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怎么,怕我坏了你们的事?”
“怎么会,别乱说。”雪鸢对于千夜这样的想法觉得很奇怪,只能皱着眉头打了千夜一拳:“你个笨蛋,别乱想。我是怕你觉得吵,你若是想过来我们也欢迎。”说完雪鸢便摆摆手转身回了房间,千夜独自站在长廊上,那个奇异的笑容却没有消失在他脸上。
看起来纳兰天征没什么事情,这样他便放心了。
千夜转身看着墨色渐浓的天空。啧,又是一个好天气呢。
纳兰雪鸢虽然是回了房间,却并没有关了房间门,她在门口看着千夜站在长廊上望着墨色的天空,脸上那抹笑容却是她说不出的异样。其实自打他回来,她和她哥哥纳兰雪芜都有所疑问,为什么当时那么天真无邪的他会变得城府如此之深?这十几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是怎么问他都不说,这更加让他们怀疑他隐藏了什么。
第三章 试探
其实纳兰雪鸢一开始并没有像现在这样这样怀疑过千夜,但是他这次回来之后他的眼神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是以前那样平和,而是带了几丝……狡黠?!
“雪芜,明日开始你便要独自一人面对那些武林前辈,他们肯定会刁难你,但是……”苏慕言说着便环住纳兰雪芜的腰:“我在考虑要不要帮你呢。”纳兰雪芜拍掉苏慕言不安分的手,皱起眉头道:“你若是愿意帮我便帮,若是不愿,那你现在就可以率你们烟雨阁的人离开。”纳兰雪芜的表情是苏慕言难以置信的冷酷与严肃,苏慕言也收回了手,坐在了椅子上,正了正身形笑道:“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呐。”
“苏阁主,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吧?”纳兰雪芜端坐在椅子上,细长的手指在白瓷茶杯的边缘婆娑着,苏慕言却抓住了他的手,剑眉一挑眼神暧昧的看着纳兰雪芜。“需要我教授一点与那种武林前辈交流的技巧吗?”
“切。”纳兰雪芜甩开了苏慕言的手,站起身来看着他:“多谢苏阁主好意,在下心领了。”苏慕言看着纳兰雪芜,这家伙怎么就连他这样哄都不行了?到底自己是怎么惹他了搞得现在他这么生气?!“那纳兰公子,请问我是怎么惹到你了你才如此生气?怎么说也要让我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吧?!”纳兰雪芜倒是退去了一脸怒色,回头看着苏慕言的脸,缓缓开口:“今天我可算见识了什么叫口是心非。”
“喔?”苏慕言倒是来了兴趣,挑起眉头洗耳恭听。“你倒是说说,什么叫口是心非。”
“哼。”纳兰雪芜低头摇了摇头:“我爹在时他们个个都毕恭毕敬,但是现在呢,一个个的虽然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但是背地里说的话我也听得一清二楚。我虽然知道总有一日我与你的事情会昭告天下,但是现在在这个关键时候出了这种事,我还把父亲气到生病,现在我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慕言,我该怎么办。”纳兰雪芜说着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苏慕言听了也有些心疼,毕竟他自小便是在这种所有人众星捧月中长大的,现在突然面对这种情况自然会不知所措,自己那时还不是一样。
“雪芜,越是这时你越要变得强大起来,人在被逼到绝境时只会有两种后果,你若是站起来了那你会变得更加强大,甚至强大到无人能敌;但是,若是你放弃了,那你一辈子都会失败下去。你自己选择。”苏慕言站在纳兰雪芜身边,语调是前所未有的冷静与沉着。纳兰雪芜知道,其实这才是真正的苏慕言,在这些方面他是无法与苏慕言相比的,就算他也处理过一些江湖事务,但是他有他父亲在后面支撑,就算不行的事情也会因为他父亲的威望而变成行,但是苏慕言自十二岁父母便离开了他,他只有自己。
“雪芜,你必须知道终有一日你也要独自一人撑起这麒云山庄,不管你是否是武林盟主,但是这麒云山庄的名声你必须将它维护好,这江湖什么都不重要,名声最重要。你若是有了好名声,那么你就会一呼百应,你若是十恶不赦,那么你将孤立无援。”苏慕言这样说着,便看到窗外有一人影,他马上提醒身边的纳兰雪芜,纳兰雪芜也意识到有人,便点头示意知道了,苏慕言立即开门探头看着外面,只见那人影却动也未动!“谁!”看起来那人并不像是偷窥的,否则他不会在这么大动静之时也岿然不动。
“是我。”突兀的嗓音响起,苏慕言和纳兰雪芜才看到来人是谁。“千夜,你怎么在这儿。”纳兰雪芜看到来人的真实面貌,警戒心已去了一大半。“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对于敌人的警戒心是有多少。”千夜笑了起来,走近纳兰雪芜和苏慕言。苏慕言却下意识的将千夜护在了身后。千夜看出他这一微小的动作,竟然笑道:“怎么?怕我伤害雪芜?”虽然这么说着,千夜却并没有停下脚步,苏慕言只见他隐在黑暗里的身形却突然寒光一凛!
“你手里是什么!”苏慕言怒道。
“这是……星翎呀。”千夜的语气倒是一贯的平和。“啧。看起来你们的警戒心不错。”千夜说着也停了下来,将剑收回了剑鞘。“哈哈哈哈。”千夜看着表情有些惊恐的二人,竟笑了起来:“你们呐,再继续下去可就敌我不分了。没事了,好好睡觉吧。”
第四章 惊天秘密
“你到底是什么目的?!”苏慕言看着正要离开的千夜,便问道。千夜倒是并没有因为苏慕言有些敌意的语气而感到生气。“我没有什么目的,我只是想看看你们有没有对敌人的警戒心。”“哼,不需要你来这么试我们吧?”苏慕言倒是不依不饶,他让纳兰雪芜站在远处不要动,却独自站到了千夜面前。“你到底是纳兰家的人,还是……纳兰家的敌人。”苏慕言挑起眉毛试探千夜。千夜没有说话,眼神坚定的看着苏慕言。
“你说呢。”千夜倒是反问了回去:“我若是想要杀你,那么你们早已成了尸体了。”说完千夜便回头走了出去。
“停下!”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庄内响起,千夜有些不耐烦的皱着眉头看着飞身而至的柳残阳,他站定后便甩开了扇子,眼神奇异的看着眼前的千夜。
“刚才那句话,你可否再说一遍。”柳残阳语气平缓的问千夜道。千夜倒是有些疑惑的看着柳残阳:“我只是随便一说,为何还要给你重复一遍。”柳残阳笑了笑:“因为那句话,寒忆翎和拜月教祭司伽罗都说过。”
千夜听了柳残阳这一句话,尤其听到寒忆翎这名字时,身体竟然下意识的一震!
“纳兰庄主一直不肯说纳兰天雪当年到底为何被带走,谁也不知道纳兰天雪的夫君是谁,我想……这个人一定是不可以说的人。”柳残阳做出思考状,看着千夜:“你也一直不肯说自己的身世,当然,你不可能姓纳兰。那你……到底是谁的儿子。”
“哈哈哈哈。”千夜倒是笑了起来,看着柳残阳的眼睛倒是没有任何感情:“是的,纳兰天雪当年的夫君是中原不能容下的人,这人已经不在了,我也没有必要说出来。”
“我听父亲说过,当年在墨庄时寒忆翎被蛊毒所噬,最后不知所踪,姑姑为了替他顶罪才被关进了冰海监狱,当年她离开时便已有身孕,那之后跟我们在一起六年的那个男孩子到底是谁,你又是谁!”纳兰雪芜在一旁也道出了自己的疑问。千夜听着,扫视了眼前的三个男子,突然就笑了起来。
“这是一个轮回。”千夜的语气变得低缓,还带着一些难以言喻的沧桑。这一句话说出来众人倒是一惊,他们看着千夜,眼睛里是满满的震惊。“这是一个轮回。寒忆翎是寒易阳的轮回,而我,则是寒忆翎的轮回。”
“我们都要挣扎在背叛与离乱之间,都不得好死。”千夜这句话说得极其宿命,他的眼睛里闪过了不明的光亮,“所以就算我是好是坏,我都逃不了这种命运。你们也不要继续追究我的身世,以及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追不追究是我们的事情,你只要说出这些事情的答案就行了。”纳兰雪芜倒是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千夜就笑,道:“有些事,糊里糊涂比得知真相要好。”“那是我自己决定的。”纳兰雪芜又道。
“啧,你若是想要知道,我便告诉你。”千夜叹了一口气,看着纳兰雪芜,像是放下什么沉重的包袱似的,说道。
“你们六岁之前所看到的那个千夜,并不是千夜。当年寒忆翎不知所踪,纳兰天雪被拜月教带走,我想当时拜月教的教主只是想要平息这件事而不得已而为之,他带走纳兰天雪是因为这样可以不让她受到伤害,而那个所谓的千夜只不过是他们带来的一个傀儡而已。这样纳兰天征就可以向其他武林同道显示他不计前嫌,得到威望。而我……也不是千夜。”
说完这话,几人都非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只见那男子的眼睛竟变成了红色,带着鲜血一般的颜色映着银色的月光显得格外突兀。
“冰海监狱里什么都没有,普通人在里面只要七天时间便必死无疑,更何况那冰海监狱还被伽罗下了血咒,纳兰天雪为何能够活这么久?那是因为我……说来你们也不信,这个身体。”千夜指着自己的身体,继续说道:“这个身体里有两个灵魂。一个是千夜本人,一个……是我。”
“你们不知道那里的黑暗与恐怖,当然你们这些锦衣玉食的公子们当然不知道,但是千夜他却自记事起便时时刻刻面对着,那种恐惧你们不会理解。”千夜勾起嘴角笑了起来,“而我,是在那冰海监狱徘徊了几百年的灵,我自然能够帮他。”
第五章 分析
这一语说出口三人便以及其不相信的眼神看着千夜,而千夜也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望了望天上的月亮:“你们难以接受,我是理解的。不过千夜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就算他回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