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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段江枫从座下走出,躬身双手抱拳,下刻便飞身上马,疾驰而往。
沧武王射杀武将在先,凤麟帝紧接著就下令封锁消息,在这一场锣鼓喧天的好戏里,武官们噤口,文官更是被吓傻了一大批。
先灭口收兵权,再定杀人刀,虽然知道经过沈志一事,任醇已经成为了朝中的隐患,但是自幼读圣贤书长大的记守春,显然很难认同古溪兄弟这次的阴招。
此时席间陪坐的文官们皆不敢吭声,个个都低埋著头站著,静观事态的发展。
而将杀人当消遣,依旧有兴致和爱人打情骂俏的,天底下只剩古溪凤麟一人。
“守春,你在怪我们行事过於凶狠吗?”反正底下的臣子们都耷拉著脑袋,连天下都不放在眼里的古溪凤麟,更是肆无忌荡的将记守春拥进了怀里,君王的眼帘垂的很低,几乎将整双阴寒森冷的鹰眸都给遮住了,而在帝王的眼中,只能装下的,只有面前记守春一人。
看见爱人的眉宇蹙的很紧,而且对方还敢撇开眼神不答话,天下最大的霸王开始耍无赖。
“守春,你若不跟我讲话,晚上会有你好受的……”俯身搂紧了记守春,古溪凤麟伸出湿润的舌尖,轻轻划过对方的耳廓。
可这会儿记守春的心情很是沈重,没空去和对方计较这个,秀气的眉宇间不减凝重,抬起手,想把皇帝附在自己腰间的手挪开,只是当他的手心触碰到男人那只大手里的温度时,原本欲要拂开的动作便顿住了。
无意之间,记守春的这个举动,使得他的左手和古溪凤麟的右手相握在了一起。
最终是记守春叹了口气,青年按下了心中严重的不舒坦,挑眉正色道,“微臣并无他意,只不过微臣有微臣的原则,皇上有皇上的道理,二者冰炭不容罢了。”
底下的臣子们虽然不敢去看王座上究竟发生了些什麽,但凤麟帝和闵仁王一来一往的两句对话,不重却也不轻,都叫他们听的十分真切。
一些官员的头上,冷汗越流越快。
虽然远处只死了个任醇,但恐怖的血腥气儿却弥漫的到处都是。
为臣有为臣的原则,但皇帝的道理大如天,岂容他一个天子敕封来的闵仁王来质疑?
吴名医敢讲出一这样句话,真是不想活了……
一时间,文官们鸦雀无声。
只是其间许夔之和甘蓝的眼珠子,却在骨碌碌的转著──飞快思索著该如何去为闵仁王开脱。
但当今的圣上,似乎并没有要降罪的意思。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扳过记守春的身体,古溪凤麟迫使他正对著自己,有些紧张起来。
“微臣不敢有什麽意思。”记守春蹙眉,这个男人竟当真是什麽也不顾,当著大臣也能如此肆无忌荡。
微臣不敢有什麽意思……
看著记守春那抹冷淡疏远的表情,凤麟帝脸上的阴霾层层罩下。
而那厢记守春无视君威,直接就拂开了按在自己肘间的双手,道,“皇上,还有史官在场。”
哦,原来他的宝贝儿是在提醒自己做坏事要做的滴水不漏。
曲解了爱人意思的古溪凤麟,心情转好,先前席间的沈沈压抑,顿时也减轻了不少。
嗯?这人居然听的进劝谏?
别了眼对方,记守春挑起眉梢。
古溪凤卿扶著掌心,眼神凉冰冰的,嘴边却弯起一缕笑弧,让人看得寒毛倒竖,“今日竟有朝廷大将於田猎间坠马而死,此事……若传於後世,难免遭人笑话。依朕看来,史官便无须费上这一笔了。”
顿时一旁的记守春倒吸了口年气,他觉得这个男人就算再活上八辈子,也是个大魔王。
於此同时,另一个大魔头正在勤快的清理行凶现场。
“皇上有旨,对外只称任醇将军是因为马儿受惊,坠马而死。若哪位大人今後说错了话,九族抄斩。”
禁卫军统领段江枫刚宣读完古溪凤麟的圣旨,那厢古溪凤卿已经策马上前,居高临下的看著跪了一地的官员们,悠悠然提点道,“众爱卿刚刚可都看到了,也都听到了,任醇将军是坠马而亡,再无他故。诸位,本王再提醒一次,日後可别一时失言,让九族都跟著掉脑袋。”
醇厚动听的嗓音缓缓落下,古溪凤麟挥了挥手,示意来人,将胸口还插著支黑翎箭的倒霉任醇给抬走。
当人魔兄弟将一切都处理的很是妥当後,做寿星的弟弟虎目一转,瞄上了今天一天都对他们兄弟两横眉冷对的大名医。
於是在沧武王天下无双的泼皮功夫下,宅心仁厚的青年终是於心不忍,答应了在这男人生辰的夜里,满足对方那个真真荒唐的美好愿望。
☆、第三十三章 醉眠芳草
夜空里布著淡淡云层,娟娟明月光照泻千里。
远处风吹林舞,广阔平芜上奔驰著载著两人的俊美玉骢。
马背上的记守春只披著件外袍,里面却是空荡荡一片,因了那厮人魔不同凡响的的变态要求,他此刻正面对著古溪凤卿坐在对方怀里,锦袍大开,露出了抹清瘦结实的身体,两只手一起抓著自己昂然火热的根儿套弄,让对方能够在策马奔腾的同时,欣赏起平日龙帐里才有的风情。
而人魔果真是人魔,生来就异於常人的沧武王委实英勇,一边手抖著马 ,另一边还有空撩开爱人的锦袍,插进幽深静谧的洞穴中,翻搅更深处的层层热浪。
感受著前後快感交叠的记守春,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竟可以为了这样一个坏透顶的王族,作践自己如此。
马在狂奔,马上的人在随著马儿的律动,越发不能自己的推送著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
记守春两条长腿渐渐夹紧了马身,手中的动作依旧不能停止,在呼呼刮来的夜风中,青年的额头上、身上,都已经经渗出了层密密热汗。
记守春怎麽也没有想到,情爱的力量竟如此之大,沈沦中的他竟不自主的靠向了古溪凤卿的胸怀,男人怀中的火热感染了自己,而青年吐出的阵阵微弱喘息,亦随著天风飘进了古溪凤卿的耳中,男人心头跳动,那声音美的犹如天籁……
虎目涌上情愫,古溪凤卿疯狂了,毫不留情的就往记守春体内送进了第三根手指。
有些粗糙的指头挤开软帐,一下冲进了不见天日的幽深腹地,刺激的记守春身体猛地弓起,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
辽阔的原野上流过一弯清溪,溪水倒映著天上月华,如梦如幻。
趁著清朗月色,骏马奔驰而过,踏碎了这一溪风月。
马蹄下面水珠溅起,四射的水珠儿折射著清光,犹如珠玉般晶莹璀璨,马背上的记守春在这时猛的扬起身体,伴随著那一阵阵抽空身心的畅快痉挛,粘稠白浊的液体已经热乎乎的喷射了个痛快。
有些儿滴落在了草丛里,有些儿弄脏了男人那身玄黄的龙袍。
踏过溪水,奔驰的白马依旧没有停歇,而从记守春和古溪凤卿两人身边吹过的风儿,也是如此的快哉。
抱紧了怀里的记守春,呼吸粗重而灼热的古溪凤卿俯下了虎躯,性感的薄唇带著温暖,贴在爱人耳畔婆娑了句,“我们下去颠倒人伦。”
下一刻他便抱著毫无心理准备的记守春翻下了马背,几个落地的缓冲翻滚,著力点都落在了古溪凤卿的身上,可那厢沧武王殿下骁勇,待两人翻滚停下来後,古溪凤卿借力一个起身,直接压在了记守春身上。
记守春挑眉看著正脱衣服的凤卿王爷,那对灼灼的虎目里,似乎装著些什麽,正一点一点攻陷著自己的理智。
“你这是春天里野兽发情。”躺在平野上,被对方摆开双腿的大名医,非常不客气的冷哼。
冷哼之中,还略微透著嘶哑和旖旎。
“可怎麽看,守春,你都是喜欢的很呐。”将对方精瘦诱人的长腿压向最开,古溪凤卿刚刚在马背上便已经开拓好爱人身後无限醉人的疆土,於是挺腰就是一个俯冲,将自己勃发挺立的玩意儿整根送入。
“你……可以更深些……”在对方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中,赤身裸体的记守春喘息连连,连带著全身在夜风凉肤的刺激下,也更加敏感的迎著起古溪凤卿的交欢,当心间最後一道防线溃灭时,青年终是红了面颊,清哑的嗓音里溢出了句深深索取。
因为爱人突如其来的这轻喃,古溪凤卿头脑里呈现了刹那的空白,但是虎躯的反应却是一刻也不停滞,高大威猛的身体挺起,更加发狠的抽送起来,“宝贝儿,你只管好好享受,我定会如你所愿,如你所求……”
记守春被虎目王爷做的满身痕迹斑斑,浊夜四处,累得趴倒在草地间,却不觉得有什麽羞嗤。
刚才对方抱著他从马上摔下来,他们连命都不顾了,还在乎这点礼义廉耻干什麽?
记守春心中一记冷哼,很是顺从的让古溪凤卿为自己盖上衣袍,寻了个惬意的姿势,舒舒服服的整上了大帅的臂弯。
“是不是开始觉得我的技术高超,没我就不承欢了?”低著头,看著难得露出很是享受的表情,流连在自己怀中的青年,古溪凤卿随口笑问了句,幽深的目光无限宠溺。
“改日王爷也让我试试,我保证能叫沧武王殿下同样无我不欢。”慵懒的抬起头,青年投出一抹醉倒星汉的笑意。
星河鹭起,青芜辽阔,相偎在广袤的夜间天地里,记守春和古溪凤卿一时间都起了几百年前东坡大文豪所言的那句──“我欲醉眠芳草”的冲动……
☆、第三十四章 皇帝装病
近日春色愈浓,宫里头烟柳如砌,天上的燕子也踏著红英成双成对。
可太和殿里的那位九五至尊却偏偏很是不争气,一朝病倒,硬是辜负了这万紫千红的大好春光。
“你撑著些,我扶你起来喝药。”端著药汤在床边坐下,记守春一手扶著憔悴的古溪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