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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当我没问过。”
“那你呢?有没有和女子欢好过?”东天凌玉没有回头,只轻轻哼了一声。
宇文天浩更是欢喜,直把脑袋往他身上蹭,不停地冲他耳垂呵气。耳垂很快红透了,像成熟的果子,他一口咬了上去。
“别闹!”东天凌玉终于扛不住,回过手来推他。船舫不知何故,突然剧烈一晃,他们靠的长椅本来就窄,宇文天浩措手不及,向后翻去,东天凌玉连忙伸手拉他,却反被他拽着一起滚落在地。
船舫椅子很矮,摔在地上也不痛。东天凌玉一下掉在宇文天浩怀里,被他一把抱住。
宇文天浩顺着船的颠簸之势翻了一番,将东天凌玉压在下面,就着红唇吻了下去。
香舌绞缠,彼此的气息弥漫在唇舌之间。东天凌玉的味道犹如最上等的醇酒,清而不淡,幽香醇厚。
宇文天浩细细勾画着他嘴里每一寸痕迹,感觉到他无措的回应与怜惜。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深深的拥吻。这长长的,温馨甜蜜的吻,几乎耗尽了彼此所有的气息。
两唇分开,却还连着细细的银丝,更添旖旎风情,倒比他们数次欢好更让人心驰荡漾,愉悦难言。
宇文天浩抱紧他,喃喃道:“凌玉,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嗯,我知道???”东天凌玉轻轻揽着他,双臂环绕在他背上,缓缓拍抚。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东天凌玉终于问出这句酝酿已久的话。他的心脏几乎快要跳爆了,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忽然传来一声幽幽叹息,“傻瓜?????”宇文天浩剧烈颤动了一下,欣喜若狂的抱紧他。
他们并躺在地板上,船舫左右摇摆,让双方更加贴近彼此。宇文天浩像个贪食不足的婴儿一般,不停地将细碎温柔的吻落在东天凌玉的面上、唇上。
东天凌玉微微媲眉,嘴角却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偶尔还被他挑逗起来,回吻一下。
这个玉雾湖上美丽的午后,宇文天浩觉得自己好似退化成一个幼稚无知的婴孩,在东天凌玉的怀里不断撒娇痴缠。忘了游湖的初衷,只顾着欣赏眼前的美人,感受着他别扭但温柔的响应。
此后几天,每到晌午时刻,尝到甜头的宇文天浩便缠着东天凌玉来游湖。然后在那颠簸摇摆的软榻上和他抱作一团,并渐渐变本加厉!终于在某一日,东天凌玉强不过他的执拗和挑逗,在他身下妥协。
宇文天浩觉得自己此刻的幸福简直无法言喻。他们在别院一连住了将近两月,直到整个盛暑都快被消磨贻尽。王管家是个能干的管家,将王府打点的很好,每隔三天派人汇报一下,也没什么好操心的。只是隔三差五的差人来询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说皇上已经宣了四王爷几次。
宇文天浩一直拖着不去理会,直到再也拖不下去,这才不得不命人收拾好东西,和东天凌玉启程返回王府。
第二十三章 爱妃被抓 '本章字数:271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5 08:08: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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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宇文天浩趴在马援边哇哇大吐,东天凌玉在身后轻轻拍扶他的后背,“你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晕车,骑马不是回的更快。”
宇文天浩两眼湿漉漉的望着他,心道他竟一点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他不过是想晚点回去吗!想着顺便枕在他的腿上。“凌玉,都是你不肯让我抱??????”
东天凌玉立刻黑线,“闭嘴!”
宇文天浩委屈的瘪瘪嘴,起身爬回车里。 东天凌玉随他上来,道:“若是骑马,这回我们早就到了。”
“我知道骑马快,可你也不用这么急着回去吧。”宇文天浩幽怨的瞥他一眼。
“我看你是在别院住野了,就这么不想回去?”
“才不是!”宇文天浩抱住他,在他胸前蹭了蹭,“王府里那么多事,你回去又要忙这忙那,好烦!和你住在别院那么舒服,闲云野鹤一般。”
东天凌玉推了推他,“别抱那么紧。”
“怎么了?”
东天凌玉瞪了他一眼,“你在抱这么紧,我也要吐了。”
宇文天浩撇撇嘴,“那你不让我抱,抱抱我总行吧?”
“??????好吧。”东天凌玉见他吐得脸都黄了,伸手把他揽在怀里。马车又开始晃晃悠悠地前进。
其实宇文天浩真的不想回王府,如果可以,他愿意一直和东天凌玉生活在别院里。
虽然路上耽搁了许久,但还是在傍晚时分安安稳稳的回了府。原本以为迎接他们的会是王管家准备好的洗澡水和晚膳,谁知下车看到的,却是整齐的禁卫军将王府团团包围的景象。
“怎么回事?”宇文天浩原本睡眼惺忪的双眼,立刻清醒地瞪起来。
东天凌玉也沉下脸来,随他走了进去。
王管家匆匆迎了出来,低声道:“王爷,你可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
“二皇子惠亲王带了大批禁卫军包围王府,说要、说要?????”
“要干什么?”
王管家看了东天凌玉一眼,道:“说要捉拿宁王妃!”
“什么?!”宇文天浩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提前派人通知我一声?”
王管家低声道:“来不及啊。二皇子把整个王府都包围了,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宇文天浩忘了东天凌有一眼,见他神色泠凝,连忙紧紧握住他的手,道:“别怕,凡事有我呢!”
东天凌玉对他微微一笑,回握了一下。
“四弟,你终于回来了!”一位身着墨绿色锦服的男人从正厅慢慢的踱了出来。他相貌英俊,气度非凡,和皇上有几分相似,只是下颔过于尖利,感觉奸诈了许多。
宇文天浩笑道:“二哥,真是神机妙算,我和爱妃刚刚避暑回来,你就在这等我们了!不知二哥今日前来有何贵干?莫不是知道今日小弟回来,特意来迎接我的吧?”说着宇文天浩环视了一下四周,轻笑道:“不过看这动静,也忒大了点吧!”
惠亲王道:“二哥今日是来公事公办,要拿下宁王妃回刑部问话,四弟可不要怪我!”
宇文天浩凝目,道:“即使公事公办,那我就要问明白了,不知爱妃犯了何罪要惊动刑部,还要劳烦二哥亲自捉拿?”
“宁王妃东天凌玉通敌叛国,涉及雍和国内乱,本王要彻查此事!”惠亲王悠悠说道。
“胡说!”宇文天浩紧紧握住东天凌玉的手,怒道:“凌玉这些日子一直跟我在一起,如何通敌叛国,如何涉及内乱?”
东天凌玉微微一惊:“什么内乱?雍和国发生什么事了?”
惠亲王冷笑一声,“宁王妃不要再装了!自雍和国和北向国一战之后,你的亲叔叔怡亲王窥视宝座已久,私下勾结大臣想要谋朝串位,谁都知道你和怡亲王的关系最好!这件事肯定跟你有关系,而且?????你发往雍和国的家书已经被本王截获!”
“什么?”东天凌玉大惊。
“你作为怡亲王的亲侄子,必有通敌之嫌,必须在天牢暂时扣押!”惠亲王的口气似乎有点兴灾乐祸。
宇文天浩只觉脑子一片混乱,手心的冷汗不知是自己的还是东天凌玉的,冰凉凉的,“就算雍和国发生政变,又关凌玉什么事?他是我的宁王妃,也不再是雍和国世子,二哥为什么要来捉拿我爱妃?”
惠亲王沉下脸道:“就因为东天凌玉现已是我天宁国的人,本王才要捉拿他!而且本王截获的书信中有提到通国叛乱一事,此事事关重大,本王绝不允许我天宁国的人再去勾结乱臣贼子,绕我天宁国安宁!”惠亲王顿了顿,接着道:“好了,四弟,今日看在你的面子上,人我带走了,你若是胡闹,休怪本王不客气!”
“你要怎么不客气?”宇文天浩也怒了,“你就敢保证你手上的书信是真的?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本王决不允许你带走凌玉!”
惠亲王冷声道:“四弟,别让本王为难,我可是带着皇上的圣旨来的!”
“那我偏不呢?”
东天凌玉突然道:“我跟你走!”
“什么?凌玉,不行!”宇文天浩急了。
“既然惠亲王奉旨办事,我问心无愧!和他走一趟又如何?”东天凌玉淡淡的道。
“宁王妃果然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惠亲王沉沉一笑,做了个手势,“那就请吧。”
东天凌玉深深看了宇文天浩一眼,摊开他的手,向大门走去。
宇文天浩想冲上去,却被王管家一把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幽暗的天牢,阴寒潮湿,不见天日,连窗户也没有。东天凌玉面无表情,慢慢走了进去,看看四周,挑了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
惠亲王宇文天银并没有审问他,只是命人把他关起来,临走前还别有深意的对他一笑,东天凌玉心里皱眉。一个官衙端着一盏香炉,小心翼翼的放在牢门三丈远的地方,然后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大锁钥匙挂在腰上,发出“匡啷匡啷”的声音。
“软筋散?”东天凌玉冷冷一笑,宇文天银未免也太小看他了吧,这种“软筋散”从小到大,不知被皇兄下过多少回了,早就不当回事了。
静静调整内息,东天凌玉开始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几个月前在雍和国时,他确实发现四皇叔东天洪有些不正常。不过东天洪的性格从来都是喜怒无常,当时他并未深思。如果真像惠亲王所说的那样,那他的大哥东天凌傲岂不是有危险!雍和国刚刚战胜了北向国,好不容易把他们赶出自己的国度,又要发生内变,要是其余几个国家此时联起手来再次攻打雍和国,那????后果不堪设想!
东天凌玉心绪飞转,各种念头一一闪过,忽然想到宇文天浩,目光闪了一下。根据以前收集的情报了解,宇文天浩心机深沉,足智多谋、而且心狠手辣,其魄力决不再其兄之下。
当年天宁国先皇对他颇为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