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羽,暗暗的叫苦不迟,内力快要耗尽了!那女孩怎么还不跑!是不是刚刚被吓坏了啊。
"喂!"
"呃…"
"是在叫我么?"李韵见白衣少年朝自己叫道。
"妈呀!还真是被吓坏了,怎么还不急的样子"杨羽自付道。
嗖
白衣少年一下子就出现在李韵的眼前,只见他一览自己的腰,然后发疾狂奔。
嗖……
嗖……
白衣少年就消逝在人群中,沈阔之,看着消失的少年。暗骂道:
"真他妈的够劲!"
"什么?"文西傲问道。
"没什么!"沈阔之不由的说道。接着:
"你他妈的早点上来,早早就把那小子收拾了啊!"有些不满文西傲一开始没有帮自己,要不还能让一个黄毛小子逃了,而且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掉!
"其实,纵使一开始我就上来,也未必就能擒住那少年。你有没有觉得他的身法有些……"文西傲看着杨羽消失的街口,悠悠的说道。
"咦!你不说,我还真的没有在意。那,那不就是阎王剑的"移行步"么?"沈阔之仔细想,不由有些后怕。还好那少年,只是用来守,没有攻。那"移行步"可不是说说而已的,当年莫璃一举击败燕地四大名宿,之后,曾在长安尽折各地的高手。
"那……"
文西傲挥挥手,就转身走向东门。沈阔之也,望了望杨羽消失的街口,随之跟上了文西傲的步伐。
……
作者有话要说:
☆、蒹葭(7)
呼呼……
呼呼……
李韵只觉得自己的耳际只有风在吹,已经看不清楚两旁的事物。见白衣少年脚底抹了油似的,脚底生风,倒也是很快的。杨羽一心的逃,已经忘了自己手中还有一个人。好险!那沈阔之和文西傲,果不其然江湖上的成名人物。
"沉鱼落雁沈阔之,刀断天津河两岸"那刀劲,那速度。真的是快如疾风,腰身功力又那么的好,刀刀成一线,并没有任何的力气白浪费。
纵横剑,看似简单明了,却剑剑死气凌然。师傅曾说过,剑,不分好坏,只是使它的人罢了。删繁就简,看似很优美的招式,不一定就见得会很好。反之,看似有些不堪入眼平凡之极的剑法就一定要注意了。
剑之大成,任何物体都可以为自己的兵刃。
杨羽转过一个巷角,自己还在沉思刚刚的打斗中。
突然,
"哎呀!"一声,李韵忙用揉揉自己的头顶,不满的看着杨羽。怎么,也看看吧!
"啊!!!!"杨羽更大的叫了起来,何时自己的手中还有个人。
而且,自己的手还揽着人家的腰。不由,脸上爬上了一片片的红霞。
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脑海中第一个过的念头,手一松。
啪……
"啊!……"李韵的头还没有不疼,一下子屁股又传来了巨大的酸辣。只见,李韵的眸子泪汪汪的,巴眨巴眨的就要有眼泪喷涌而出。再怎么说,人家还是个女孩子嘛!
"你"……
"你……"
"你怎么放手了,要放手也提前打个招呼啊!"
"我"
"我"……
杨羽的脸更加的通红了,就像是刚刚从煤窑里出来的煤工一般。全身有点不自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大家都沉默了,就像是这个巷子里从没有过刚刚的那一幕。
夜更深了,灯火陆续的在黑夜的促使下亮了起来。
暗黄的灯光照在那张不怎么成熟,却很严肃的脸上,显得有些清。
"你还好吧?"杨羽试探的问道。
"呜呜……呜呜……"李韵突然的碎泣起来,不由想起了伤心的事儿。虽然,自己身为洛阳王的女儿。但母亲死得早,之后的一切都要按部就班。就算自己是对的,可二娘一说,再加上些忧郁的表情。父亲不问是非对错的先责罚自己……
人人都看着自己衣食无忧,出生显贵,权力大掌,却哪能知道自己的苦衷!
洛阳女儿对门居,才可容颜十五余。
良人玉勒乖骢马,侍女金盘脍鲤鱼。
亘阁朱楼遑相望,红桃绿柳垂檐向。
罗帏送上七香车,宝扇迎归九华帐。
狂夫富贵在青春,意气骄奢剧季伦。
自怜碧玉亲教舞,不惜珊瑚赐与人。
春窗曙天九微火,九微片片飞花琐。
戏罢曾无理曲时,妆成只是熏香坐。
城中相识尽繁华,日夜经过赵李家。
谁怜越女颜如玉,贫溅江边自浣纱。
……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好不?"杨羽轻轻的说道。
"为什么?"
"为什么?"李韵一下子站起伸手便往杨羽身上,打去。粉拳像暴雨梨花般的倾泻在那略微单薄的身子上,顿时,又有些好笑。
☆、无衣(1)
"你错了"?李韵轻轻地的问道。
"嗯嗯"杨羽忙不跌的点头到,生怕待会眼前的女孩继续的哭。其实,说‘嗯嗯’自己都觉得有些变扭,可是自己最不愿意的就是看到女孩哭了。
"真的"李韵已经不在哭了,破涕为笑,心情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是一股暖洋洋的春风。明明现在这个时节已然是冬天了的呀!
"嗯!真的……不然我发誓……"杨羽急急忙忙的回到,可是说出了口,又有些后悔了。师傅曾说过最好不要轻易的对着别人许下诺言,如若做不到那岂不是失信与人。人在江湖闯,信义当头。
"哦"李韵不由自主的应声。
呼啦……
呼啦……
李韵不由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鼻子一塌一塌的,亮晶晶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儿般的掉了下来。自己从未有过被别人关心的,二娘不就是生了个儿子么!由得爹爹那般的袒护,不由自己分说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了。
誰怜越女颜如玉,平溅江边自浣纱哪!
……
刚刚不是好好的么!怎么说哭就又哭了啊,这可如何是好呢?杨羽眉头一皱,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世间有说女人是用水做的,书上也是一般写得。自己不那么的觉得,明明女人也是人啊!有血有肉,也要吃饭睡觉的嘛。现在看来,此言所言非虚。
看着杨羽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李韵心里不由有些好笑,是想要是有这么一个人陪伴自己,那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的呢。只是,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就像是府邸中的芸儿姐姐,那时赵家公子来过府上,一见芸儿姐姐一副花容月貌。便向其父说了,他父亲一听便向爹爹讨要了。
最后,说是芸儿姐姐与赵家公子有缘,又是天下地设的天生一对。赵家公子委屈的娶了芸儿姐姐,姐姐倒是高攀了。
其实,自己是知道的。芸儿姐姐并不愿意嫁与那赵家公子的,只是她的母亲。
记得,前些日子,有叫李杨曦的人来到府上提亲来了。
不知道,父亲如何的作答。昨夜,父亲在饭席上与自己说韵儿你也不小了。
是呀!是呀!二娘一听便很快的付声道。
每次,二娘付声或是答应的那般快,一定就不会是什么好事。芸儿姐姐的事,不就是这样子,还说自己也是姓赵的。明明就是姓李的,心照不宣。
也怕,父亲将自己当物品一样的给掉,一想到这样,眼泪就更将的止不住了。
暗黄的灯光下,静静地,静静地,只剩下小小的碎泣。
……
"你……"
"别哭了,好不好?"杨羽已经实在没有底气的问到,轻轻地,轻轻地,生怕一不小心的又把这女孩惹哭了。
"嗯"李韵用袖子,抹了抹自己的眼角。
"呼噜……"
"呼噜……"
李韵的肚子发出大声的不平,为什么你哭有人安慰,有人等。我呢?李韵捂着肚子,看了一眼,又望向了杨羽。
"呃"杨羽一看,不由嘴角一咧。只见李韵的脸一下子,唰的拉红了,怔怔的看着杨羽。
四目对视,杨羽的脸也蓦地的冒起一片绯红。
……
一位白衣少年背着一位女孩,行走在已经有些冰冷的大街上。已是,冬天的夜晚不禁有些寒。可是,旁人看了有些傻眼了,那少年的背上的女孩是睡着的。
一身锦衣裘履,白白的鞋底不小心的粘了些黑,两边成鹅黄色。那鹅黄色的鞋边上刺绣着栁条和燕子,一副春意盎然,忽然在这有些丝丝寒的夜色中,又不协调的让人的心底升起一股暖意。
胡天八月即飞雪,可是这长安城中确实迟迟的没有下下来,不知道是什么缘由。有人说是天意哪!又有人说这是神在惩罚世人。可是,又有誰会记得,曾经的曾经,却遗失过往的明天……
作者有话要说:
☆、无衣(2)
西北望长安……
长安坐落在洛阳的西北方向,故得此句。其实,洛阳被称为"旧都",也是繁华的很,就如同它那褚红的城墙一般的老。一看上去,就不由让人有一种不堪回首的感觉。
一条洛水直插洛城而过,将洛城割两半,一座天津桥连接将此相连。
一位中年男子双手后背的放着,望着长安的方向,面上渐渐地有些微笑。
"大概事情的经过如此,老爷!"两个魁梧的大汉毕恭毕敬的站在他的身后,其中的一位不缓不急的说道。
"呵呵……,有趣,韵儿这丫头!"一开口,那声音分明有些苍老了,与其说话的人有些不符。李伟心里倒也放下了,韵儿见见杨羽如此甚好,既然已答应杨家了那门婚事已致以后能够融洽的相处,现在杨家权势滔天。南唐的土地已有很多被杨家收回,当年杨行密开国见徐温为人机警,便以之重用,没想徐氏独揽大权。
而后,杨隆郁郁而终,杨隆对那兵刃倒有几分的认识。传闻,他有寻访到残了的"星回"。到杨缚,徐温的儿子徐知训被朱瑾所杀,发动叛乱。其实,朱瑾也算忠于杨氏的了,只是一介武夫。养子徐诰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