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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抖差点被吓得心脏忽停的心,李晨澜没好气地说:“好啦,开玩笑的啦,真不知你是上辈子欠她的,还是你的现世报来了,被女人欺负得这样惨。我都鄙视你了,呵呵 ”
原子庆气急败坏,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到重点,更加怒不可遏,道:“姓李的,你要是再不给想个办法,当心我马上杀过去,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哈哈,好好好,这还不简单吗,羊毛出在羊身上,你的女人那么爱踩你,你把她的鞋子会都换成平跟的,她用尖利的指甲抓你,你哄她,偷偷给她剪掉不就得了怎么这么笨啊,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到这么笨的人,你原子庆是第一个。还有啊,被一个弱女子给欺负成这样,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咦,怎么没有声音 ”
原子庆果然是行动派,听了李晨澜的建议后,马上拿来剪刀替冀多臻剪掉尖利的指甲,理由是指甲过长,会对身体不利。然后慢慢地,认真的,轻轻地,替她剪掉,最后还替她轻轻抚平——那咱认真劲,让不明就里的冀多臻更加感动不已。原来还有些动摇的心,在见了他亲自替她剪指甲后,再也没有了犹豫。当晚,原子庆也非常兴奋地享受了一回佳人的至高服务,直乐得差点跳上天了。
结婚当天,慕容挚潇果然没有实言,把整个帝星酒店出租给了原子庆,还把亚奥的保安调了一半过来维持安全和秩序。并且还送了一个大大的礼包给冀多臻。慕容家与龙氏一向交好,慕容家上得了台布的大人物也全都来了,一来是为龙应扬原子庆,二来是为冀多臻。
在记者妙笔生花的大写特写之下,原子庆与冀多臻被列为香港豪门公子与灰姑娘最为传奇最为曲折,最为浪漫最为惊奇的一对佳偶。虽然痛恨记者当初为冀多臻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和无尽的曲解,但这次在有心人的利用下,原子庆还是让记者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在大群花僮的簇拥,身穿世界上独一无二,镶有九百九十九颗碎钻的雪白婚纱的冀多臻,缓缓从高级礼车上下来,等候在教堂外想一睹佳人风采的宾客们无不感叹,果真是少见的美人啊。只见冀多臻头戴原子庆从英国拍卖会上以天价竞得的女王王冠,上面镶嵌了十二颗硕大的钻石和珠宝,把一张精心修饰过的玉脸衬托得更为高贵不可仰攀。
脖子上戴着名字设计为全球独一无二的项链,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逼人的光芒口无肩的婚纱设计微微露出新娘雪白的胸部,以及一道深深的乳沟。新娘的身材还真是完美。
众人会都赞叹,眼睁睁看着身穿黑色礼服英挺帅气的新郎满面笑容地走向冀多臻,眼里一片深情,哪还有以前冷傲狂妄的影子。此刻的他就如一个深受妻子的普通男人口原子庆凝视着冀多臻,眼里一片柔情,看着精心打扮过的俏脸更显迷人。一旁的记者忙把这一刻拍了下来。
原子庆看着她胸前微露的乳房,眼里闪过不悦,这些设计师怎么搞的,他花了大把钱让他们设计成这个样子,她胸前的春光都快被众人看光了。忙伸手把她胸后的婚纱理到她的胸前,能遮多少就多少吧。冀多臻好笑看着吃醋的脸,轻声说:“我今天美吗?”
“美,真是好美。”原子庆咧开嘴笑道,然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把抱起新娘,慢慢走向铺着大红羊毛地毯的教堂。此时的教堂在龙氏公关部以及婚庆公司的安排下,已布置得美轮美奂。众人全都跟在新郎身后,慢慢来到教堂。
神父看着这对金童玉女,请诸喉咙,严肃地问道:“新郎原子庆,你愿意娶冀多臻为妻吗?不管生老病死,荣华贫贱,都不离不弃一直终老吗?”
原子庆深深望了冀多臻一眼”,我愿意。“声音坚定而充满了力量。
“冀多臻小姐,你愿意嫁给原子庆先生为妻吗?不管生老病死,荣华贫贱,都不离不弃一直终老吗?”
冀多臻抬眸看着原子庆,发现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她微微一笑,充满深情的双眼定定地看着他,轻且坚定地说:“我愿意。”
“在神圣的上帝面前,我宣布原子庆先生与冀多臻小姐成为真正的夫妻,你们当中,还有别的意见吗?”
哪个还敢有意见,在场宾客全都沉默地看着新郎新娘。
第十一章 大结局
神父抹抹额上的汗水,清了清喉咙,双说:“现在大家都没意见吧,那就接着做最后的仪式,新郎亲吻新娘。”
在神父的见证下,在众人的祝福下,原子庆亲手从花僮手里拿出一枚精致闪着耀眼光芒的钻戒,戴在冀多臻洁白的无名指上。最后神父来不及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的话,原子庆已吻上了冀多臻鲜艳欲滴的红唇了。全场掌声雷动,无不为这对苦尽甘来的新人报以最为热烈的掌声和祝福。
虽然原子庆并不是龙应扬的亲生儿子,但龙应扬一点也不介意,还让原子庆主掌公司大权,大家不得不佩服龙应扬宽大的胸怀和不拘一格的用人作风。而原子庆虽然是孤儿,但没有自暴自弃,反而还能奋发向上,一举跃上上流社会的顶峰,并且能孝顺养父母,这种反哺之恩让在场所有宾客都异常感动和佩服。
接下来,大家会都移往帝星饭店,冀多臻换下了婚纱,穿上了精致名贵的名家设计的金红色晚礼服,长长的裙摆,逶迤身后,带上原子庆给她的价值连城的钻石戒指和白色女王冠,整个人看上去就如皇后般风采照人。李晨澜今天是伴郎,专门负责替新人收礼,当他偷偷把礼单送给忙里偷闲的原子庆看时,拿着慕容挚潇送给他的大大的,用大红绸缎包起的包裹,神秘兮兮地说:
“你看,是挚潇那小子送给新娘子的礼物,你要不要打开看看?”
原子庆冷哼:“就算他搬来金山银矿我也不稀罕,你想要你就拿去吧。”他也不会认为慕容挚潇那家伙会安好心。只要不搞怪就行了。“看看也无妨吧,打开一下吧。”
这时冀多臻走了过来,风情万种地说:“怎么了,这是谁送的礼包,这么大。在场大多数宾客都好大方阔气。送的礼无不是精致绝伦的高级奢侈品。这个慕容挚带送的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吧。打开来看看吧。”
李晨澜得到皇后的旨意,马上三两下拆开礼包,只是找开了层又一层后,还见不到礼物,他有些急了,当打开无数层后,终于看到一个小小的精致的盒子,李晨澜眼睛一亮,忙拿出来打开来一看,乐了,忙贼笑地递给冀多臻:“这是给你的,你看看吧。”
冀多臻接过一看,原来是一只精致的手镯,做工也非常的好,一看就是名家设计的,只是镯子下方压着一张精致的名片,上面写着一行小小的字:送给至爱,臻!
最后还画上了一个一箭穿心的吻,冀多臻傻眼了,她没有想到慕容挚潇那块冰人一个居然也会送这样感性的东西。只可惜,他送错对像了。
“多臻,你看还满意吗?“李晨澜偷偷地看着原子庆然后一溜烟地跑掉了。因为身后传来一阵巨吼:“慕容挚潇,我要杀了你!”
接下来,一整个下午,众宾客们都没有再看到新郎官原子庆的踪影,只有冀多臻苦笑皆无奈的招呼着大家。到了晚上夜宴时,大家这才发现,新郎原子庆和包下帝星的主人慕容挚潇二人脸上同时青青紫紫一大片,好不骇人。眼睛都还黑了一圈,而且嘴角也肿得老高。天啊,这个新郎恐怕是有史以来最为搞笑又可怜的新郎了。
原子庆与慕容挚潇之间的恩怨,大家都略知一二,只是没想到,原子庆居然在婚礼当天还与对方干上架,看来,他们之间的恩怨还真是深厚啊。同时也不得不佩服冀多臻这个灰姑娘的魅力了。
夜深了,当送走众多宾客后,把最后一批闹洞房的家伙强行赶走后,原子庆就迫不及待拉着冀多臻来到酒店的总统套房。
“这么急做什么,放心,洞房花烛跑不掉的。”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原子庆身子一顿,当看到声音的主人是李晨澜时,心里怒气翻腾,吼道:“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滚啦。”有了身孕的人要多多休息,这些家伙怎么一点都不体贴,亏媒体还一直称李晨澜这家伙最有绅士之风。“你以为我爱留下来啊。
我只是受人之托,把这个信封交给你的夫人而已。”
“我的信?”冀多臻奇怪,接过信打开来看,当看到上面的内容后,身子急剧颤抖。原子庆忙上前扶着她,接过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寥寥数语:致我爱女,祝你新婚愉快,为父没脸来见你,只能传达书信让你感受到还有你最为痛恨的父亲在默默祝福着你,守护着你。祝我的女儿永远快乐。
原子庆把信折好,看向已泪流满面的老婆,心疼地替她拭去眼泪,叹口气:“要去见他吗?他就是楼下。”
“你怎么知道?”
“在你来香港之前他就默默在注意着你。”
“ 我,他还好吗?”冀多臻说不出心中的滋味,有恨,有痛,还有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太好,很想你,有时想你想得凶的时候,就会哭好半天,自责快把他折磨疯了。”说话的是一身黑色晚装的薇利儿,和同样鼻青脸肿的慕容挚潇,薇利儿此刻美丽迷人的脸蛋变得异常悲痛,看着冀多臻的眼神有种肯求:“多臻,算我求你了。我知道你对他很不谅解,但那也是为了我,所以你要怪就怪我吧,请你移驾去看一下爸爸吧,他一直都很想你。自从把你送给敌人后,他一直都活在痛苦自责里,不能自拔。“已认祖归宗的薇利儿还是叫冀多臻的父亲为爸爸。毕竟,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得了的。
“我,他在哪里,我立刻去见他。”冀多臻再也忍不住了,颤声问道。血浓于水的亲情,就算有再多的恨,再多的痛,也敌不过这浓浓的亲情的份量。
“就在楼下,他一直都坐在那里看着楼上。“慕容挚潇飞快地说。看着冀多臻飞快地拉着姐姐的手跑出去后