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儿,你老实告诉爹,你到底在和飞儿怄什么气?”叶枫将叶星雅叫到房间谈话。
“我已经没有生他的气了啊,现在是他不理我,我有什么办法?”叶星雅作出一副非常无辜的样子。
叶枫问:“那你之前又是为了什么事和他生气?”
“其实……其实我没有生他什么气……我是怪我自己,怎么不去劝劝爹,就让爹你出了那么大事……后来师父那么伤心,我又有什么资格和剑飞在一起甜甜蜜蜜的……所以我故意说这件事都是他的错,故意来气他……”
叶枫苦笑道:“你怎么那么傻?难道我们不幸福,你们便也不能幸福了不成?飞儿那时心头本已经十分难过,你居然还去雪上加霜,真是该死!既然如此,看来这件事都是你的错,你还不快去向飞儿道歉?”
“我干嘛要道歉啊?”叶星雅觉得很委屈,“我那天知道爹没死,明明就想和他和好了啊,爹你也看到了,是他不理我,他那么对我,我还没叫他向我道歉呢,哼!”
“你啊……”叶枫摇了摇头,“你可真是和我当年一样,以为就算是你自己做错了事,人家也得巴巴地跟你道歉,人家就算不道歉,你稍微一示好,人家也得巴巴地赶着和你好,是不是?你当只有你有脾气,人家就没有脾气,没有骄傲,没有尊严?”
“我……这……”听父亲这么一说,叶星雅也开始觉得自己有点没道理了。
“好了,雅儿,你别闹了。”叶枫脸色一沉,“你要是再不去乖乖道歉,我就要打你了!”
“啊?”叶星雅惊愕地望着父亲。
“你还记得上次飞儿向你表白之前发生的事么?那次他欺负了你,是他不对,所以我打了他一巴掌,第二天他的脸还肿着,你难道没发现么?可这次,是你不对,所以我就要你去道歉,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不会偏向任何一个。”叶枫顿了顿,露出了有点恐怖的笑容,“如果你不去……我对你就不会是一巴掌了事了,我的手段,你是见识过的。”
叶星雅头皮有点发麻。“我……我去就是了……”然后他便一溜烟地跑了。
叶枫笑嘻嘻地看着他的背影。
叶星雅到了岑剑飞的房间——其实曾经是他和岑剑飞共同的房间,这几天他为了气岑剑飞,故意搬回了自己的从前的房间,和程月涵睡在一块。程月涵虽然不想夹在中间当靶子,但也拿他这个我行我素的师弟没有办法。叶星雅敲了敲门。
岑剑飞头也不抬地道:“进来吧。”
“那个……你……我猜你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所以亲手做了些小菜,我这几天也没有好好吃饭,不如……不如我们一起尝尝吧。”叶星雅端着盘子,结结巴巴地道。
岑剑飞一听,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然后他终于想起来了。他曾经教程青这样哄叶枫,而这是程月涵教他哄叶星雅的法子。
想不到现在立场倒过来了。也亏叶星雅还记得他的话。
岑剑飞心头觉得很好笑,气也一下子消了。不过他觉得难得低声下气的叶星雅实在可爱,还想多捉弄他一下,便冷着脸道:“放在那儿吧,我不想和你一起吃,你可以出去了。”
“你……你……”叶星雅忍住自己要发作的冲动,“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嗯,怎么样啊……”岑剑飞想了一下,“这样吧,你照我说的做,我就原谅你。”
“做……做什么?”叶星雅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接受我的惩罚。你先把裤子脱了。”岑剑飞命令道。
叶星雅想着岑剑飞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心里七上八下,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待他脱完,岑剑飞指了指桌子,道:“弯腰,身体伏在上面。”
叶星雅吃了一惊。难道要在桌子上做?而且还要把屁股翘起来,摆出那么耻辱的姿势?不过他又一想,既然说是惩罚,岑剑飞大概也就是想刻意刁难他一下。他一咬牙,也就继续照做了。
岑剑飞却不去管他光着屁股趴在桌子上,反而去翻箱倒柜地找什么东西。
叶星雅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见岑剑飞从那个很眼熟的箱子里找出了很多粗粗细细的鞭子和棍子。
叶星雅心头有点发毛。他居然把这些奇怪的东西从五毒教带了过来?!以前竟然没发现。
岑剑飞冷冷道:“趴好,不许回头偷看。”
“不听话是要给惩罚的。”话音一落,叶星雅就感到屁股被鞭子打了。还故意在双臀瓣之间打了几下。不过并不太痛,想是岑剑飞已经十分手下留情了,他倒也就忍住了没发作。
没打多久,岑剑飞住了手,然后叶星雅感到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他的后/穴。只听岑剑飞笑道:“这棍子的滋味好不好啊?要不要再换一种?”
虽然叶星雅感到那东西很细,并不至于对他已经习惯被插入的后/穴造成负担,但受到了这种玩弄,他心中还是十分愤怒,骂道:“你这个变态!!玩够了没有啊?!适可而止吧!!!”
“这种程度怎么够?再换一种更粗的吧!”说着,叶星雅就感到自己的后/穴被一种更粗的东西插入。叶星雅受不了这种屈辱,愤怒到了极点,终于忍不住转身想反抗岑剑飞的变态行为,却发现,那些棍子鞭子早已被他扔到了一边,插入他的不是别的,正是岑剑飞的分身。
“你……你耍我?!”叶星雅终于发现自己被岑剑飞骗了。
“哈哈,哈哈哈~~”岑剑飞笑得一脸灿烂,“你这个笨蛋,刚才是我的手指。插了那么多次,你居然还感觉不出来,只能怪你自己笨,不能怪我!你只能被我插,要是被别的东西,我可是要吃醋的。喂,干什么?不要乱动,好好做到最后!你刚才说了要听我的话。”
叶星雅已经对这个男人完全无可奈何了。他干脆心一横,还原成刚才的姿势,扭动着腰,然后,和岑剑飞一起达到顶峰。
第72章 第 72 章
星月山庄终于些许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之所以用了“些许”两个字,是因为,还少了一个重要的人,就是叶若雪。
几乎所有人都程月涵去找若雪,但他始终提不起这个勇气,更不知该如何解释。
一切解释都是谎言,事实就是他的确有过利用若雪到红叶谷去探查真相的念头。
哪怕他那时的感情也是真的。
就如同第一次伤害了若雪之后,他也不敢去找若雪,而是若雪找到了他。
程月涵承认,比起若雪的勇敢,自己简直就是个十足的懦夫。
而这一次,难道若雪还会来主动找自己吗?他不敢抱此奢望。
然而有一天,若雪竟真的出现在了星月山庄。
程月涵还没有来得及感谢上苍,就发现若雪根本就没有看自己一眼,而是眼圈红红的,把一封信交到了叶枫身上:“二叔,这是爹爹给你的信……爹爹说,他不想活了,你去劝劝他,好不好?”
叶枫和程青对视了一眼,心头恼怒:这个男人又想玩什么花样?自己没有去找他算账,已经十分对得起他了,他居然还要来招惹自己。
叶枫很想对若雪说,他要死就让他快点死吧,但看着若雪诚挚的目光,叶枫有些不忍心,只好接过那封信,认真读了起来。
“小枫:也许有千种万种方式可以开头,但我最想说的只有一句,就是,我爱你。”
叶枫冷笑了一声,心想,被你这样的人爱上,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我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你的,也许是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吧。我是叶家堡的长子,身上担负了太多的责任,所以我不得不做我不喜欢做的事,娶我不喜欢的女人,摆出一副我不喜欢的面孔——那副对谁都温柔微笑着、我从镜子里面看了都觉得自己恶心的面孔。其实我只想对一个人真正温柔,那就是你。你和我不同,你是爹爹心爱的小儿子,不用承担下一任堡主的责任,所以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可以爱憎分明,嫉恶如仇。那时候,我见你对世上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冷冷的,同龄人当中,你只肯对我笑,我觉得心里开心极了。我也知道你我迟早都要成亲,我和你永远也不能怎么样,我想,只要能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就够了。实在想你想得受不了的时候,我就只好在堡中随便找些清秀的小厮来发泄,每当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面想的人都是你。后来,爹娘相继离世,我过早地承担了叶家堡堡主的重担,但有你帮着我,我怕什么都不怕了。无论如何,在你离开叶家堡之前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候。那时我天真地以为,我们在叶家堡的日子会永远快乐地持续下去。”
叶枫心中一震。叶清竟然从那么早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他了。
“可是,你17岁那年,你说你要去星月山庄,我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也知道星使和月使会亲密到何种程度,我当时的心都要碎了,可是,只要你愿意做的事情,我从不拦着你。我又安慰自己,至少我还可以常去星月山庄看你,你也可以常回家看我。在你做了星使头一年的日子里,事情还照着我想的方向发展。虽然不能常常相聚,至少可以偶尔见面,也可以时时听到你的消息——星月山庄新的星使是如何成功,如何聪明。我心里安慰极了。我太过关注你的事情,以至于忽略了自己的新婚妻子。有一天,怀有身孕的她竟然悬梁自尽了。失去了妻儿,我固然伤心,可却一直不想再娶。就算再娶千个万个,结局也是一样的吧。我心里面只容得下你一个人。”
叶枫吃了一惊。他知道大嫂身怀六甲之时忽然殒命的事,却不知道竟然是因为他。
“一年之后的一天,你突然冷着脸跑了回来,说再也不回星月山庄了。我当时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很生气星月山庄的人不知让你受了什么委屈,可是我心里其实又很高兴,因为终于又可以和你在一起了。我以为我们可以回到从前的日子。可后来,我发现程青开始一封接一封地往叶家堡写信,信的内容竟然都是些肉麻的情话。我终于明白了,他和我一样爱着你。这不奇怪,任何人见了你都会爱上的。可最令我恐惧的一件事是,我知道了你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