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他暗恋盟主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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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他暗恋盟主好多年-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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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子点头道,有。
  请讲。老和尚客气地说。
  峰主望大师能助他遣散凌顶峰。女子沉默了一会说道,语气淡淡的。
  老和尚没有说什么,双手合十朝那女子行了个礼,而后便阖上了眼,也不知他究竟在想什么。
  在那女子走后,老和尚便如女子所说,开始着手遣散凌顶峰。他想了想,也算是了了老峰主生前的一桩心事罢,生者来时无忧,逝者当去无牵挂。
  在收拾包袱时,师兄弟师姐妹们皆是不舍的,毕竟在这里度过了这么多的年月,他们早已将此处当作了家。
  老和尚在他们眼中看出了一些情愫,平平淡淡地说道,老和尚随时在此处等候小施主们再临。
  在房中,大师兄看向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小教主,问道,你可知峰主这一年去了哪?
  小教主点点头,去寻我爹了。
  但他死了。大师兄说。
  小教主眼眸又暗了一些,为寻我爹死的。
  大师兄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如同以前一样,问道,那你下山后可有要去的地方?
  不知道。小教主摇了摇头,心里却早已想好了,下山之后便去寻爹,若是寻不到,那便浪迹天涯。
  大师兄抿着唇,说道,若是无处可去,你便随我回山庄吧,我定护你周全。
  小教主轻轻回应了一声,好。
  到了下山那日,小教主却将自己与包袱都藏了起来,他不想被大师兄寻到。无处可去,但那并不代表无想去之处。
  大师兄寻了许久没找着小教主,连同他的包袱一起连影也看不到,约莫着自己的小师弟是悄无声息的下山了,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又不住有些担忧。至今日过后,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小教主在大师兄离开之后才从山里出来,干净的衣裳上沾了些尘土,一张精致白皙的脸上蹭满了灰。他有些艰难地勾起一抹笑安慰自己,来日方长,日后定会与大师兄再见。
  小教主在凌顶峰上又待了一天,打算改日再下山。
  第二日清早,小教主收拾好一切之后,忽然听到隔壁的院落里传来老和尚闷闷的低喊声。
  他连忙跑过去看了一眼,只见那老和尚死在了一黑衣蒙面人手里。
  连说“随时在此处等候小施主们再临”的老和尚也没了,他渡了老峰主却来不及渡自己。
  小教主转身拔腿就跑,却被那黑衣人追上扼住了脖颈。
  黑衣人说,你不想见神医谷谷主?
  小教主怔然。
  后来小教主被黑衣人带到了擎北教,也便是江湖中所传的邪教。
  教主捏起他的下巴告诉他,你便是我教的少教主。
  小教主强忍着心底的恐惧,问道,我爹呢。
  教主告诉他,你爹他不太听话,我便打断了他的腿把他关了起来。
  小教主听后挣扎着朝教主攻去,却没两下便被擒住了手脚,他哆嗦了一下说,我要见我爹。
  教主笑了起来,你爹我不正坐在这么。
  小教主蹬着教主,一字一顿地说,我,说,我,要,见,我,爹。
  教主放开手里这闹腾的小孩,噙笑说道,好好好,只不过你见他一面我便要掰断他一根手指。
  小教主瞪直了双目,仇恨地看着面前那坐得慵懒的男人。
  呵,你再这么看我,我便把他的双眼挖了去,你若是想那人完完整整的,那便等哪天夺了我教主之位。教主笑说。
  小教主垂下了眼眸,眼神晦暗不明。
  教主唤来一个婢女,婢女手中端了一碗药。他说,听闻你在凌顶峰上受了些苦,武艺恐难造极,他为你熬了碗药,要不要喝全看你自己。
  小教主低垂着眼,想也不想便把那碗药喝了下去,烫得他嘴与喉咙一阵疼,胃里感觉都要被烫出孔了。
  教主捏住了小教主的下巴,大致端详了一把,说,这眉眼像我。
  小教主由他捏着也不反抗。
  教主又说,你是不是觉得很悲哀,是不是觉得世事不公?若有天你有能力颠倒世事,那你便会觉得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妥。
  小教主低垂的眼微微颤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
  在教中待了几月,除了身边的人与所练的武功套路有变之外,每天与在凌顶峰上无异。小教主仍是每日早起练功,直至傍晚才停下休息。
  在这些时日里,他感觉虚弱的身体似乎有所改善,兴许是因初来时所喝的那一碗药,可惜他仍是会不住地咳嗽,偶尔还会咳出血来。
  他在练功时便在想,大师兄此时是否也与自己一样。
  一只半大的狐狸蜷在草丛里睡觉,那是上月教主命人带来的。
  小教主看着这小狐狸还是有些喜欢的,便留了下来养在身边。他看那狐狸懒洋洋的模样觉得有些有趣,便伸腿去踢了踢他。
  教主来到了小教主的身后,小教主全然不觉。
  一枚银针倏然末入了那只小狐狸的颈部,那小狐狸竟都未来得及悲鸣。
  小教主怔怔看着,语气不悲不喜地说了一声,爹。
  教主将一把银柄的小刀掷到了小教主脚边,说道,剥下它的皮。
  小教主捡起刀,麻木地去剥狐狸的皮。
  教主一把捏住了小教主的下巴抬了起来,阴阴笑着说,板着脸做什么,笑起来。
  于是小教主嘴边噙着僵硬的笑将那狐狸的皮剥了下来。
  第二天,教主将一个怀着孕的妇人丢到了他面前说,剥了她的皮,把肚子里面的东西剖出来看看。
  那一刻小教主觉得,他怕是成不了什么大侠了,那便顺其自然当个恶人吧。                    
   

  ☆、十岁的时候

  又是一年雪落时,中原万里飘摇着雪絮,湖面结成了一面明净的镜子,湖岸边凛然独立的老树也被裹了件素衣。
  小教主披着狐裘静静站在,再往前一步便踏进被冰封的湖。雪白的狐裘衬得那肤色几近透明,眉目又长开了一些,好看得比那雪中的梅花更甚。
  他的袖里收着擎北教要送往摇风派的密函,摇风派是名门正派,近些年被其他教派打压得厉害不得不投奔擎北教,而这次要送往摇风派的密函,便是给他们的答复。
  几个出外觅食的随从从远处回来,一人说,少教主,我们打了三只兔子。
  婢女闻言不由展了眉目,笑道,今儿能吃到烤野兔了。
  小教主点点头,你们看着办。眼眸微微弯着,看着是在笑,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在湖边休憩了半天之后他们便一路赶往摇风派,到达摇风派时已是傍晚。
  摇风派的几个大弟子已在门外等候多时,在见到小教主后暗暗惊讶于对方的年纪以及相貌,却丝毫不怠慢地将他们请到了里面。
  小教主没有喝他们预先备好的茶,坐下后便把密函拿了出来交予摇风掌门,开门见山地将教主的意思解释予他们听。
  擎北教的根基一直便在外疆,我们无意插手中原琐事。
  摇风掌门点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他早就猜到了结果,也大致能够猜出擎北教婉拒的原因。
  天色暗了下来,摇风掌门开口挽留小教主,却被小教主一口拒绝了。摇风掌门却不觉尴尬,只觉得这精致漂亮的小孩儿行事实在是谨慎得过份了。
  于是摇风掌门亲自将小教主送了出去,又目送着对方离开,丝毫不像是被拒绝了一般。
  小教主与手下众人快马加鞭地赶进了城里,在一间客栈留宿了下来。
  在那客栈里,小教主见到了一个人。
  那人的眉目都像极了他的大师兄,再细看一眼,那分明就是他的大师兄。
  仅仅两年未见,大师兄似又长高了一些,面貌也有了些变化,或许再晚两年不见,他便认不出自己的大师兄了。
  大师兄似觉察到了那审视的目光,转头便看了过去。
  两人远远对视着却谁也没有开口,似一开口便会打碎这个脆弱的梦。
  然后小教主微微弯了眉目,他张了张嘴,那嘴型分明是在叫“大师兄”。
  大师兄看着那自己担忧了许久的人在一些仆从的簇拥下走上了楼,心不由得跳得快了一些。
  大师兄心想,还好小师弟无事。当年凌顶峰一别后,他再次寻上山时却只见到了老和尚的尸体与小师弟遗落在地的包袱,那时候,他心都快凉透了。
  小教主在看见大师兄的时候便做了个决定,他得离开,在不被师兄发觉的时候悄然离开,于是在半夜三更时小教主便带着随从下楼了。
  小二手里抓着一块破抹布,撑着下巴昏昏欲睡的。
  小教主将小二唤醒,将一样东西交到了他手上,又再三叮嘱了一番。
  婢女从袖里拿了一枚银子放在了那小二面前,说道,切记。
  第二日,大师兄一大早便寻来了小二打听小教主的事情,那小二却说,人昨夜便走了,他让我给你带样东西。
  那是一块被白绢包裹起来的拇指大小的圆玉,玉质明净,中间穿了一根红绳。
  大师兄将圆玉绑在了手腕上,红绳不长不短刚刚能够绑上。他抚着那枚圆玉,心中阴霾一扫而尽,心想,真好,就像小师弟仍在身边一般。
  再一次见面是在比武大会上。
  小教主穿着一袭红衣远远坐在台下观武,他的手边摆着一盏上好的茶,茶水未少,茶盏边是一枚尖处被浸染成墨色的银针。
  身边两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为小教主轻声讲解着台上人来自何门何派,他们的武功套路,以及所露出的破绽。
  小教主点点头,他的心思却全在师兄身上了,眼睛一转不转地看着,生怕错过师兄的每一个蹙眉的神情。
  大师兄在台上比武,小小年纪已展露出锋芒,竟连胜十余人未曾被伤分毫。剑光如虹,他侧首间惊鸿一瞥,看见了台下静坐的小教主。他有意露出破绽败在了一名青年手下,尔后神情微动下台去寻自己的小师弟。
  红木雕花椅上已空无一人。
  大师兄走近一看,看见桌上刻着四个小字,“有缘再会”。他抚上桌上的浅痕,不由微微蹙起了眉,心中苦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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