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怕是不仅仅是要报仇的意思。所以,她想牵着如天,给自己多一个保障。”
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这事儿,只要你不插入这泥潭里来,也不是太难办。”他像是怕我误解一般,急着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但若是你陷入如天和秦丫头的感情里头的话,有些话我说了,或者有些事我做了,都不会教人认可的。”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的。”
他将我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说道:“其实那日聚会的时候,我不是有意教你难堪的。不怕你笑话,我当时见你处处维护小烈,还以为你对小烈存了别的心思。你这人若不是逼急了你,是不会下决心做什么事儿的。所以,我狠下心来,让你彻底对小烈,死心。我是不是很坏?”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脸上还上着妆。我隐隐觉得你像那秦丫头,就将你买下,送给如天,让他转转心思。可没想到,如天用情至深,甚至还遣散了所有美婢。后来,我就渐渐后悔了……”
我静静地听着同骏吟回忆过去的事儿,不言不语。
“我原本觉得你好玩儿,不像别的小厮一样唯唯诺诺的,还那么没大没小。每每看你气得跳脚的模样,我心里都想笑。所以,我听说了你读书的事儿之后,就忍不住想要帮你一把,看你能折腾出什么来。”
我在心里默默叹息,同骏吟的嘴巴果然不讨喜呐。
“可你个傻不隆冬的,竟然一直以为是莫然在帮你,你不仅亲手绣了荷包送给莫然,还洗手作羹,给莫然做菜。若不是莫然提醒我,我真不知道我当时为何那么生气。”他闷闷一笑,似乎有点自嘲的意味。
他接着说道:“我当时就想把你栓在身边,只对我一个好。可是你偏偏又是我亲手送给如天的男宠……我总是忍不住出言试探,看你是否偷偷喜欢上了小烈。可你个呆子,什么都不明白。有时让我觉得你对如天情根深种,有时却让我觉得你对感情一无所知。这世上能如此影响我的心绪的人,也只有你了吧。”
我还记得某人在吃干抹净之后,许多日不曾露面的恶行呢!我想了想,打定主意装聋作哑到底了。
同骏吟笑道:“那日不是不见你,只是,出了点意外。我不敢说,怕你恨我。”
意外?我眯起双眼,男人只有出轨的时候才会那么害怕解释意外。
他迟疑片刻,说道:“有个女子曾经与我有过一段露水姻缘,我本也不放心上,可她说是生下了我的血脉,要让孩子认祖归宗。她竟能与陆家联系上,她还拿着孩子要挟我。”
我吸了口气,心里隐隐有个猜想。
同骏吟换了个姿势搂住我,说道:“那天陆兄和秦晓璐找我们,就为这件事儿。我从没想过有了自己的血脉。我当时心里很乱,第一个就想起了你。我担心你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儿。”
“我小时候是被如天的父亲收养的,无论如何,他给了我一片遮风避雨的地方。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也吃这样的苦。我知道你会接纳这个孩子,即使你心里不喜欢。但是我真的不想为难你,更不想逼你。”
果然,最了解我的人是同骏吟,他对我的了解程度恐怕超过了我自己。
“我想等,等你主动来找我,等你哪一天接纳我。我明白你需要时间来接纳我们的感情,但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失望,一天比一天失望。”
“可就当我以为我们感情渐渐上了正轨的时候,我却发现,你从头到尾,喜欢的都是女子。是我疏忽了,我一直以为你会和我一样的,我当时觉得我心都凉了,只想着和你一起死掉也罢,可是终究是舍不得……”
叹息,盗版别人的佳作的后果悲催至此,我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我每每觉得自己对同骏吟情深一往,可没想到,我的沉默却给他带来伤害。
我抬起头,轻轻地印上一吻,抵着他的额头,说道:“你放心……”
他低下头,封住我最后的几个字,他细细地吻了好一会儿,看着我的眼睛,释然一笑,说道:“我明白。”
这一晚,我们规规矩矩地相拥而眠。除去心结,同骏吟终于不必插科打诨,安安分分地睡着,教人越看越心疼。
今夜终于不必同床异梦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两只终于修成正果了,撒花撒花~~
阿糖这个双休日都去兼职了,所以在木有存稿的情况下,阿糖断更了,大家抱歉了。。
貌似晋江又抽风了,阿糖爬了很久才爬上岸,苦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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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胡来 。。。
清晨,我是被腿间的硬物硌醒的。满头黑线,真是生机勃勃的一天呐!
同骏吟还没醒,搂着我的腰,睡得正香。思前想后,我小心翼翼地移开环在我腰间的手,从危险地带撤离。
同骏吟立即收紧手臂,在我的额上印了一吻,带着浓浓的鼻音,闭着眼睛问道:“去哪儿?”
我双手抵着他的胸口,干笑道:“不早了,该起身了。”
他睁开眼睛,笑道:“嗯,是不早了。”
我瞪着明显不像是刚睡醒的同无赖,无语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俺示软道:“别闹吧,我今儿个要去找莫然,有事儿。”
同骏吟深以为然,点头道:“嗯,那事不宜迟,我们快马加鞭吧……”言出必行,同骏吟一手搂住俺的腰,一手引导我的手往下走。
面红耳赤,我经验不足,从未见过如此荒0淫的突发状况,埋在同骏吟的怀里,耳根红得发烫,手掌被迫包住某人不安分的器官,僵硬得不敢动。
同骏吟低头吻了吻我的耳垂,诱哄道:“乖,动动吧……嗯?”
我受了蛊惑,真的就半推半就地帮他手愉。
同骏吟的字典里绝对没有“见好就收”这一词条,他将唇凑到我的耳边,低声说道:“慢点……这里用点力,对……嗯,对就这样……乖……”
我羞愤地抬头瞪了他一眼,他眯着眼,得意得像只开屏的孔雀——看他那么欢脱,算了,不和他计较好了。
他本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原则,很善良地也助我一臂之力……我们在床上胡闹了一阵子,起床的时候,腿还有点软。
鄙视这等无耻之徒,我决定要把同骏吟关在小黑屋面壁一阵子!
我骂骂咧咧地又喝了一碗杂粮粥,我抹了抹嘴巴子,在同骏吟的奸笑和炙热的眼神里,红着耳根子离去了。他大爷的,小黑屋再加三天!
我在青儿的房外逛了三四圈,不敢进去,虽然我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但是,唯独没有鼓起勇气……
我痛苦地抓了抓脑袋,豁出去了,大步往前走。
“乖,把这药擦上,不然会和秦主子一样病了的。”那是莫然的声音,没想到莫然在。我敲门的手立即顿住了,俺想听听莫然会说些什么,这也是考核的依据之一呐。
莫然居然叫我秦主子,嘿,真是新鲜。
里头那位不知道嘀咕了声什么。莫然又道:“可不是么。神医连夜赶来,就像戏文里说的那样,什么披星戴月的。当时我听说了,也吓了一大跳。一路上神医马儿骑得飞快,最后,神医竟然和我同时到了陆家堡!要知道我可是比神医提前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呢!”
青儿失声道:“什么?!这么严重!”我在门外摇了摇头,笨蛋,居然到现在才知道男宠是做什么的,我的教育不知道是算成功呢,还是失败好呢。
莫然又说道:“据说是有点严重吧。秦主子那晚一身滚烫,说了一夜的胡话呢。神医见了都不给教主好脸色瞧,直接赶了出去,关上门,自己给秦主子瞧病呢。咳,不过你放心,神医妙手回春,一剂药下去,烧便退了。”
他们在讨论酱紫的话题,我就更不适合进去了……我摸了摸鼻子,继续在门外偷听。他们说的这些话,我倒是头回听说呢。
青儿迟疑道:“那……少爷后面的伤……谁上的药?”
莫然默了半晌回道:“神医吧……神医一出来就将药方甩到我身上,拎着教主的衣领子就走了。”
什么?居然是倪念心?!
我僵立在原处,忘了自己来时初衷。
怎么会是倪念心呢?
作者有话要说:先更一千字吧,(^o^)/~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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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疙瘩山采药去 。。。
我一心纠结于倪念心为我上药的事儿,却漏听了青儿的一句相当重要的话:“我对不起公子。”
好吧,我的思想不健康,亏我还是现代穿越过来的,思想还是闹木闹木封建。人家现代给产妇接生的不还有男医生咩?
我不过就是XXOO而已嘛,倪念心那么有敬业精神,肯定也是用专业眼光来看待这件事儿的,我这是纠结什么嘞?好歹俺也是学了今天医学的,思想还是那么不专业,可耻可耻。
可是……私密地方被别人窥视的感觉真是不好,连同骏吟都没见过呢。呸,我这是再想什么呢!
莫然现在在给青儿上药,如果俺现在进去的话,那就真的是少根筋了。我认命地往回走,我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勇气,被这么件突发事件给搅飞喽,亏我刚刚纠结了那么久,完全成了无用功。
难怪我总觉得倪念心最近很是奇怪,八成跟这件事儿有关。可怜的神医居然屈尊降贵,给我那么私密的地方上药……
我低着头,默默地走着。
这个……那个……啊啊啊,真是太尴尬了吧!!
念曹操,曹操到,我闷头走着,路上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