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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逸一直不同意将两人的关系公布,而知道他们关系的人也只有寥寥几许。凌天佑无法,所以只好以师徒的身份来做掩护,所以慕晚晴也只认为两人是师徒。
可是慕容婉玉又怎会不知苏清逸和凌天佑之间的关系?皱皱眉,抬手“啪”一声就给了慕晚晴一个响亮的巴掌。
慕晚晴愣住了,捂住自己被打得通红的脸颊,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道:“慕容……姐姐?”
慕容婉玉不为所动,皱着眉厉声道:“给本宫跪好!”
慕晚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见到慕容婉玉那凌厉的眼神后还是乖乖的跪正了歪七八扭的身子,正独自愣神时,慕容婉玉冷厉的声音便从头顶传来。
“不顾身份私闯陛下寝宫,其罪一!不顾礼仪廉耻闯入男子房间,有损皇家尊严,其罪二!顶撞陛下,其罪三!当着陛下的面口出狂言辱及他人,其罪四!丽妃娘娘真要好好想想,自己这些罪要怎么个罚法!”
说完后裴以盛忍不住在心底悄悄叫好,心中感叹道:这女人的事情,还真是得女人来解决啊!
苏清逸也是微微诧异,他没想到慕容婉玉竟然会这样说这位丽妃,方才听丽妃的称呼似乎和这慕容婉玉十分亲厚,不想竟为了凌天佑这般严厉。一想到她这样做全是为了凌天佑,心中不免由衷的为凌天佑感到高兴,有这么个贤内助,想必凌儿这一生也不会太过难过。
这厢大家心里都在微微高兴着,那边慕晚晴却是白了一张美艳的面孔。自己这些罪就是直接打入冷宫或是杀头都不嫌多的,“我……”不禁落下两行清泪,对着慕容婉玉和凌天佑的方向不断磕头道:“皇上、皇后,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说罢忍不住恐惧的用手捂住嘴,浑身打颤的低声哭了起来。
慕容婉玉有些不忍,毕竟是自己自小便认识,且自己一直将她当做妹妹的人,谁又忍得下心这般对待?而且慕晚晴本性不坏,之所以这样失了礼数也全是因为一时间被醋意冲昏了头。抬头看一眼凌天佑,见他没有表示便知道他并不想轻易放过慕晚晴,于是皱着眉向苏清逸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苏清逸见慕晚晴哭得伤心也很不忍,于是白了凌天佑一眼,见他收到自己的白眼后微微低下了头,苏清逸便给了慕容婉玉一记眼光,示意她自行处置。
深吸口气的慕容婉玉叹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晴儿,念在你是初犯,今日本宫就不打算深究了,就罚你一年的俸禄和三月之内不得出宫门一步,趁此时机你且回宫好好思过吧!”
这个惩罚已经是很轻了,慕晚晴听了,止住了抽泣后点点头,不忘规矩的向凌天佑和慕容婉玉叩头道谢,起身将要离去,不期然转身时正好对上了苏清逸的目光,此时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所以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见慕晚晴看过来后苏清逸连忙低下了头。他这一动作原本就是有意在做低伏状,可是看在慕晚晴的眼里就完全换了一个味道。
这个人不但害的自己如此丢人,还害得自己被禁足,可是自己哪里有错?原本就是他和凌天佑不害臊的抱在一起的!她不想着是凌天佑的错,只一味的认定是苏清逸勾引了凌天佑,所以越想越气愤,将方才所受的委屈一股脑的全数加在了苏清逸身上。
她家中原本有一个唯一的哥哥,可是早在十多年前,便被这苏清逸的亲生父亲吿入狱中给间接害死了,所以十多年以来也一直被痛失爱子的父母宠坏了,哪里像今日这般受过气?再者她也是自小娇蛮惯了的,这会儿心中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所以将方才受的教训全数忘了个一干二净,龇牙咧嘴的吼道:“苏清逸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啊!”边说边冲向苏清逸想将他推翻在地以解心中怨恨之气。
苏清逸呆住了,不仅是他,所有人都给吓住了。
慕容婉玉距离苏清逸最近,可是此时却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呆住了,这苏清逸如今的身子哪里禁得起这对他来说致命的一摔?而且……他身后可是凌天佑为方便照顾他特意搬过来办公的书桌啊,若是……不禁吓得两腿发软,直直的向着后方倒去,若不是身后的小丫头伶俐将自己接住了,恐怕自己就真摔下去了!
正在此时,凌天佑飞奔过去一把将苏清逸和慕晚晴一起抱住了,自己稳稳地揽住苏清逸后毫不客气的一脚将慕晚晴踢飞了出去,一边努力稳住身形,可是也已经来不及了,倒地的一瞬间凌天佑看准了后便狠狠地将苏清逸推给了才反应过来的裴以盛。紧接着便是“咚”的一声,凌天佑摔在了地上,苏清逸则被裴以盛稳稳地接住了。
凌天佑慌忙起身奔向苏清逸。
“你没事吧?”
“摔疼哪里没有?”
虽是不同的话语,却是同时从不同的口中说出。
凌天佑惨白着一张脸,是给怕的,苏清逸也是苍白了一张脸,是给吓的。
这时再也顾不上凄惶不已的慕晚晴,凌天佑大声对着裴以盛吼道:“快叫太医啊!”,一边不由分说的打横抱起苏清逸就将人温柔的放在床上。
“怎么样?有没有摔到哪里?疼不疼?要不要紧?”一连串的脱口而出。
苏清逸轻笑两声后摇摇头,说道:“我没事,你倒是忘了,真正摔着的是你啊!”
凌天佑的眉头皱得死死的,方才那一系列的事情,如今想来都还觉得后怕不已。太医赶来把脉后对凌天佑说孩子没事后才缓过来一会儿。接着就转过头,看向了一边早已不知所措呆若木鸡的慕晚晴。
“皇、皇上……臣妾,不是……”心里十分恐惧:刚才太医说……孩子?
“你闭嘴!”这回出声的是慕容婉玉,她厉声道:“既然你不思悔过,那本宫就成全你,来人!”
早已冲进来的侍卫们齐声答道:“属下在!”
“将丽妃娘娘的双手捆住,再将她的嘴给本宫封住,从此后不得命令不得解开!”
“是!”
“不!慕容姐姐!不……唔、唔……”被堵住嘴的慕晚晴只能呜呜乱叫着被侍卫们拎出宫门。
“陛下。”慕容婉玉向着凌天佑下跪道:“是臣妾管教无方,叫后宫之人肆意胡来,请陛下降罪!”
“哼!”凌天佑冷哼一声,正待发难,手腕被苏清逸抓住道:“凌儿,左右我也没事,又何必如此迁怒于人?”
“可是……”
“我没事!”
最终凌天佑还是服了软,低下头叫一屋子的人起身,刚准备说话便被一个进来的小太监打断了,说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御史大人杨乘风求见。”
作者有话要说:
☆、犯境
“传进来。”凌天佑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
“慢着。”苏清逸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又是朝堂上的事情,自己不便参与,于是出声阻止道:“凌儿,既是杨大人求见,想必是有要事相报,我今日有些乏了,不便再挪地方了,你去隔间御书房吧。”
苏清逸在担心什么凌天佑自然知道,握住苏清逸的一只手道:“清逸,你又何苦将自己排除在外?再者,方才太医也说了你胎息不稳,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又如何放心得下?你不用担心,我们俩的这些事,杨乘风也是知道的,你且安心躺下休息吧,有我在,一切放心!去传杨乘风进来吧!”
“奴才遵命。”小太监这才领命出去了。
这一回凌天佑是死活不让苏清逸站起来了,所以当杨乘风急急忙忙的进屋时,看见的就是站在一旁的慕容婉玉和坐在床上、将苏清逸摁着不让他起身的凌天佑。
杨乘风是个聪明人,看见这一幕之后也只是微微一愣,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规规矩矩的向着凌天佑叩拜道:“微臣参见皇上,参见皇后。”
凌天佑见他进来后依旧面色不改,心中表示了一下赞扬,稳住苏清逸后便直接问道:“平身吧,有什么事就快说!”虽是不耐,却也没有任何不满。
“启禀陛下,边城告急!”
“什么情况,你且细细说来。”凌天佑大吃一惊,可也没有因此慌乱了神色。
“回禀陛下,威远将军叶善自从领兵以来节节败退,已经丢了我凌国五座城池了,这一次发动五万大军准备攻城,不想中了突厥人的埋伏,几乎全军覆没,之后又打了几仗,皆以失败告终,如今……兵败陵溪崖!”
陵溪崖,顾名思义是一座山峰的崖壁。峰高崖陡,地形奇特,百年来一直都是凌国的一座天然屏障,当然,若是过了这陵溪崖,那攻进凌国则有如入无人之地,因为凌国自陵溪崖划分为南北两部,陵溪崖以南自是山地凶险,易守难攻,而陵溪崖以北则地势平坦无曲,所以凌国自开国以来一直都以陵溪崖自处。
凌国的这块天然屏障就像一块肥嫩无比的大肥肉,凌国人坚守不已,可是谁又是真正甘心将这块肥肉拱手让人?所以谁都想要,南蛮之人也想要。因为只要过了陵溪崖,就可以直逼凌国都城,进而一统天下!故而南蛮人屡次犯境,想要过陵溪崖以成全南蛮王的霸业,可是那里能那么容易?
先前何志远镇守疆界和南蛮人斗了二十几年,经验丰富,一直都以胜利告终,将南蛮人克的死死地,这才不至于让南蛮人一再得寸进尺。
而前不久凌天佑将其罢免以后便派遣了自己最为信任的大将军威远将军镇守边境,这些南蛮人一见何志远被撤了职便迫不及待的攻击凌国边境。原以为叶善好歹也是骁勇善战的将军,对付南蛮应该不是问题。不想他初守边境经验不足,导致连连败退,如今更是败到了陵溪崖!
想到这里凌天佑陷入了沉默。
“陛下……”杨乘风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试探着问道:“不知陛下作何安排?”
凌天佑垂眉,声音有些低沉的道:“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