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呦。”
“恩哼~是呦!”西索的声线变得更为轻佻,微不可觉地眯了一下灰蓝色的狭长凤眼,伸出舌尖满足地一舔唇角,色情意味十足。
指尖轻轻地把有些扰乱视线的几缕火红色发色拢到耳后,西索才继续开口说道:“将自己的本性隐藏的非常之深呢,如果说是巧合的话,那么也太不可思议了。”
“就是啊。”少年慵懒并且略带宠溺和无可奈何的声调突然在只有两人身处的房间内响起,即使只是隐隐的虚无缥缈,但还是惹得西索一愣。随后西索便开启了圆进行搜索,但是除了感觉到了坐在窗口边的沙发上似乎根本没有呼吸的尼克尔以外,并没有感觉到其他人的存在。
“超梦。”尼克尔轻唤一声,略微不悦地皱了下眉。成年男子的嗓音使得这句话更加具有威严了些,随即,那种慵懒的少年声音再次响起,只是略带了些抱怨的语气。“知道了啦!尼克尔你总是这么麻烦……真是,难怪霍伊尔一直都想杀了你。”
尼克尔冰冷彻骨的眼眸闻言微微睁大了些许,但是随即又闭上了眼,一脸的淡漠。“虽然如此,但是他也从来没有杀死过我。”
“那是因为我的缘故!”超梦的声音更加清晰了,随即,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散发着怪异光芒的黑洞,一只粉嫩的小兽从洞里跳了出来,冲着尼克尔的方向愤怒的咆哮着。“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才对,尼克尔。霍伊尔最讨厌的就是你对他太过了解了,倘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几乎每次见面都会尝试着击杀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尼克尔转过头来,空洞的灰蓝色眼眸倒映出超梦粉红色的幼小身影。“但是,即使如此。我,还是想要,告诉他这些。”
“你平时不是常说‘为何,如此固执’的吗?为什么这话你不问一问你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的固执!?”超梦郁闷的鼓起了包子脸,虽然它连人都算不上是,但是依旧非常可爱。“明明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霍伊尔那家伙有多么的反复无常,那么为什么还要执着于让他理解那些他自甘放弃的事情啊!”
“……”尼克尔微微侧过了头,打量着窗外残破的废墟。明明是如此荒凉的土地,却依旧生机勃勃……当然这个生机,指的只是人类的求生本能罢了。“啊……谁知道呢。”
“好落后……”喃喃的声音宛若蚊声一般,即使是同站在霍伊尔身旁的侠客都没有听见。
摆弄着有些残破的电脑,耳边还伴随着侠客的一些讲解,现在正一心二用的霍伊尔真的是万分失望。
这种电脑程序系统似乎是二战之后的,太过久远了,而且电脑这种东西有谁还会注重过去?操作也不够简单,系统的漏洞也非常之多,在这种情况下还说出不令人失望之类的话语……【怎么可能。】
“霍伊尔?”侠客见霍伊尔一直一言不发的,出声唤了一下。之后霍伊尔回过头来,仄歪了一下头平静地注视着他,浓烈的猩红色眼眸不由得令侠客感到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什么,我在听……”霍伊尔的声线低沉而优雅,夹杂着略带迷茫意味的微微上挑,似乎是在奇怪侠客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霍伊尔……”侠客敢说他这辈子的语气都没有这么无奈过,可爱的娃娃脸一皱,表示对霍伊尔的辩解万分不屑。“你明明就是在出神,虽然表现的非常镇定,但是这点观察力我还是有的。毕竟我从小被锻炼的最多的除去黑客技术,就是观察他人了。”
喂喂,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呦……
霍伊尔是很想这么吐槽一下子的,但是最终还是面瘫地看着侠客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一般在那里滔滔不绝地叙述着他的过往。
“侠客。”霍伊尔终于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扯了扯对方的衣服。
“怎么?”说在兴头上的侠客自然有些奇怪,然后伸过头去一看——
“这算是被入侵了吧,系统。”霍伊尔略发无辜地回望着已经开始眼角抽搐的侠客,双手往后背一放,他绝对不会承认这是他乘侠客逐渐陷入自我世界的时候故意做的。
“啊啊啊~~!!”惨叫一声,侠客也顾不得什么高兴不高兴的了,直接把霍伊尔拉到一边挤到电脑前面。双手噼里啪啦地在电脑键盘上毫不规律地乱按一通,目不转睛地盯着显示器,眼睛眨都不眨,磨牙的声音连几米外的人都能够听的一清二楚。“我的资料啊~!”
“侠客……?”霍伊尔略带忧郁地瞥了侠客一样,声音有些羸弱感。
“一边去!到一边去!不要烦我!!”精神紧绷到了极点的侠客随便一挥手,光明正大的放走了某个让他的电脑变成现在这般田地的罪魁祸首。
☆、梦境的回忆
四月的天,还依稀透着凉意。微风徐徐,大地回春,正值春暖花开、鲜花初绽的好时节。各种颜色各异的罂粟花在田地间盛开着,单生枝头。
“霍伊尔……”艾玛兴致勃勃地牵着着他的手,一同来到了山坡的最高处,丝毫不顾及她比自己还要高出大约半个头。少女清脆的声音动听的像风铃一般,
如墨般的发丝有时会因为风的吹拂而掠过他的脸颊,自己的眼睛却没有丝毫生气,宛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活在人世。
总感觉,自己是被世界排斥的异类呢。
“呐,你看啊,是不是很漂亮啊?”艾玛索性直接席地而坐,柔软的草地掺杂着一些黑泥,但是她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漂亮的连衣裙弄脏了却也不疼惜。
“漂亮……?”自己又重复了一遍当时这个已经忘记含义的词汇,声音小到如果不是紧贴着的话根本无法听到。了无生机的灰蓝色眼眸呆滞地注视着面前美丽的罂粟花田,没有任何反应。
“对啊,这样就是漂亮哦。”艾玛冲他俏皮地笑了笑,灵动的深褐色眼眸满是温柔,只是隐隐地还有着几分疼惜。“霍伊尔不知道吗?”
“……”无言,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要反驳,还是点头呢?
艾玛低低地叹了口气,神色略带忧伤之感。轻轻地捧起他的脸,努力地想把她的关怀传递给自己,笑的安抚。“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什么不应该?我……原本是什么样子的?
虽然心里略有疑问,但是自己却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只是因为陷入深思的缘故,眼睛里原本就为数不多的生气更是少了几分,换来艾玛更为心疼的担忧。“好了,不要再想了。”说罢,她的手与自己的手十指相交,仿佛连接地更加紧密了似的。“不明白的话,现在就明白了吧?”
“恩……”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他似乎无法在对方几乎是乞求的眼神下否决这件事。
“可惜,这美丽的罂粟象征的却是罪恶呢。”艾玛说到此处,原本动听的清脆声音也不由得暗哑了下来。一手不安地揪着连衣裙的衣摆,一边略发忧伤地注视着妖异的罂粟花田。“罂粟原本只不过是一种药用的植物,可以解除平滑肌,特别是血管平滑肌的痉挛,并能抑制心肌,主要用于心绞痛、动脉栓塞等症状。【摘自百度百科】”
“能够止痛……并且能够作为镇定剂和安眠药剂使用。”自己说出了当时能够勉强理解的词汇,之后略发不明所以地注视着艾玛有些沉痛的表情。“这样……不好吗?”
“你应该知道的,罂粟现在泛滥到几乎遍地都是,究竟是因为什么!”艾玛听到自己的说法,变得更加愤怒了。但是随即便良好地抑制了自己的情绪,平静了下来,有些歉意地注视着依旧平静的霍伊尔。“抱歉……霍伊尔,我激动了。”
“抱歉……?”又是一个自己不能理解的词汇……什么意思?
“……”艾玛沉默了,她罕见地跳过了给他解释“抱歉”究竟是什么意思,直接开始痛诉起罂粟的种种害处。“十九世纪的中后期,英法殖民者在缅甸和老挝境内以毒品的名誉播下罂粟种子。从这以后,犹如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般,一片毒云便笼罩着金三角,让金三角不得安宁。他们诱使着当地居民大面积种植、加工罂粟,还积极组织收购和进行贩销,促使金三角就在世界大舞台扮演一个特别的、引人注目的角色。【摘自百度百科】”
“……这是,不对的吗?”自己觉得很难理解艾玛的想法,为什么听起来她似乎是不赞同的样子?
“当然啊!”理所应当的一声痛斥,艾玛焦急的直接两臂撑在霍伊尔的肩膀,一双灵动的深褐色眼眸十分认真地望进霍伊尔的眼睛深处。“霍伊尔,你应该知道,罂粟的危害究竟有多大!它毁掉了多少人的健康和钱财啊!多少人原本可以拥有平静的生活,但是就是因为罂粟的扩散而失去了原本的乐土!”
微不可见地仄歪了一下头,杂乱的银发根本没有好好修理过,所以显得非常的怪里怪气。“……但是,为什么你要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呃?”艾玛闻言,不由得一愣,随即立刻反问道:“为什么不要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不需要考虑的哦。”雌雄莫辩的声音略带一些起伏,否则根本令人感觉不到他还活着。也正是因为如此,由霍伊尔说出了这番话,艾玛才格外难以接受。“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政府效力,所以党国的利益高于所有的一切。第三次世界大战马上就要展开了,但是各国的钱财还都不足够,而种植罂粟是最容易在短时间内敛收到巨额财富的方法。财富更多的话,政府不是就有更大的可能会在战争中取得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