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要她讨好他?
她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娃娃,她的心情岂能无怨?
「他们都不是你。」
他咬着她白嫩的脖子,不时地吮吻,直至她的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他要她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谁也夺不走,她是他的!
官静冬不解他为何总是说变就变,她不由自主地呻吟,感觉到身子里有一股火不断地被他撩起。
她纤臂圈住了他,感受他的体温,感受与他交融成一体的感觉,唯有在这个时候,他不是任何女人的。
随着他一次次的律动,那如潮水般的快感渐渐不受控制,她表情痛苦地拧起眉心,感觉就快要崩溃,娇嫩的花径仿佛着火般,不断地透出灼热,只有在此时此刻,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
忽地,潮水溃堤,漫过她全身,一阵痉孪般的战栗快感窜过她全身,她在他的怀里攀上了欲望的高潮……
对「黑门」而言,今天的夜特别长。
墙上的时钟已经跨过了深夜十二点,银亮的月光淡淡地迤入窗内,长长的光影照到了床边。
「主人,你真的不打算喊醒静冬小姐吗?」
「不需要,退下吧!」
令扬天半夜回到家,依照往例没惊动官静冬,来到她的房里,看见她已经上床睡觉。
他脱下外套,安静地坐到她床边,看见平匀的气息在她的胸前起伏着,她睡得好熟,白净的脸容少了清醒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精致的五官透出甜美的气息。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好好看她。
四年了!
她原来已经跟了他那么久了,四年了,她还是一如他初见时美丽恬静。
令扬天伸手想要触碰她白嫩的脸颊,却又怕扰醒了她,大掌顿在半空中,终于收了回来。
四年,再一个四年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有改善吗?说实话,他心里不敢拥有这种妄想。
今天晚上「黑门」财长罗昭跳楼身亡的消息轰动了整个东南亚,只怕再过不了几个小时,全世界各大重要组织就都会知道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的背后黑幕重重,只怕不会就此轻易了结,如果,事情的发展出乎人意料之外,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之下,他还能保得住她吗?
「主人,龙爷打电话来找您。」武叔压沉了嗓音在门外说道。
「别进来,我出去接。」他临去之前又看了床上熟睡的人儿一眼,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或许,他真的再也保不住她了……
罗昭的死在「黑门」之中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隔天,为了商讨这件事情,组织内部召开了秘密会议,与会的人只有组织的核心分子,当然,令扬天也是其中的一分子。
或许是因为昨天官静冬吵着要出门透气,他嘴上没表示什么,却在出门前要下人去教她准备,一起将她带了出去。
他一直将她带在身边,寸步不离,直到进会议室之前,才暂时将她搁在门外,却没料到她竟然可以与燕誉的儿子开心地谈天,他们两个人以前分明没见过面,没道理可以聊得如此开心。
回家的车程上,令扬天冷淡地开口了,「你有事瞒我?」
「没有。」
「撒谎!」他轻斥,「你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吗?你发誓效忠于我,你不能对我有所欺瞒,因为你的命、你的灵魂都属于我,记得吗?」
「当然记得,我没有一刻忘记过对你的誓言。」她以命换命,早就将自己的全部卖给了眼前这个恶魔。
「可是你认识誉的儿子,这件事情我却一点都不知情,这是小事,我可以不在意,但我痛恨你骗我,你可以骗我一件事,就可以欺瞒我更多事情,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你明白吗?」
「我与他们母子只是泛泛之交,难道连这种鸡毛蒜皮小事都需要向你报备吗?难道我连这一点小小的自由都没有吗?」
「你早就为了那个男人,把你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我,现在才来向我索讨自由,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好笑吗?」令扬天勾起薄淡的冷笑,似乎把她的话当成玩笑看待。
「是,是我自己太不自量力了。」
「我再问你一次,为了要维护那个男人的弟弟,而把自己出卖给我,你后悔了吗?」
「我不知道。」
「别说你不知道,说!你后悔了吗?后悔了吗?」他箝住她的手腕,锲而不舍地追问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逼我?」她不解为何他的神情看起来如此急切,仿佛非要逼出一个答案不可,她昂起美眸,以受伤的眼神瞅着他,「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呢?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眼底隐隐闪动的受伤教他不由得眸光一黯,令扬天放开她纤细的手腕,靠上椅背,泛起苦笑。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期待你说出什么样的答案,如果你肯说的话,或许早就告诉我了,算了!就当作我什么话都没问吧!」
话毕,他别开冷峻的脸庞,一双沉睿的眸子盯着车窗外不断流逝的景物,不再多看她一眼。
官静冬抬眸瞧着他近乎背对自己的侧颜,感觉到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仿佛再多亲近他半分,就会不小心被他的冰冷所冻伤。
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变成这样呢?
他曾经如此怜惜轻柔地吻着她,仿佛她是柔弱的花朵般,为什么曾经的温柔疼惜,如今只剩下冷淡锐利的言语与眼神呢?
他注视她的表情看起来好陌生,似乎他从来就不曾认识过她。
是不是……她也从来不曾真正认识过他?
那么,在她心底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呢?究竟是谁呢?
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潮,她心里感到茫然……
第八章
那天,在「黑门」总部遇见穆童时,官静冬心里就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穆可人应该再过不久就会来到香港。
她心底很清楚可人心底深爱着燕誉,否则也不会不计一切代价为他生下穆童,她为爱不顾一切的勇气,是她羡慕而且望尘莫及的。
几天后,穆可人果然被逮来香港了,她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欺骗所有人说她死掉了,听说燕誉还因此伤神了好久。
他们和好的过程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惊天动地的,听说在八年前,燕誉也曾经派下天罗地网,只为了找到穆可人。
可人没能逃掉第二次,乖乖地被逮了回来,今天,是他们宣布订婚的日子,邀请了许多人参加,她与令扬天当然都在邀请名单之内。
燕宅的管家为了少主人的文定之宴当然费了不少心力,不过,穆可人却非常坚持她未来老公的吃食由她张罗。
「娘亲大人,你真的确定不需要为父亲大人准备肠胃药吗?」
「当然不需要,我替他做的饭菜里充满了爱心,这种充满爱心的料理绝对不会让人吃了拉肚子。」
「可是,我还是觉得替父亲大人准备一罐肠胃药比较保险。」穆童还是维持一贯谨慎的调调,毕竟他父亲就算是铜肠铁胃,但他娘亲大人的料理可能是足以腐蚀金属的穿肠毒药。
穆可人瞪了儿子一眼,心想她这儿子可能要到世界末日那天,才可以学会不泼他娘亲的冷水吧!
官静冬看着他们母子两人的吵嘴场面,不禁流露淡淡的笑意,笑意之中隐藏着些许羡慕的悲伤。
她与令扬天的孩子如果存活下来的话,应该已经三岁多了吧!三岁多……应该是会说很多话的年纪了!
她的孩子会对她说什么呢?
有时候,她总是忍不住想,是不是因为她说不想要孩子,所以老天爷才会让她流产,好惩罚她这个残忍不慈爱的母亲。
令扬天看着她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悲伤神情,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了她所看见的东西。
这些年来,他一直看着她,看着她微笑的样子,也看着她哭泣的样子。
她总是与人保持着似有若无的距离,无论是说话或是走路的时候,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他的视线一直都在她的身上。
他一直看着她,从与她的第一次相遇开始,他就一直注视着她,一直、一直、一直在看着她。
如果老天爷仁慈允许的话,他想就这样看她一生一世,直到最后一口气息歇下为止。
「静冬。」他轻唤了声,从背后搂住了她,有力的长臂将她搂进怀里,俯首轻嗅着她发间的馨香气息。
「你要做什么?」她在他的怀里僵硬着,像个木头人似地一动也不动,她不习惯在公开场合与他如此亲近。
「别紧张,我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不会说,我只想象现在这样抱着你,只要抱着你就好。」他低喃的语气几近乞求。
官静冬不知道他为何要如此低声下气地求她,每次当他抱着她时,她的心口总会不由自主地战栗,心跳也会跟着加快。
她明明就不想对他有反应,却总还是不由自主地会回应他。
她好恨自己那么不争气……
「别问我,你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什么事情都可以对我做,不需要请求我的同意。」她咬着唇轻声说道。
闻言,令扬天苦笑,拥住她的神情温柔得几乎令人心碎,「我确实什么事情都可以对你做,但事实上,我却是什么都得不到。」
他的眼神望向另一端,龙齐与冷子渊两人低声交谈着,就在这时,他们的眼光不约而同地往他这个方向望过来……
他为什么要说那种话呢?
官静冬从宴会之后,心情就一直无法平静下来,她觉得自己一定要找他把话问清楚,却在这时发现他又出门了,是接到姚颖的电话之后出去的。
「静冬小姐,你有要紧事要找主人吗?要不要武叔我帮你通知他——」
「不必了,他走了好,这里根本就不算他的家,他根本就不想回来,那就别回来算了。」她知道自己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