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太后放心了,“其实,今日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眼看陛下已经到了十六,照着我们摩律国的彤巨,男子十六成年,是可以成家了。这不,两位太妃开始为陛下着想了。”太后特意把自己省去,免得自家儿子找代罪羔羊的时候,可以把自己置身事外。
哦?
戒色闻言,眼神闪烁。他思考了一下,然后十分孝顺的道:“那这件事叫交给母后和两位太妃娘娘了。”
什么?太后意外。陛下不是应该拒绝的吗?怎么会?难道陛下和风儿的事情结束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行,陛下答应的那么干脆,里面肯定有问题,她得找儿子好好的问一问。
从太后寝宫出来,戒色抬头,看着那蓝蓝的天空,突然他大笑了出来:“哈哈哈……”他心情很爽,他心情非常爽。
“主子?”崔浪在一边候着,有些担忧,主子在太后那里到底谈了什么事情?听这主子的笑声,是不是受刺激了?不好,得赶紧告诉摄政王去。
“崔浪,记者,你可是联的人啊。”似乎察觉了崔浪的心声,戒色漫不经心的提醒。
“奴才时刻谨记着。”崔浪偷偷擦了一下汗,他还没有叛变,就被定了死刑了。
其实,戒色会答应选美补充后宫,也是很简单的。谁叫那天皇甫风那么过分,打他屁屁的时候下手那么重,一点也不给他留点作为皇帝的面子,所以,他要小小的报复一下。
不过戒色也不是傻瓜。如果皇甫风知道了这件事,恐怕选美还没有开始,就被他阻扰了,所以……戒色再度发出贼贼的笑。
第四卷 皇帝真命苦 第18章 皇甫风出差了
御书房
“巡查民情?“皇甫风还来不及被太后叫去,就被戒色清到了御书房。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戒色,深邃的眸子看进了戒色的心底。戒色心一顾,又赶忙安慰自己,不怕不怕。”这一向不是五帝负责的吗?“皇甫风收回眼神,换上温雅的语气。这个小东西肚子里藏了什么,他虽不知道,可也料到不是好东西。
不过,他并不急着想知道,猫捉老鼠,在于享受过程。
“五哥是熟面孔了,得需要生面孔才行,而且那里姜夏国,情况凌乱,需要三哥这样的高手才可行。”戒色说的头头是道,总之,皇甫风不答应也不行,他是皇帝,皇帝的话等于圣旨,如果皇甫风不答应,戒色决定拿出帝皇的威严。
“哦?”皇甫风挑眉,“我若是走了,天佑晚上睡的着?”
原本他们在谈正经事呢,皇甫风这突然的一句,叫戒色愣了一会儿,接着,戒色脸红了。其实戒色很懊恼,他本来是个脸皮厚的人,无奈这张脸长得有些白,所以太过容易红了。
“我会抱着很想念三哥,会抱着三哥的枕头睡觉。然国事当前,私人情爱,自然要搁在一边了。”听听他说的那么伟大,皇甫风当然知道他想把自己支开。
不过姜夏国的确要多注意注意,自从摩律国和吉瑞国友好之后,寒国、姜夏国和木拓国的来往似乎频繁了。只是小东西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的样子,又引得皇甫风失笑,“天佑真是个好皇帝。”好到让人有气没处发的皇帝。
“三哥这话,让我很不好意思耶。”戒色眨着眼睛,巴巴的接受了他觉得是表扬的话。”那既然三哥也愿意前去,事不宜迟,不如现在就起程吧?”
“即刻?”
“对,即刻。”
“好,那便即刻吧。”皇甫风顺着戒色的心,也没有追问。不过这下,轮到戒色疑惑了。太爽快了吧?一定有什么大阴谋。嗯,自己得小心。”三哥此去路途有些远,我还是不放心的,我让影一跟着一同去吧,多一个人,我好放心些,三哥不会拒绝我的心意的,是吧?”
皇甫风坐在椅子上,顶了戒色半响,让戒色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伸出手:“过来。”
戒色坐在龙椅上,见皇甫风招手,他飞快的跑了过去。”干嘛?”
皇甫风长臂一伸,把戒色抱进怀里:“天佑的心意,我真的很难拒绝。”让戒色坐在自己的腿上,皇甫风蹙眉,“似乎变重了,肉也长多了。”手在戒色的腰间和腹部轻抚,“难道说,天佑真的有了,嗯?”
湿润的语气,在戒色的耳边轻吐,饶的戒色有些痒。他忍不住拍开皇甫风的手:“你才有了。
皇甫风低笑:“那得看天佑的本事。”
“哼,不要以为我没本事,我只是……”只是他比较喜欢做受。戒色又依偎进皇甫风的怀里,“三哥,我是真的会想你的。”对这个男人的在意,已经融入了生命。
“多想?“咬啃着戒色的耳朵,暧昧的戒色忍不住想做坏事。
“很想。”猫儿般叮咛的声音,慵懒极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去了,让四弟或者六弟去,影卫随行保护。”皇甫风是故意逗着戒色玩的。果然,戒色一听,赶紧从皇甫风怀中起来,“不行的。君子话从口出,向来是一诺千金的。”
瞧着他教训自己那严肃的样子,引得皇甫风哈哈大笑。眼中那抹温票的宠溺,更加深了。他再度把戒色拉进怀里:“我走了,天佑可不准朝三暮四。”
“才不会呢。”我只是准备取几个妃子,等你回来,就等着做妾吧。
“我的天佑这么可爱,会不会教别人给抢了去?”
“不会,我向来定性很好的。”可爱是没错,只是抢他?应该是他抢别人吧。
“若是等我回来,发现天佑身上有别人的气味,天佑倒是说说,我该怎么做?“声音低沉了些许,叫戒色打了个机灵,这分明是警告自己。
不过,他可不是吓大的。”杀了那个人。”不痛不痒,跟自己没有关系。
“只是如此,是不够的。”皇甫风回绝,“以防再有如此事情发生,我得在天佑的身上,做上我的记号,天佑说对不对?”
戒色颤抖了一下身子,这个男人,原来有一倾向。“不……不对。”
“不对?“皇甫风加了些鼻音,可是好性感。张口。
“记号是奴隶的标志,我……朕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有。”那多没面子啊。要做,也是三哥的身上做上他的记号才对。
“无妨,天佑既是一国之君,只要天佑没脱下衣服,旁人是看不见,也不敢看的。”把戒色的话还回去,皇甫风不再继续,而是轻吻上戒色的脖子,那又白又嫩的脖子,吸吮起来,口感极好。皇甫风其实很好奇,这小家伙的皮肤是怎么保养的?怎么比那女人还好。
用戒色的话来说,是前十五年营养不良,吃素吃出来的。
“痒……好痒。”虽然痒,可是好喜欢。戒色发出咯咯的笑声,把皇甫风的头从自己的脖子处拉了出来,然后他亲昵的圈住皇甫风的脖子,直接用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吻印在皇甫风的眼皮上,嘴巴里的液体是湿湿凉凉的,原本应该觉得不干净直接嫌弃,可他们是情人,情人间,对方的液休,是最亲密的。
戒色吻着皇甫风的眼皮,然后下滑,吻着他的眼睛,他的鼻梁,最后是他的唇。他伸出舌头,伸进皇甫风的嘴巴里,带着主动的热情,又带着孩子气的调皮,他轻轻的触碰皇甫风的舌头,又快速的收了回来。
皇甫风怀紧了戒色腰间的手,吸住了戒色的舌头,不让他逃避。
吻,渐渐加深了,两人的呼吸开始急促了。御书房如此严肃的地方,被他们当成了寝宫,衣服一件件脱落了,浓浓奢淫的味道,开始弥漫在他们的四周。
崔浪守在门口,那低低潺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他听见了,何止是他,外面的侍卫也听见了。这听了已有大半年,他们都习惯了。作为皇帝的人,最重要的是,必要时刻,要把自己当成聋子和瞎子。
半个时辰之后,皇甫风出来了,身边跟着戒色,小小的个子,虽然比去年长高了不少,可是跟皇甫风的身高相比,还真的相差很大。【皇甫风188,戒色165】
“那,我去送你?”戒色双脸红彤彤的,睁着又大又黑的眼睛,那双眼真的很漂亮,就像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其实最初让皇甫风心动的,把他迷惑的,就是这双眼睛,和他的性格。普天下,不会再有如此清澈的眼睛,也不会再有如此别透的性格了。
他什么都懂,却从不被世俗给污染。如同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却又不似荷花的脆弱,他很坚强,坚强又寂寞。皇甫风知道,因为他什么都明白,所以才寂寞。
皇甫风其实很庆幸,庆幸茫茫人海中,自己能够找到他。庆幸茫茫人海中,他那么独特。他和戒色,其实是同一种人。对自己不在乎的东西,不屑一顾。可他们的身上,同样绑着自己的青任。对自己的在乎的东西,是永远也松不开手。
他们都是聪明的人,都懂如何和对方相处。
有人说,跟太聪明的人相处,会累。其实不然,在皇甫风看来,跟聪明的人相处,那种心意相通的感觉,才是轻松的。
“不用。”揉了揉戒色的脸,“你若是去,我便舍不得离开了。”
曾经,他期望着有人可以绊住他的脚步,如今,这脚步被绊的太彻底了。只是,心里有了归宿感,这种感觉他美妙,美妙的他从此沉沦了。
“那……那你去吧。”戒色挥挥手。他有些后悔了,不该答应两位太妃选美的事情。只是……戒色眯起眼睛,两位太妃突然跟太后说起这件事,而且又是一同说起的,这中间,一定有鬼。
至于是什么鬼?戒色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太后好好的沟通一下。
不过这事儿,等选美之后再说。
皇甫风离开的第一天,戒色失眠了。
穿着明黄的里衣,戒色在床上翻滚。没有熟悉的怀抱,没有熟悉的体温,光有那人留下的气息,这是不够的。
睡不着了,戒色只好起床,他叫崔浪拿来一壶酒。
“主子,您这半夜三更,要酒做什么?“崔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