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然后就心安理得地偷懒了。
陆鹏的寿宴也快到了,倪念心是无极教的神医,大有名气,所以陆家人便热情地挽留下他。嗯嗯,我知道啦,上次是俺秦小玉孤陋寡闻,自作多情啦,还以为倪念心在无极教的地位岌岌可危,可谁知道这家伙闹木闹木出名呀——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呸,应该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现在清闲的时间比以前多了,每天都跑去找他蹭课,极偶尔还能从他那个小气鬼的手中抠出几粒好药。
嘿嘿,我想起昨天从倪筒子手里剥削来的几粒糖丸,乐得眉开眼笑,虚荣心涨得鼓鼓的,真是心飞扬,透心凉!我砸吧砸吧嘴,慢慢减速下来,跑了两圈,有点口渴哟,回屋子里喝了一口温水,我慢慢地踱到屏风后面,更衣洗澡。
俺还没腐败到洗澡穿衣服要人服侍的地步,开玩笑,谁知道服侍俺的某个小丫头会不会因为嫉恨我,对着俺后背捅上一刀,那我短暂又戏剧性的一生不就此沙扬娜拉了?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洗澡水,我不会烧,饭,我不想做,地板,我不用扫,一二三,除此以外,我还算是个自力更生的好娃!我永远不会辜负党和伟大人民十几年来对我悉心栽培,积极和封建主义、资本主义作斗争,视死如归、至死方休。
我忍不住为自己“不与恶势力同流合污”那样高洁傲岸的节操叫好。当年介绍我入团的同志,果然远见卓识,人才呐人才!
越想越自我感觉良好,心里一高兴,兴致勃勃,左右无事,又洗了一遍身子。在热乎乎的洗澡水里泡久了,人也懒洋洋的,我打了个呵欠,琢磨着睡个回笼觉,各种美呀!可是乐极生悲,我睡袍都还没系好,莫然莫大爷就气势汹汹地踹门而入了。
硬生生制止住差点爆出的尖叫声,我将衣服拉好,拜托,好歹俺的灵魂还是个青涩的大姑娘,怎么就这么大咧咧地无视我纯洁的本质呢?我抬头望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郁闷了,这是哪一国的道理,闯空门、偷看人洗澡的家伙还一脸被伤害愤懑的神情,我招谁惹谁了我?真是人倒霉起来,喝水都长膘!
我在心里默默诅咒莫大爷一辈子受,总受,病弱受,短命受。当然,惜命如我,俺是没勇气火上浇油的,所以,鄙人很没骨气地对着此傲娇炸毛受谄媚地笑,使尽浑身解数,只为博君一笑。如果我有一条尾巴,我一定会将尾巴腰得像直升飞机的螺旋桨一样的,我发誓。
我在心里默默唾弃自己没出息,第一百次下决心痛改前非,但是看着莫然筒子那拉长的驴脸,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立即被捣蛋的小针扎破,咻地一声,泄气了。
在他的凶狠的目光之下,我手忙脚乱地穿衣系腰带,头发还将衣服打湿了一片,天还未亮,初秋的早晨很凉,我可怜兮兮地打了几个喷嚏。
好吧,莫大爷铁面无私,秦小奴的哀兵政策宣告无效。我吸了吸鼻子,哭丧着脸,垂头丧气地跟着莫奴隶主走了。
什么?你问我们要去哪里?要死哦,没看见那领头羊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问!老师说,遇到危险要懂得自保,对此说法,我在心里默默打了个勾,这话实在太带理了,简直是说到人家心坎里去了!
咳,老师说,遇到危险要懂得求救,我毫不犹豫地付诸实践。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终于发现墙角有个看热闹的小美人。我回头频频向此女挤眉弄眼,e on baby,快来美女救英雄吧,我愿意以身相许的哦。可是某美人不为所动,傲娇地扭过头去,视我如无物。
我擦,虽然俺如今年纪小,但好歹也长得人模人样的吧,某女你就这么放弃了我这个潜力股了吗?我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几天她与我相安无事闹木河蟹的画面都是浮云,她只是潜伏在我身边,等着给我致命一击的!
我痛心疾首,将老师教给俺我第二套理论打了个叉叉,坑爹货!
你丫个丑八怪,你丫个芙蓉姐姐,算你狠!
我画个圈圈诅咒你一辈子嫁不出去,倒贴赔钱也嫁不出去,嗯哼!
作者有话要说:同骏吟:傲娇受?嗯?
秦大爷:受你妹!你才受,你全家都是受!
阿糖:貌似,小玉儿目前是同家的哟~~
阿糖在此,很郑重地感谢W君的小长评,内流满面~~撒花撒花,???~~~
31
31、心病还需心药医 。。。
作者有话要说: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在特殊情况下,向恶势力低头也是一种智慧——此乃正宗生存技巧之一,大家学着点哈。咳咳,我这么说绝对不是为了粉饰自己的胆怯哦。
我们静默得很,沿着鹅卵石上走着。我脚下一顿,咬唇思索了一番,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却也没发现什么古怪。
莫然无所察觉,我只得再举步跟上了。他像索命的黑白无常一样,板着一张驴脸,尽职尽责滴引我……呃,向着同骏吟的院落前进。
他突然站定,我俩僵立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似乎有着说不清的疲惫。到底是有见过世面的人,他一时的失态后,便立即收敛下来,回过头来,对我说道:“教主伤了,你进去看看吧。”
我愣了愣,点头说道:“应该的。”
他皱了皱眉头,又补充道:“别说是我带你来的。”
我苦笑,同骏吟,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么?我看莫然愁眉深锁的样子,看来同骏吟的身子不容乐观。只是,我见了又能怎么样呢,难不成我的话他就能听不成?说不准我的出现只能徒增他的困扰呢……
我想了想,终究还是问出了口:“倪先生怎么说?”
他揉了揉眉头,无奈道:“倪先生看过了,说是要教主好生休养。可教主这人好强惯了的,哪里肯闲着,昨日咳了一夜呢。”
我眉间一跳,问道:“很严重?”感情是不容人收放自由,全身而退的。
莫然想了想说道:“是,也不是。教主底子好,若是肯好生休养,倒也不妨事……”
哦~~我明白了,也就是那个傲娇受闹别扭了对吧?But,我貌似也降不住那傲娇的家伙吧?我说莫筒子,您未免也太慌不择路了吧?
好歹是同骏吟的房里人,我不去看看,也说不过去,对吧?为自己的焦急的心态打好掩护,我抖了抖衣袍,推门而入。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在这套骚包衣服的衬托帮衬之下,还真给我上了一层气质。
好吧,我承认我心里有些慌乱。这个世界医药水平有限,有时候一点点小小的伤风感冒都能恶化,化身为挥之不去的病魔,再加上近亲结婚泛滥……我越想越不安,忍不住走快了几步,与莫然并肩而入。
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发着高烧,双颊通红的同骏吟,我只能暗自着急。我坐在床头,给时不时给他擦汗,又给他喂了一点糖水。不过一会儿,倪念心便来复诊了。倪念心真是个无可挑剔的医生,醉心医学,功利心小,医术好,医德也好,不愧“神医”二字。
我起身给他行礼。在无极教里只是个男宠,我的身份地位自然比神医低好几个层次,即使倪念心不喜欢这些虚礼,但是我却不曾怠慢分毫,以免落人口实。
倪念心虽然年少便声名在外,可却不是个傲慢之人,不管对待怎样的病人,依旧是望闻问切,循规蹈矩,是个极稳重的医者。
他仔细给同骏吟把脉,又试了试体温,皱眉道:“怎么又烧起来了?半夜的烧可都退了的,怎么有见风了?”他话说完,站起身子,理了理衣摆,走到书桌边上开始写新药方——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说不出的潇洒。
瞧,在真有气质的人面前,我身上勉强被衣服撑起的伪气质无所遁形……遇到这么个人,总教我一次又一次地体味“自惭形秽”的滋味,苦苦酸酸涩涩的。我摸了摸鼻子,再次接受了那句话——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好吧,俺没有尊贵的血统、没有显赫的地位,更没有滔天权势,穿了龙袍也只能被通缉、四处逃亡……
无奈啊,有时候气质的养成也是要天分的!
我估计此生俺与“气质”二字彻底无缘,尤其在某人的阴影之下。
倪念心一手负在身后,放下狼毫笔,抬起头来,对我说道:“芳官,一会儿跟我回去拿药。”
同样是白衣,穿在他身上,高贵清冷,教人不由自主地仰望;而相比之下,穿在俺身上就有点不伦不类了,我没有嫉妒,绝对没有嫉妒……
我没有理由拒绝这个差事,于是就认命地跟着倪念心走了。
倪念心的衣服没有如何繁复的花纹,简简单单的,不像同骏吟那般考究,可是每身衣服都像是替他量身定做的一般,都有一股浑然天成的优雅,身上还有淡淡的药香味,真是和谐得很。
倪念心不会武功,但是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实,就像他的性格一样,心思周密,稳扎稳打,有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沉稳;而我白白长了他几岁,对着那股子沉静的气息,只能望洋而叹了。
Stop,停停停,如果我继续拿自己和倪神医比下去的话,我这只坚强的小强肯定会觉得生活失去了希望,自行了断了的。
很好,发现及时,我将刚刚滋生出的寻死念头扼杀在了受精之前,well…done!这招“自救”还是跟我高中班主任学来的。
学校对高考战绩虎视眈眈,每个班主任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天天揪着学生做思想工作,疏通一番。可是光阴有限,精力有限,对于中下的学生,俺们班主任提出了“自救”这一方针政策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