,有哥哥的肩膀替他去扛。可他不甘心,他是个男人,不甘心一辈子被哥哥保护,他的一辈子又如此的短,在死去之前,他要为挚爱的哥哥做些什么,可为什么他要做的事这么难!哥哥,你对我的爱能不能少一点,再少一点。。。。。。
  
  兄弟两人默默地对视,谁也不出声,半晌,拓跋岱终于忍不住道:“老四,你到底怎么了?”他心底有不好的预感,却始终不肯直视,那种可能仅仅是想象就带给他巨大的恐惧,拒绝向那个方向做任何的思考,他的思路仅限于弟弟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再不肯深入分析一步。
  
  拓跋岫再一次更正:“叫王上,是不是需要我再叫人进来抽你一顿你才能记得住?”
  
  拓跋岱皱了皱眉头:“王上,你既已成王,当知天下为你的子民,不该厚此薄彼。秦兵初入楚境,立足未稳,该宽施仁政以安民心。。。。”
  
  “够了!”拓跋岫厉声打断他的声音。既知我施政残暴,你又为何不放手夺回王位?我并没有禁锢你的武功,也没有给你披枷带镣,便是此刻你一伸手便能取我的性命,你何必婆婆妈妈浪费唇舌?越想越是烦燥,一步步逼向对方:“我既为王,自然一切由我说了算,我视万民为刍狗,要杀便杀,要砍便砍,你既沦为一介废王,此刻身为罪囚,有何资格对本王指手划脚,难道是挨打挨得不够?”
  
  拓跋岱浓眉立起,怒道:“秦王这位置并非玩具,你既要,便当尽职尽责,民为重君为轻,哪能由着性子胡乱施政?”
  
  拓跋岫气得笑了,既对我施政不满,为什么你不来夺?我千逼万逼你都不动手,只会嘴上说说?转身走至墙边,拉动警铃,片刻功夫赵阳等人打开牢门走了进来,躬身请示:“王上,您有什么吩咐?”
  
  拓跋岫斜斜扫了一眼仍然坐在木床上的拓跋岱,冷冷吩咐:“把他吊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了卡文了!这章短了,我需要时间理清思路。。。。。




☆、第72章

  赵阳低低应了一声:“是。” 走向拓跋岱,躬身虚引:“废王,请。”
  
  拓跋岱拧眉紧盯着拓跋岫,终于闭紧了嘴巴没再说一句话,咬牙站起来,走到大厅中央,任由赵阳用粗大的铁链将他双手从身前锁住,挂在从上方垂下的铁环扣上。赵阳默默做完这些,垂手退至一旁,看看拓跋岫,果然见对方轻轻摆手,示意他们退出去。随即转身关门离开。
  
  地牢里剩下的兄弟二人一句话都不说,寂静如妖异的魅兽在昏暗的大厅里游荡,肆意张狂。拓跋岫默默打亮着两脚开立,双手吊绑的哥哥,暗暗对自己刚刚下的这道命令懊悔不已。这个姿势站立在大厅中央的哥哥,对他真是要命的诱惑。
  
  拓跋岱深邃英挺的面容沉静无波,强硬的下颌因牙关紧咬而显得更加刚厉,幽黑的双瞳紧盯着他,那种克制和隐忍的眼神撩人心魄,因双手高举过头而紧绷曲起的肌肤之下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健美的胸膛纹理清晰肌肉紧实,光滑的曲线随着呼吸的频率起伏,那傲然挺立的两点诱果,张弛之间对他有着难以诉诸言语的致命吸引,那种无声的诱惑,牵扯着他不由自主地靠近、抚摸、侵占、挤压,恨不能将自己碾碎成粉,随着对方的一吸一呼沁入他的身体,依附缠绕于每一条肌肉,每一根筋腱。拓跋岫在心底哀泣着呻。吟:哥哥,哥哥。。。。。。可是面上却不肯流露分毫情绪,死咬着牙板着面孔,于是更显得脸色阴沉冷厉,难以捉摸。
  
  慢慢走至墙边,取下皮鞭团在手里,走到拓跋岱的面前,毫不闪避地直视对方探究的目光,薄唇轻启:“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
  
  拓跋岱张了张嘴,没出声。拓跋岫轻蔑地冷笑:“你以为你是谁?你知不知道,我一直最讨厌的就是你!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你的影子里,无论做什么,得到夸奖的都是你,无论什么时候,被忽视的都是我!”狠狠一鞭甩过,拓跋岱强健赤。裸的胸膛留下一条暗红的伤痕,他不动声色,紧实的肌肉微微抖动,任那一鞭的刺痛深入肌体,扩散开去,留下麻辣火烧的尾迹。
  
  拓跋岫用低低的声音继续诉说着他的罪行“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秦王的位子,你想坐就做,想让就让?”
  
  狠狠一鞭甩去,拓跋岱微微侧头让过鞭梢,修长的脖颈伸展,细嫩的肌肤上浮起一道鞭痕。他只皱了皱眉头,分毫不让地紧盯着弟弟,沉默不语。拓跋岫眼神一暗,色厉内荏:“失了王位,你只不过是任我处置的玩具,居然还想教训我,也不看清楚你自己的位置!”
  
  又是一鞭抽在拓跋岱的身上,鞭梢掠过挂在他脖颈上的金链,带得链上一个造型奇特的骨哨在他宽阔的胸膛前一摆一摆地摇晃。拓跋岫认得那只哨,那是父王留给三哥的遗物,名叫帝王哨,是用一种名叫相思鸥的奇鸟的胸骨制成。这哨有什么作用,他不知道,他知道的是,这哨子从未吹响过,因为它根本吹不出声音。他拿走了三哥的一切,但没拿走这只哨。执掌黑衣卫这么久,以他精细的情报分析能力早就觉察到国内有一支极隐秘的力量,他猜测这支力量直接受命于秦王,而指使他们的关键,应该就在这只哨上。他佯做不知,把这哨留在三哥身上,作为他反扑的力量,可哥哥始终不曾动用那只力量来反击自己。让他欣慰的同时又哀恸不已,死心眼儿的哥哥对自己的情谊远远超出自己的预计。他痛彻心肺地想,也有可能是哥哥已经觉察到自己的目的,所以才始终不曾仇视自己。毕竟,哥哥的聪敏机智不下于自己,对自己的了解更是深入骨血,极有可能他已经觉察到了自己的目的,既如此,又为什么不顺水推舟,遂了自己的心意?
  
  真是可恨呐!一鞭又一鞭甩在哥哥的身上,看他紧实的肌肉抖动,光滑的皮肤上暗红的印子浮起,久经训练的身体不自觉地随皮鞭的走势微微闪躲,明明强健如虎偏偏任打任骂始终不肯还击反抗,你怎么能这么可恨!
  
  用尽全力的一顿抽打,直到他累得气喘才停下,在拓跋岱的身上留下了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道道鞭痕,最重的伤也不过是红肿,甚至都没能让那紧实的皮肤流出一丝血迹。可就是这具强健的身体上这种被凌虐过的痕迹燃尽了拓跋岫脑中最后一丝克制,他愤愤然丢下皮鞭,几步跨至拓跋岱的面前,双手把住他的头,对着他的嘴狠狠亲了上去。
  
  哥哥身体浓烈的男性气味将他包围缠绕,炙热的温度灼烧他冰冷的灵魂,紧贴在哥哥身上,用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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